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 你的計劃有漏洞
與季卜剛相比，季卜剛旁邊的馮舍才卻要平和得多，他對著齊牧道：「這件案子，就算是你主持，也不應該如此草率的做出判斷。」
「我們三個可不像你說的那樣，都是被人抓來的。抓我們的，就是那個陳捕頭。」
馮舍才拱了拱手，哭喪著臉道：「季二哥家裡有一間秘庫，據說是為了防備蠻人的進攻，特意挖掘的。」
「本來，這裡就我和季卜剛兩人知曉，可陳捕頭去我家飲酒，偶然間聽到了消息。」
「然後，這件案子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我和季卜剛都被當成了殺人犯，整天被衙役盯著，誰知道陳捕頭半夜打了我們一巴掌，將我們打暈了，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間地下室里。他還強搶了縣令的侍妾，陳捕頭對她垂涎已久，動了占有之心！」
馮舍才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朝乾嫣嫣使了個眼色，發現乾嫣嫣沒有任何回應，這才暗暗用手捅了捅乾嫣嫣。
乾嫣嫣嬌軀一顫，帶著哭腔道：「就是這樣，那個陳捕頭，他，他還敢羞辱我。嚶嚶嚶……」
縣令一聽，頓時大怒，咬著牙，破口大罵：「這個陳捕頭，真是該殺！他本來就是一個販夫走卒，若非我扶持，怎麼可能做得了捕頭？可惡，可惡！」
「齊先生，你聽到了沒有，現在就給我定罪，讓我的妃子走吧。」
「哎呀，疼死你了！」
齊牧看了縣令一眼，心想以他的智慧，還能活到現在，沒聽到他在胡說八道嗎？
馮舍才的話還沒完，一邊哭一邊指責陳捕頭。
「這三百萬兩，應該都是陳捕頭偷來的吧？本來，他是想著拿著錢，離開濱城，然後逃之夭夭的。只可惜，縣令已經封鎖了城池，他逃不掉，便讓我們三個找到了一件東西，讓我們三個沒日沒夜地挖地道，從地道里鑽出去，好逃出生天。」
「我們也是被殺的！」
「好在，你找到了秘道的位置，讓陳捕頭知道了。我們兩個乘他回頭之際，在地道中將他殺害，實在是為天下除害。還請您明察秋毫。」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哦，這樣啊。」
「真沒想到，陳捕頭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個陳捕頭，平時橫行霸道，恃強凌弱。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連三百多萬兩銀子都偷了！」
「我敢打賭，這三個案子，都是陳捕頭乾的！」
「哼，讓陳捕頭就這麼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這種人，應該凌遲，碎屍萬段！」
聽到這話，齊牧愣住了。
這個馮舍才，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不是他已經調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也會被他騙得團團轉。
「滿口胡言。」
「你覺得，隨便說幾句話，就可以洗脫罪名了嗎？痴心妄想！」
「我調查了這麼多天，已經把這件案子調查的差不多了。沒有任何證據，你覺得我會審問你？為什麼要公開審判？」
「哼!」那人冷喝一聲。
齊牧一拍桌子，將一疊卷宗丟到馮舍才面前，冷冷地說：「今天，日本人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就算你想胡編亂造，也沒有用！」
「這些卷宗，都是庫銀被盜的第一件案子。這份卷宗，是你馮舍才親手所書，季卜剛也在其中，我想，兩位也無話可說了。」
齊牧目光冰冷。
卷宗就在面前，他還讓人將卷宗拿出來，讓眾人看看。
卷宗不多，但只要是個識文斷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馮舍才的簽字，季卜剛的口供，全都擺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想要否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是兇殺案嗎？他和庫銀被盜有什麼關係？」
有人疑惑道。
他站了起來，徑直向廳內走去，將那份卷宗取了過來，將那份卷宗呈給三人看，一邊給眾人講解。
「這個案子，我大概知道了。這件案子，牽扯到了庫銀的被盜。我們可以從庫銀被盜的問題上入手，這樣大家才能更好地理解。」
說著，他走到季卜剛身旁，「我問你，你怎麼能不回答呢？非要我扇你一巴掌？」
季卜剛咬緊牙關，冷哼道：「那有什麼關係？」
「算你識相。」
「馮舍才，你怎麼來了？作為濱城的官員，你應該知道這個案子的程序，知道該怎麼審判，該怎麼判，該怎麼判，該怎麼判。不妨說來聽聽。」
他邁著步子，來到馮舍才面前，停下腳步。
馮舍才臉色一沉，沒有說話的意思。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拒絕。
「案子，要有足夠的證據，有足夠的邏輯，而要定一個罪名，必須要有一個證人，一個證人。」
「萬一被人偷了怎麼辦？」
「丟失的東西，還是要找回來的……」
他點了點頭，將卷宗看了一眼，對著馮舍才說：「這次庫銀被盜，這麼大的案子，卷宗上除了季卜剛一人之言，並無其他人證，也沒有發現被盜的銀兩，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給他定了罪？」
「馮舍才，你既已知曉一切，那捲宗上的材料，又怎會被你定了罪？這是您的簽字。你這個同僚，到底是做什麼的？」
周圍的人也在竊竊私語。
「都說了不對勁！」
「哈哈，林正是被人陷害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別說殺人了，就是林正的性命，他也一定會幫你辦好的。」
如果是別人，他們或許還會質疑，但是林正的事情，卻是前所未有的統一。
林正，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他被人陷害了。
馮舍才估計也沒有料到，他竟然會把庫銀給牽扯進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過，他還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把鍋甩給那些死去的人！
「公羊廉也是這麼想的！馮某不過是在此簽字罷了。這些事情，都是由知府大人處理的，我只是在上面簽字而已。就算林正是被人陷害的，那也不關我的事！」
「很好，你果然是御史，什麼都沒有證據。」
齊牧對馮舍才讚不絕口。
「齊先生，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了？難道不是齊先生說的殺人兇手？你說的那些，有沒有證據？」
馮舍才冷冷一笑：「當日公羊廉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殺，絕非人力所為。肯定是惡鬼林的冤魂作祟！如果他只是想要殺死我，而不是殺死我，那就證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馮舍才三寸不爛之舌，卻沒想到，他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林正是無辜的？
「我們三個可不像你說的那樣，都是被人抓來的。抓我們的，就是那個陳捕頭。」
馮舍才拱了拱手，哭喪著臉道：「季二哥家裡有一間秘庫，據說是為了防備蠻人的進攻，特意挖掘的。」
「本來，這裡就我和季卜剛兩人知曉，可陳捕頭去我家飲酒，偶然間聽到了消息。」
「然後，這件案子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我和季卜剛都被當成了殺人犯，整天被衙役盯著，誰知道陳捕頭半夜打了我們一巴掌，將我們打暈了，等我們醒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間地下室里。他還強搶了縣令的侍妾，陳捕頭對她垂涎已久，動了占有之心！」
馮舍才一邊說，一邊偷偷地朝乾嫣嫣使了個眼色，發現乾嫣嫣沒有任何回應，這才暗暗用手捅了捅乾嫣嫣。
乾嫣嫣嬌軀一顫，帶著哭腔道：「就是這樣，那個陳捕頭，他，他還敢羞辱我。嚶嚶嚶……」
縣令一聽，頓時大怒，咬著牙，破口大罵：「這個陳捕頭，真是該殺！他本來就是一個販夫走卒，若非我扶持，怎麼可能做得了捕頭？可惡，可惡！」
「齊先生，你聽到了沒有，現在就給我定罪，讓我的妃子走吧。」
「哎呀，疼死你了！」
齊牧看了縣令一眼，心想以他的智慧，還能活到現在，沒聽到他在胡說八道嗎？
馮舍才的話還沒完，一邊哭一邊指責陳捕頭。
「這三百萬兩，應該都是陳捕頭偷來的吧？本來，他是想著拿著錢，離開濱城，然後逃之夭夭的。只可惜，縣令已經封鎖了城池，他逃不掉，便讓我們三個找到了一件東西，讓我們三個沒日沒夜地挖地道，從地道里鑽出去，好逃出生天。」
「我們也是被殺的！」
「好在，你找到了秘道的位置，讓陳捕頭知道了。我們兩個乘他回頭之際，在地道中將他殺害，實在是為天下除害。還請您明察秋毫。」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哦，這樣啊。」
「真沒想到，陳捕頭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個陳捕頭，平時橫行霸道，恃強凌弱。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連三百多萬兩銀子都偷了！」
「我敢打賭，這三個案子，都是陳捕頭乾的！」
「哼，讓陳捕頭就這麼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他了，這種人，應該凌遲，碎屍萬段！」
聽到這話，齊牧愣住了。
這個馮舍才，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不是他已經調查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恐怕也會被他騙得團團轉。
「滿口胡言。」
「你覺得，隨便說幾句話，就可以洗脫罪名了嗎？痴心妄想！」
「我調查了這麼多天，已經把這件案子調查的差不多了。沒有任何證據，你覺得我會審問你？為什麼要公開審判？」
「哼!」那人冷喝一聲。
齊牧一拍桌子，將一疊卷宗丟到馮舍才面前，冷冷地說：「今天，日本人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就算你想胡編亂造，也沒有用！」
「這些卷宗，都是庫銀被盜的第一件案子。這份卷宗，是你馮舍才親手所書，季卜剛也在其中，我想，兩位也無話可說了。」
齊牧目光冰冷。
卷宗就在面前，他還讓人將卷宗拿出來，讓眾人看看。
卷宗不多，但只要是個識文斷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馮舍才的簽字，季卜剛的口供，全都擺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想要否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是兇殺案嗎？他和庫銀被盜有什麼關係？」
有人疑惑道。
他站了起來，徑直向廳內走去，將那份卷宗取了過來，將那份卷宗呈給三人看，一邊給眾人講解。
「這個案子，我大概知道了。這件案子，牽扯到了庫銀的被盜。我們可以從庫銀被盜的問題上入手，這樣大家才能更好地理解。」
說著，他走到季卜剛身旁，「我問你，你怎麼能不回答呢？非要我扇你一巴掌？」
季卜剛咬緊牙關，冷哼道：「那有什麼關係？」
「算你識相。」
「馮舍才，你怎麼來了？作為濱城的官員，你應該知道這個案子的程序，知道該怎麼審判，該怎麼判，該怎麼判，該怎麼判。不妨說來聽聽。」
他邁著步子，來到馮舍才面前，停下腳步。
馮舍才臉色一沉，沒有說話的意思。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拒絕。
「案子，要有足夠的證據，有足夠的邏輯，而要定一個罪名，必須要有一個證人，一個證人。」
「萬一被人偷了怎麼辦？」
「丟失的東西，還是要找回來的……」
他點了點頭，將卷宗看了一眼，對著馮舍才說：「這次庫銀被盜，這麼大的案子，卷宗上除了季卜剛一人之言，並無其他人證，也沒有發現被盜的銀兩，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給他定了罪？」
「馮舍才，你既已知曉一切，那捲宗上的材料，又怎會被你定了罪？這是您的簽字。你這個同僚，到底是做什麼的？」
周圍的人也在竊竊私語。
「都說了不對勁！」
「哈哈，林正是被人陷害的，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別說殺人了，就是林正的性命，他也一定會幫你辦好的。」
如果是別人，他們或許還會質疑，但是林正的事情，卻是前所未有的統一。
林正，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他被人陷害了。
馮舍才估計也沒有料到，他竟然會把庫銀給牽扯進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不過，他還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把鍋甩給那些死去的人！
「公羊廉也是這麼想的！馮某不過是在此簽字罷了。這些事情，都是由知府大人處理的，我只是在上面簽字而已。就算林正是被人陷害的，那也不關我的事！」
「很好，你果然是御史，什麼都沒有證據。」
齊牧對馮舍才讚不絕口。
「齊先生，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了？難道不是齊先生說的殺人兇手？你說的那些，有沒有證據？」
馮舍才冷冷一笑：「當日公羊廉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殺，絕非人力所為。肯定是惡鬼林的冤魂作祟！如果他只是想要殺死我，而不是殺死我，那就證明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馮舍才三寸不爛之舌，卻沒想到，他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林正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