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趙無極之死
「那周圍鄰居給我程某做個證，這異蛇可是趙大人自己要看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還望各位替我說話。」
程安抱拳環視一圈。
四方鄰居看到這模樣，自然是沒有半點意見。
他們很多人光是聽過異蛇的描述，沒有看過異蛇的模樣，所以很想看看它的真面目。
也有些人早就是看趙無極不順眼了，他平常也沒有少干搜刮民脂民膏的事。
反而是巴不得這蛇能夠給他來一口，最後是當場死在這裡，那方才解了眾人心頭之恨。
「好，我們都給你作證！「
聽到這麼多人的聲音極為洪亮，趙無極更覺無顏：「別在這故弄玄虛，把你的捕蛇袋和捕蛇叉都拿過來，我趙無極也是捕蛇人出生，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處理。」
他勾著身子站在那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程安小心的把袋子遞到趙無極的手中，然後站在一旁，輕輕拍了拍顧采白的手背。
手心發抖的顧采白感受到自己手背上有一支大手拍過以後，面色微紅的看著自己這二叔。
她總覺得，這三天時間，自家二叔的身形已經長高了許多，似乎比她的父親都要高上幾分了。
她斜眼一瞥，只見趙無極右手拿著捕蛇叉，小心的叉住裡面這蛇形生物，然後開始緩緩打開袋子。
借著光，趙無極剛好是看到了裡面一條蛇的存在。
這熟悉的黑色花紋，倒是跟前年別人捕到的一模一樣。
是了！
這確實就是異蛇！
沒想到，還真被程安這小子給狗戴帽子碰上了。
趙無極一臉不爽，有了這條異蛇，不僅意味著自己現在沒有理由繼續找事了，也意味著，程安和顧采白兩個人都是不用去服徭役了。
那自己還怎麼拿捏顧采白。
拿捏不了她，還怎麼讓自己爽上一爽。
所以，他很是不甘心，想要繼續看看這蛇到底是不是異蛇。
右手繼續抓緊捕蛇叉，左手緩緩打開，看到這蛇沒有半點動靜以後，膽子也是大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打開這袋子，直到讓整條蛇都是暴露到了所有人面前。
背部有著深褐色三角形斑紋，腹部斑紋約莫一指寬，邊緣有著黑斑，倒確實是跟公告欄上描述的黑質而白章一模一樣。
「這就是異蛇？」
「看上去倒是跟別的蛇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確實，怎麼會被咬一口，就沒有活路啊？」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沒有碰到過吧，所以才會這樣說，也就這麼傳下來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可趙無極卻依舊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這傢伙，他感覺這蛇很是不對勁。
整條蛇都是極為木然，像極了那些中了邪，然後無法動彈的人一樣。
難不成這異蛇已經跟程安拼死搏鬥了一番，現在沒有半點精神？
但不管怎樣，只要是一條異蛇，那就可以交差了。
他聚精會神的看著這蛇，生怕它會突然動一下。
還是放進捕蛇袋裡吧，這樣才安全。
他盯了程安一眼，腦海中瞬間做了個決定。
「你來！」
「我？」
程安聽到這話，臉上一臉為難，好像是自己不敢一樣。
看他這樣子，趙無極更是強硬起來了。
「這蛇是你捕的，你熟，拿好了，等下繳蛇稅的時候交上去就可以了。」
「謝謝趙大人了。」程安裝作喜笑顏開的模樣，一邊走上去，一邊眼中泛過一道光。
只見下一秒，這五步蛇那緊閉的蛇瞳，驟然睜了開來。
那金黃色的豎瞳，瞬間讓全場所有人感覺身體都是一陣冰冷。
「程安！」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似乎在提醒程安注意安全。
而趙無極跟這蛇對視一眼，立馬被嚇了個手抖，本該牢牢握住的捕蛇叉瞬間鬆動了幾分。
而這一鬆動，對他來說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失誤。
五步蛇身子一扭，瞬間掙脫開來，直接朝著趙無極的身子撲去。
趙無極被它眼中的殺氣一嚇，瞬間雙腿都是發不上力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之間瞬間流出一些不知名液體。
程安頓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
「啊！」
趙無極瞬間大喊一聲。
程安跟著視線望去，只見這五步蛇的兩顆毒牙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這一下，還真是太狠了……
下一秒，便看到那兒的血瞬間涌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血流的聲音砸在地上，全場都是清晰可聞。
趙無極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大腿根，可似乎依舊是無濟於事，任憑他如何捂住，依舊血流不止。
剛剛在這裡說這異蛇之毒不過是傳聞的，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個個都只想往後跑。
誰都不敢被這蛇給咬上一口。
程安望著趙無極面色極為痛苦的模樣，面色平靜，大喊一聲：「扔把捕蛇叉過來！」
畢竟他的捕蛇叉，現在還在趙無極的手上，他在那胡亂揮動著。
從院外扔了一把捕蛇叉進來以後，程安裝模作樣的勾著身子，準備去抓。
可腦海中卻是生怕趙無極還有活路，讓這五步蛇多咬了他一口。
這一下，算是確保他活不了了。
程安心念一生，讓它瞬間失去了意識，然後一下子便用捕蛇叉緊緊的按住了它的頸部。
看到程安控住了這蛇以後，所有人才是長舒一口氣。
可趙無極的模樣卻是讓所有人都是萬分恐慌。
只見他口吐白沫，雙腿在那不斷掙扎著，兩個不大的傷口卻根本止不住血，在那不斷地流著。
這才是想起那句話，動得越快，死得越快。
趙無極這才是冷靜下來，只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村民，一個個都是捂著嘴，不敢直視。
這……
果然是路過之處，寸草不生的異蛇啊！
程安只是淡定的把蛇扔進捕蛇袋裡，然後紮緊口袋，大喊一聲：「快去喊郎中！」
而這時，遠處卻是傳來一陣腳步聲。
程安放眼一看，只見約莫三五個人走了過來，後面幾人手持長棍，為首那人，則是肥頭大耳，面色流油。
他認得，這人便是他們西蛇村的里正。
想來是聽到有了異蛇的消息，里正這才是走了過來。
這不遠的路程，倒是已經讓他鬢角處冒下了細密的汗珠。
「可是捕到了異蛇？」
里正隔著老遠，就開始詢問了。
「是的，程家二郎捕到了，就在院裡，只是……」
也不等這些人回到，里正走到院前，看著裡面趙無極的模樣就是懂了。
這傢伙想來是貪功，想要把捕異蛇的功勞占到他身上，又怕程安騙他，這才是打開袋子一驗真假。
結果這一驗，直接就把自己的命給丟了進去。
但，他絲毫不覺得可惜。
剛好這趙無極知道他太多秘密了，死了，正好。
他走到趙無極面前，看了一眼他面色烏紫，直到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就好了。
他斜瞥了一眼顧采白，看到她衣衫襤褸，腿上露出了幾處雪白，喉頭不由得滾動。
「程安，可是你故意設計讓趙無極以身犯險，這才是讓他被這異蛇咬了？」
程安就知道，這些人蛇鼠一窩，很容易干出這些事，還好他早有準備。
「里正，在場的所有父老鄉親都可以給我作證，在趙無極想看之前，我已經是說明了情況，是他一定要看，這才是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程安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點頭附和。
「而且，若不是趙無極驚醒了異蛇以後，自己怕死，鬆開了捕蛇叉，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程安不卑不亢，詳細說明情況。
「是啊，要不是有程家二郎在這，這異蛇失了控，還不知道會把我們這些人咬成什麼樣，說不定在場的各位都得中毒而亡了。」
見所有人都在這幫著程安說話，里正也不好再找他的過錯。
可是，他早就垂涎這顧采白許久了，現在眼看著要成了，卻被程安真抓到了一條異蛇，實在是有些功虧一簣的感覺。
他望著顧采白這受驚以後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心中像是長出了許多隻手在那百爪撓心一樣。
這時，他身旁一鷹嘴猴腮模樣的隨從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拉了一下里正的衣服，然後走到一旁，附耳輕聲說些什麼。
程安見他們這般模樣，知道肯定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所以下意識的把自家嫂嫂護到了身後。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不管是趙無極強搶，還是剛剛異蛇失控，都已經把顧采白嚇得是花容失色了。
現在能夠強撐著站在這裡，不過是因為程安站在了他的身前。
她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家這二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了她內心最大的依靠。
恰在這時，里正終於是開口。
「程二郎，念你捕捉異蛇有功，蛇稅可免，今年一切稅收盡皆免了。」
周遭鄰居聽到這話，一個個眼神中都是流露出艷羨的目光。
里正瞥了顧采白一眼，咽了下口水：「那顧娘子，你今年的蛇稅該怎麼上繳啊？」
程安抱拳環視一圈。
四方鄰居看到這模樣，自然是沒有半點意見。
他們很多人光是聽過異蛇的描述，沒有看過異蛇的模樣，所以很想看看它的真面目。
也有些人早就是看趙無極不順眼了，他平常也沒有少干搜刮民脂民膏的事。
反而是巴不得這蛇能夠給他來一口，最後是當場死在這裡，那方才解了眾人心頭之恨。
「好，我們都給你作證！「
聽到這麼多人的聲音極為洪亮，趙無極更覺無顏：「別在這故弄玄虛，把你的捕蛇袋和捕蛇叉都拿過來，我趙無極也是捕蛇人出生，怎麼會不知道怎麼處理。」
他勾著身子站在那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程安小心的把袋子遞到趙無極的手中，然後站在一旁，輕輕拍了拍顧采白的手背。
手心發抖的顧采白感受到自己手背上有一支大手拍過以後，面色微紅的看著自己這二叔。
她總覺得，這三天時間，自家二叔的身形已經長高了許多，似乎比她的父親都要高上幾分了。
她斜眼一瞥，只見趙無極右手拿著捕蛇叉，小心的叉住裡面這蛇形生物，然後開始緩緩打開袋子。
借著光，趙無極剛好是看到了裡面一條蛇的存在。
這熟悉的黑色花紋，倒是跟前年別人捕到的一模一樣。
是了！
這確實就是異蛇！
沒想到，還真被程安這小子給狗戴帽子碰上了。
趙無極一臉不爽，有了這條異蛇，不僅意味著自己現在沒有理由繼續找事了，也意味著，程安和顧采白兩個人都是不用去服徭役了。
那自己還怎麼拿捏顧采白。
拿捏不了她，還怎麼讓自己爽上一爽。
所以，他很是不甘心，想要繼續看看這蛇到底是不是異蛇。
右手繼續抓緊捕蛇叉，左手緩緩打開，看到這蛇沒有半點動靜以後，膽子也是大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打開這袋子，直到讓整條蛇都是暴露到了所有人面前。
背部有著深褐色三角形斑紋，腹部斑紋約莫一指寬，邊緣有著黑斑，倒確實是跟公告欄上描述的黑質而白章一模一樣。
「這就是異蛇？」
「看上去倒是跟別的蛇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確實，怎麼會被咬一口，就沒有活路啊？」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沒有碰到過吧，所以才會這樣說，也就這麼傳下來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可趙無極卻依舊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這傢伙，他感覺這蛇很是不對勁。
整條蛇都是極為木然，像極了那些中了邪，然後無法動彈的人一樣。
難不成這異蛇已經跟程安拼死搏鬥了一番，現在沒有半點精神？
但不管怎樣，只要是一條異蛇，那就可以交差了。
他聚精會神的看著這蛇，生怕它會突然動一下。
還是放進捕蛇袋裡吧，這樣才安全。
他盯了程安一眼，腦海中瞬間做了個決定。
「你來！」
「我？」
程安聽到這話，臉上一臉為難，好像是自己不敢一樣。
看他這樣子，趙無極更是強硬起來了。
「這蛇是你捕的，你熟，拿好了，等下繳蛇稅的時候交上去就可以了。」
「謝謝趙大人了。」程安裝作喜笑顏開的模樣，一邊走上去，一邊眼中泛過一道光。
只見下一秒，這五步蛇那緊閉的蛇瞳，驟然睜了開來。
那金黃色的豎瞳，瞬間讓全場所有人感覺身體都是一陣冰冷。
「程安！」
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似乎在提醒程安注意安全。
而趙無極跟這蛇對視一眼，立馬被嚇了個手抖，本該牢牢握住的捕蛇叉瞬間鬆動了幾分。
而這一鬆動，對他來說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失誤。
五步蛇身子一扭，瞬間掙脫開來，直接朝著趙無極的身子撲去。
趙無極被它眼中的殺氣一嚇，瞬間雙腿都是發不上力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之間瞬間流出一些不知名液體。
程安頓時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
「啊！」
趙無極瞬間大喊一聲。
程安跟著視線望去，只見這五步蛇的兩顆毒牙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這一下，還真是太狠了……
下一秒，便看到那兒的血瞬間涌了出來。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血流的聲音砸在地上，全場都是清晰可聞。
趙無極用力的捂著自己的大腿根，可似乎依舊是無濟於事，任憑他如何捂住，依舊血流不止。
剛剛在這裡說這異蛇之毒不過是傳聞的，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個個都只想往後跑。
誰都不敢被這蛇給咬上一口。
程安望著趙無極面色極為痛苦的模樣，面色平靜，大喊一聲：「扔把捕蛇叉過來！」
畢竟他的捕蛇叉，現在還在趙無極的手上，他在那胡亂揮動著。
從院外扔了一把捕蛇叉進來以後，程安裝模作樣的勾著身子，準備去抓。
可腦海中卻是生怕趙無極還有活路，讓這五步蛇多咬了他一口。
這一下，算是確保他活不了了。
程安心念一生，讓它瞬間失去了意識，然後一下子便用捕蛇叉緊緊的按住了它的頸部。
看到程安控住了這蛇以後，所有人才是長舒一口氣。
可趙無極的模樣卻是讓所有人都是萬分恐慌。
只見他口吐白沫，雙腿在那不斷掙扎著，兩個不大的傷口卻根本止不住血，在那不斷地流著。
這才是想起那句話，動得越快，死得越快。
趙無極這才是冷靜下來，只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而目睹了整個過程的村民，一個個都是捂著嘴，不敢直視。
這……
果然是路過之處，寸草不生的異蛇啊！
程安只是淡定的把蛇扔進捕蛇袋裡，然後紮緊口袋，大喊一聲：「快去喊郎中！」
而這時，遠處卻是傳來一陣腳步聲。
程安放眼一看，只見約莫三五個人走了過來，後面幾人手持長棍，為首那人，則是肥頭大耳，面色流油。
他認得，這人便是他們西蛇村的里正。
想來是聽到有了異蛇的消息，里正這才是走了過來。
這不遠的路程，倒是已經讓他鬢角處冒下了細密的汗珠。
「可是捕到了異蛇？」
里正隔著老遠，就開始詢問了。
「是的，程家二郎捕到了，就在院裡，只是……」
也不等這些人回到，里正走到院前，看著裡面趙無極的模樣就是懂了。
這傢伙想來是貪功，想要把捕異蛇的功勞占到他身上，又怕程安騙他，這才是打開袋子一驗真假。
結果這一驗，直接就把自己的命給丟了進去。
但，他絲毫不覺得可惜。
剛好這趙無極知道他太多秘密了，死了，正好。
他走到趙無極面前，看了一眼他面色烏紫，直到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靜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就好了。
他斜瞥了一眼顧采白，看到她衣衫襤褸，腿上露出了幾處雪白，喉頭不由得滾動。
「程安，可是你故意設計讓趙無極以身犯險，這才是讓他被這異蛇咬了？」
程安就知道，這些人蛇鼠一窩，很容易干出這些事，還好他早有準備。
「里正，在場的所有父老鄉親都可以給我作證，在趙無極想看之前，我已經是說明了情況，是他一定要看，這才是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程安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點頭附和。
「而且，若不是趙無極驚醒了異蛇以後，自己怕死，鬆開了捕蛇叉，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程安不卑不亢，詳細說明情況。
「是啊，要不是有程家二郎在這，這異蛇失了控，還不知道會把我們這些人咬成什麼樣，說不定在場的各位都得中毒而亡了。」
見所有人都在這幫著程安說話，里正也不好再找他的過錯。
可是，他早就垂涎這顧采白許久了，現在眼看著要成了，卻被程安真抓到了一條異蛇，實在是有些功虧一簣的感覺。
他望著顧采白這受驚以後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心中像是長出了許多隻手在那百爪撓心一樣。
這時，他身旁一鷹嘴猴腮模樣的隨從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拉了一下里正的衣服，然後走到一旁，附耳輕聲說些什麼。
程安見他們這般模樣，知道肯定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所以下意識的把自家嫂嫂護到了身後。
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不管是趙無極強搶，還是剛剛異蛇失控，都已經把顧采白嚇得是花容失色了。
現在能夠強撐著站在這裡，不過是因為程安站在了他的身前。
她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家這二叔，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了她內心最大的依靠。
恰在這時，里正終於是開口。
「程二郎，念你捕捉異蛇有功，蛇稅可免，今年一切稅收盡皆免了。」
周遭鄰居聽到這話，一個個眼神中都是流露出艷羨的目光。
里正瞥了顧采白一眼，咽了下口水：「那顧娘子，你今年的蛇稅該怎麼上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