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成功淬皮
呼！
程安只覺得這藥抹得只覺自己面色漲紅，全身燥熱，體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亂竄一般。
顧采白倒也察覺到了自家二叔的異樣，準備問一句什麼。
卻見他已是一個翻身，怦然倒在地上。
她趕忙站在一旁，可也想到程安也被異蛇咬了，剛趙無極的慘烈死狀她是見到過了，很怕自家二叔也是受到了異蛇的影響，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程安身上沒有流血的痕跡，而且也不像異蛇引起的痛苦，所以她不敢隨意上前，只能是看著他發展。
而這時的程安，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面色痛苦。
霎時間，一股暖流從他腹部順著腸胃朝著四肢百骸奔涌而去，它們在程安的體內體內到處亂竄。
「難不成是那紅色果子？」
程安僅剩的神志都用來想起自己之前吞下的那顆果子。
估計這暖流還是受到了那果子的影響。
暴躁的暖流匯入程安的四肢百骸之後，朝著他的皮膚而去，瞬間如同容嬤嬤萬針扎皮一般，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程安一聲低哼，這感覺，實在是難受。
可此時此刻，他沒有半點辦法，只能是任憑這暖流的擺布。
「二叔！」
顧采白望著程安，只見他脖頸上、臉上的皮膚毛孔處緩緩滲透出黑色鮮血。
與中了異蛇毒之後血流不止的奔涌狀不同，此時此刻的程安身上只是滲透出鮮血。
不過，片刻時間，瞬間弄髒了程安的衣服。
程安依舊是覺得自己全身燥熱，身上黏糊糊的，實在是難受，他本想脫掉這衣服，直接跳入屋內的水缸，但瞥到顧采白的身影，自是不好意思。
「嫂……嫂……我……熱……」
這四個字，從程安的嘴中說出來，卻是極為不容易。
顧采白看到程安盯著那水缸，自然是知道意思了，趕忙是背過身去，只是面色一紅，雙手捏著衣角，在那不停打轉。
程安看到顧采白轉身，立馬沒有了估計，直接把身上衣服一扒，整個人直接跳進了水缸里。
「撲通！」
聽到水聲以後，顧采白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程安裸露的上半身，那結實的肩膀上，到處都是帶著雜質的暗黑色血液，她三分擔憂，三分害羞，還有四分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才能幫到自家二叔。
可既然程安不說，那自是只能繼續站定在這裡。
不過，她趕忙是關上了大門。
畢竟程安此時的狀態最好還是不讓外人看到比較好。
而這時的程安，只能是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握拳，即便牙齒咬破了嘴唇，溢出鮮血，手指刺破了手掌，也是鮮血四溢，他依舊是強忍著痛苦。
因為此時此刻，自家嫂嫂在裡面，他是斷然沒有叫苦的打算。
顧采白一直守在屋內，間或著幫他收拾了一下屋子。
一個時辰的時間轉瞬而逝，程安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痛苦逐漸減緩，而體內的暖流也緩緩消失。
這一桶烏黑的清水，像是死水一般臭氣熏天，湧進了他的鼻尖，不自覺地扇了扇鼻前的空氣。
程安抬起雙手，水滴在地上，倒是瞬間引起了顧采白的注意。
她回頭一看，只見自家二叔那因為常年日曬本是黝黑的小臂都是變白了幾分。
看到程安對著她淺淺一笑，顧采白瞬間長舒一口氣，只要不是中了異蛇的毒就好。
而此時的程安，望著自己這如同剝完的雞蛋殼一般的手臂肌膚，更是有些不解了，因為常年在山上樹林中亂竄被剮蹭到的疤痕都是沒了蹤影。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經歷了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了程安的腦中。
「這就是武者成為武師必須要經歷的第一關，淬皮？」
程安正準備站起身來，可立馬想到自家嫂嫂還在屋內，趕忙是停下了自己動作。
要知道，他現在身上是沒有穿的……
「嫂嫂，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小刀拿來？」
聽到程安的話，顧采白沒有猶豫，從牆壁上取下那掛著的小刀，身子緩慢後腿，直到後腳跟踢到了水桶，這才是停下腳步：「二叔，給……」
程安右手拿著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皮膚。
「應該是可以的吧……」他在腦海中默念一句，然後把心一橫，直接在自己掌心輕輕一划。
若是換做往常，這種可以剝樹皮的刀刃，瞬間就會劃破皮膚，鮮血直流。
可現在，程安的手掌上沒有半點痕跡，像是劃在那老牛的陳年牛皮上一樣堅韌。
「我這皮膚，也算是能夠擋住一般刀刃了！」
程安瞬間喜出望外，都說普通人得去武館泡了藥浴才能夠過了那四關，真正成為一名武者。
可他現在，好像通過自己的能力就已經完成了淬皮這一關。
聽到程安在那興奮地大聲喊叫，顧采白也是適時回頭看了一眼，瞬間把程安的整個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的部分都是一覽無餘。
她那本就紅潤的臉上，更是添了幾分色彩。
「嫂嫂，你以後一定不會被人欺負了！」
程安的嘴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時之間，顧采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看她這困惑模樣，程安趕忙解釋道：「嫂嫂，我應該是成為了一名淬皮的武者了。」
顧采白雖然不修武，這西蛇村也沒有一個武師，但是她還是聽別人說過的，知道想要成為一名武師不容易，中途要歷經的四關也是讓人無比折磨。
難怪程安剛剛那般掙扎，皮膚上不斷地滲出血來，原來是逼盡這皮膚上的雜質，然後換一層新皮。
這也是讓自家二叔此時整個人的皮膚都是如同玉石雕琢一般望著沁人心脾。
顧采白只覺自己目光有些熾熱，趕忙是偏過頭，輕聲補了一句：「那倒是恭喜二叔了，二叔成了一名武者，我也能跟著沾點光，每月都領些補貼了。」
「補貼……」
程安聽到這兩個字，便覺得這世道確實比他想像到的更為複雜。
即便是在這麼一個小小鄉村里，一個個都滿是算計。
若不是他兩世為人，還真有可能會栽在這些人手上。
而這所謂的對武者的補貼，也不過同鄉人的犧牲，換來了一個人象徵性的補貼罷了。
一人一年，也不過是二兩銀子，都不夠繳蛇稅的。
但到底是聊勝於無，畢竟二兩銀子也不是一筆小錢，已經能夠做很多事了。
當然，他成為武者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讓嫂嫂能夠安生住在這西蛇村，就得把里正和那趙子檜都得幹掉。
這樣嫂嫂住著安心，而他出去打獵的時候也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他得提升一下自己實力，這樣才能更好地給嫂嫂報了今天受辱之仇。
當然，現在更重要的是，他得先出了這水桶，離開這臭水，然後換一身衣服……
「嫂嫂……」
顧采白聽到程安的聲音，倒也聰慧，立馬想起自家二叔這是還在桶內泡著，裡面臭氣暈天，待著也難受。
「我這就出去，我這就出去……」
她連喊了兩聲，然後像是逃一般地往外跑。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更是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腳上，瞬間讓她一下生疼。
程安看著自家嫂嫂這模樣，臉上不由得泛起淺笑。
自家嫂嫂雖說跟大哥定了親，但到底沒有過門，此時此刻，依舊是個少女，哪裡見過這等場景，恐怕早就是想跑了。
不過是礙於不知道程安的情況，所以才沒有提前離開。
但現在看到程安無礙，自然是沒有了擔心，直接快速逃離了這裡。
程安走出水桶，趕忙是聞了聞自己的皮膚，本以為會有這幾分臭味，沒想到一出了水，那臭氣立馬消失，他更是隱隱約約在上面聞到了一股如同新生兒般的奶香味。
得，看來自己這淬皮，很是成功。
他從柜子里掏出自己剩下的最後一身衣服，立馬換上。
畢竟這天越來越冷了，倒是不好讓自家嫂嫂一直等在外面。
穿好以後，他一開門，就看到顧采白站在面前，在那焦急地左右踱步，似乎是很緊張一樣。
「嫂嫂？」
聽到開門聲，以及程安這一句嫂嫂，顧采白立馬回頭，朝著屋內一鑽：「你的髒衣服，嫂嫂這就去幫你洗了。」
以往的日子裡，二人畢竟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隔閡，程安往往只是接受一些顧采白的食物，倒是沒有讓顧采白給自己洗過衣服。
可現在，顧采白倒像是不給程安拒絕的機會，已經是走到裡面，直接拿起了程安剛剛脫下的衣服，然後想要在程安屋內找個盆，但是沒有找到……
只得是拿在手裡，然後打算往河邊走去。
程安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倒是也不好多說。
若是連衣服都不讓嫂嫂洗，是不是又過於生疏了？
自己都已經幫嫂嫂做了這麼多，似乎讓嫂嫂適時的回報一點，也能夠讓嫂嫂身上更為舒服。
畢竟，多少是能讓嫂嫂感受到她存在的價值。
程安望著顧采白那行色匆匆的背影，只是笑了笑。
程安只覺得這藥抹得只覺自己面色漲紅，全身燥熱，體內好似有什麼東西在亂竄一般。
顧采白倒也察覺到了自家二叔的異樣，準備問一句什麼。
卻見他已是一個翻身，怦然倒在地上。
她趕忙站在一旁，可也想到程安也被異蛇咬了，剛趙無極的慘烈死狀她是見到過了，很怕自家二叔也是受到了異蛇的影響，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程安身上沒有流血的痕跡，而且也不像異蛇引起的痛苦，所以她不敢隨意上前，只能是看著他發展。
而這時的程安，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面色痛苦。
霎時間，一股暖流從他腹部順著腸胃朝著四肢百骸奔涌而去，它們在程安的體內體內到處亂竄。
「難不成是那紅色果子？」
程安僅剩的神志都用來想起自己之前吞下的那顆果子。
估計這暖流還是受到了那果子的影響。
暴躁的暖流匯入程安的四肢百骸之後，朝著他的皮膚而去，瞬間如同容嬤嬤萬針扎皮一般，給他帶來了無窮無盡的痛苦。
程安一聲低哼，這感覺，實在是難受。
可此時此刻，他沒有半點辦法，只能是任憑這暖流的擺布。
「二叔！」
顧采白望著程安，只見他脖頸上、臉上的皮膚毛孔處緩緩滲透出黑色鮮血。
與中了異蛇毒之後血流不止的奔涌狀不同，此時此刻的程安身上只是滲透出鮮血。
不過，片刻時間，瞬間弄髒了程安的衣服。
程安依舊是覺得自己全身燥熱，身上黏糊糊的，實在是難受，他本想脫掉這衣服，直接跳入屋內的水缸，但瞥到顧采白的身影，自是不好意思。
「嫂……嫂……我……熱……」
這四個字，從程安的嘴中說出來，卻是極為不容易。
顧采白看到程安盯著那水缸，自然是知道意思了，趕忙是背過身去，只是面色一紅，雙手捏著衣角，在那不停打轉。
程安看到顧采白轉身，立馬沒有了估計，直接把身上衣服一扒，整個人直接跳進了水缸里。
「撲通！」
聽到水聲以後，顧采白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程安裸露的上半身，那結實的肩膀上，到處都是帶著雜質的暗黑色血液，她三分擔憂，三分害羞，還有四分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才能幫到自家二叔。
可既然程安不說，那自是只能繼續站定在這裡。
不過，她趕忙是關上了大門。
畢竟程安此時的狀態最好還是不讓外人看到比較好。
而這時的程安，只能是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握拳，即便牙齒咬破了嘴唇，溢出鮮血，手指刺破了手掌，也是鮮血四溢，他依舊是強忍著痛苦。
因為此時此刻，自家嫂嫂在裡面，他是斷然沒有叫苦的打算。
顧采白一直守在屋內，間或著幫他收拾了一下屋子。
一個時辰的時間轉瞬而逝，程安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痛苦逐漸減緩，而體內的暖流也緩緩消失。
這一桶烏黑的清水，像是死水一般臭氣熏天，湧進了他的鼻尖，不自覺地扇了扇鼻前的空氣。
程安抬起雙手，水滴在地上，倒是瞬間引起了顧采白的注意。
她回頭一看，只見自家二叔那因為常年日曬本是黝黑的小臂都是變白了幾分。
看到程安對著她淺淺一笑，顧采白瞬間長舒一口氣，只要不是中了異蛇的毒就好。
而此時的程安，望著自己這如同剝完的雞蛋殼一般的手臂肌膚，更是有些不解了，因為常年在山上樹林中亂竄被剮蹭到的疤痕都是沒了蹤影。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經歷了什麼。
但是，此時此刻，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了程安的腦中。
「這就是武者成為武師必須要經歷的第一關，淬皮？」
程安正準備站起身來，可立馬想到自家嫂嫂還在屋內，趕忙是停下了自己動作。
要知道，他現在身上是沒有穿的……
「嫂嫂，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小刀拿來？」
聽到程安的話，顧采白沒有猶豫，從牆壁上取下那掛著的小刀，身子緩慢後腿，直到後腳跟踢到了水桶，這才是停下腳步：「二叔，給……」
程安右手拿著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自己的皮膚。
「應該是可以的吧……」他在腦海中默念一句，然後把心一橫，直接在自己掌心輕輕一划。
若是換做往常，這種可以剝樹皮的刀刃，瞬間就會劃破皮膚，鮮血直流。
可現在，程安的手掌上沒有半點痕跡，像是劃在那老牛的陳年牛皮上一樣堅韌。
「我這皮膚，也算是能夠擋住一般刀刃了！」
程安瞬間喜出望外，都說普通人得去武館泡了藥浴才能夠過了那四關，真正成為一名武者。
可他現在，好像通過自己的能力就已經完成了淬皮這一關。
聽到程安在那興奮地大聲喊叫，顧采白也是適時回頭看了一眼，瞬間把程安的整個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的部分都是一覽無餘。
她那本就紅潤的臉上，更是添了幾分色彩。
「嫂嫂，你以後一定不會被人欺負了！」
程安的嘴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一時之間，顧采白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看她這困惑模樣，程安趕忙解釋道：「嫂嫂，我應該是成為了一名淬皮的武者了。」
顧采白雖然不修武，這西蛇村也沒有一個武師，但是她還是聽別人說過的，知道想要成為一名武師不容易，中途要歷經的四關也是讓人無比折磨。
難怪程安剛剛那般掙扎，皮膚上不斷地滲出血來，原來是逼盡這皮膚上的雜質，然後換一層新皮。
這也是讓自家二叔此時整個人的皮膚都是如同玉石雕琢一般望著沁人心脾。
顧采白只覺自己目光有些熾熱，趕忙是偏過頭，輕聲補了一句：「那倒是恭喜二叔了，二叔成了一名武者，我也能跟著沾點光，每月都領些補貼了。」
「補貼……」
程安聽到這兩個字，便覺得這世道確實比他想像到的更為複雜。
即便是在這麼一個小小鄉村里，一個個都滿是算計。
若不是他兩世為人，還真有可能會栽在這些人手上。
而這所謂的對武者的補貼，也不過同鄉人的犧牲，換來了一個人象徵性的補貼罷了。
一人一年，也不過是二兩銀子，都不夠繳蛇稅的。
但到底是聊勝於無，畢竟二兩銀子也不是一筆小錢，已經能夠做很多事了。
當然，他成為武者更重要的是，他想要讓嫂嫂能夠安生住在這西蛇村，就得把里正和那趙子檜都得幹掉。
這樣嫂嫂住著安心，而他出去打獵的時候也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所以，他得提升一下自己實力，這樣才能更好地給嫂嫂報了今天受辱之仇。
當然，現在更重要的是，他得先出了這水桶，離開這臭水，然後換一身衣服……
「嫂嫂……」
顧采白聽到程安的聲音，倒也聰慧，立馬想起自家二叔這是還在桶內泡著，裡面臭氣暈天，待著也難受。
「我這就出去，我這就出去……」
她連喊了兩聲，然後像是逃一般地往外跑。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更是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腳上，瞬間讓她一下生疼。
程安看著自家嫂嫂這模樣，臉上不由得泛起淺笑。
自家嫂嫂雖說跟大哥定了親，但到底沒有過門，此時此刻，依舊是個少女，哪裡見過這等場景，恐怕早就是想跑了。
不過是礙於不知道程安的情況，所以才沒有提前離開。
但現在看到程安無礙，自然是沒有了擔心，直接快速逃離了這裡。
程安走出水桶，趕忙是聞了聞自己的皮膚，本以為會有這幾分臭味，沒想到一出了水，那臭氣立馬消失，他更是隱隱約約在上面聞到了一股如同新生兒般的奶香味。
得，看來自己這淬皮，很是成功。
他從柜子里掏出自己剩下的最後一身衣服，立馬換上。
畢竟這天越來越冷了，倒是不好讓自家嫂嫂一直等在外面。
穿好以後，他一開門，就看到顧采白站在面前，在那焦急地左右踱步，似乎是很緊張一樣。
「嫂嫂？」
聽到開門聲，以及程安這一句嫂嫂，顧采白立馬回頭，朝著屋內一鑽：「你的髒衣服，嫂嫂這就去幫你洗了。」
以往的日子裡，二人畢竟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隔閡，程安往往只是接受一些顧采白的食物，倒是沒有讓顧采白給自己洗過衣服。
可現在，顧采白倒像是不給程安拒絕的機會，已經是走到裡面，直接拿起了程安剛剛脫下的衣服，然後想要在程安屋內找個盆，但是沒有找到……
只得是拿在手裡，然後打算往河邊走去。
程安看著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倒是也不好多說。
若是連衣服都不讓嫂嫂洗，是不是又過於生疏了？
自己都已經幫嫂嫂做了這麼多，似乎讓嫂嫂適時的回報一點，也能夠讓嫂嫂身上更為舒服。
畢竟，多少是能讓嫂嫂感受到她存在的價值。
程安望著顧采白那行色匆匆的背影，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