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連夜縫製衣服，烙餅
顧采白自然是希望程安能夠去武館練武的。
她知道，這個世態不安寧，男兒有武藝，才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現在有一個武館對程安伸出了橄欖枝，那肯定是滿心歡喜的。
進去以後，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聽說那些厲害的武師，或是能當上大將軍，或是能護佑一方百姓。
若是程安有一天也能如此，那簡直是
顧采白點了點頭。
「這馬氏武館就在鎮上，若是你不嫌麻煩的話，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的。」馬黑又是補了一句。
這話倒是直接說在了程安的心坎里，若是把顧采白一個人留在村里，他實在是不放心。
而現在，不僅可以隨時回來，還有馬黑幫忙照看一二，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既是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程安點了點頭：「好！」
看到他終於是答應了，馬黑也算是長舒一口氣。
只要程安變得越來越強，對於他來說，收益也是越大的。
「那就明天上午，我來接你。」馬黑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多謝馬兄了。」程安也是回了個禮。
馬黑正準備出門，看到地上的捕蛇袋內有些動靜，僅僅是遲疑了片刻，又是開了口：「若是程兄信得過，我今日便幫你把這袋蛇變賣了，免得你明日再麻煩了。」
既然都能信得過他去武館了，那這點信任自然是有的。
「多謝馬哥了。」程安拿上捕蛇袋，遞到馬黑的手上。
「順手的事，」馬黑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看了程安一眼，「不打擾了。」
這一句話，倒是讓程安感覺有些古怪，總感覺有些別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好多問。
等到馬黑出了門，顧采白驟然感到一絲失落之情，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眉頭微皺。
她總感覺心底空落落的，似乎是有些東西要不一樣了。
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程安的衣櫃前，想要給他收拾些衣物，卻發現，柜子裡面，根本就沒有能穿的衣服了。
得，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顧采白悵然回頭，關上柜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做飯，走到一半，才是猛然想起，今天的飯已經吃完了。
又朝著洗衣服的地方走去，可衣服也洗了。
程安看著她這如同失了魂的模樣，心中也是明了。
「采白姐，我每過三五天就會回來的，到時候給你帶鎮上的好吃的。」程安笑眯眯地看著她。
「好啊……」顧采白興致極低地回了這句話，「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趕路。」
程安見她這樣，倒是也沒有多說話。
女人嘛，總會有那麼幾天心情容易低落的時候，更別說自己要走了。
「那采白姐，你早點睡。」
程安從床邊拿起自己的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繡布，采白姐正在做的這件衣裳，約莫還有個三五天就做完了。
一到門外，只覺得秋風乍起，呼嘯聲瞬間飄過程安的耳邊，吹得這門都是呼呼作響。
顧采白也是聽到了這聲音，快走了兩步，站在門旁，右手扶著門框，探出一個腦袋，輕聲說道：「今晚風大，要不還是睡屋裡來吧。」
這話入耳，程安只覺得自己瞬間激動。
旋即，他立馬冷靜了下來。
自己這麼一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真睡在屋內，他還真不一定控制得住自己。
程安咬了咬牙：「采白姐，不礙事的，以後我真去學武了，估計睡在荒郊野外也是常有的事，現在剛好是習慣習慣……」
「砰！」
話還沒說完，程安便被這重重的關門聲給震懾住了。
得，看來是不用繼續解釋了。
因為采白姐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他聽到了門上栓的聲音，這兩天，從來都沒有過啊！
程安坐在椅子上，生了火，蓋上被子，抬頭看天。
今晚許是要變天，天上看不到星星，只是一片漆黑。
「要去武館練武了嗎？」
程安想了想，似乎按照他現在的能力，在武館不能發揮出所有的潛能。
但，一到西蟒山，程安已經感受到了差距，如果自己不先努力提升一下實力的話，確實連上山捕蛇都不敢捕了。
若是遇到一條身長五米的眼鏡王蛇，程安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絕對能夠逃脫的把握。
他的性命只有一條，機會只有一次，肯定是不能貿然冒險。
現在的他，最好是能夠在武館先打個基礎下來。
程安看著星空，只覺得這日子，好短又好長。
緩緩間，他已經是閉上了眼睛。
而這時，顧采白放下了門栓，點著燈，她開始瘋狂地穿針引線，她一定要在明天程安出發之前，把這衣服給做出來。
一針一線，顧采白只覺得這夜實在是太短了，時間在那飛速流逝。
她時不時地看一眼窗外，看著這天越來越亮。
……
「咯咯咯！」
天還沒亮，也不知道誰家的雞在這時候開始鳴叫，瞬間把程安給叫醒了。
程安看了一眼柴火堆，雖然已經夠顧采白用上十天半個月了，但他還是有著幾分不放心。
拿上一把柴刀，直奔旁邊山上而去。
而這時的顧采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天馬上就要亮了，開始做起了餅。
一個，一個，又一個。
她恨不得把這十天的量都是做出來。
她很怕程安到時候沒有時間吃飯，這烙好的餅，拿出來就可以吃，而且這種餅可以放很久，是最好的食物了。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只感覺太陽的黃光射到了她的臉上，她猛然閉了一下眼睛，接著才是睜眼看了一眼屋外，剛好是看到程安背著很多柴火回來了。
這一大早就去砍柴了啊……
這小傢伙也真是的，明明可以多休息一會，家裡的柴也夠，這一大早的，還是去砍了這麼多。
「小安，吃飯了！」
顧采白對著屋外喊道。
程安一抬頭，正好是跟顧采白四目相對。
屋檐上的鳥兒在那啼叫，草里有著蟲鳴，隔壁的雞叫聲剛好跟它們構成了協奏曲。
一切就這樣，似乎也很完美。
「好嘞，我把柴碼完就來。」
顧采白端了一盆水放在那裡，毛巾搭在旁邊，等著程安的到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程安已經是幹完了所有，飛快的走過來，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汗。
這樣的日子，很是幸福啊！
「采白姐，你真好！」
程安擦完臉，洗完手，望著屋內的顧采白，情不自禁的說道。
這話入耳，顧采白臉上瞬間變得分外紅潤。
她回頭跑進屋內，手上多了一件衣裳。
程安清楚記得，這不是他的衣服……
看這紋路，倒像是昨天那件半成品。
「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顧采白一走近，程安這才是看到她那鳳眸之下有著重重的黑眼圈，而遞給他衣服的時候，雙手也是布滿了血痕。
這一看，就是顧采白昨天熬了一個大夜才做出來的。
因為太困，所以才會讓這樣技藝嫻熟的手法扎到自己的手。
程安把衣服拿在手裡，只覺得這件衣服很重很重。
「快試試，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程安望著顧采白眼睛上重重的黑眼圈，說不出半個字來，只是快速的把這衣服披在了身上。
顧采白的眼睛如同尺一樣，看得很準，整件衣服，就如同是量過程安的尺寸一般，剛好合身。
而且，這衣服上面的紋飾，雖不複雜，卻很精妙，一看，就花了心思。
程安穿在身上，總感覺這衣服上繡的每一針，不僅僅是針線，更像是顧采白對他的掛念。
「倒是蠻合適的。」看到程安穿上以後，顧采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采白姐，很喜歡。」程安下意識的抬了抬手，卻趕忙是縮了回來。
「喜歡就好。」顧采白擺了擺手，臉上終於是掛滿了笑容。
這一晚上的苦功夫，似乎在這一刻，都是值得了。
顧采白把早上熬好的粥端了出來，給程安盛了一大碗，然後又拿了一個餅遞到他的手上，而自己，則是只喝粥。
「采白姐，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多吃點，不要餓著自己了。」
說話間，程安看到四周無人，只給自己留了二兩銀子以後，剩下約莫二兩銀子都是放到了顧采白的手中。
「這些銀子你先拿著，等過幾日，我再帶些回。」程安倒是對錢財沒有什麼概念了。
他知道，一旦開始練武，賺錢和用錢的速度肯定都不是以前可以比擬的，所以，他也不擔心自己現在的用錢是不是手太鬆了，說不定後面就得花錢如流水了。
顧采白自然不咋同意，直接一推：「小安，你要練武的話，用錢的地方很多，到時候身上沒有銀子該怎麼過活？」
「嫂嫂，不用擔心，我還在馬兄手上留了一筆賣蛇的錢，而且，以後有的是機會賺！」
顧采白終於是不再多話，拿下這二兩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裡衣里。
然後，走到屋內，把早上烙好的餅都是拿了出來。
「小安，若是餓了，這有餅，可以填肚子。」
程安拿在手裡，笑眯眯的，眼裡，都是泛著淚。
而馬黑，也是在這時候站在了院門前。
她知道，這個世態不安寧，男兒有武藝，才有足夠的自保能力。
現在有一個武館對程安伸出了橄欖枝，那肯定是滿心歡喜的。
進去以後，說不定就能一飛沖天，聽說那些厲害的武師，或是能當上大將軍，或是能護佑一方百姓。
若是程安有一天也能如此，那簡直是
顧采白點了點頭。
「這馬氏武館就在鎮上，若是你不嫌麻煩的話，還是可以經常回來的。」馬黑又是補了一句。
這話倒是直接說在了程安的心坎里，若是把顧采白一個人留在村里，他實在是不放心。
而現在，不僅可以隨時回來，還有馬黑幫忙照看一二，也算是沒有後顧之憂了。
既是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程安點了點頭：「好！」
看到他終於是答應了，馬黑也算是長舒一口氣。
只要程安變得越來越強，對於他來說，收益也是越大的。
「那就明天上午，我來接你。」馬黑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多謝馬兄了。」程安也是回了個禮。
馬黑正準備出門，看到地上的捕蛇袋內有些動靜，僅僅是遲疑了片刻，又是開了口：「若是程兄信得過，我今日便幫你把這袋蛇變賣了，免得你明日再麻煩了。」
既然都能信得過他去武館了，那這點信任自然是有的。
「多謝馬哥了。」程安拿上捕蛇袋，遞到馬黑的手上。
「順手的事，」馬黑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看了程安一眼，「不打擾了。」
這一句話，倒是讓程安感覺有些古怪，總感覺有些別的意思。
不過，這也不好多問。
等到馬黑出了門，顧采白驟然感到一絲失落之情，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眉頭微皺。
她總感覺心底空落落的，似乎是有些東西要不一樣了。
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麼。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程安的衣櫃前，想要給他收拾些衣物，卻發現，柜子裡面，根本就沒有能穿的衣服了。
得，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顧采白悵然回頭，關上柜子。
她下意識地想要去做飯，走到一半，才是猛然想起，今天的飯已經吃完了。
又朝著洗衣服的地方走去，可衣服也洗了。
程安看著她這如同失了魂的模樣，心中也是明了。
「采白姐，我每過三五天就會回來的，到時候給你帶鎮上的好吃的。」程安笑眯眯地看著她。
「好啊……」顧采白興致極低地回了這句話，「早點睡吧，明天還得早起趕路。」
程安見她這樣，倒是也沒有多說話。
女人嘛，總會有那麼幾天心情容易低落的時候，更別說自己要走了。
「那采白姐，你早點睡。」
程安從床邊拿起自己的被子，看了一眼床上的繡布，采白姐正在做的這件衣裳，約莫還有個三五天就做完了。
一到門外，只覺得秋風乍起，呼嘯聲瞬間飄過程安的耳邊，吹得這門都是呼呼作響。
顧采白也是聽到了這聲音，快走了兩步，站在門旁，右手扶著門框，探出一個腦袋，輕聲說道：「今晚風大，要不還是睡屋裡來吧。」
這話入耳，程安只覺得自己瞬間激動。
旋即，他立馬冷靜了下來。
自己這麼一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真睡在屋內，他還真不一定控制得住自己。
程安咬了咬牙：「采白姐，不礙事的，以後我真去學武了，估計睡在荒郊野外也是常有的事，現在剛好是習慣習慣……」
「砰！」
話還沒說完，程安便被這重重的關門聲給震懾住了。
得，看來是不用繼續解釋了。
因為采白姐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他聽到了門上栓的聲音，這兩天，從來都沒有過啊！
程安坐在椅子上，生了火，蓋上被子，抬頭看天。
今晚許是要變天，天上看不到星星，只是一片漆黑。
「要去武館練武了嗎？」
程安想了想，似乎按照他現在的能力，在武館不能發揮出所有的潛能。
但，一到西蟒山，程安已經感受到了差距，如果自己不先努力提升一下實力的話，確實連上山捕蛇都不敢捕了。
若是遇到一條身長五米的眼鏡王蛇，程安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絕對能夠逃脫的把握。
他的性命只有一條，機會只有一次，肯定是不能貿然冒險。
現在的他，最好是能夠在武館先打個基礎下來。
程安看著星空，只覺得這日子，好短又好長。
緩緩間，他已經是閉上了眼睛。
而這時，顧采白放下了門栓，點著燈，她開始瘋狂地穿針引線，她一定要在明天程安出發之前，把這衣服給做出來。
一針一線，顧采白只覺得這夜實在是太短了，時間在那飛速流逝。
她時不時地看一眼窗外，看著這天越來越亮。
……
「咯咯咯！」
天還沒亮，也不知道誰家的雞在這時候開始鳴叫，瞬間把程安給叫醒了。
程安看了一眼柴火堆，雖然已經夠顧采白用上十天半個月了，但他還是有著幾分不放心。
拿上一把柴刀，直奔旁邊山上而去。
而這時的顧采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天馬上就要亮了，開始做起了餅。
一個，一個，又一個。
她恨不得把這十天的量都是做出來。
她很怕程安到時候沒有時間吃飯，這烙好的餅，拿出來就可以吃，而且這種餅可以放很久，是最好的食物了。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她只感覺太陽的黃光射到了她的臉上，她猛然閉了一下眼睛，接著才是睜眼看了一眼屋外，剛好是看到程安背著很多柴火回來了。
這一大早就去砍柴了啊……
這小傢伙也真是的，明明可以多休息一會，家裡的柴也夠，這一大早的，還是去砍了這麼多。
「小安，吃飯了！」
顧采白對著屋外喊道。
程安一抬頭，正好是跟顧采白四目相對。
屋檐上的鳥兒在那啼叫，草里有著蟲鳴，隔壁的雞叫聲剛好跟它們構成了協奏曲。
一切就這樣，似乎也很完美。
「好嘞，我把柴碼完就來。」
顧采白端了一盆水放在那裡，毛巾搭在旁邊，等著程安的到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程安已經是幹完了所有，飛快的走過來，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汗。
這樣的日子，很是幸福啊！
「采白姐，你真好！」
程安擦完臉，洗完手，望著屋內的顧采白，情不自禁的說道。
這話入耳，顧采白臉上瞬間變得分外紅潤。
她回頭跑進屋內，手上多了一件衣裳。
程安清楚記得，這不是他的衣服……
看這紋路，倒像是昨天那件半成品。
「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顧采白一走近，程安這才是看到她那鳳眸之下有著重重的黑眼圈，而遞給他衣服的時候，雙手也是布滿了血痕。
這一看，就是顧采白昨天熬了一個大夜才做出來的。
因為太困，所以才會讓這樣技藝嫻熟的手法扎到自己的手。
程安把衣服拿在手裡，只覺得這件衣服很重很重。
「快試試，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程安望著顧采白眼睛上重重的黑眼圈，說不出半個字來，只是快速的把這衣服披在了身上。
顧采白的眼睛如同尺一樣，看得很準，整件衣服，就如同是量過程安的尺寸一般，剛好合身。
而且，這衣服上面的紋飾，雖不複雜，卻很精妙，一看，就花了心思。
程安穿在身上，總感覺這衣服上繡的每一針，不僅僅是針線，更像是顧采白對他的掛念。
「倒是蠻合適的。」看到程安穿上以後，顧采白滿意的點了點頭。
「采白姐，很喜歡。」程安下意識的抬了抬手，卻趕忙是縮了回來。
「喜歡就好。」顧采白擺了擺手，臉上終於是掛滿了笑容。
這一晚上的苦功夫，似乎在這一刻，都是值得了。
顧采白把早上熬好的粥端了出來，給程安盛了一大碗，然後又拿了一個餅遞到他的手上，而自己，則是只喝粥。
「采白姐，我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多吃點，不要餓著自己了。」
說話間，程安看到四周無人，只給自己留了二兩銀子以後，剩下約莫二兩銀子都是放到了顧采白的手中。
「這些銀子你先拿著，等過幾日，我再帶些回。」程安倒是對錢財沒有什麼概念了。
他知道，一旦開始練武，賺錢和用錢的速度肯定都不是以前可以比擬的，所以，他也不擔心自己現在的用錢是不是手太鬆了，說不定後面就得花錢如流水了。
顧采白自然不咋同意，直接一推：「小安，你要練武的話，用錢的地方很多，到時候身上沒有銀子該怎麼過活？」
「嫂嫂，不用擔心，我還在馬兄手上留了一筆賣蛇的錢，而且，以後有的是機會賺！」
顧采白終於是不再多話，拿下這二兩銀子，塞進了自己的裡衣里。
然後，走到屋內，把早上烙好的餅都是拿了出來。
「小安，若是餓了，這有餅，可以填肚子。」
程安拿在手裡，笑眯眯的，眼裡，都是泛著淚。
而馬黑，也是在這時候站在了院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