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詭計多端
齊先生這是要做什麼？找不到兇手，就把氣撒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是一截兩端都被削得尖尖的木棒。
而且，這顆頭顱，並不是被齊牧拔出來的，而是從一開始，就脫離了他的脖頸，被一根棍子釘在了上面，用來掩飾自己的死亡！
「什……什麼情況？那不就是馮舍才麼？他的腦袋，也被砍掉了？」
「馮舍才你妹啊！」
「我們都是被騙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那位行刑官李險求！」
「厲險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萬坤明雙眼一睜：「難道厲先生的身體，沒有被人搶走？」
齊牧咬著牙，道：「的確被人偷了，如果沒有人偷的話，他們為什麼要把東西燒成焦炭，然後再運回去？」
「好啊！季卜剛、馮舍才、乾嫣嫣三人，竟然都活著！他們根本就是在裝死！只要找到那三名真兇就行了！」
萬坤明被齊牧的話嚇了一跳：「三個，三個？」
「是啊，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齊牧看著萬坤明疑惑的表情，對萬坤明說道：「你看這裡的三個人，如果按照資料上的描述，他們分別是馮舍才、季卜剛、乾嫣嫣三人！不過他們的個子，跟你說的對不上？」
萬坤明比劃了幾下，驚訝地點了點頭：「不對，差距很大。馮舍才與錢嫣嫣的遺體，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矮。啊！就像那個炭鋪的男女說的那樣！」
「那麼，你可以去找其他三個人看看嗎？」
萬坤明更加震驚：「和其他三個人的身體，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如果只看個頭的話。」
「當然，不僅僅是看你的個頭。」
齊牧將手中的人頭放在地上，對老者道：「老爺子，你也檢查了一遍，不如你給我解釋一下？」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人微笑著走向三人，首先將那個人頭拿了起來：「斷首。」
接著，他指著驗屍報告裡，與厲先生有關的一條：「人頭落地，符合。」
「嗯，好像是一個人。」
萬坤明想了想說道。
老者微微一笑，將手中的人頭放在了地上，然後將另一具屍體的嘴打開，讓萬坤明和齊牧看：「無舌。」
接著，他將蓋在身上的布條掀起了大半，將通判的肚子露了出來，用兩個指頭撥開那具燒焦的屍體：「刀傷。」
「沒有舌頭，肚子上有一道刀痕。」這就對了。」
萬坤明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又是一場？」
「等等……」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這具身體，是沒有靈魂的嗎？」
老者微微一愣，對著齊牧連連點頭，然後將布條拉得更低了一些，在他的雙腿之間點了點：「正如你所說，這具屍體是沒有骨頭的。傷口處的傷口很平整，應該是被人用刀子砍出來的。」
萬坤明驚駭欲絕：「這，這，這，和那個仵作說的一模一樣！還有資料上沒有的特點！真的是那名通判？」
「老爺子，您接著說吧。」齊牧也不管萬坤明的反應，直接對著老大夫道。
老人點頭，將蓋在他身上的白色布條揭開。
而這一位，則是一位被燒成焦炭的女子，從官方與民間流傳來看，當屬府衙內的侍妾乾嫣嫣無疑，但兩人的身材完全對不上號！
這一次，不用老者提醒，萬坤明立刻檢查了一下死者的胸膛，然後在他的胸膛下方，找到了一些東西：「刀傷!」
他指著筆記本上林翠翎的筆記，驚訝道：「是刀子！胸膛！「對！」
「好吧，那就好，你回答我的問題。」
「這麼說，這三個人，應該就是失竊的三個人了？昨晚的火災是怎麼回事？」
萬坤明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齊牧剛才說的那三個人是什麼意思。
「如此說來，除了司庫林正外，剩下的就是行刑司李吉秋、通判公羊廉、知府嫡妻林翠翎了？誰能想到？」
萬坤明一副佩服的表情，對著齊牧說道：「前輩，你這是如何想出來的？
「呵呵……」他輕笑一聲。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能想出這個辦法。」
「先前，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甚至是你我，都以為那三個死者，就是知府府主，又或者是知府家侄，又或者是知府小妾，你可還記得？」
「嗯。」
萬坤明解釋道：「大火是在三個死者的臥室里發生的，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件物品，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
他把自己的官印從衣袖中取了出來，丟到了萬坤明的面前：「你帶著它，到北海邊界一趟，就說你是縣尊『齊牧』，可有人會質疑？」
「不會!」萬坤明反應過來。
「是啊，那三個人的身份證明，不過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再說了，他們的身體都被燒焦了，連臉都認不出，更別說是誰了。」
「這三個人的身體，應該是昨天晚上起火的時候，才變成這樣的。三個活人，將自己的財物，都藏在三人的旁邊，就是想要裝死，好逃避法律的制裁。」
「要怪就怪余滿倉，他寧願相信那些邪魔外道，也不願意相信那些邪魔外道。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有檢查過！」
他看著堆滿了屍體的仵作，抱怨了一句。
萬坤明一副佩服的模樣：「公子果然厲害！只是丟了一個官印，你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這還不算，我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齊牧雙手背負在身後。
「你教導那個男人的時候，說得很對，將人燒死，與將魚肉煮熟，沒有任何區別。更不可能在被燒死的時候，還能長得這麼大。」
「我聽了他們的談話，以為巨人的身體已經腐爛，變成了巨人。所以，那個男人才會以為自己被燒死了，就會變得囂張。」
「不過，如今天寒地凍，又不是夏天，屍體被殺，沒有十天八天是不可能的。不管這具屍體怎麼腐爛，在被燒死的過程中，腐爛的氣息都會被逼出來。「這也是為什麼，不會有巨大的身體變化的原因！」
「你可以懷疑那個男人的朋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還是在騙他。但是我做不到！昨天在太平間裡，我雖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就被嚇得嘔吐，但當時的情景，卻讓我記憶猶新！就像那個僕人說的那樣，這具屍體的體型要大得多，起碼在高度上是遠遠超過他的！」
【江老頭好厲害，我服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官印。」
齊牧瞥了萬坤明一眼，一巴掌拍在屍體上：「你，我，甚至縣令一開始的猜測，都沒有錯！通判與林翠翎遇害時，林翠翎之夫季卜剛以及同知都在現場，所以他們兩個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過，他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是一截兩端都被削得尖尖的木棒。
而且，這顆頭顱，並不是被齊牧拔出來的，而是從一開始，就脫離了他的脖頸，被一根棍子釘在了上面，用來掩飾自己的死亡！
「什……什麼情況？那不就是馮舍才麼？他的腦袋，也被砍掉了？」
「馮舍才你妹啊！」
「我們都是被騙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那位行刑官李險求！」
「厲險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萬坤明雙眼一睜：「難道厲先生的身體，沒有被人搶走？」
齊牧咬著牙，道：「的確被人偷了，如果沒有人偷的話，他們為什麼要把東西燒成焦炭，然後再運回去？」
「好啊！季卜剛、馮舍才、乾嫣嫣三人，竟然都活著！他們根本就是在裝死！只要找到那三名真兇就行了！」
萬坤明被齊牧的話嚇了一跳：「三個，三個？」
「是啊，我還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齊牧看著萬坤明疑惑的表情，對萬坤明說道：「你看這裡的三個人，如果按照資料上的描述，他們分別是馮舍才、季卜剛、乾嫣嫣三人！不過他們的個子，跟你說的對不上？」
萬坤明比劃了幾下，驚訝地點了點頭：「不對，差距很大。馮舍才與錢嫣嫣的遺體，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矮。啊！就像那個炭鋪的男女說的那樣！」
「那麼，你可以去找其他三個人看看嗎？」
萬坤明更加震驚：「和其他三個人的身體，幾乎一模一樣！」
「不過，如果只看個頭的話。」
「當然，不僅僅是看你的個頭。」
齊牧將手中的人頭放在地上，對老者道：「老爺子，你也檢查了一遍，不如你給我解釋一下？」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老人微笑著走向三人，首先將那個人頭拿了起來：「斷首。」
接著，他指著驗屍報告裡，與厲先生有關的一條：「人頭落地，符合。」
「嗯，好像是一個人。」
萬坤明想了想說道。
老者微微一笑，將手中的人頭放在了地上，然後將另一具屍體的嘴打開，讓萬坤明和齊牧看：「無舌。」
接著，他將蓋在身上的布條掀起了大半，將通判的肚子露了出來，用兩個指頭撥開那具燒焦的屍體：「刀傷。」
「沒有舌頭，肚子上有一道刀痕。」這就對了。」
萬坤明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又是一場？」
「等等……」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這具身體，是沒有靈魂的嗎？」
老者微微一愣，對著齊牧連連點頭，然後將布條拉得更低了一些，在他的雙腿之間點了點：「正如你所說，這具屍體是沒有骨頭的。傷口處的傷口很平整，應該是被人用刀子砍出來的。」
萬坤明驚駭欲絕：「這，這，這，和那個仵作說的一模一樣！還有資料上沒有的特點！真的是那名通判？」
「老爺子，您接著說吧。」齊牧也不管萬坤明的反應，直接對著老大夫道。
老人點頭，將蓋在他身上的白色布條揭開。
而這一位，則是一位被燒成焦炭的女子，從官方與民間流傳來看，當屬府衙內的侍妾乾嫣嫣無疑，但兩人的身材完全對不上號！
這一次，不用老者提醒，萬坤明立刻檢查了一下死者的胸膛，然後在他的胸膛下方，找到了一些東西：「刀傷!」
他指著筆記本上林翠翎的筆記，驚訝道：「是刀子！胸膛！「對！」
「好吧，那就好，你回答我的問題。」
「這麼說，這三個人，應該就是失竊的三個人了？昨晚的火災是怎麼回事？」
萬坤明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齊牧剛才說的那三個人是什麼意思。
「如此說來，除了司庫林正外，剩下的就是行刑司李吉秋、通判公羊廉、知府嫡妻林翠翎了？誰能想到？」
萬坤明一副佩服的表情，對著齊牧說道：「前輩，你這是如何想出來的？
「呵呵……」他輕笑一聲。
「我也是機緣巧合，才能想出這個辦法。」
「先前，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甚至是你我，都以為那三個死者，就是知府府主，又或者是知府家侄，又或者是知府小妾，你可還記得？」
「嗯。」
萬坤明解釋道：「大火是在三個死者的臥室里發生的，在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件物品，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
他把自己的官印從衣袖中取了出來，丟到了萬坤明的面前：「你帶著它，到北海邊界一趟，就說你是縣尊『齊牧』，可有人會質疑？」
「不會!」萬坤明反應過來。
「是啊，那三個人的身份證明，不過是一種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再說了，他們的身體都被燒焦了，連臉都認不出，更別說是誰了。」
「這三個人的身體，應該是昨天晚上起火的時候，才變成這樣的。三個活人，將自己的財物，都藏在三人的旁邊，就是想要裝死，好逃避法律的制裁。」
「要怪就怪余滿倉，他寧願相信那些邪魔外道，也不願意相信那些邪魔外道。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有檢查過！」
他看著堆滿了屍體的仵作，抱怨了一句。
萬坤明一副佩服的模樣：「公子果然厲害！只是丟了一個官印，你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這還不算，我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齊牧雙手背負在身後。
「你教導那個男人的時候，說得很對，將人燒死，與將魚肉煮熟，沒有任何區別。更不可能在被燒死的時候，還能長得這麼大。」
「我聽了他們的談話，以為巨人的身體已經腐爛，變成了巨人。所以，那個男人才會以為自己被燒死了，就會變得囂張。」
「不過，如今天寒地凍，又不是夏天，屍體被殺，沒有十天八天是不可能的。不管這具屍體怎麼腐爛，在被燒死的過程中，腐爛的氣息都會被逼出來。「這也是為什麼，不會有巨大的身體變化的原因！」
「你可以懷疑那個男人的朋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還是在騙他。但是我做不到！昨天在太平間裡，我雖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就被嚇得嘔吐，但當時的情景，卻讓我記憶猶新！就像那個僕人說的那樣，這具屍體的體型要大得多，起碼在高度上是遠遠超過他的！」
【江老頭好厲害，我服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官印。」
齊牧瞥了萬坤明一眼，一巴掌拍在屍體上：「你，我，甚至縣令一開始的猜測，都沒有錯！通判與林翠翎遇害時，林翠翎之夫季卜剛以及同知都在現場，所以他們兩個才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