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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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

  內部一陣翻湧,直讓程安打了個飽嗝。

  望著阿飽還在地上吃著自己切割以後的殘渣,他瞬間覺得這蛇還真是勤儉治家,一點都不願意浪費。

  程安自己也是小心收好剛剛已經烤好的肉乾,他小心的放在了自己懷中,可以等自己餓了的時候當個零食吃。

  把精怪的肉當零食吃,也就他能夠這麼奢侈了!

  不過,容不得他多加顯擺。

  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些東西想要從他的食道往外竄。

  難不成是自己體內承受不住這麼強大的能量?

  程安有些拿不準了。

  但此時此刻,程安知道,自己體內這些能量肯定需要一個途徑發泄出來。

  這荒郊野嶺的,他只能是選擇開始練起了這萬蛇拳法。

  他全身通紅,臉上更是憋得青筋畢露,血管都是凸了出來。

  程安拼命的練習著這蛇拳的每一個動作,想要儘可能的揮灑出體內的能量。

  他一邊打拳,一邊看了阿飽一眼,這傢伙似乎跟他一樣,體內的能量好像完全揮灑不出去,已經是開始在地上來回擺動,急速竄行。

  它不像程安,還能通過練拳來排出體內多餘的能量,它只能是不停地擺動著身子。

  既是如此,程安只能是再次控制了它的思緒,然後直接讓它去捕蛇去了。

  可能去捕捕蛇,消耗一些能量就好了吧。

  而程安只感覺自己的體溫在這急速上升,全身上下大汗淋漓,毛孔似乎花灑一般,不斷地從中湧出汗水。

  這汗水又因為程安的體溫極高,在他的周遭附近被蒸乾,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些油脂。

  隨著程安不斷地揮舞著自己的拳頭,他體內的那股氣息也是急速運轉,本就有著食指粗的氣息,似乎還在不斷地變強。

  不過,這道氣息在程安的體內亂竄,讓他感覺自己身體內的每一個位置都時不時的如同被針扎一般難受。

  而程安呼出的每一口氣,都讓他有一種聞到了血腥味的感覺。

  呼……

  不會是體內大出血吧……

  程安感覺自己口腔內一股血腥味以後,連嘴巴都不敢張開了。

  他好怕自己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涌而出,那這樣,會不會走火入魔……

  程安強忍著自己內心的衝動,只是繼續練習著蛇拳。

  似乎在這種情況下,程安的大腦高度集中,如同進入心流狀態,每一個動作都跟刻在了他的腦海中一樣,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是在自己身上表演慢動作一樣。

  程安把每一個動作都是做得極為表情。

  一個動作,兩個動作……

  程安直到練到第五個動作,才是感覺自己的身體略微有了些許勞累感。

  但是,他知道,這還沒完。

  經歷過淬皮以後,程安就知道了,其實這四關就是一個不斷壓縮的過程。

  淬皮,是不斷地把自己全身皮膚進行淬鍊,直到皮膚上沒有了雜質,跟他的身體完全貼合。

  而這淬肉的過程,勢必也會差不多。

  所以,大抵上是需要不斷地把身體上的每一塊肉都不斷壓縮,去除掉所有雜質,然後讓每一塊肉都變得精瘦無比,力量十足,才能夠成功淬肉。

  而現在,還是在不斷地淬鍊過程。

  程安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肌肉變得越來越精瘦了,舉手抬足間,似乎都有了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每一個動作也能進行得更加輕鬆自如,這也是他練蛇拳能夠這麼迅速的原因所在。

  畢竟他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跟他的身體更加適配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天空中已經是微微泛著白光,程安才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熱量正在緩慢減少。

  而此時的他,再一次感受了一次胸中氣流,已經從之前的食指粗,變成了中指粗細。

  程安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呼了出來。

  這氣息從他的嘴邊直接呼出了六尺有餘,碰到了剛捕食過來的王錦蛇身上。

  程安看了一眼,這阿飽從原來的將近三米,已經是長到了約莫四米長。

  原本碗口粗的蛇身,已經是變成了大腿粗了。

  吃了這田鼠精的血肉,還真是讓它也是實力大漲。

  普通的蟒蛇也不過是這般大小,而他一條王錦蛇也是做到了。

  這一下,似乎跟它蛇中之王的稱號更加適配了。

  「阿飽,好好守護著這寶樹,等到下次結了果,一定給你吃。」

  程安又是叮囑了一番。

  畢竟天亮了,他得下山了。

  阿飽點了點蛇頭,隱約之間,程安能夠從他的豎瞳中看到一絲欣喜。

  這傢伙還真是乖順……

  不過,一想到它捕食時的兇猛形象,程安瞬間把這「乖順」二字從自己的腦海中拿掉了。

  程安拿著慢慢一袋子蛇,心滿意足的在心中說了一句:「在外兇猛如虎,在內乖順如兔,這不就是最好的情況了嗎?」

  所以,他滿臉笑容的扛著這一袋蛇,直接下山。

  不過……

  這西蛇山上,這個冬天,還真是幾近無蛇可捕了……

  幸好,冬天本就是捕蛇人休息的時候,蛇也需要休息!

  程安下山的時候,看到還有很多捕蛇人上山,得,讓他們去碰運氣吧。

  一下山,程安就直奔家中而去。

  本來在家住的時間就不長,還夜不歸宿,程安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好不容易放幾天假的大學生,一回到家,不是忙著跟家人團聚,而是忙著跟朋友鬼混。

  當然,程安沒有跟朋友鬼混,而是跟一條蛇混了一晚上。

  程安已經在想采白姐這時候肯定起了床,做好了早餐,等著自己回家了。

  他笑嘻嘻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

  「聽說程家二郎回來了,你說我們這時候動他嫂嫂的念頭,是不是有些危險……」

  兩個青年站在門口,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疤,一個雙手抱胸,正準備進屋。

  雙手抱胸這個,臉上帶著一絲擔憂。

  「沒事,再進去找找,我就不信顧采白沒有在自己家裡留半點東西。」刀疤臉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都已經翻過了,沒有值錢的,本來就是個窮人家……聽說二郎去武館練武了,我們不會被他打吧……」

  「就學了兩天,能學出個啥,這人就是蠢,白花花的銀子幹什麼不好,居然跑去武館學武,到時候一兩銀子都剩不下,還不如拿著去逛逛窯子,至少還能啥爽一爽。」

  「刀疤哥,你這麼說,我覺得也是,要是我,我肯定就留著娶個婆娘了,有個婆娘熱熱床鋪,比什麼都好,等等,路口那人是不是他……」

  刀疤臉眯著眼睛,朝著遠方看去,看到路口這人衣著破破爛爛的,衣服上還有些血痕,雖然看上去很是精神,但是這一看就是受傷了。

  而面容輪廓,很明顯就是程安了。

  「是的了,我們先躲在牆後面,等到他過來以後,直接前後夾擊,把這小子好好打一頓,然後讓他把身上的銀子交出來,能夠去學武,身上肯定還有錢。」

  可程安養成了隨時開著搜神的習慣,反正他現在的精神能力也能夠負擔得起這負荷,所以這兩個人躲在這裡,他早已經是知曉了。

  這兩個人就是村裡的潑皮無賴,兩個人都姓鄭,是親兄弟,刀疤臉叫鄭大,另一個是鄭二。

  經常在村里欺負一些老實人,想來是見顧采白這幾日都住在了程安家中,所以打起了她家中東西的主意,想要賣一些算一些。

  賣掉的銀子,剛好是用去賭一把。

  程安知道這二人的動作,臉上只是哭笑不得。

  別說現在就他們二人了,就是來個三五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只不過,既然這二人想要做雞,那他願意當著村里其他人的面殺雞儆猴一次。

  二人躲在牆後,一人拿著一塊石頭,靜靜地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想要等到程安路過的時候,直接出來一人一石頭,直接把程安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鄭二計算著時間,卻沒有聽到程安的腳步聲,瞬間有些慌神:「去哪了……」

  「在這。」

  程安的聲音驟然傳出來,瞬間嚇得二人一大跳。

  二人順著聲音往後一看,只見程安已經是站在了他們身後,然後直接一人給了一腳。

  程安的這一腳,遠不是之前了,勢大力沉,直接把二人踢了個狗吃屎。

  「啊!」

  二人倒在地上以後,都是不由得大叫一聲。

  這一聲慘叫瞬間吸引了旁邊村民的圍觀。

  鄭二本想還手,但是這一腳下來,他徹底沒有還手的動力,反而是直接開始哭慘。

  「程安,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我打你,還不是因為你討打?」

  程安站在二人身前,低頭俯視著二人。

  「若不是你二人躲在這牆後鬼鬼祟祟,我又豈會打你?」

  街坊鄰居都是知道這二人平時的秉性,自然是默不作聲,站在一旁圍觀。

  刀疤臉正想要爬起身來反擊。

  程安看到以後,那自然是不客氣的又補了一腳。

  「讓你下次再打這些壞主意,那我就不是這兩腳這麼簡單了,我非得讓你們二人下半生都在床上度過。」

  說話間,程安的腰牌露了出來,落在二人眼中,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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