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2章 設局坑害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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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知府的書房。

  「大人。」雷格納點了點頭。

  萬坤明嚴肅的看了他一眼,在他要走入其中的時候,對他道:「這一次北海之行,前途不明。不過俗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也不明白你怎麼會這麼生氣,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往壞處想了。」

  「一步一步來,也許下一步,就能看到希望。北蠻人的軍隊,還不一定能打得過你呢。」

  萬坤明並不知道齊牧在想什麼,但是他的一句話,卻讓他回過神來。

  是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有半天的時間。

  而且,季卜剛他們三個,也不一定已經跑掉了,就算要沮喪,也要等去收拾廢墟的捕快們,有什麼收穫,再來匯報。

  「是啊,是啊。老萬,這次找你真是太對了。」

  他深呼吸一聲,再次振作起來:「未來的道路是一片迷茫,遇到一些麻煩,也是很正常的。既然遇到了麻煩,那就想辦法解決!我們不應該被動的!」

  逃了怎麼了?即便是三個人逃了,也不會被追查到吧?

  這個世界上,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有痕跡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追查到底!

  「隨我來!」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開口說道。

  他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府衙。

  他才一踏入院子,就遇上了被一眾侍衛簇擁著出來的縣令季叔達。

  「齊公子!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你呢。」

  縣令一見他,立刻笑著上前,將兩個侍衛隔開,大聲問道:「案子可有眉目?查到什麼了嗎?據凌捕快所言,齊先生心思縝密,連屬下都沒有察覺到的地方,看來,這件事,還有希望破嗎?」

  「我很抱歉。」

  齊牧拱拱手,回道:「之前確實有所猜測,不過齊某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件事並不樂觀,嫌疑人是否被抓到還未可知,大概率是逃走了。」

  這是他一貫的做法。

  他對自己的家人,總是只說好的,不說壞的,但在工作上,卻總是將最壞的情況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能更好地接受。

  再說了,他也懷疑季卜剛他們就是兇手,但大部分都是推測,不抓到兇手,一切都是無稽之談。

  齊牧不想讓人產生幻覺,所以隱瞞了一些事情。

  縣令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齊牧,卻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齊先生何必如此,您既然是外來的官吏,願意為我調查這件案子,就算得不到答案,我也會很高興的。」

  齊牧抱了抱拳,感覺這縣令還是有幾分縣令風範的:「多謝知縣體恤。」

  「咦,你剛才不是說要調查庫房裡的銀兩麼?我已經聯絡了附近的幾個地方,讓他們幫你帶路。要不要一起?或許會有新的發現。」

  縣令忽然發出了邀請。

  齊牧想著,既然已經查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沒有必要再查了。

  但這銀子是戶部管著的,想來這位縣令大人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才能與這些人取得聯繫。

  明明是他讓他們來銀庫調查的,結果卻突然反悔,這不是在羞辱他們麼?

  「好,那就勞煩你帶路了。」

  銀庫被盜就是根源所在。

  林正雖然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他的庫銀確實是被人偷走了。所以,陷害林正的人,肯定是偷了他的銀子。

  之前兩人之間的接觸並不多,但他也大致了解到了這銀庫的戒備之嚴密。

  一般情況下,除了兩個主管和兩個倉庫管理員,其他人都不能進來。

  不管是放進來的,或者拿出去的,都要先把裡面的東西扒個精光,然後才能出去。

  就連主管和副手,只要有一天出入庫房,都要被仔細檢查一遍,然後才能離開。

  就連嘴裡的東西都要檢查一遍,連藏在嘴裡都做不到。

  他在藏書閣中,也看到過類似的典籍。

  有些王朝,或許是因為朝廷要面子,所以不能脫|光衣服,所以在進銀子的時候,都要塞一顆大珍珠進去。完全占據了她的嘴。

  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把錢藏起來。

  在這樣嚴密的監視下,怎麼可能會弄丟?為什麼會這樣?

  就算是季卜剛偷了他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拿得出錢來?

  如果只損失三百五到三千兩銀子,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再不濟,也要把自己的屁|股放進去!

  一日一日,一日一日,一日一日,越收越多,這倒不是亂說,以前有的王朝,管得並不嚴格,還真的有這麼做的,一次就是十兩二十兩,往箱子裡一放,到了夜裡再拿回來。

  雖說有些臭,但那也是白銀啊,只要洗一洗,還是可以花錢的。

  但這次的案子,卻是另一回事。

  第一批被偷的銀庫,一共有三萬兩!

  每個季度,都會對濱城的銀子進行檢查。

  那麼,就算那三萬兩被劫走,滿打滿算,滿打滿算,也只夠三個多月,一月十萬兩,一日便是三百多兩!

  三百兩銀子,相當於六錠銀子,這可是大周朝的國庫。

  這些銀子,每一塊都有孩童的拳頭大小,看起來並不是圓形的。

  歷代鑄造的銀錠雖然各有特點,但從外形上看,卻是大同小異。

  大周的銀錠,也是一艘船,「船頭船尾」都彎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稜角都被削平了,像是一把利刃。

  實在不行,就用銀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一刀,也算是一種自殺的手段。

  季卜剛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也絕對不會每天都將六枚這樣大小的銀錠,裝在自己的屁|股上。

  根本就不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三天之後,他的屁|股就會爆炸。

  那麼,他就一定是用了別的方法,從銀庫里偷走了銀子。

  這庫房戒備森嚴,就像一個人被捕快團團圍住,丟了東西一樣。

  不過,季卜剛他們可以放火,總不能放火。

  如果能知道他是如何拿走這些錢的,說不定也能知道那三個人是如何從他的屋子裡失蹤的。

  銀庫離縣衙不遠,步行一段路,就到了。

  此處依然是重兵把守,府庫位於庭院中心,四周皆有侍衛把守。

  整個濱城的捕快,都被縣令大人派到了別處,只有這個地方,他不敢碰。

  林正一死,這位縣令,就馬上派了一位新的司庫過來。

  看到府尹到來,那位司庫連忙上前道:「參見府尹。」

  「恩,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齊先生是來調查金庫被盜的事情的嗎?來,我來給您引見,這是我們寧海縣的府尹,齊先生,齊牧。還不給我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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