第1107章 打臉八十判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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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山賊一進來,就看到了齊楓,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眼睛都紅了:「你這個叛徒!我們的人都在你的手裡,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現在就殺了我們,等我變成了惡鬼,一定要殺了你,為我的同伴報仇!」

  齊風理都不看他一眼,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聲,他的腿被捏斷了。

  「老實點!」一聲暴喝傳來。

  孫大寶掄起一根木棍,砸在了那山賊的後腦勺上。

  「說吧,你是誰?」

  「我叫黑山寨山匪雷三斷,我叫雷三斷!」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過來,大聲吼道。

  他點了點頭,又對著幾個縣吏說:「你說,我是不是請了人假扮的?」

  兩個山賊凶神惡煞,一上來就凶神惡煞的樣子,看得那些官府的人心驚膽戰。

  這聲音有些熟悉,似乎是他們在家裡的時候,被人敲了一下門!

  「真的是土匪!」

  那名鄉勇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低聲道。

  「帶走。」

  齊楓朝孫大寶使了個眼色,自己則走向那兩個死去的人,對著那幾個衙役繼續道:「義莊內,現在已經堆積了一地的死屍,這不過是兩個而已。不相信的話,可以讓人到義莊裡看看。至於那些軍官,更是如此,他們都是有軍功的。」

  「如果你說我是在演戲,我就想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人,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演這齣戲?更別說,其中還包括我大周兵馬!」

  一幫公子哥兒們已經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在他們身後,一個人戳了戳咕胡萊:「你剛才不是說,這是在表演?這是怎麼回事?」

  胡萊並不知情,擺了擺手,「我怎麼會知道!?」

  「這就是證據。」

  齊風見鄉紳噤若寒蟬,揮揮手讓王龍與差役將屍體帶走,又向知州與提督行禮:「齊某剛才所說,均可驗證。知州與巡撫都有自己的心腹官員,你讓他們隨我的屬下王龍到義莊一走,便可知曉我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還有證人。」

  齊風轉過身,對著門口說著:「極樂縣的百姓,都可以為我們做見證,知州也可以挑選幾個,乃至數十個。若有人說,我齊風是來做做樣子的,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還有,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還請督軍命人前往登州海陸營,向王總兵王海林打聽一下。他是來協助我剿滅倭寇的,真假一目了然。他是四品武將,又是朝廷欽定的,怎麼可能騙人?」

  齊風說的斬釘截鐵,信心十足,眾人一聽,紛紛站出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齊先生,我可以為你證明!我看到齊先生去剿滅土匪,還看到他險些被射中,齊先生親自丟出一輛馬車,才將他從馬背上拉了回來!」

  「小的是鎮上東邊的一個獵人,齊先生早就算準了那些山賊會來搗亂,讓我們在城牆上用箭矢擋住他們!那可是一兩百個山賊啊!若不是齊先生請來了兵馬,恐怕極樂縣裡的老人孩子們,都要被山賊們殺得屍橫遍野!」

  「還有我!」雷格納點了點頭,說道。

  「算我一個。」

  眾人都很興奮,每個人都很積極,很快,整個大殿裡都是一片叫好聲。

  總督採納了他的意見,派了一個手下,去了義莊。

  這都統,可是一府之地,地位僅次於總督,幾乎掌握一郡之地的軍事、經濟、政務,雖非武職,卻也知曉大周軍隊。

  現在的軍隊,大多都佩戴著軍徽。

  就像那些美國士兵,在他們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狗牌」,牌子上寫著他們的姓名,還有一排號碼。

  這些號碼代表了軍人的身份,也代表了軍人的身份,被譽為軍隊的「黑匣子」,在識別士兵身份,迅速救治傷員,以及確認遺體等方面,都發揮了無法取代的重要功能。

  不過,華夏的歷史上,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夏商時代,它被稱為「牙璋」,它是一種有鋒器,其體上部有刀刃,下部為矩形,下部有向外凸出的托牙。

  將軍的牙齒是玉石製成,品級越低,材料就越簡單。

  在春秋時代就有,名為「虎符」,功能類似。

  唐代有「魚」字。

  而如今的大周王朝,使用的就是「符牌」。每個大周軍卒,都佩戴著一個小巧的木板,樣式特殊,裡面記錄著每個人的基本資料。

  這塊令牌,代表著軍人的身份,也代表著進入營地的資格,如果連一件普通的衣物都能自由進出,那麼整個營地都會變得混亂不堪,到處都是奸細。

  那些戰死的將士,都會佩戴著這樣的令牌,如果是戰死的將士,這些令牌都會被海陸軍營收回,作為戰死將士的憑證。

  只是因為那些將士都是替齊牧剿滅倭寇犧牲的,齊楓答應將他們一人打造一副棺木帶到海陸軍營去,因此那塊木板並沒有取下來。

  巡撫的下屬將屍體上的銅錢取了出來,遞給巡撫,說:「都督,這些都是義莊將士的,屬下驗證了,確實是我大周兵馬的。」

  「嗯。」陳曌應了一聲。

  巡撫點了點頭,知道齊牧說的都是真的,也就不用再向王海林求證了。

  如此一來,既有證人,又有證據,證實了齊風的確是來剿滅土匪的。

  這樣一來,那些所謂的「剿匪不過是做做樣子」的說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他們瞬間就被扣上了誣陷齊楓的罪名!

  巡撫讓下屬將那塊木板丟在紙上,然後看著知州問道:「知州,此事已明,可知如何判決?」

  「屬下明白,屬下沒有罪。」

  知州只得應了一聲。

  「當然,我是無辜的!可你呢?你身為知縣的上司,被人陷害,你不去調查,反而要懲罰你的手下?」

  「怎麼會這樣?居然敢誣陷我堂堂一代清官!」

  「若是我大周國所有知縣,都是如此對待,那他們這些底層的人,可就寒心了。我大周萬郡安定,又有幾人能做到?」

  「你一介知州,辦案這麼不稱職,怎麼配得起你這身官袍,怎麼配得上你頭上的那塊黑布?今天的事情,或許我要去稟告聖上,讓他知道,你這種人,是不是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巡撫冷笑一聲,將知州訓得狗血淋頭,甚至還拱手朝著京城的方向行了一禮,說是要去稟報皇上。

  知州要是知道了,豈不是要出大事?

  如果讓皇帝知道了,還不把他革職?

  這可不好,自己做這個知州,不知動用了多少關係,付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努力。憑什麼要撤了他的職?

  當下,知州就給跪下了:「巡按大人的意思,請恕罪!饒命啊!我,我也是被蒙蔽了雙眼!都是那些官府的人,他們說要賠我三萬兩,我也是一時糊塗了。」

  「還請巡按大人的意思,齊大人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無辜,還請總督大人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知州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罪行說了出來,惹得巡撫越發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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