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十五年懸案終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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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十五年懸案終告破!

  上杉宗雪等人回到櫻田門之後,得知美波大小姐已經去醫院照看岡田警部去了。

  不是美波大小姐不想參與審訊,而是就連警察廳長官都親自來了的情況下,

  控制室裡面職級最低的就是搜查一課長杉下右京警視正。

  在日本警察職級序列之中,如果說警部到警視是一個坎,那麼警視到警視正又是一個坎。

  因為警視職位理論上是可以大量增設的,比如說搜查一課內可以只有一名警視管理官,也可以每個系上方都設置一名警視管理官,但是警視正這一級開始就是一個蘿下一個坑,職位固定。

  前人不讓位置,後人永遠都上不去,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職業組如果連續兩三次普升周期都無法普升後就會直接定年退職跑路,原因很簡單一一既然大概率這輩子都沒機會了,那還是早點讓位,

  給後人讓路吧。

  美波一個警視,不配去擠大佬們扎堆的控制室!她見自己擠不進去,只好去醫院先探望受傷的下屬了。

  上杉宗雪在路上堵了挺長時間,等到他回到警視廳之後,僅僅是稍作整理就接到了下方控制室的電話。

  「上杉君,請立即過來,池袋幽靈客佐久間海斗提出想要見您,作為交換,

  他同意交待所有事。」杉下右京一課長和緩地說道。

  「..——也好,我也想見一見這位滅門案的元兇。」上杉宗雪眯起了眼晴,他遲疑地點了點頭:「問他,how andwhy?」

  自然,五十嵐甲斐池田等人也想旁聽,可惜他們不夠格一一地檢來人之後,

  控制室實在是太擠了。

  就這樣,上杉宗雪終於在四位SAT的護送之下,如願在審訊室裡面見到了這位十五年前犯下了驚天滅門案的「池袋幽靈客」佐久間海斗。

  他和佐久間同時拒絕了隔著控制室詢問,要求面對面,而作為代價,佐久間不僅全身被捆在拘束服內,手腕腳腕脖子被捆住,而且採用了最新的監控裝置一一-只要肌肉有異常收縮的情況,就會立即觸發電擊,同時四位SAT還不間斷地至少有兩人舉槍,紅點瞄準器始終對準著此人身體的非致命部位。

  不是警察太緊張太敏感,而是這傢伙之前的表現實在是,堪比很多都市小說的特種兵兵王。

  「我是上杉宗雪,佐久間海斗,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看了那一期《神之手》節目的吧?」上杉宗雪坐在了佐久間海斗的對面,慢悠悠地說道,同時端詳著這位身上至少有六條人命的幽靈客。

  他身高不高不矮,體型不胖不瘦,即使身上被拘束服束縛也有一身流線型的肌肉,容貌也平平無奇很容易被人一眼忘卻,如果不是DNA檢測吻合,很難想像此人便是那位滅門殺人魔。

  終於見到了上杉宗雪,佐久間海斗的嘴角扯起一絲極淡的、難以解讀的弧度,像是嘲諷,又像是純粹的疑惑:「怎麼發現的?」

  「公園。我的什麼——觸動了你?」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驚然的求知慾。他不在乎被捕,不在乎審判,甚至不在乎生死。

  他只想解開自己「完美」犯罪中唯一失控的謎題一一上杉宗雪,你這傢伙,

  憑什麼一眼就認出了我?

  上杉宗雪沉默了片刻,說道:「是目光,我感覺到了你的自光,根據犯罪心理學,每一個兇手都喜歡回到兇案現場,你的視線,不正常。」

  「除此之外,是這個。」上杉宗雪取出了早已編好的藉口,他從證物袋中取出了幾根頭髮:「是頭髮。」

  「當時風吹過,你額前的頭髮亂了,那時太陽正在從你的背後升起,那種獨特的顏色和質感。」

  「現場工具棚里留下的那些纖維,其實是你自己的頭髮吧?混有高加索人血統的,罕見的發質,正常從外觀來看,其實和日本人傳統的黑髮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如果經過陽光照射,就會呈現出帶有棕色的特別色澤。」

  上杉宗雪只是陳述事實,他每說一句,就拿起控制台上的一個證物袋,隔著玻璃展示給佐久間海斗看:裝有現場「纖維」(實為頭髮)的袋子、15年前現場照片中髮絲特寫、公園監控捕捉到的佐久間海斗整理頭髮的模糊瞬間截圖。

  佐久間海斗靜靜地聽著,看著那些證物。他臉上的那絲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呆滯的空白。過了許久,他才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仿佛解開了某個困擾已久的數學難題:「原來如此。」

  「真TMD蠢,居然會因為這種理由被發現,我無話可說。」

  短暫的沉默後,佐久間海斗似乎失去了所有交談的興趣,他重新垂下眼帘,

  仿佛要陷入沉睡,渡邊英二立即抓住了這個時機,問出了自己的核心問題:「佐久間!你的要求已經得到了滿足!現在回話,十五年前,XX年2月23日至2月24

  日!侵入豐島區佐藤健一家中,殺害一家四口的人,是你嗎?!」

  佐久間海斗沒有立刻回答,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監控屏上他的生命體徵平穩得可怕。就在渡邊英二準備重複問題時,佐久間開口了,聲音平淡無波:「既然你們把上杉叫來了,罷了,他留下,我就講給你們聽。」

  「嗯,沒錯,是我乾的。」

  「25歲那年,我又完成了一次遠洋航行,回到了東京,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偶然間,我想起了曾經照顧過我的健一先生和美和子太太,於是想去見他們。」

  「殺人,一開始,沒有那麼想。」

  「只是,那家人的笑聲,家裡的燈光,非常地令人,火大。」

  「我於是,進了工具棚,找了一些道具。」

  「我在工具棚里等了很久,我一直在說服我自己,健一先生是好人,我不能那麼做。」

  「但是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

  「只是因為,那家人看起來,太幸福了。」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上杉宗雪,眼神空洞得像宇宙的深淵:「聽說你是華族,父母雙全,你也一定很幸福,無法體會我的感受吧?」

  「理由,就是這種東西。」

  審訊室內外,一片死寂。

  十五年懸案終告破!

  渡邊英二的手死死扣著桌面,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輕響,中年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十五年的執著,無數人的血淚,最終換來的,竟是如此平淡、荒謬、卻又令人骨髓發冷的「理由」。

  警察廳警備部長神代宗一郎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情緒,聲音依舊平穩:「記錄在案。」

  神林檢察官的臉色也異常難看。他想要的「完美」動機陳述沒有出現,但這平淡的惡魔低語,其震撼力卻遠超任何血腥的描述。他揮了揮手,示意助理記錄。

  杉下右京一課長閉上眼晴,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審訊室內,上杉宗雪也被佐久間海斗的理由深深地震撼了。

  儘管對方只是透露出冰山一角,但其中蘊含的訊息量,卻多得令人髮指!

  佐久間海斗明顯和佐藤一家,至少是佐藤健一還有佐藤美和子夫人認識!甚至他表示自己受到了照顧!

  佐久間海斗當時已經是遠洋船員了,難怪當時整個警視廳在東京都掘地三尺都找不到這個人!因為他本人只是短時間靠岸,作案完畢就登船離開了。

  他本人不是為了作案,而是為了探望才來到豐島區池袋佐藤宅的!

  「你之前和佐藤健一一家人認識?」上杉宗雪皺著眉頭,問道。

  奇怪,日本警察最是擅長人際關係排查,怎麼沒有排查到他?

  「認識,健一先生曾經照顧過我,當時我還只有十七歲,那已經是二十三年前的事情了。」佐久間海斗突然笑了笑:「當時我媽死了,車禍死的,我孤身一人,在築地當魚市搬運工-有一天實在是又餓又累,給健一先生送貨時暈倒,

  健一先生不僅救了我,而且還給我醃蘿蔔和飯糰吃。」

  「之後我會在健一先生那裡打了幾天臨時工,健一先生很照顧我,還分煙給我抽,但我其實並不喜歡他,每當他拿出那個Zippo打火機點菸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又要吹噓他的老婆孩子多好了。」

  「等等,等等!」就在這個時候,渡邊英二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了:「你說的這些,我們都不知道,佐久間海斗,我們沒有查到任何和你個人有關的信息!

  你給我從頭說起,你的父親是誰?你的母親是誰?你為什麼沒有出生證明?這些年又幹了什麼?」

  「廢物就是廢物,日本警察永遠是這樣。」誰知道,佐久間海斗忍不住笑了一聲,搖頭:「嘛,查不出我是誰也情有可原。」

  「看在這個上杉宗雪能發現我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

  「我的父親叫做班傑明-J-托馬斯,70年代服役於橫田駐日米軍基地,海軍陸戰隊。」

  「我的媽叫做佐久間由美子,是橫田附近的女高中生,那個時代的日本女人就像阿根廷牛排一樣賤!和我父親交往之後不久就懷孕了,然而我父親只留下了兩千美金,在服役期到了之後就回去了米國,前些年我才知道,他回國後不久就因為酗酒過度槍枝不慎走火死於內華達州。」

  「我,乃是天生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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