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櫻花妹和保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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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櫻花妹可能是最早玩明白東亞文化圈這種又進步又保守,什麼事都做一半但是都不做完的,可以卡BUG的特點。

  櫻花妹有個特點,那就是無論這個女人本性怎麼樣,她們對外都會儘量裝得比較像是所謂傳統的「賢妻良母」,而且儘量保證符合外界的期待。

  有兩個比較典型的例子,那就是「烤紅薯」和「冰淇淋」。

  在《哆啦A夢》中,作為女主角的源靜香有一個行為就讓大家很難理解:源靜香非常渴望吃烤紅薯,非常非常喜歡吃烤紅薯,但是她卻從不親自去買烤紅薯,從不自己一個人吃烤紅薯,一定要有人幫她去買或者大家一起吃烤紅薯的時候,她才「不情不願地」陪大家一起吃或者一個人偷吃

  這就是因為日本傳統文化中認為女生應該矜持,不應該當眾吃烤紅薯這種會弄髒嘴和弄髒手的東西。另一個例子就是冰淇淋,在日本街頭幾乎看不到任何單獨吃冰淇淋的女性,她們很多時候就算是要吃冰淇淋也只會買到家裡再吃,甚至很多時候櫻花妹會儘量避免獨自一個人去買冰淇淋,因為這可能會被店員認為「這傢伙要自己一個人吃冰淇淋了」,從而被認為「不端莊」「不賢淑」。

  這也是日本人為什麼超喜歡自動售貨機的原因。

  說實話,上杉宗雪遇到德國東北那些下樓在小賣部買瓶可樂一定要和你侃一會兒大山問東問西的,他也怕,但日本人顯然要極端更多,人人都要學會讀空氣,當小透明。

  同理的還有「好女孩不能獨自一個人吃吉野家」「好女孩不能獨自一個人吃拉麵和燒鳥」之類的,這裡就不說它了。

  然而,這不代表櫻花妹本人就是這樣性格的,她們只是比較裝。

  內向、體貼、獨立、粘人、感恩、容易被打動、卡哇伊都是真的,但也是裝的。

  舉個例子,很多日本男性填的「婚後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婚後妻子突然從長發剪成了短髮,因為傳統文化認為長發是有魅力的表現,但現在已經結婚了,就不用裝了。

  同理,很多櫻花妹都會裝得賢妻良母,直到結婚,或者說直到生育了孩子之後,覺得丈夫可以拿捏了,覺得差不多地位穩了,覺得已經可以在訴訟離婚分割財產占到大優勢了,這個時候她們就會逐漸暴露本性。到了這一步,老娘不裝了!什麼憎惡、詛咒、冷暴力、出軌全都安排上。

  蛐蛐一張飯票而已!

  這就是為什麼日本夫妻往往有了孩子之後性行為呈現血崩式下滑,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數據……法國同居性伴侶一年平均性行為次數大概在130-170次,為全世界第一。

  而日本同居性伴侶一年平均性行為次數僅為20-40次,為全世界倒數第一。

  然而,就算是這樣的櫻花妹,對東亞三國其他兩國的德國男性和韓國男性看來,卻擁有無與倫比的優勢!

  這是什麼?她居然願意為你裝?願意誇誇你?她居然願意一直裝賢惠到和你結婚?還願意給你生孩子?甚至願意一直熬到你退休才離婚奪走你的一大半年金?

  一個一年賺300萬的櫻花妹居然只要求年入600萬的男性?

  好女孩!

  所以說櫻花妹這叫一個又進步又保守,又領先又落後,但水平都是比較出來的,在歐美白皮看起來廉價如「阿根廷牛排」的櫻花妹在德韓男性看來已經算得上很有良心了。

  好女孩!

  「所以這就是你分手的藉口……哦不是,所以這就是你一直支付錢財的理由?」

  坐在審訊室里,上杉宗雪朝著坐在對面的其中一個嫌疑犯,田邊克己說道。

  「我對女人已經沒有信任了。不,我對整個社會都沒有信任了。那些幸福的人,那些有家庭的人,那些在電視上笑著說「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的人一一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在泥里爬。」田邊克己冷冷地說道,這個中年男人臉上沒有絲毫後悔,而是滿滿的鄙夷和怨恨。

  是的,怨恨。

  他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他這叫做天降正義。

  而在另一邊,上杉宗雪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或者說以他為首,岡田將義、伊達長宗、南鄉唯這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從某種角度來看,他們都曾經,或者正在當「勞力士」,也就是所謂的資源提供者。

  南鄉唯在想中元姐妹,岡田將義在想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伊達長宗突然想到了二小姐守屋茜。上杉宗雪在想奈奈未、美波、繪玲奈、麻衣學姐、明日香、小櫻花……他突然意識到對自己來說,反而是柏木明紗和堤禮實是不需要負責和不需要提供太多資源的!

  果然別人的老婆才是版本答案,不負責才是最適合東亞寶寶體質的選擇麼?

  比如說明日香,原本溫柔賢淑甜美粘人的小鳥自從和他有了實質性關係後現在變得又傲嬌又毒舌又任性,還直接喊他名字,更是敢把他直接騎在他身下了!

  嗚嗚嗚,把原來可口可愛的阿羞羞還給我口牙!

  至於麻衣學姐……她倒是從頭到尾都把自己騎在身下……

  這點倒是韓男走在東亞最前面,韓男的群體特點就是「為人小氣約會絕不多掏」「戀愛不負責非常謹慎絕不輕易談婚論嫁」「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他們是最早學會男性去責任化的。

  「這幾個人還是老傳統。」審問結束之後,岡田將義垂頭喪氣地說道:「他們都比較傳統大男子主義,認為只要結了婚就不會離婚,只要付出了就會有回報,至少能夠維持到對方和自己生個孩子再離婚,而只要能生個孩子,他們就對得起列祖列宗了,花這麼多錢也有回報了。」

  「噗!」池田繪玲奈實在是繃不住,轉過頭笑了:「我說實話,宗雪他也就算了,這幾個人男人,家裡是有什麼華族家名要繼承麼?」

  「有什麼好笑的?」伊達長宗惱怒地吼道:「笑什麼?延續自己的DNA是男人的本能?想生孩子傳宗接代有什麼錯?」

  「星宇就星宇,整得那麼高大上幹什麼?」繪玲奈冷笑著說道。

  「確實,星宇就是星宇,只有某人整得看起來很高大上,哦,茜醬,好女孩!」前田利英怪聲怪氣地說道。

  「口諾牙漏!!!」伊達長宗氣急敗壞:「她不一樣!茜醬對我是真心的!她不是那樣的女孩!」旁邊的岡田將義流汗了。

  「嘛,懶得說你。」前田利英翻了個白眼:「如果只要繁衍後代,建議越南新娘……不過反正我不是長子長孫,傳承家名輪不到我……」

  岡田將義瀑布汗了。

  「我不一樣!我是長房長孫,宇和島伊達的未來就在我的身上,而我身體健康茜醬也是純血的日本人,我們才是最正統的……」

  岡田將義成吉思汗了。

  我們岡田,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上杉宗雪示意他們閉嘴。

  審訊持續到深夜。

  五個人的口供像五塊被打碎的拚圖,拚在一起之後,顯現出來的畫面讓所有參與審訊的刑警都沉默了。它太有條理了,太像一個被精心設計過的、層層嵌套的、把人性的每一個弱點都計算在內的商業模型。「那個女人是誰?你們這群人到底是怎麼集結起來的?」

  「她叫我們「清理隊』。」他說,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她說我們是社會的清道夫,那些女人就是垃圾,我們幫社會把垃圾清走,社會應該感謝我們。」

  那雙眼睛裡沒有瘋狂,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怪的、近乎虔誠的光芒。

  「你們第一次作案是什麼時候?」上杉問。

  「今年三月。群馬縣,高崎市。不是高橋家那個一一高橋家是後面的事了。第一個是一家四口,丈夫出差,家裡只有妻子和兩個孩子,還有一個老太太。」田邊克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購物清單:「我們提前踩點了一個星期,看她的INS,看她什麼時候發帖,看她丈夫什麼時候出差,看她家附近有沒有攝像頭。那個女人一一她教我們的,她說你們要像獵人一樣,了解你的獵物,比她們自己更了解她們。」

  南鄉唯正在記筆記:「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我只知道她讓我們叫她……老師,她說她是我們的老師,教會我們怎麼做人。以前我們是被女人騙的傻子,現在我們是掌握主動權的人。」

  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做了多少起?」

  「記不清了。」田邊克己歪了歪頭,像是在數羊,「三月的那個,四月的兩個,五月的……五月好像有一個沒做成,那家裝了新鎖,門沒打開。六月有一個,七月有兩個,八月……八月我們休息了一個月,老師說夏天太熱,容易留下證據。九月川口的那個,十月……」

  「十月群馬的高橋家。」

  「對。還有幾個小的,入室盜竊,沒有殺人。老師說殺人不是目的,殺人只是手段。我們的目的是讓那些女人知道,她們的幸福是我們給的,我們隨時可以拿走。」

  現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是一起,不是兩起,不是三起?

  Not1, not2, not3not7? ??!!!

  等等,那到底是為什麼,一直到這群人作案了七八起之後,才被發現,才有人報警???

  所有人幾乎同一時間又看向上杉宗雪。

  上杉,你這傢伙,到底是日本警界的末日,還是日本警界的救星???

  「關於那個「老師』,你們還知道什麼?」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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