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原來是哦齁師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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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8章 ,原來是哦齁師匠!

  渡輪的豪華客房在頂層甲板的後部,門一關上就把走廊里的聲音都隔絕了,窗戶是一整面落地玻璃,正對著船尾的方向,視野開闊得像一塊被鑲在牆上的巨幅油畫,窗外的海面在午後偏斜的光線下鋪展成一片深藍色的、帶有細密波紋的緞面。

  上杉宗雪站在渡輪前,這艘渡輪要在海上飄12個小時才會抵達八丈島。

  一時之間他居然沒有什麼事可以做。

  船舷經過時切開的水痕在船尾拖出一道長長的、不斷擴散的白色尾跡,那條尾跡在視野中越來越寬,越來越淡,最終融化在遠方的海平線里,船尾沒有其他船隻,海面上只有渡輪自己留下的那道痕跡,像是巴勃羅—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忘了—畢卡索在一張沒有盡頭的藍紙上用毛筆慢慢地畫了一條線,然後又畫了一條,放下筆,再也沒有回來。

  客房裡沒有人來打擾。渡輪上乘客很少,像這種非假期的冬日下午,願意花幾個小時坐船去八丈島的人沒有幾個。

  上杉宗雪在靠窗的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海面在窗外交替著深藍和灰藍的顏色,每一次變換都預示著時間在他不知覺中滑過了一截。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那片海面上,落在了更遠的地方,那片海面後面是八丈島的方向,此刻還看不到,但正隨著渡輪的移動一點一點地從海平線下面升起來。

  流放,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上杉宗雪心想流放八丈島和流放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到底有什麼區別?

  大概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都不想嘗試。

  忠誠!

  哼,在滿足改成漢腳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隨後上杉宗雪便想起了宇喜多秀家。

  正如前田利英所說,宇喜多秀家被流放了之後在八丈島的日子並不難熬,前田家每年都會至少送兩次貨物和通兩次書信,秀家在這裡生兒育女,甚至前田家已經為他爭取到了寬恕還願意掏10萬石出來給他,他為什麼拒絕呢?

  一個人守著那份記憶守了幾十年,直到死去。為什麼?僅僅是因為忠誠嗎?還是因為他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如果他真的忠誠,應該能夠明白當時德川家康正在逐步肢解豐臣公儀。

  真正的忠臣應該站出來才對。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宇喜多秀家還有其他使命。

  麻衣學姐曾經說過,在戰國時代,上杉謙信、織田信長、明智光秀、德川家康、南光坊天海都成為了新神,南光坊天海也是最近也是最後一位新神,一直到岸部正臣。

  雖然大家普遍看不起,但實際上織田信長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只是這個人嚴重缺乏共情能力,而且和所有人想像中的不同,織田信長的軍事能力其實非常強,絕不遜色於上杉謙信,而且信長的戰略能力要更加出色,而上杉謙信的外交能力一塌糊塗而且嚴重依賴於直江景綱和近衛前久,戰略上更是到了晚年才逐漸意識到問題,但在謙信死前他還在糾結於關東準備再次出陣。

  信長成為新神後瘋狂使用新神之力差點一統日本,光秀飛升新神後決意殺死信長發動了本能寺之變,但信長不是那麼容易擊敗的,光秀為了打敗信長用盡了新神之力,隨後在天王山之戰中被趕回來的秀吉擊敗。

  家康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所以相比起這幾位,德川家康要克製得多。

  德川家康成為新神後一直都很克制,只是偶露崢嶸,比如說小牧長久手之戰,比如說關原之戰和大阪之陣,他的一生都維持著克制和隱忍,從不濫用從不放肆,也正因為如此他一直到大阪之陣才用完所有新神之力安然而逝。

  而豐臣秀吉不是。

  信長是。光秀是。家康是。謙信是。他們各自走過了不同的路,各自以不同的方式成為了超越凡人之物的存在,但秀吉沒有。

  他只是一個凡人,一個從農民爬到天下人的凡人,一個用盡一生去追逐那些他永遠無法真正擁有的東西的凡人。

  仔細地再聯想一下,織田信長的屍體和骨灰不知所蹤大概率是被光秀收了,但是明智光秀的遺骨卻被秀吉得到。

  再聯想到岸部正臣千方百計想要得到謙信骨灰。

  上杉宗雪有了一個猜想。

  那就是宇喜多秀家可能拼命守護的,就是明智光秀的新神骨灰!所以他寧願放棄一切也堅持被流放,他堅守在八丈島,就是為了完成秀吉最後的託付並堅決不讓家康有機會得到光秀遺骨,用來對付豐臣後人。

  那麼家康知道麼?

  毫無疑問,家康絕對知道!

  德川家康是什麼人?戰國三英傑最終一統天下的那個,最終建立了德川新體制的那個,而且是能夠生前退位讓政權平穩傳承穩定延續的那個人,他在被稱為老烏龜之前的綽號可是「老狸貓」,狡猾而且深思熟慮。

  但是家康依然放過了秀家,放過了光秀遺骨,他甚至本來打算放過豐臣一門的,如果不是茶茶死磕家康,堅決拒絕轉封也堅決拒絕解散豐臣公儀,豐臣一門至少不會沒命,而面對米澤上杉,老烏龜最終也選擇了寬恕,甚至面對石田三成出家的兒子,家康也沒有趕盡殺絕,三成的几子據說活了九十歲。

  有能但是克制,有新神之力但是不輕易使用,躲在幕後冷冷注視一切卻始終保持著寬仁,致力於讓禮樂崩壞的日本重回正軌,並保持了三百年的和平和大體安定。

  家康公真是個厚道人啊!

  但是如果自己的推測是真的,那就說明了一個非常不好的信號!

  非常不好!

  那就是八丈島那邊已經————

  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輕,但節奏清晰,間隔均勻,像是站在門口的人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門後面的人不會拒絕她。

  上杉宗雪從思緒中收回來。「請進。」

  他知道是誰來了。

  原來是哦師匠!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池田繪玲奈側身走了進來。她沒有立刻關上門,先是用肩膀把門頂了一下,然後退後半步,把門在身後合上了。

  鎖舌彈入門框的聲響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就像是世界盃決賽準備開球時的哨聲。

  「師匠?」上杉宗雪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不睡一會兒?」

  池田繪玲奈臉蛋頓時一紅,她露出了一個暖昧的笑容,嬌聲說道:「做完再睡。」

  說完,繪玲奈雙手叉腰,示意請,好好地看著我啊!

  上杉宗雪不由得將目光慢慢地朝下移動。

  今天的繪玲奈穿著一件深藏青色的警視廳標準冬季制服外套,剪裁貼身,收腰的線條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像一尊被精心塑形過的雕塑。

  外套的下擺剛好蓋住髖骨,露出一截深灰色的筒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大約三指的位置,走動時裙面的布料會隨著步伐的節奏微微擺動,露出被一雙厚黑天鵝絨「熱戀」連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

  天鵝絨的質地細膩而均勻,在客艙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像是被磨砂過的光澤,那些光澤在每一次她改變站姿時都會順著腿部的曲線流動,從腳踝開始,沿著小腿的弧線向上攀爬,經過膝蓋的後側,消失在被裙擺遮蓋的位置,而且絲襪後面有一條細細的蝦線,從腳踝一直延伸朝上,直到消失在裙擺之間。

  秀美的小巧美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鞋,鞋面是啞光的漆皮,鞋跟細長挺拔,大約有九厘米的高度。

  鞋底的那一抹紅色在燈光下像是血液又像口紅,從鞋跟的根部開始,一直延伸到前掌的邊緣,像一道細長的、被固定住的火焰。

  她的頭髮今天披散著,中長的深棕色髮絲在肩膀處微微內卷,幾縷垂在臉側,襯得她的五官更加立體一眉骨的弧度,顴骨的高度,嘴唇的飽滿度,每一樣都像是被精心計算過的。

  她走到上杉宗雪面前,在他膝蓋前方站定,低頭看著他,自光帶著一種溫和而又專注的意味:「宗雪~」

  「我看清楚了,原來是哦齁師匠!」上杉宗雪笑道。

  「滿足師匠的所有需求,是身為弟子的你的義務!」繪玲奈見上杉宗雪沒有拒絕,立即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籠罩在上方,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種細微的沐浴露氣味,混著窗外海風的鹹味。

  「宗雪,你感覺好些了麼?」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最近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

  「是不是,還是因為之前的事?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和鴨志田沒關係,我們確實當過師徒,但是當鴨志田暗示說需要我接受他單獨指導的時候,我就跑路了,你,你是不是在介意?」繪玲奈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可是第一次,你是知道的,就在東京醫科齒科大附屬醫院VIP病房的病床上,你驗過貨的!」

  上杉宗雪靠在沙發背上,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她頸側露出的那截鎖骨線條,又從那裡移回她的眼睛。「前一陣子身體不太好。需要時間恢復。」

  「現在呢?恢復了嗎?」繪玲奈側過頭,自光落在他臉上,滿懷著期待。

  「恢復了。」

  「那就好。」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的臉緩緩地低下來,嘴唇貼在他的耳廓邊緣,呼出的氣息在極近的距離內形成一小片溫熱帶著細微濕氣的氣息:「那個,鴨志田那個畜生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始終只屬於你一個人哦!」

  「我喜歡這句話!」上杉宗雪聽了之後頓時感到很舒服~

  師匠在自己的調教之下越來越會說話了。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是美波教我的!」繪玲奈神色一喜,退後半步,直起身來,在他面前轉了個身,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腰線在制服外套的收腰設計下呈現出一種流暢的弧度,天鵝絨連褲襪的接縫在後腰的位置被裙擺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邊緣。

  她摟住上杉宗雪的脖子:「你覺得這身制服怎麼樣?我特意換上的。警視廳冬季套裙,厚黑天鵝絨褲襪,紅底高跟鞋。都是你喜歡的。」

  她說完之後沒有等待他的回答,轉身再次面對著他,膝蓋壓上了沙發墊的邊緣,整個人貼了過來,一雙手臂繞上他的脖子,胸前的布料隔著兩層衣物貼在他的胸口。

  他的下巴剛好能擱在她的頭頂,她的髮絲蹭過他的下頜線,坐在了他的腿上。

  上杉宗雪的手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落在她的後腰上:「很棒,我很喜歡。」

  她的背脊在他的掌心裡微微弓起了一下,像是被觸到了某個開關,然後整個人在他懷裡變得更軟了一些,吻了上來。

  「宗雪你這傢伙真的可惡!」

  「但是宗雪最好了!」

  我是宗雪最好了的分割線與此同時,渡輪的公共休息室里,前田利英和麻生皓太正面對面坐在一張靠窗的小桌子兩側,桌面上攤著兩杯已經喝了一半的可口可樂。

  窗外是正在快速後退的海面,窗內是兩個人之間正在迅速升溫的爭論。

  沒有外人了,不用裝了。

  霸之意志,啟動!

  今天不是我霸凌你,就是你霸凌我!

  麻生皓太首先向前田利英安利韓娛。

  「就算金泰妍是奧特曼,我也依然喜歡她!」麻生皓太認真地說道。

  「金泰妍是什麼cjb,她整容都已經整成外星人了,你還是喜歡你的Lisa和你的瘋馬秀吧!」前田利英顯然對韓娛沒有什麼興趣。

  麻生皓太安利不成,於是換了一個話題。

  「原神在開放世界的細節處理上,是獨一檔的。鳴潮雖然也不錯,但細節打磨上還有差距。」

  麻生皓太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你要說細節,鳴潮的動作系統比原神流暢多了。原神的戰鬥手感是出了名的粘滯。而且鳴潮的角色設計更符合現代審美。」

  「你知道為什麼原神的場景能做得那麼好嗎?因為他們在背景故事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你去璃月的時候,會覺得那裡是活的。那種沉浸感,不是靠技術堆出來的,是靠用心堆出來的。」

  「我承認原神的場景構建確實有一套,但遊戲不能只看場景吧?戰鬥系統的流暢度、

  角色動作的連貫性、操作反饋的即時性,這些才是決定一個遊戲好不好玩的核心。鳴潮在這方面的優化,顯然做得更好。而且它的角色設計更有張力,更有突破感。」

  「原神牛逼!」

  「鳴潮牛逼!」

  「我王保保不服!」

  「藍玉爆殺你原末帝!」

  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

  窗外的海面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起伏,渡輪的前進方向帶著一陣持續的、

  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推擠著的晃動,幅度不大,但頻率很高。

  前田利英的塑料杯在桌面上隨著船身的節奏微微滑動了一下。

  麻生皓太伸手扶住了自己的杯子,目光從窗外收回來,「怎麼感覺船搖得格外厲害?

  前田利英也感覺到了那股持續不斷的晃動:「沒辦法。渡輪嘛。海面上有風浪是正常的。」

  麻生皓太也跟著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把咖啡杯放回了桌上。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搖晃的節奏不太對?一般不都是先晃一下、停一下、再晃一下嗎?這個怎麼一直在晃?」

  前田利英沉默了片刻。「也許是因為今天的風向特殊?或者這片海域本來就是這樣?」

  麻生皓太看著窗外那片正在快速變化的海面,風浪確實比剛才大了不少,但也沒有大到會讓一艘大型渡輪持續顛簸的程度。

  他轉回頭看著前田利英,張開嘴正要說什麼,腳下的地板又傳來一陣更明顯的晃動。

  這一次的幅度比之前都大了一些,桌上的塑料杯滑到了桌邊。船身又恢復了平穩:「算了。不管了。反正也下不了船。繼續聊。你玩不玩戰雙?如果玩的話,咱們還可以聊聊鳴潮和戰雙的劇情聯動。」

  「不玩,謝謝。」前田利英搖頭,他隨口說道:「果然,還是要看腳啊,我現在理解上杉首席的愛好了,新年假期約了幾個COSER籌集,一個個都是又黑又臭,噁心到我了!」

  「原來你是粥批!」麻生皓太頓時冷笑道:「粥批差不多得了,等著真菌感染吧!純廢物!我還是喜歡碧藍航線!大就是美!大扔的雷子才是正道!」

  「什麼,原來你是藍批!」前田利英滿臉震驚。

  渡輪上,新的一輪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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