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碾成焦炭
說著，他轉向那個愣頭青：「這是一百兩銀子，不要太低。這些東西，足夠你吃上十年八年了。」
「那罐子的錢，還是算了吧。第一，這些都是你從庫房裡偷來的，是贓物，你不能用。你要是真這麼做了，那朝廷就會將你拿下，送進大牢。」
「其二，這批銀兩，乃是近期命案的證物，我還指望著這批銀兩，幫著查案緝拿兇手呢。」
「所以我不能把它交給你，知道嗎？」
傻大個拿著一百兩的銀票，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撇了撇嘴，一言不發。
不過他也明白，不管是什麼人，被人拿著一百兩銀子去買五百兩銀子，心情都不會好。
不過，這些錢，他還真得要。
雖然不確定，剛才遇到的這個衙役，到底是不是陳捕頭，但肯定是府里的人。
所以，兇手的嫌疑，也是越來越小。
既然嫌疑人是從傻大個的父親那裡買來的，那麼，銀子上肯定有他的手印！
如果這件事還沒有結果，那就用最簡單的方法，將整個知府的人，全部抓起來，然後將這些人的指紋，一一對比！
雖然工作量很大，但是，只要把真兇揪出來就行了！
這可是他們這兩日來，最大的一筆財富！
齊牧捧著酒壺，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卻見凌沖推門而入。
「齊大人。」齊楚看著，忽然開口。
「你在這裡做什麼？」
齊牧瞥了一眼凌沖，這慫包縣令大人，連個護衛都沒有？
「府尹讓我過來，說一句話，老爺們同意了，讓您前去一趟銀庫。」
「那就好。有沒有帶來什麼人？」
「不是，只是門外站著一個捕快，不知要做什麼？」
他向凌沖一點，說著：「這具身體，與這案子有關係，你派人將他帶到太平間。」
凌沖已經注意到了這具屍體，但他的性子讓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凌沖兄，濱州城可有出售煤炭的店鋪？」
「當然有。」
凌沖為他指明了一個方位，他對著萬坤明招了招手。
二人順著凌沖手指的方向，來到了那個炭鋪前。
「主人，我們怎麼會在這裡？要木炭，官府不是有嗎，還用得著自己出錢？」
「炭精不要，墨粉。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墨粉能幹嘛？」
「有大用，等著吧。」
這炭鋪的生意很好，也很有秩序，誰讓他們來這裡買木炭，都要排隊。
只是，他一身官袍，實在有些惹眼，而那賣煤的，卻是一個中年漢子，眼光極好，遠遠就迎了上來：「先生，可是要燒木炭？」
「我要的不是木炭，而是墨粉。」
他伸手一指地面。
掌柜頓時放下心來：「唉，這點小事，怎麼能勞煩你親自跑一趟？我好害怕。」
「你若是老老實實地把煤炭拿出來，我還會害怕嗎？你是不是良心發現，想要偷雞摸狗？」
齊牧隨口道。
「哎呀，這位先生，您就不要怪我了。」
「在?」
「還有嗎？是不是有人陷害你了？」
齊牧疑惑道。
「不是，不是……」
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話，憋在心裡。
看著掌柜盯著自己的衣服看，齊牧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我不是這裡的官員，我只是路過這裡。在這座城市裡，他們只是一個凡人。你不用瞞著我。」
「看上去很陌生啊……」
攤主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齊牧抱怨道：「我以前在部隊裡當過兵，很幸運地學會了製作火油的方法。所以我在店裡不僅有木炭，還有汽油，但那都是普通人家用來照明的，而不是用來戰鬥的。也就是去年，聽說蠻人要南下，縣令大人才向我訂購了一些烈性火油。」
「昨天晚上有人放火，今天早上，官府的人就來抓我了，說這場大火，肯定是用了火油，想要將我抓起來。」
「幸好昨天晚上剛運來十大卡車的木炭，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喊人搬東西，差不多一宿沒睡，下面的人都可以證明。捕頭無言以對，這才沒有將我帶到縣衙。哎，如果被抓住的話，那可就慘了……」
「是嗎？陳捕頭來找你麻煩了？」
他皺眉，難道這陳捕頭就是自己做的，所以找了一個替死鬼回來，卻沒有抓住？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不過，木炭鋪的掌柜不明白齊牧心中所想，看到齊牧的臉色，連忙問道：「大人，您不是說您不是這裡的官員嗎？連當地的捕快都認識陳了？你是不是想從我這裡套話？」
店主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位先生，我只是一個誠實的商人，雖然我不帥，但你不能因為我長得醜，就認為我是罪犯！我這人看著又丑又壯，其實內心跟個娘們似的，你就饒了我吧。」
掌柜的跪下，讓正在忙碌的夥計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公子，我們東家不是兇手，我們昨晚忙到快五點了，晚上搬東西的時候，驚擾了附近的街坊，您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找他們。」
「對，你一個外來的官員，還是少管閒事吧。」
「陳捕頭是個無能之輩，做事很圓滑，經常拿別人當替死鬼來掩飾自己的罪行。濱城人盡皆知。」
「嗯，前年有個採花賊進了濱城，被陳捕頭在兩日內拿下，還信誓旦旦的說，那人已經抓住了，沒有絲毫的錯誤。最後上了堂，人家當場就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了。他是閹人。」
「哈哈哈，這倒也是。整個濱城誰不認識你，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幫著老闆說話，一會兒說著濱城城主陳捕頭的壞話，一團糟。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陳捕頭的事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他說：「肅靜!」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一時間，整個店鋪都變得鴉雀無聲。
「我沒打算抓他，你們不用擔心。」
「好。」
既然店主不在現場，又有那麼多證人，那就說明，他是無辜的了。
按照那些人的說法，以陳捕頭的性子，只要有一點可疑之處，就一定會將掌柜給抓起來，只有這樣，掌柜的才能繼續安安穩穩的做生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再去想店主是誰了。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購買墨粉，然後再來取指紋。
「那罐子的錢，還是算了吧。第一，這些都是你從庫房裡偷來的，是贓物，你不能用。你要是真這麼做了，那朝廷就會將你拿下，送進大牢。」
「其二，這批銀兩，乃是近期命案的證物，我還指望著這批銀兩，幫著查案緝拿兇手呢。」
「所以我不能把它交給你，知道嗎？」
傻大個拿著一百兩的銀票，臉上沒有絲毫的喜色，撇了撇嘴，一言不發。
不過他也明白，不管是什麼人，被人拿著一百兩銀子去買五百兩銀子，心情都不會好。
不過，這些錢，他還真得要。
雖然不確定，剛才遇到的這個衙役，到底是不是陳捕頭，但肯定是府里的人。
所以，兇手的嫌疑，也是越來越小。
既然嫌疑人是從傻大個的父親那裡買來的，那麼，銀子上肯定有他的手印！
如果這件事還沒有結果，那就用最簡單的方法，將整個知府的人，全部抓起來，然後將這些人的指紋，一一對比！
雖然工作量很大，但是，只要把真兇揪出來就行了！
這可是他們這兩日來，最大的一筆財富！
齊牧捧著酒壺，心中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卻見凌沖推門而入。
「齊大人。」齊楚看著，忽然開口。
「你在這裡做什麼？」
齊牧瞥了一眼凌沖，這慫包縣令大人，連個護衛都沒有？
「府尹讓我過來，說一句話，老爺們同意了，讓您前去一趟銀庫。」
「那就好。有沒有帶來什麼人？」
「不是，只是門外站著一個捕快，不知要做什麼？」
他向凌沖一點，說著：「這具身體，與這案子有關係，你派人將他帶到太平間。」
凌沖已經注意到了這具屍體，但他的性子讓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凌沖兄，濱州城可有出售煤炭的店鋪？」
「當然有。」
凌沖為他指明了一個方位，他對著萬坤明招了招手。
二人順著凌沖手指的方向，來到了那個炭鋪前。
「主人，我們怎麼會在這裡？要木炭，官府不是有嗎，還用得著自己出錢？」
「炭精不要，墨粉。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墨粉能幹嘛？」
「有大用，等著吧。」
這炭鋪的生意很好，也很有秩序，誰讓他們來這裡買木炭，都要排隊。
只是，他一身官袍，實在有些惹眼，而那賣煤的，卻是一個中年漢子，眼光極好，遠遠就迎了上來：「先生，可是要燒木炭？」
「我要的不是木炭，而是墨粉。」
他伸手一指地面。
掌柜頓時放下心來：「唉，這點小事，怎麼能勞煩你親自跑一趟？我好害怕。」
「你若是老老實實地把煤炭拿出來，我還會害怕嗎？你是不是良心發現，想要偷雞摸狗？」
齊牧隨口道。
「哎呀，這位先生，您就不要怪我了。」
「在?」
「還有嗎？是不是有人陷害你了？」
齊牧疑惑道。
「不是，不是……」
但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話，憋在心裡。
看著掌柜盯著自己的衣服看，齊牧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我不是這裡的官員，我只是路過這裡。在這座城市裡，他們只是一個凡人。你不用瞞著我。」
「看上去很陌生啊……」
攤主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齊牧抱怨道：「我以前在部隊裡當過兵，很幸運地學會了製作火油的方法。所以我在店裡不僅有木炭，還有汽油，但那都是普通人家用來照明的，而不是用來戰鬥的。也就是去年，聽說蠻人要南下，縣令大人才向我訂購了一些烈性火油。」
「昨天晚上有人放火，今天早上，官府的人就來抓我了，說這場大火，肯定是用了火油，想要將我抓起來。」
「幸好昨天晚上剛運來十大卡車的木炭，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喊人搬東西，差不多一宿沒睡，下面的人都可以證明。捕頭無言以對，這才沒有將我帶到縣衙。哎，如果被抓住的話，那可就慘了……」
「是嗎？陳捕頭來找你麻煩了？」
他皺眉，難道這陳捕頭就是自己做的，所以找了一個替死鬼回來，卻沒有抓住？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不過，木炭鋪的掌柜不明白齊牧心中所想，看到齊牧的臉色，連忙問道：「大人，您不是說您不是這裡的官員嗎？連當地的捕快都認識陳了？你是不是想從我這裡套話？」
店主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位先生，我只是一個誠實的商人，雖然我不帥，但你不能因為我長得醜，就認為我是罪犯！我這人看著又丑又壯，其實內心跟個娘們似的，你就饒了我吧。」
掌柜的跪下，讓正在忙碌的夥計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
「公子，我們東家不是兇手，我們昨晚忙到快五點了，晚上搬東西的時候，驚擾了附近的街坊，您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找他們。」
「對，你一個外來的官員，還是少管閒事吧。」
「陳捕頭是個無能之輩，做事很圓滑，經常拿別人當替死鬼來掩飾自己的罪行。濱城人盡皆知。」
「嗯，前年有個採花賊進了濱城，被陳捕頭在兩日內拿下，還信誓旦旦的說，那人已經抓住了，沒有絲毫的錯誤。最後上了堂，人家當場就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了。他是閹人。」
「哈哈哈，這倒也是。整個濱城誰不認識你，你可以去打聽打聽。」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幫著老闆說話，一會兒說著濱城城主陳捕頭的壞話，一團糟。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陳捕頭的事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他說：「肅靜!」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一時間，整個店鋪都變得鴉雀無聲。
「我沒打算抓他，你們不用擔心。」
「好。」
既然店主不在現場，又有那麼多證人，那就說明，他是無辜的了。
按照那些人的說法，以陳捕頭的性子，只要有一點可疑之處，就一定會將掌柜給抓起來，只有這樣，掌柜的才能繼續安安穩穩的做生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再去想店主是誰了。
他這次來，就是為了購買墨粉，然後再來取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