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賢惠的顧采白！
程安略作調息，雖然這體內氣息依舊是一食指粗，但他明顯能夠感受到如今變得更加彭勃有力了。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基本功打好，肯定還是有他的好處的。
這一身酸爽，跟健身完以後只有虛脫感也是不同，程安能夠察覺到自己體內一片充盈，整個人都是精神奕奕。
雖然人都是感覺虛脫的，但是體內充盈和體內虛浮，反正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這種氣息綿長的感覺，讓程安覺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是穩當。
呼！
不得不說，這樣練下來，還真是很累。
但累得也很值。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這一覺，程安睡得格外香甜，內心感受到無比充實。
一輪圓月東升西落。
天還沒亮，程安已然是精神百倍的起了床。
已經兩天沒有看到顧采白了，不得不說，程安還是有些想念。
程安洗漱一番，穿上采白姐給他做的衣服，帶上自己僅剩的那一兩銀子，在鎮上買點吃的給采白姐去吃了。
「嘿！」
「哈！」
即便天未亮，演武場已經是站了許多人在那練習。
對於這些普通弟子而言，三個月的時間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間一到，如果沒有成功淬皮就得被趕出武館了，那麼報名費也是白費了。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每一天的時間都不敢浪費。
不過，早上畢竟沒有人教導，大家都是自由練習。
一眼望去，動作各異，各種拳法、腿法都能看到。
也有一兩個學蛇拳的，但一眼望過去，這些人的身體都很僵硬，彎不下去，也立不起來。
徒有其形，而無其神。
估計是因為基本功不紮實吧。
程安更加知道為什麼師傅讓他學這《萬蛇拳法》了。
只有地基打牢，才能蓋起萬丈高樓。
程安笑著搖了搖頭，走出武館，外面的空氣似乎多了幾分香甜，似乎這才是自由的味道。
街道上，已然人來人往。
程安直奔糕點店，走進去，望著櫃檯上琳琅滿目的糕點——綠豆糕、桂花糕、杏仁餅……
一時之間，程安不知道自己該買點什麼好。
既是如此，那就都買一點，讓采白姐嘗嘗鮮吧。
買完以後，他立馬是開啟了蛇形步，在武館內沒有什麼機會，現在出來了，沒有了顧忌，自然是要多加使用。
畢竟那面板上碩大的勤能補拙。
程安一路狂奔，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是趕到了西蛇村村頭，也就兩日沒回來，他卻感覺這村頭都有點陌生的感覺了。
得，還是回家吧。
家裡才是最熟悉的地方。
往裡走了兩步，剛好是碰上了吳凌飛。
他看到程安手中提著一個袋子，又想到他已經兩日沒見了，眼珠子一轉，一拍腦門，三兩步就走到了程安跟前。
「小安，兩日不見了，聽說你去鎮上學武了？」
吳凌飛再一次自來熟一般想要攀住程安的肩膀。
見狀，程安只是肩頭一抖，瞬間讓他這手落了空，臉上笑著說道：「是的，我去學武了。」
「真的學武了？」
吳凌飛瞬間一愣，左右打量了程安一番，略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小安，你不會是撿到什麼寶藏了吧，捕了異蛇，交了蛇稅，還有錢去學武？
可這學武最少就要十兩銀子，就算先不提這十兩銀子只能練三個月，這三個月還得一直買藥材，估計還得花個幾十兩才能有希望淬皮，你哪來的錢？
若是沒有這幾十兩，那你前面的銀子不都是打水漂了？難不成真撿到寶了？」
這吳凌飛自己是最想要去練武的，可惜他湊不夠這些銀兩，聽到程安已經去學武了，心中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身上剛好有幾兩銀子，就去報名了。」程安面色輕鬆的攤了攤手。
「糊塗啊！」吳凌飛拍著自己的大腿，「若是不存夠幾十兩銀子，貿然去報名，這跟給武館送錢有什麼區別？你還不如把這些銀子留著，娶一個好婆娘，晚上還能有個人給你熱炕頭……」
看得出來，吳凌飛是真的替程安感到著急，也是真不想程安把這銀子給浪費，似乎這幾兩銀子真的就是打水漂了。
聽到這話，程安只是笑笑。
吳凌飛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又是拍了拍程安的肩頭說道：「沒事，你先練三個月，反正你現在運氣好，到時候回來好好捕蛇就好了，多捕幾條異蛇，到時候還是能夠娶一個好婆娘。」
說罷，他一臉惋惜：「我先去捕蛇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好，凌飛兄注意安全。」程安跟他道了別。
此時此刻，他能夠感受到吳凌飛確實是覺得他浪費這銀子，是可惜的。
畢竟連拿他手上的糕點嘗嘗鮮的心思都是放下了。
程安回到家門口的院門處，朝著院子內看了一眼，只見整個小院的雜草都是被拔得乾乾淨淨，前面更是做了一個小花壇，裡面的土似乎都是被翻了翻，看上去都是新色。
「采白姐這是開始種花了？」程安笑了笑。
推開院門，走進去，原本的這條石子路也是好好地鋪了一遍。
這樣一來，采白姐肯定是每日都充實的，倒也是讓程安鬆了一口氣。
許是聽到這張小小的院門響了，屋門瞬間打開，一張略帶著幾分憔悴的臉瞬間出現在程安的面前。
程安臉上微微笑著：「采白姐！」
「回來了。」顧采白也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把自己眼中瞬間湧起的淚水都是擋在了眼眶中，聲音都略有些顫抖。
望著她這重重的黑眼圈，程安知道，采白姐這是又連著熬了兩個夜。
「采白姐，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
說話間，程安已經是進到了屋內，看到床邊又是放著兩身未完工的衣服，他瞬間是知道了。
「不礙事的，你要去學武，我聽他們說練武需要一筆很大的開銷，憑你一個人肯定有些應付不來，所以我去多找了些活，給你多攢些銀子，到時候讓你全心全意的練武。」
顧采白知道程安已經看到了，所以想要瞞肯定是瞞不住了，倒不如自己主動交代。
顧采白如同自己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被自己父母抓到了一般，右手捏著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閃。
看她這模樣，程安心間一股酸楚瞬間攻上了鼻頭。
「采白姐，我練武的時候一個月不用花多少銀兩，只要二兩銀子，而且裡面供應極好，能每日都洗個熱水澡，還每日都有肉吃。」程安一把抓起顧采白的雙手，看了看指尖。
顧采白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可程安牢牢抓住，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果然，指尖上又是多添了幾個傷口。
「不礙事的，」顧采白搖了搖頭，突然感到一絲詫異，「你說什麼，可以每日都洗個熱水澡？」
「嗯，每日都可以。」程安肯定的點了點頭。
每日可以吃肉顧采白都覺得很是正常，畢竟武館之內，都是練武的人，對肉的需求肯定很大，但是每天都能洗個熱水澡，這著實是讓她詫異了。
別說這深秋時節了，就是盛夏，想要每日洗熱水澡都是不可能的。
畢竟想要燒個熱水，那是需要耗費很多柴火。
每日洗熱水澡，大抵只有富貴人家才能夠做到了。
男人們在盛夏倒是可以每日在河裡面洗個冷水澡。
可程安現在告訴她這深秋時節每日都可以，這實在是有些令人驚訝。
「小安，你可不要對我報喜不報憂，若是缺少銀子，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湊夠。」顧采白將信將疑的說道。
「采白姐，我又何必拿這騙你，」程安拿起手上的糕點，放到桌上，打開，「我隨意買了些糕點，你看好不好吃。」
顧采白望著這精緻的糕點，倒是勉強相信程安了。
她拿起一塊綠豆糕遞到程安手中，這才是自己拿了另一塊，放到嘴裡嘗一嘗。
「好不好吃？」
程安看她櫻桃小嘴緩緩咬著，面上表情一片愉悅，眉頭上挑，心中也是愉悅了幾分。
「好吃！」顧采白滿心歡喜的回道，「我還沒吃過做得這麼精緻的點心，而且還這麼好吃。」
「采白姐愛吃，那我以後都給你帶！」程安聽到這個回答也是心滿意足。
「聽說剛加入武館，都是沒有師傅的，只有武師來講課，小安，我們家裡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我給你繡了一條送給你師父的腰帶，到時候哪一日拜師了，也不至於空手。」
說話間，顧采白打開柜子里那塊碎布，只見上面有一根極為精緻的黑色虎紋腰帶。
這第一眼，程安就看出來了，這腰帶即便是跟鎮上賣的那些相比，也是要好上幾分。
原來采白姐這幾日不僅僅是在做衣服賣給別人，還特意繡了一條腰帶給程安拿去做拜師禮。
難怪采白姐眼底的黑眼圈這麼重，繡這麼一條出來，也要許久吧。
程安皺了皺眉頭。
「少不了你的，你也有。」
顧采白輕聲嘆氣，似是寵溺他一般。
果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基本功打好，肯定還是有他的好處的。
這一身酸爽，跟健身完以後只有虛脫感也是不同，程安能夠察覺到自己體內一片充盈，整個人都是精神奕奕。
雖然人都是感覺虛脫的，但是體內充盈和體內虛浮，反正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這種氣息綿長的感覺，讓程安覺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是穩當。
呼！
不得不說，這樣練下來，還真是很累。
但累得也很值。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這一覺，程安睡得格外香甜，內心感受到無比充實。
一輪圓月東升西落。
天還沒亮，程安已然是精神百倍的起了床。
已經兩天沒有看到顧采白了，不得不說，程安還是有些想念。
程安洗漱一番，穿上采白姐給他做的衣服，帶上自己僅剩的那一兩銀子，在鎮上買點吃的給采白姐去吃了。
「嘿！」
「哈！」
即便天未亮，演武場已經是站了許多人在那練習。
對於這些普通弟子而言，三個月的時間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時間一到，如果沒有成功淬皮就得被趕出武館了，那麼報名費也是白費了。
所以對於他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每一天的時間都不敢浪費。
不過，早上畢竟沒有人教導，大家都是自由練習。
一眼望去，動作各異，各種拳法、腿法都能看到。
也有一兩個學蛇拳的，但一眼望過去，這些人的身體都很僵硬，彎不下去，也立不起來。
徒有其形，而無其神。
估計是因為基本功不紮實吧。
程安更加知道為什麼師傅讓他學這《萬蛇拳法》了。
只有地基打牢，才能蓋起萬丈高樓。
程安笑著搖了搖頭，走出武館，外面的空氣似乎多了幾分香甜，似乎這才是自由的味道。
街道上，已然人來人往。
程安直奔糕點店，走進去，望著櫃檯上琳琅滿目的糕點——綠豆糕、桂花糕、杏仁餅……
一時之間，程安不知道自己該買點什麼好。
既是如此，那就都買一點，讓采白姐嘗嘗鮮吧。
買完以後，他立馬是開啟了蛇形步，在武館內沒有什麼機會，現在出來了，沒有了顧忌，自然是要多加使用。
畢竟那面板上碩大的勤能補拙。
程安一路狂奔，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是趕到了西蛇村村頭，也就兩日沒回來，他卻感覺這村頭都有點陌生的感覺了。
得，還是回家吧。
家裡才是最熟悉的地方。
往裡走了兩步，剛好是碰上了吳凌飛。
他看到程安手中提著一個袋子，又想到他已經兩日沒見了，眼珠子一轉，一拍腦門，三兩步就走到了程安跟前。
「小安，兩日不見了，聽說你去鎮上學武了？」
吳凌飛再一次自來熟一般想要攀住程安的肩膀。
見狀，程安只是肩頭一抖，瞬間讓他這手落了空，臉上笑著說道：「是的，我去學武了。」
「真的學武了？」
吳凌飛瞬間一愣，左右打量了程安一番，略帶著驚訝的語氣說道：「小安，你不會是撿到什麼寶藏了吧，捕了異蛇，交了蛇稅，還有錢去學武？
可這學武最少就要十兩銀子，就算先不提這十兩銀子只能練三個月，這三個月還得一直買藥材，估計還得花個幾十兩才能有希望淬皮，你哪來的錢？
若是沒有這幾十兩，那你前面的銀子不都是打水漂了？難不成真撿到寶了？」
這吳凌飛自己是最想要去練武的，可惜他湊不夠這些銀兩，聽到程安已經去學武了，心中的嫉妒之情溢於言表，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身上剛好有幾兩銀子，就去報名了。」程安面色輕鬆的攤了攤手。
「糊塗啊！」吳凌飛拍著自己的大腿，「若是不存夠幾十兩銀子，貿然去報名，這跟給武館送錢有什麼區別？你還不如把這些銀子留著，娶一個好婆娘，晚上還能有個人給你熱炕頭……」
看得出來，吳凌飛是真的替程安感到著急，也是真不想程安把這銀子給浪費，似乎這幾兩銀子真的就是打水漂了。
聽到這話，程安只是笑笑。
吳凌飛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又是拍了拍程安的肩頭說道：「沒事，你先練三個月，反正你現在運氣好，到時候回來好好捕蛇就好了，多捕幾條異蛇，到時候還是能夠娶一個好婆娘。」
說罷，他一臉惋惜：「我先去捕蛇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吧……」
「好，凌飛兄注意安全。」程安跟他道了別。
此時此刻，他能夠感受到吳凌飛確實是覺得他浪費這銀子，是可惜的。
畢竟連拿他手上的糕點嘗嘗鮮的心思都是放下了。
程安回到家門口的院門處，朝著院子內看了一眼，只見整個小院的雜草都是被拔得乾乾淨淨，前面更是做了一個小花壇，裡面的土似乎都是被翻了翻，看上去都是新色。
「采白姐這是開始種花了？」程安笑了笑。
推開院門，走進去，原本的這條石子路也是好好地鋪了一遍。
這樣一來，采白姐肯定是每日都充實的，倒也是讓程安鬆了一口氣。
許是聽到這張小小的院門響了，屋門瞬間打開，一張略帶著幾分憔悴的臉瞬間出現在程安的面前。
程安臉上微微笑著：「采白姐！」
「回來了。」顧采白也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把自己眼中瞬間湧起的淚水都是擋在了眼眶中，聲音都略有些顫抖。
望著她這重重的黑眼圈，程安知道，采白姐這是又連著熬了兩個夜。
「采白姐，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
說話間，程安已經是進到了屋內，看到床邊又是放著兩身未完工的衣服，他瞬間是知道了。
「不礙事的，你要去學武，我聽他們說練武需要一筆很大的開銷，憑你一個人肯定有些應付不來，所以我去多找了些活，給你多攢些銀子，到時候讓你全心全意的練武。」
顧采白知道程安已經看到了，所以想要瞞肯定是瞞不住了，倒不如自己主動交代。
顧采白如同自己一個犯了錯的小孩被自己父母抓到了一般，右手捏著自己的衣角，眼神躲閃。
看她這模樣，程安心間一股酸楚瞬間攻上了鼻頭。
「采白姐，我練武的時候一個月不用花多少銀兩，只要二兩銀子，而且裡面供應極好，能每日都洗個熱水澡，還每日都有肉吃。」程安一把抓起顧采白的雙手，看了看指尖。
顧采白下意識的就要往後躲，可程安牢牢抓住，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果然，指尖上又是多添了幾個傷口。
「不礙事的，」顧采白搖了搖頭，突然感到一絲詫異，「你說什麼，可以每日都洗個熱水澡？」
「嗯，每日都可以。」程安肯定的點了點頭。
每日可以吃肉顧采白都覺得很是正常，畢竟武館之內，都是練武的人，對肉的需求肯定很大，但是每天都能洗個熱水澡，這著實是讓她詫異了。
別說這深秋時節了，就是盛夏，想要每日洗熱水澡都是不可能的。
畢竟想要燒個熱水，那是需要耗費很多柴火。
每日洗熱水澡，大抵只有富貴人家才能夠做到了。
男人們在盛夏倒是可以每日在河裡面洗個冷水澡。
可程安現在告訴她這深秋時節每日都可以，這實在是有些令人驚訝。
「小安，你可不要對我報喜不報憂，若是缺少銀子，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湊夠。」顧采白將信將疑的說道。
「采白姐，我又何必拿這騙你，」程安拿起手上的糕點，放到桌上，打開，「我隨意買了些糕點，你看好不好吃。」
顧采白望著這精緻的糕點，倒是勉強相信程安了。
她拿起一塊綠豆糕遞到程安手中，這才是自己拿了另一塊，放到嘴裡嘗一嘗。
「好不好吃？」
程安看她櫻桃小嘴緩緩咬著，面上表情一片愉悅，眉頭上挑，心中也是愉悅了幾分。
「好吃！」顧采白滿心歡喜的回道，「我還沒吃過做得這麼精緻的點心，而且還這麼好吃。」
「采白姐愛吃，那我以後都給你帶！」程安聽到這個回答也是心滿意足。
「聽說剛加入武館，都是沒有師傅的，只有武師來講課，小安，我們家裡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所以，我給你繡了一條送給你師父的腰帶，到時候哪一日拜師了，也不至於空手。」
說話間，顧采白打開柜子里那塊碎布，只見上面有一根極為精緻的黑色虎紋腰帶。
這第一眼，程安就看出來了，這腰帶即便是跟鎮上賣的那些相比，也是要好上幾分。
原來采白姐這幾日不僅僅是在做衣服賣給別人，還特意繡了一條腰帶給程安拿去做拜師禮。
難怪采白姐眼底的黑眼圈這麼重，繡這麼一條出來，也要許久吧。
程安皺了皺眉頭。
「少不了你的，你也有。」
顧采白輕聲嘆氣，似是寵溺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