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00萬買斷
另一邊
溫凝初工作室，亂成一團。
「凝初姐，網上輿論發酵得越來越厲害。您父親說要是解決不乾淨，和厲家的婚約就不要想了。」
雨越下越大，溫凝初站在落地窗前，雨點像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得她後背發緊。
「好。」
隔著手機，她的聲音比預想中穩些，卻難掩顫抖的尾音。
助理在旁邊：「告訴公關部，立刻壓熱搜，就說是角度問題，舊傷而已。」
助理走後。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溫凝初抬手撫上小腹，那塊的皮膚早已光滑如初，可那道曾真實存在過的紋路，始終令她擔憂。
儘管再怎麼手術，淡淡的疤印始終會有。
事發當天，她私下找到那個女人，花了200萬，買斷她的嘴，甚至讓律師擬了保密協議。
以為能把那段見不得光的過去永遠埋起來。
可還是被其他人捅了出來。
如今，到處都是有關她懷孕生子的新聞，連家門口都是八卦記者。
手機屏幕還亮著，財經版的角落夾雜著娛樂八卦。
標題刺眼—「溫氏千金疑隱婚產子，腹部舊痕引猜測」。
下面已經有了零星評論。
有人猜孩子父親是誰，有人扒她早年留學的行蹤，每一條都像在撕扯她精心維持的「人設」面具。
好在輿論方向還是可控的。
上回她讓狗仔爆出的親子樂園的照片，倒是幫了她一把。這樣一來，大多數人都只會覺得，她和厲鄞川早已隱婚生子。
她深吸口氣。
指尖划過通訊錄里「厲鄞川」的名字。
厲哥哥會信的吧？
他曾經說她是乾淨純粹的姑娘，只要她紅著眼眶說幾句「被人陷害」，他大抵會皺眉替她擋掉。
可厲家不會。
厲家的門檻那麼高，容不得半點瑕疵，他們要的是身家清白的厲家少奶奶，不是一個生過孩子的私生女。
更讓她窒息的是父親。
溫父這次來海城，明里是談生意，暗裡就是為了敲定她和厲承澤的婚期。
溫凝初盯著梳妝檯上那張全家福，照片裡父親坐在中間，她站在最前排，笑得乖巧又用力。
其餘人要麼低頭要麼側臉，只有她拼命往鏡頭中心湊。
她十五歲第一次被允許參加家庭聚會，為了這張照片，她提前練了半個月的微笑，練到臉都僵了也不放棄。
從小她拼命學習，滿分的成績單，數不清的獎盃金獎……她拼命抓住一切能被看見的東西，就是為了讓父親能看見她。
希望有一天她能從「外面的女兒」變成溫家的女兒。
好不容易，他成了溫家名正言順的女兒，若是被父親看到這些，以他的性子，一定會覺得她敗壞門風。
到時候，溫厲兩家的聯姻就不一定能輪到她了。
溫凝初深吸一口氣。
伸手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慌。
溫家是她的倚靠，沒了這塊浮木，她就徹底成了笑話。
助理進來：「凝初姐，公關部說熱搜壓不下去，已經有媒體聯繫我們要採訪了。」
打工人膽戰心驚。
聲音都帶著怯意。
溫凝初強迫自己鎮定：「讓他們別接，就說我身體不適。另外，把三年前我在米蘭的行程表調出來，找幾個當年的同學發朋友圈「偶遇」，模糊時間線。」
掛了電話，她拿起另一個通訊錄全是號碼沒有備註的手機。
…
消毒水的味道還在鼻尖，黎薇坐在計程車后座，手無意識地覆在小腹上。
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痕跡，卻藏著一個剛滿兩個月的小生命。
今天風好大，車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卷得沙沙響。
黎薇看著掠過的街景出神。
溫少遠的話還在耳邊：
「你確定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當時只點了點頭。
可此刻掌心下傳來的微弱暖意，卻讓鼻尖微微發酸。
寶寶，你會不會怪媽媽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生活，阻止你到這個世界上來。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該不該留下這個孩子。
黎薇默默擦掉眼角的淚，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離初賽截稿只剩七天。
計程車停在樓下，她剛推開門，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沈遇安發來的微信。
附帶一張八卦新聞截圖——【歸國才女早年生子】的詞條已經衝上熱搜榜第一。
配圖是某知名狗仔爆料。
黎薇盯著那條熱搜詞條，指尖在屏幕上懸了懸，還沒來得及回消息。
手機又彈出一條新通知。
：「熱搜的事，是唐婉做的。」
黎薇忽然想起早上，心心接過一個電話。
神秘兮兮的語氣：「薇薇，等我好消息，今天就替你把之前受的委屈都討回來。」
當時，她只當是朋友間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心心說的討回來，竟是這件事。
黎薇對著屏幕輕輕搖頭。
眼眶有點發熱。
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黎薇心裡掠過一絲隱憂。
她低頭摸了摸小腹，那裡的暖意比剛才更清晰了些，像是在輕輕回應她的不安。
手機又震了震。
這回是心心發來的語音，背景里有嘈雜的街道聲。
唐婉的聲音帶著點喘，卻笑得輕快：「薇薇，看到熱搜沒？爽不爽！溫凝初那種人就該讓她嘗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心心總是這樣維護她。
這個笑著說「沒事有我」的姑娘，永遠把她護在身後，卻忘了自己也站在風口浪尖。
黎薇的心下意識開始擔憂。
心心是公眾人物，這幾年在娛樂圈剛站穩腳步，微博上幾千萬粉絲看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卻為了她，甘願冒險。
「傻瓜…」
淚水忍不住地掉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暈開一片。
溫凝初工作室，亂成一團。
「凝初姐，網上輿論發酵得越來越厲害。您父親說要是解決不乾淨，和厲家的婚約就不要想了。」
雨越下越大，溫凝初站在落地窗前，雨點像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得她後背發緊。
「好。」
隔著手機，她的聲音比預想中穩些，卻難掩顫抖的尾音。
助理在旁邊：「告訴公關部，立刻壓熱搜，就說是角度問題，舊傷而已。」
助理走後。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
溫凝初抬手撫上小腹，那塊的皮膚早已光滑如初，可那道曾真實存在過的紋路，始終令她擔憂。
儘管再怎麼手術，淡淡的疤印始終會有。
事發當天，她私下找到那個女人，花了200萬，買斷她的嘴，甚至讓律師擬了保密協議。
以為能把那段見不得光的過去永遠埋起來。
可還是被其他人捅了出來。
如今，到處都是有關她懷孕生子的新聞，連家門口都是八卦記者。
手機屏幕還亮著，財經版的角落夾雜著娛樂八卦。
標題刺眼—「溫氏千金疑隱婚產子，腹部舊痕引猜測」。
下面已經有了零星評論。
有人猜孩子父親是誰，有人扒她早年留學的行蹤，每一條都像在撕扯她精心維持的「人設」面具。
好在輿論方向還是可控的。
上回她讓狗仔爆出的親子樂園的照片，倒是幫了她一把。這樣一來，大多數人都只會覺得，她和厲鄞川早已隱婚生子。
她深吸口氣。
指尖划過通訊錄里「厲鄞川」的名字。
厲哥哥會信的吧？
他曾經說她是乾淨純粹的姑娘，只要她紅著眼眶說幾句「被人陷害」，他大抵會皺眉替她擋掉。
可厲家不會。
厲家的門檻那麼高，容不得半點瑕疵，他們要的是身家清白的厲家少奶奶，不是一個生過孩子的私生女。
更讓她窒息的是父親。
溫父這次來海城，明里是談生意，暗裡就是為了敲定她和厲承澤的婚期。
溫凝初盯著梳妝檯上那張全家福，照片裡父親坐在中間，她站在最前排，笑得乖巧又用力。
其餘人要麼低頭要麼側臉，只有她拼命往鏡頭中心湊。
她十五歲第一次被允許參加家庭聚會，為了這張照片，她提前練了半個月的微笑，練到臉都僵了也不放棄。
從小她拼命學習，滿分的成績單，數不清的獎盃金獎……她拼命抓住一切能被看見的東西，就是為了讓父親能看見她。
希望有一天她能從「外面的女兒」變成溫家的女兒。
好不容易，他成了溫家名正言順的女兒，若是被父親看到這些，以他的性子，一定會覺得她敗壞門風。
到時候，溫厲兩家的聯姻就不一定能輪到她了。
溫凝初深吸一口氣。
伸手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冷靜。
不能慌。
溫家是她的倚靠，沒了這塊浮木，她就徹底成了笑話。
助理進來：「凝初姐，公關部說熱搜壓不下去，已經有媒體聯繫我們要採訪了。」
打工人膽戰心驚。
聲音都帶著怯意。
溫凝初強迫自己鎮定：「讓他們別接，就說我身體不適。另外，把三年前我在米蘭的行程表調出來，找幾個當年的同學發朋友圈「偶遇」，模糊時間線。」
掛了電話，她拿起另一個通訊錄全是號碼沒有備註的手機。
…
消毒水的味道還在鼻尖，黎薇坐在計程車后座，手無意識地覆在小腹上。
平坦得看不出任何痕跡，卻藏著一個剛滿兩個月的小生命。
今天風好大，車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卷得沙沙響。
黎薇看著掠過的街景出神。
溫少遠的話還在耳邊：
「你確定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當時只點了點頭。
可此刻掌心下傳來的微弱暖意，卻讓鼻尖微微發酸。
寶寶，你會不會怪媽媽太自私了？為了自己的生活，阻止你到這個世界上來。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該不該留下這個孩子。
黎薇默默擦掉眼角的淚，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離初賽截稿只剩七天。
計程車停在樓下，她剛推開門，手機就震動起來。
是沈遇安發來的微信。
附帶一張八卦新聞截圖——【歸國才女早年生子】的詞條已經衝上熱搜榜第一。
配圖是某知名狗仔爆料。
黎薇盯著那條熱搜詞條，指尖在屏幕上懸了懸，還沒來得及回消息。
手機又彈出一條新通知。
：「熱搜的事，是唐婉做的。」
黎薇忽然想起早上，心心接過一個電話。
神秘兮兮的語氣：「薇薇，等我好消息，今天就替你把之前受的委屈都討回來。」
當時，她只當是朋友間的玩笑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心心說的討回來，竟是這件事。
黎薇對著屏幕輕輕搖頭。
眼眶有點發熱。
望著窗外漸沉的暮色，黎薇心裡掠過一絲隱憂。
她低頭摸了摸小腹，那裡的暖意比剛才更清晰了些，像是在輕輕回應她的不安。
手機又震了震。
這回是心心發來的語音，背景里有嘈雜的街道聲。
唐婉的聲音帶著點喘，卻笑得輕快：「薇薇，看到熱搜沒？爽不爽！溫凝初那種人就該讓她嘗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心心總是這樣維護她。
這個笑著說「沒事有我」的姑娘，永遠把她護在身後，卻忘了自己也站在風口浪尖。
黎薇的心下意識開始擔憂。
心心是公眾人物，這幾年在娛樂圈剛站穩腳步，微博上幾千萬粉絲看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卻為了她，甘願冒險。
「傻瓜…」
淚水忍不住地掉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暈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