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誰說只能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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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牧冷笑道。

  「府尹大人查到了你偷了庫房的銀子,命林正去找小偷。」

  「林正怕是你們偷了我們庫房裡的銀子,這就是你們串通好的,想要栽贓給你們,讓你們來背這個黑鍋,對不對?

  季卜剛冷冷地說了一句,便轉過了腦袋。

  如果他不承認,那就算了。

  有了這個手印,證據確鑿,不管怎麼說,他都無法證明自己是兇手。

  「沒想到,林正被處死的那一刻,這位執法者,竟然將林正的那封信,交給了他,將所有的罪行,都寫在了紙上。」

  「只可惜,那李長生並沒有帶著那封信來報信,反而來找你,以敲詐之罪。是因為害怕暴露,才連行刑者一起殺死的!而且,他還特意把屍體搬到了林正的家中,讓他看起來,就像是被林正給害死了一樣!」

  「之後,你更是意外發現,你的那個女人,正跟那公羊廉廝混在一起,一時氣不過,便將他們兩個殺死。」

  「但是,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而且很難洗清,於是,您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死者的遺體偷走,然後,將死者的家,偽裝成一場大火,將死者的遺體焚燒殆盡,然後,將死者的遺物也一併帶走,讓所有人都認為,您已經死亡。」

  「而你,則躲在家裡的地下室。你是不是打算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一切都結束了,你就可以遠走高飛,逍遙自在了!」

  「不過,你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事,是縣令為了自己的安全,才會不顧一切地去查案,大火一出,你就插翅難飛了!」

  「我們之所以這麼著急地挖洞,就是為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儘快離開濱城。對不對?」

  季卜剛和馮舍才兩個人,跪倒在地,更是嚇得冷汗直冒。

  季卜剛咬牙切齒,聞言,頓時大喝一聲:「你,你一派胡言!上面有我的手印,這很正常!我的劍!說不定,他還沒有來得及清理呢!」

  「齊尚書,你可有證據證明,我夫人和公羊廉有一腿?他們已經死了,難道還能堵住他們的嘴?」

  季卜剛拼命的為自己開脫,甚至拿出了「沒擦乾淨」這種理由。

  齊牧嘿然一聲,意味深長地對季卜剛道:「嘿,我雖不能叫死者開口,但憑一具死屍,就能證明他們有一腿。」

  「萬坤明,你快來助我一臂之力。」

  「是。」陳曌應了一聲。

  齊牧一聲令下,萬坤明就走了過去,兩個人就這麼抱著那具焦黑的身體,做著親密的動作。

  周圍的人大都已經成家,一見這個架勢,立刻就懂了,卻不知他要幹什麼。

  他看到,公羊廉手中的長劍,找好了位置,一劍刺穿了他身後的傷口。

  長劍刺穿了他的身體,刺入了林翠翎的體內。

  而且,這把刀的方位,與這兩個人身上原本的切口,也是一模一樣。

  這架勢一出,一劍刺入,所有人都信了九分。

  「季卜剛,你說,如果不是你老婆跟公羊廉有一腿,那這一劍,怎麼會變成這樣?我也想不到他們在幹嘛,難道你要跟我說,他們倆在摔角?」

  眾人鬨笑起來。

  「這個貴族還真是有趣,居然還會玩摔跤。」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做什麼。」

  「沒想到這公羊廉,竟是林娘子的姘頭。如果讓我看到,我恐怕連他們兩個都要刺。」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齊牧卻說出了一句讓人震驚的話。

  「還有,你老婆的下身,已經被一根木棒壓成了肉泥。眾所周知,女人出軌是要被處死的,你殺了她還不夠,還要用這種方式來懲罰她!你還不承認?如果是別人做的,怎麼會對你的夫人如此殘忍?」

  人群中一片譁然。

  「我的天啊,季二哥怎麼會這麼做?」

  「就算他犯下滔天大罪,也沒必要如此吧!」

  「我一直都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兇手,大部分都是變態的。只是沒想到,這季二哥平時看似尋常,其實也是個怪胎啊。」

  人們對他的評價,也是越來越高。

  季卜剛心裡很慌,可還是不死心,倔強地說:「你……你撒謊,他們倆明顯是分別死去的,一個是在我們府上,一個是在這個縣衙!如果真的是我殺的,為什麼他的身體會出現在不同的位置?」

  「你說是我們搶的,但這具屍體是留在縣衙的,每天都有守衛,怎麼可能讓我們偷走,還藏在不同的地方?」

  眾人再次懵逼。

  季卜剛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死人是在官府里的,哪有那麼容易被人偷走的?而這三個人,卻是被人從一間密室中找到的。

  但那天大火發生的那一天,每個人的臥室里都有人看守,這足以說明,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出門!

  「自然是走秘密通道!」

  他開口說道:「另外,我還聽說,這具身體,是用一個巨大的酒罈運過來的!」

  「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你的鄰居了,他們說,事發當天,馮舍才從你家搬來了一個酒罈。而這個酒罈,就是我在林振家中找到的。」

  「你們盜取了我們的身體,自然不會輕易將他們的身體帶出去。不過,在這麼晚的時候,把東西給七小姐,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七少奶奶的臥室,有一條通往外面的通道,所以,你就是從那條通道,把屍體運到了各個房間。然後,你們三個,就從一條密道,來到了你們家族的密室。」

  季卜剛冷聲喝道:「你的話,你的話,根本就是強詞奪理!光憑這一點,還不足以給我定罪!」

  「你聽我說,我只有這一條?」

  齊牧揮了揮手,凌沖端著兩塊碎銀,還有一個布袋走了過來。

  袋子猛地一甩,頓時,所有的物品都掉在了地上。

  有幾塊殘片就在人群附近,有人好奇地走過來,卻都背著手,沒人敢去撿。

  大家都是聰明人,都看出來了,齊大人身上有他的指紋,如果有他的手印,那就麻煩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摔得粉碎?」

  「這似乎是一個罐子的殘片。「呃,齊先生剛才不是說了,季卜剛他們搬運死者的時候,用了一個酒罈,難道,就是那個東西?」

  一言,讓周圍的人都慌了神,紛紛後退,想要擠出去。

  那些運送屍體的人,都會給人帶來厄運。

  「你們沒看錯,這就是季卜剛他們,用來運輸死人的大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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