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可以減免處罰嗎？
那柄長劍，就在季卜剛的屍體上。
這柄劍，很可能就是他當年殺害通判夫婦的武器！
「不錯！太好了，哈哈哈！」
「呵呵。」
現在好了，竟然還發現了一把兇器。
「這樣一來，證據確鑿。」
「齊先生，賀喜了。」
老者連忙恭喜，然後問道：「不知齊先生可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首先，這藥鋪還需要老兒看著，其次，一百兩的價格，一個小時也不少了。」
「前輩對齊某的幫助，可謂是不小。後面的事，齊某自會解決。但如果沒有前輩，單憑齊某一人之力，也未必能從那具屍體上得到那麼多消息。100兩白銀，這點錢根本不夠看。老萬，你給我等著！
齊牧對著門外喊道。
萬坤明直接推門而入。
「大人。」雷格納點了點頭。
「那你的錢呢？」
萬坤明一揮衣袖，一巴掌抽在自己的後背上：「就這些。別說是銀兩，就是錢袋，也是老爺給的。」
「哦，忘記了。」
他一拍額頭，對萬坤明吩咐道：「要不，你去酒樓拿點銀子來，給老爺子。」
「1000兩？這是怎麼回事？一百兩銀子一個小時？拿一千兩，會不會太多了？」
萬坤明皺眉看著老者，心中暗暗叫苦。
以前在寧海縣，齊牧雖然不會吝嗇，但也絕對不會亂花，每一筆錢，他都會精打細算。
怎麼一回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對我如此大方？
「不用多說，拿來就是。」
齊牧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將林翠翎的身體剖開，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會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同時死去。
老者連連搖頭：「不用，不用這樣。我們事先說好，一百兩銀子一個小時，就一百兩銀子。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要老兒做，老兒就先行一步了，齊大人可千萬不要忘記了將錢交給我。齊先生，這件案子，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老關心！老爺子你放心，明天中午，齊某會親自將錢給你。」
「是是是，齊先生，老兒先走一步了。」
「我帶你離開這裡！」
齊牧擺了擺手，和老者一起離開了太平間。
「終於到了。」
齊某嘆了一聲，說道：「太平間的味道，還真是難聞啊，讓你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對不起你。」
「味道？你不是在裡面放了一顆避香丹嗎？」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蒙在臉上的布給扯了下來，然後，又將那塊布轉到了齊牧的面前。
只見，在她的臉上，赫然貼著六枚小丹藥，每一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這是……」他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仵作，可以抵擋屍臭味，放在鼻子上，可以屏蔽大部分的氣味。你不是用了麼？」
「……」
齊牧心中那個氣呀：怎麼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聞到屍體的味道了。
就在他將仵作帶到門外的時候，那兩隊捕快也趕了過來。
第一批人，就是去詢問那些破碎的酒罈。
「最後呢？是哪個窯子？有沒有發現？」
齊牧問道，他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情況，證據也都拿到了，一切都準備好了，剩下的，就是尋找其他三個人了。
衙役們分散在各個窯里，卻已經商量好了，互相交流了一下，便將一個人拉了過來，說：「我們已經找遍了周圍所有的窯口，只有兩個陶窯做過同樣的陶盆，但他們說，陶壇上都有自己的名字，絕對不會是一片空白。」
齊牧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嘆息一聲。
「這麼說，這個酒罈，很有可能是某個偏遠的窯子裡燒出來的。哎，我擔心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調查。」
兩個捕快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尷尬之色。
這件事情做得不好，以他以往的經歷，絕對會被訓斥一頓，說不定還會受到懲罰。
不過，他並不是濱城人。
他看著這些人，大冷天的，臉上還帶著汗珠，看來他們為了這次的任務，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就算不能立下大功，也要付出一些努力。「算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今天我就讓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眾人紛紛露出笑容：「那就多謝主子了。」
「怎麼樣？有沒有查出陳捕頭的下落？」
「啟稟主上，整個城池都找過了，根本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這句話，就是當初在看到陳捕頭的時候，陳捕頭帶著的一個差役，讓他失去了蹤跡。
齊牧想了想，道：「你什麼時候消失了？」
「在西四巷。」
「我不是濱城人，西四巷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份濱城市的地圖？」
「不用了。你已經到過西四巷了吧？西四巷，就是季二哥的府邸。」
「季卜剛住在哪裡？」
他心中一動，問道：「那天晚上，這三間屋子，可有人守著？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在火災發生的時候逃出去？」
「那時候，同知與季二哥都是我們府上最可疑的人，因此晝夜盯得很緊，前後左右都被派了人手。大火蔓延的很快，沒有人急著滅火，所有人都圍在了村子外面。我估計，沒人能從那裡逃出去。」
衙役想了想，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確定嗎?」唐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雖然昨晚沒在家，但我住的地方離季二哥的宅子很近，他是在夜裡醒過來的，我也看到了。」
齊牧想了想，問道：「火災發生後，封鎖了多少天？從火災到封城，這三處都沒有人把守嗎？」
「連大火都撲滅不了，官府的人和鄰居們，連夜趕工，直到第二天，才打開了大門。海港已經無法封閉，不過，領主已經下達了命令，只允許所有船隻進入，不允許出城。」
「壞事了。」齊牧想了想，一拍桌子。
萬坤明看著這一幕，立刻問道：「你有沒有發現？怎麼會是壞事？」
「嘖嘖，若是真相真如我所料，那兇手應該是逃出了京城。」
「啊?」
「怎會?」
「馬上，以我的身份，讓府尹大人派人，將昨晚發生火災的三座宅院，全部拆掉！」
「收拾？這三個地方，有兩個地方已經完全坍塌了，你說的收拾，就是收拾？你不是讓我們守住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們麼？」
「那是以前。不是收拾，而是將三棟著火的房子，全部搬走！趕緊的！我會跟縣令說一聲，你先回去吧！」
齊牧有些不耐煩了。
「是。」
這柄劍，很可能就是他當年殺害通判夫婦的武器！
「不錯！太好了，哈哈哈！」
「呵呵。」
現在好了，竟然還發現了一把兇器。
「這樣一來，證據確鑿。」
「齊先生，賀喜了。」
老者連忙恭喜，然後問道：「不知齊先生可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首先，這藥鋪還需要老兒看著，其次，一百兩的價格，一個小時也不少了。」
「前輩對齊某的幫助，可謂是不小。後面的事，齊某自會解決。但如果沒有前輩，單憑齊某一人之力，也未必能從那具屍體上得到那麼多消息。100兩白銀，這點錢根本不夠看。老萬，你給我等著！
齊牧對著門外喊道。
萬坤明直接推門而入。
「大人。」雷格納點了點頭。
「那你的錢呢？」
萬坤明一揮衣袖，一巴掌抽在自己的後背上：「就這些。別說是銀兩，就是錢袋，也是老爺給的。」
「哦，忘記了。」
他一拍額頭，對萬坤明吩咐道：「要不，你去酒樓拿點銀子來，給老爺子。」
「1000兩？這是怎麼回事？一百兩銀子一個小時？拿一千兩，會不會太多了？」
萬坤明皺眉看著老者，心中暗暗叫苦。
以前在寧海縣，齊牧雖然不會吝嗇，但也絕對不會亂花，每一筆錢，他都會精打細算。
怎麼一回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對我如此大方？
「不用多說，拿來就是。」
齊牧覺得自己的話太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老頭子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他將林翠翎的身體剖開，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會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同時死去。
老者連連搖頭：「不用，不用這樣。我們事先說好，一百兩銀子一個小時，就一百兩銀子。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要老兒做，老兒就先行一步了，齊大人可千萬不要忘記了將錢交給我。齊先生，這件案子，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老關心！老爺子你放心，明天中午，齊某會親自將錢給你。」
「是是是，齊先生，老兒先走一步了。」
「我帶你離開這裡！」
齊牧擺了擺手，和老者一起離開了太平間。
「終於到了。」
齊某嘆了一聲，說道：「太平間的味道，還真是難聞啊，讓你住在這種地方，真是對不起你。」
「味道？你不是在裡面放了一顆避香丹嗎？」
老者一邊說著，一邊將蒙在臉上的布給扯了下來，然後，又將那塊布轉到了齊牧的面前。
只見，在她的臉上，赫然貼著六枚小丹藥，每一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這是……」他心中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仵作，可以抵擋屍臭味，放在鼻子上，可以屏蔽大部分的氣味。你不是用了麼？」
「……」
齊牧心中那個氣呀：怎麼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不會聞到屍體的味道了。
就在他將仵作帶到門外的時候，那兩隊捕快也趕了過來。
第一批人，就是去詢問那些破碎的酒罈。
「最後呢？是哪個窯子？有沒有發現？」
齊牧問道，他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情況，證據也都拿到了，一切都準備好了，剩下的，就是尋找其他三個人了。
衙役們分散在各個窯里，卻已經商量好了，互相交流了一下，便將一個人拉了過來，說：「我們已經找遍了周圍所有的窯口，只有兩個陶窯做過同樣的陶盆，但他們說，陶壇上都有自己的名字，絕對不會是一片空白。」
齊牧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嘆息一聲。
「這麼說，這個酒罈，很有可能是某個偏遠的窯子裡燒出來的。哎，我擔心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去調查。」
兩個捕快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尷尬之色。
這件事情做得不好，以他以往的經歷，絕對會被訓斥一頓，說不定還會受到懲罰。
不過，他並不是濱城人。
他看著這些人，大冷天的，臉上還帶著汗珠，看來他們為了這次的任務，已經是盡心盡力了，就算不能立下大功，也要付出一些努力。「算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今天我就讓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眾人紛紛露出笑容：「那就多謝主子了。」
「怎麼樣？有沒有查出陳捕頭的下落？」
「啟稟主上，整個城池都找過了，根本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這句話，就是當初在看到陳捕頭的時候，陳捕頭帶著的一個差役，讓他失去了蹤跡。
齊牧想了想，道：「你什麼時候消失了？」
「在西四巷。」
「我不是濱城人，西四巷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份濱城市的地圖？」
「不用了。你已經到過西四巷了吧？西四巷，就是季二哥的府邸。」
「季卜剛住在哪裡？」
他心中一動，問道：「那天晚上，這三間屋子，可有人守著？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在火災發生的時候逃出去？」
「那時候，同知與季二哥都是我們府上最可疑的人，因此晝夜盯得很緊，前後左右都被派了人手。大火蔓延的很快，沒有人急著滅火，所有人都圍在了村子外面。我估計，沒人能從那裡逃出去。」
衙役想了想，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確定嗎?」唐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雖然昨晚沒在家，但我住的地方離季二哥的宅子很近，他是在夜裡醒過來的，我也看到了。」
齊牧想了想，問道：「火災發生後，封鎖了多少天？從火災到封城，這三處都沒有人把守嗎？」
「連大火都撲滅不了，官府的人和鄰居們，連夜趕工，直到第二天，才打開了大門。海港已經無法封閉，不過，領主已經下達了命令，只允許所有船隻進入，不允許出城。」
「壞事了。」齊牧想了想，一拍桌子。
萬坤明看著這一幕，立刻問道：「你有沒有發現？怎麼會是壞事？」
「嘖嘖，若是真相真如我所料，那兇手應該是逃出了京城。」
「啊?」
「怎會?」
「馬上，以我的身份，讓府尹大人派人，將昨晚發生火災的三座宅院，全部拆掉！」
「收拾？這三個地方，有兩個地方已經完全坍塌了，你說的收拾，就是收拾？你不是讓我們守住這裡，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們麼？」
「那是以前。不是收拾，而是將三棟著火的房子，全部搬走！趕緊的！我會跟縣令說一聲，你先回去吧！」
齊牧有些不耐煩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