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媽媽也好厲害
晚上八點。
奶奶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安安，祖孫面前攤開一本保存完好的相冊，正一頁頁翻給她看。
「你看這張。」
奶奶指著一張老照片，照片裡的小女孩扎著馬尾，手裡舉著個亮晶晶的獎盃，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奶奶說：「這是你媽媽十歲那年，參加市裡的繪畫比賽得得金獎。那時候她才這麼點高，站在領獎台上，聲音脆生生的，說長大了要給奶奶畫一輩子呢。」
安安的小腦袋湊過去，手指輕輕碰了碰相冊上的獎盃，又抬頭看了看旁邊柜子上擺著的一排獎盃。
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晃眼的光。
這些都是她以前沒見過的，原來媽媽這麼厲害。
奶奶又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首飾盒，裡面是一支小巧的銀質畫筆：
「這是你媽媽第一次拿到獎金，給奶奶買的禮物。」
奶奶的聲音很和藹，帶著笑意:「你媽媽啊，從小就心細，畫畫的時候專注得很，人小脾氣大，做什麼都不肯認輸。」
安安眨了眨眼，小眉頭輕輕皺著。
爸爸之前說，她摔下樓受了傷，忘記了好多事。可這段時間，她慢慢記起來了些。
她想起媽媽以前牽著她的手去遊樂場，過山車衝下來時，媽媽把她摟在懷裡，自己卻嚇哭了；想起媽媽在廚房裡給她做草莓蛋糕，結果不會用烤箱，把廚房炸了，爸爸回來，媽媽還告狀，說安安是大饞豬。
也想起睡前媽媽給她講故事，聲音溫溫柔柔的。
只是，為什麼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安安心裡冒出個小小的困惑，她扭頭看向奶奶，小聲問：「奶奶，媽媽為什麼不喜歡凝初阿姨呀？」
溫凝初阿姨很漂亮，說話總是輕輕的，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她還是很厲害的話劇演員，爸爸帶她去看過好幾次演出，舞台上的凝初阿姨穿著華麗的裙子，聲音又脆又亮，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閃閃發光的，那是安安偷偷藏在心裡，想要成為的樣子。
「凝初阿姨對我也很好呀」安安的小聲音低了些，「她還給我買過會發光的發卡，凝初阿姨還說那是獨一無二的，全世界只有安安有。」
可媽媽每次提到凝初阿姨，好像都不太高興。
更讓她不懂的是爸爸。
爸爸對凝初阿姨總是很溫柔，會耐心聽她說話，會允許她去公司，可爸爸提到媽媽時，語氣總是淡淡的，有時候不小心說錯話，表情立馬就冷冷的。
上次她問爸爸「媽媽去哪了」爸爸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眼神遠遠的，不像看凝初阿姨時那樣溫柔。
爸爸以前也喜歡媽媽，為什麼現在不一樣了？
安安正歪著腦袋想得出神，奶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
「薇薇」兩個字。
奶奶眼睛一亮，笑著接起電話：「薇薇呀，剛還跟安安說你呢……」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安安從奶奶懷裡坐直了些，小耳朵豎起來，心裡悄悄念著：
媽媽。
掛了電話。
屏幕還殘留著餘溫，聽筒里奶奶的笑聲和安安奶聲奶氣的加油聲仿佛還在耳邊。
黎薇靠在酒店的落地窗旁，望著車水馬龍的港市夜景，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些。
奶奶說安安是小福星，果然沒錯，這孩子像塊暖玉，走到哪兒都能把氣氛焐熱。
看她們祖孫相處得融洽，她也不擔心了。
她轉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柜子上纏枝蓮紋樣的檀木盒子。
邊角被摩挲得光滑溫潤，是奶奶年輕時用的首飾箱。
黎薇輕輕扣開黃銅鎖扣，裡面鋪著暗紅色的絲絨，躺著的正是她這次初賽的核心作品。
「塔洛奇」。
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塔洛奇上，漾開細碎的流光。
是一條寶石項鍊，主體是用月光石雕琢，邊緣鑲嵌著細如碎星的藍寶石，在光線下會折射出溫柔的光暈。
奶奶總說珠寶要有靈魂，她原本在星軌弧度上卡了半個月，總覺得少了點靈動。
還是奶奶笑著說：「星星要會眨眼睛，才活得起來。」
最後是奶奶戴著老花鏡，用鑷子一點點調整的弧度，指尖的溫度仿佛還留在冰涼的金屬上。
此刻看著成品，黎薇輕輕碰了碰，月光石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心裡卻暖融融的。
這不僅是參賽作品，更是她和奶奶的心血，是藏在心底的牽掛。
手機屏幕亮了，是沈遇安發來的消息。
：「我已經查到評委張奇最近和白榆見過三次面。地點都在藝術館附近的咖啡館。我明天去調監控，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黎薇回了句。
「謝謝你，注意安全」
她很清楚，溫凝初拿到的只是她早期的設計草圖，「塔洛奇」最關鍵的月光石切割工藝和隱藏的粉鑽細節。
是奶奶後期反覆修改才定下來的，短時間內根本仿不出來。
既然仿不了，那溫凝初會用什麼手段？
黎薇走到窗邊，夜風掀起她的髮絲。
溫凝初如今背後有厲鄞川撐腰，做事只會不擇手段。
初賽靠評委偏袒弄出個並列晉級，決賽她絕不會再給溫凝初鑽空子的機會。
可對方若想徹底讓她出局，最直接的辦法，要麼是讓她無法出現在賽場，要麼她的作品下手。
她回頭看了眼檀木盒子裡的項鍊，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明天一早就要把作品送到藝術館封存，這期間是最危險的。
她不能讓奶奶的心血，讓她的堅持，毀在溫凝初手裡。
黎薇起身將檀木盒子鎖好，放進酒店的保險箱，又仔細檢查了門窗，確認反鎖後才躺回床上。
不管溫凝初想做什麼，她都不會怕。
就在她準備休息時，手機傳來連續的叮咚聲。
心想，這麼晚了，誰會給她發消息。
一滑開，各大新聞頭條都是———【頂流女星唐婉涉嫌造謠，已被知名企業厲氏集團起訴】
底下評論，網友都在磕厲鄞川霸氣護妻，為了小嬌妻不惜親自上場。
一波顏粉和戀愛腦磕他倆磕得死去活來，營銷號甚至開始攻擊唐婉，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打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名義。
凸顯他們所謂的正義。
奶奶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安安，祖孫面前攤開一本保存完好的相冊，正一頁頁翻給她看。
「你看這張。」
奶奶指著一張老照片，照片裡的小女孩扎著馬尾，手裡舉著個亮晶晶的獎盃，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奶奶說：「這是你媽媽十歲那年，參加市裡的繪畫比賽得得金獎。那時候她才這麼點高，站在領獎台上，聲音脆生生的，說長大了要給奶奶畫一輩子呢。」
安安的小腦袋湊過去，手指輕輕碰了碰相冊上的獎盃，又抬頭看了看旁邊柜子上擺著的一排獎盃。
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晃眼的光。
這些都是她以前沒見過的，原來媽媽這麼厲害。
奶奶又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首飾盒，裡面是一支小巧的銀質畫筆：
「這是你媽媽第一次拿到獎金，給奶奶買的禮物。」
奶奶的聲音很和藹，帶著笑意:「你媽媽啊，從小就心細，畫畫的時候專注得很，人小脾氣大，做什麼都不肯認輸。」
安安眨了眨眼，小眉頭輕輕皺著。
爸爸之前說，她摔下樓受了傷，忘記了好多事。可這段時間，她慢慢記起來了些。
她想起媽媽以前牽著她的手去遊樂場，過山車衝下來時，媽媽把她摟在懷裡，自己卻嚇哭了；想起媽媽在廚房裡給她做草莓蛋糕，結果不會用烤箱，把廚房炸了，爸爸回來，媽媽還告狀，說安安是大饞豬。
也想起睡前媽媽給她講故事，聲音溫溫柔柔的。
只是，為什麼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安安心裡冒出個小小的困惑，她扭頭看向奶奶，小聲問：「奶奶，媽媽為什麼不喜歡凝初阿姨呀？」
溫凝初阿姨很漂亮，說話總是輕輕的，身上有香香的味道。
她還是很厲害的話劇演員，爸爸帶她去看過好幾次演出，舞台上的凝初阿姨穿著華麗的裙子，聲音又脆又亮，像童話故事裡的公主，閃閃發光的，那是安安偷偷藏在心裡，想要成為的樣子。
「凝初阿姨對我也很好呀」安安的小聲音低了些，「她還給我買過會發光的發卡，凝初阿姨還說那是獨一無二的，全世界只有安安有。」
可媽媽每次提到凝初阿姨，好像都不太高興。
更讓她不懂的是爸爸。
爸爸對凝初阿姨總是很溫柔，會耐心聽她說話，會允許她去公司，可爸爸提到媽媽時，語氣總是淡淡的，有時候不小心說錯話，表情立馬就冷冷的。
上次她問爸爸「媽媽去哪了」爸爸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說話，眼神遠遠的，不像看凝初阿姨時那樣溫柔。
爸爸以前也喜歡媽媽，為什麼現在不一樣了？
安安正歪著腦袋想得出神，奶奶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
「薇薇」兩個字。
奶奶眼睛一亮，笑著接起電話：「薇薇呀，剛還跟安安說你呢……」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安安從奶奶懷裡坐直了些，小耳朵豎起來，心裡悄悄念著：
媽媽。
掛了電話。
屏幕還殘留著餘溫，聽筒里奶奶的笑聲和安安奶聲奶氣的加油聲仿佛還在耳邊。
黎薇靠在酒店的落地窗旁，望著車水馬龍的港市夜景，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鬆了些。
奶奶說安安是小福星，果然沒錯，這孩子像塊暖玉，走到哪兒都能把氣氛焐熱。
看她們祖孫相處得融洽，她也不擔心了。
她轉身走到床頭櫃旁，拿起柜子上纏枝蓮紋樣的檀木盒子。
邊角被摩挲得光滑溫潤，是奶奶年輕時用的首飾箱。
黎薇輕輕扣開黃銅鎖扣，裡面鋪著暗紅色的絲絨，躺著的正是她這次初賽的核心作品。
「塔洛奇」。
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塔洛奇上，漾開細碎的流光。
是一條寶石項鍊，主體是用月光石雕琢，邊緣鑲嵌著細如碎星的藍寶石，在光線下會折射出溫柔的光暈。
奶奶總說珠寶要有靈魂，她原本在星軌弧度上卡了半個月，總覺得少了點靈動。
還是奶奶笑著說：「星星要會眨眼睛，才活得起來。」
最後是奶奶戴著老花鏡，用鑷子一點點調整的弧度，指尖的溫度仿佛還留在冰涼的金屬上。
此刻看著成品，黎薇輕輕碰了碰，月光石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心裡卻暖融融的。
這不僅是參賽作品，更是她和奶奶的心血，是藏在心底的牽掛。
手機屏幕亮了，是沈遇安發來的消息。
：「我已經查到評委張奇最近和白榆見過三次面。地點都在藝術館附近的咖啡館。我明天去調監控，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
黎薇回了句。
「謝謝你，注意安全」
她很清楚，溫凝初拿到的只是她早期的設計草圖，「塔洛奇」最關鍵的月光石切割工藝和隱藏的粉鑽細節。
是奶奶後期反覆修改才定下來的，短時間內根本仿不出來。
既然仿不了，那溫凝初會用什麼手段？
黎薇走到窗邊，夜風掀起她的髮絲。
溫凝初如今背後有厲鄞川撐腰，做事只會不擇手段。
初賽靠評委偏袒弄出個並列晉級，決賽她絕不會再給溫凝初鑽空子的機會。
可對方若想徹底讓她出局，最直接的辦法，要麼是讓她無法出現在賽場，要麼她的作品下手。
她回頭看了眼檀木盒子裡的項鍊，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明天一早就要把作品送到藝術館封存，這期間是最危險的。
她不能讓奶奶的心血，讓她的堅持，毀在溫凝初手裡。
黎薇起身將檀木盒子鎖好，放進酒店的保險箱，又仔細檢查了門窗，確認反鎖後才躺回床上。
不管溫凝初想做什麼，她都不會怕。
就在她準備休息時，手機傳來連續的叮咚聲。
心想，這麼晚了，誰會給她發消息。
一滑開，各大新聞頭條都是———【頂流女星唐婉涉嫌造謠，已被知名企業厲氏集團起訴】
底下評論，網友都在磕厲鄞川霸氣護妻，為了小嬌妻不惜親自上場。
一波顏粉和戀愛腦磕他倆磕得死去活來，營銷號甚至開始攻擊唐婉，編造一些莫須有的罪名。
打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名義。
凸顯他們所謂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