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讀書，練劍！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西蛇村外，有一戶人家掛著滿屋白幡，一個個人皆是披麻戴孝。
靈堂就設在老堂屋裡，香燭和紙錢焚燒的氣味充斥著房屋，中間放著不大的黑色棺槨。
棺槨前，香菸繚繞，供奉著點心與果品。
家族中的子侄晚輩們披麻戴孝，跪了一地。
女眷們的哭聲並非撕心裂肺，而是壓抑的低泣與嗚咽，混合著喃喃的超度經文，在空曠的堂屋裡迴響。
「也不知道怎的，這王家娘子明明還這麼年輕，結果那天電閃雷鳴以後，就完全消失了。」
「不過這王家也是著急，這才多久光景，就這麼急著當她被妖怪吃了，非得用個衣冠冢。」
鄰里鄰居兩個往日跟王家娘子一起洗衣的兩個女子望著這靈堂里，回想著她往日身影，只覺得可惜。
「你們這一個個的跟個長舌婦一樣，嚼什麼舌根，都過了一旬了，還不見蹤影，還能有什麼好結果不成？被妖怪吃了，已經是好事一件了，若是被這劫匪給擄上了山，那才是生不如死。」
兩個女子聽到一男子的說法，只是覺得很不順耳，但是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對，只得是閉上了嘴巴。
「娘子！」
這時，王保全也是跪在棺槨前，大聲哭喊起來。
這倒是讓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們這夫妻二人還真是情真意切。
一個個都是被這二人的深厚感情給感動了。
不過，就在他的哭喊間，王家院門外，一女子身上穿著一身白衣，臉上煞白，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朝著王家走來。
「王……王……娘子的魂……魂……回來了……」
當鄰居周娘子看到這白衣女子的時候，眼睛已經是瞪直了，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雖說民間確實有頭七還魂的說法，但是這種還沒到頭七就看到的，著實是有些第一次見到，不對，頭七也沒有看到過。
所以，此時的她，腿都在哆嗦，口中顫抖著說道。
站在她身旁的趙娘子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看到王娘子的時候，整個人立馬大叫一聲：「鬼啊！」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她們看著的這個方向。
果然，前面確實有個女人的身影，而且，身段和面容都是跟王保全的娘子長得一模一樣。
有幾個人身子都有些抖了，但是一看到這麼多人就在身旁，倒是強壯著膽子，強撐著站在原地。
「弟妹，你回來了啊，你的葬禮我們可精心準備了，你好好看看，以後一定要保佑我們王家。」王保全的大哥王璠，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肉都是一抖一抖的。
「就是，弟妹，我們以前都對你不錯，還得望你多多保佑你侄子，到時候我們一定多給你燒點。」他老婆也是附和道。
而鄰居們看到王娘子這似乎沒有什麼危害以後，一個個也是膽子大了起來，居然敢議論起來了。
「我覺得一定是因為這王娘子沒有給保全生下一兒半女，所以內心有遺憾，這才是回來看看保全。」
「確實，你看她這面色平靜，無欲無求的樣子，絕對不是厲鬼，只是想自己的相公了。」
而這時的王保全，看到自己妻子的臉，先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接著才是往前面走了過去，走到靈堂外，剛好是跟她四目相對。
王保全的內心帶著幾分忐忑，但是這時候，他仔細的看了一眼他娘子的腳下，只見這燭光照到她的身上，居然是有著一道黑影。
他瞬間又驚又喜。
「娘子？」
王保全大喝一聲。
他娘子終於是抬起頭，把兩側略有些凌亂的頭髮又是整理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回了一聲：「相公！」
聽到這一聲相公，王保全如同是久夢幡然醒悟一般，整個人的大腦都是清晰了許多。
「這是我娘子，是我娘子，不是鬼！」
王保全的聲音瞬間喊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只不過，這時候的王娘子，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往前走著。
聽到這話的時候，全場所有人都是震驚了，真是活人？
有幾個膽大的，往前走了幾步，倒是確實看到了她的影子，只不過，總感覺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雖然這味道，也不知道是什麼。
王保全也是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娘子，讓你受苦了。」他感覺到這手極為冰涼以後，想著是因為這深秋，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她這一旬，都是在外面晃悠，許是冷到了。
看到王保全牽住了她的手以後，所有人都是放下心來。
摸得到，這肯定是真人了。
只不過，就是這個性好像是有點變了。
但是，這麼多天一個人獨自在外面，性格想要不變都是有些難。
也可能是累了，所以不願意打招呼了。
「撤了，撤了，人都活了，還在這幹什麼！」王璠看到自家弟妹活著出現了，眼神略感詫異，不過，也是開始疏散外面這些人了。
總不能現在人回來了，還在這裡辦著葬禮，多少是有些怪異了。
「娘子，你回來了就好，以後的日子，我們一定要好好過。」王保全牽著她的手，輕聲說道。
王娘子終於是聽到了，偏過頭，笑了笑。
看到這笑容，他也是燦爛一笑。
……
「程安，你以後不僅是要練武，該學的知識也是不能落下。」馬三師看著程安在前面打拳，站在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看你師兄已經給你打造了劍，所以現在傳給你一套劍法，金蛇劍法，不過這劍法，只有三招，而且最後一招還不全，看你要不要，若是不喜歡，我再去給你尋一套新的。」
一套劍法只有三招，還不全……
程安瞬間一愣，什麼劍法這麼傲嬌啊。
三招還能不全的，要不乾脆直接失傳得了。
但是，很多人都說，招式越少，威力越大，你看，獨孤九劍，招數也少，不還是很強。
所以，說不定這越少的越猛！
「多謝師傅，我這做徒弟的，哪裡有挑三揀四的道理。」程安笑了笑。
見程安欣然接受，馬三師又是摸著自己的長髯笑了笑，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劍法，對著程安一扔。
「老規矩，給你四天時間，四天以後來給我看成果，」馬三師頓了頓，「你下午去書院，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
得……
程安無奈一笑，本來自己還是蠻自由的，每天練練蛇拳就可以了，但是現在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練拳，練劍，現在還得讀書了。
幸好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煉丹師，不然估計他還得學一個煉丹了。
不過，這些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煩惱。
這就好像等到長大以後才知道小時候被家長要求報的很多興趣班、培訓班，並不都是一無是處的，說不定它就在莫一天站出來，保你的狗命。
當然，其實程安看的更開，這三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結果，他現在是全都要，可以說，他已經是被上天眷顧的人了。
所以，還能咋？
一到下午，程安極為聽話，已經是走到了書院，等待著他的就是書院的院長。
等到程安上了桌以後，院長才是站在上面，對著所有人說道：「上七休一，明日下午未時來，亥時末結束。」
自然，這是容不得學生商量的，只有通知。
一個個學生自然是沒有意見。
「若是有事不能來，要告假，最好是提前通知，若是出門在外遇到了什麼緊急事，可以回來以後報備，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和證據」
「學生知道了。」
不愧是書院院長，即便是已經白髮蒼蒼，但是說話間還是依舊鏗鏘有力。
「現在給你們每人一本課本，這書叫做《乾坤萬物綱目》，上面記載了大部分精怪、妖獸，特點、模樣還有弱點都是記載得很是詳細，也記載了各種奇珍異寶，天材地寶，方便你們辨認。」
話音一落，已經是每個人的桌上都放了一本了。
程安拿著這厚厚一本，只感覺牛津字典碰到這玩意都得立馬認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隨意翻開一看，剛好就翻到了關於幾種蛇的介紹，倒是跟前世的描述是差不多的。
看來《乾坤萬物綱目》還真是花了大力氣了。
「李間珍前輩走了大半輩子，這才是成功寫下了這本書，其中艱辛，不由分說。」院長又是補充道。
聽到是一己之力完成的，程安更是好奇了，所以開口問道：「院長，我可以問一下嘛，這李間珍前輩，當時是什麼境界啊！」
「境界？」院長頓了頓，略微想了一會，最後才是開口說道：「可能是羽化吧。」
羽化？
這已經是程安聽到的最高境界了，似乎連蛟龍都沒有這麼強。
估計得真的化作龍了，才能有這麼強。
那羽化後面的化神，又將是什麼場景？
程安很好奇，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所以，他沒有多問了。
只是翻開書，一頁頁看著，最前面記載的是一些生物品種，蛇類、虎類、犬類、飛禽類等等，接著是植物，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以及他們的藥用價值，使用價值都是寫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才是各種精怪，程安之前殺的那田鼠精就記載在上面了。
然後就是妖獸了，什麼山嬰、虺、肥遺、長蛇、幻蛇，乃至於饕餮、年獸這些都是記載在這裡了。
果然，不愧是叫萬物綱目，活脫脫的一本百科全書啊。
只要能夠記住這一本書的全部內容，那真的是走遍全大陸都不怕了。
程安只是一頁頁的看著，如囫圇吞棗般，想要儘可能多的記住這些內容。
不過，能記多少算多少吧，一天天，慢慢看。
接下來的時間裡，程安每天除了練拳、練劍，都是泡在這書院裡，聽著院長的講解。
四日光景一晃而過，又到了程安去馬三師那裡交作業的時間了。
不得不說，這幾日，程安在練劍上面還是很刻苦的，再加上只有兩招，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學得很好的。
「師傅，這第一式，叫做金蛇逐電，在我的理解下，它講究的就是速度和精準。」
這一招的劍訣是：一線金芒破空疾，追星貫月點寒脊。蛇信三吐無回勢，劍未歸鞘魂已離。
程安的理解應該是沒有半點偏差的。
所以，程安站立著身子，手中執夷劍已然出鞘。
只見一縷金線裂空而過，程安身形急轉，劍尖疾點草尖！
輾轉騰挪間，程安身形變化極快，這劍也好像是在半空中穿梭。
等到程安站定腳步，那葉才是剛剛碎裂。
馬三師看到程安的動作，已然是目瞪口呆。
這四日光景學到的東西，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過，這可能就是天字命格的天賦吧。
馬三師也不多說了，只是等待著程安的第二劍。
「這第二劍，名叫盤蛇噬月，倒是講究一個『纏』字，先把對手纏住，最後再一擊即中。」
這一劍，也有口訣：曲影繞樑封八極，纏絲千轉斷歸機；虛實疊浪噬明月，弧光鎖喉葬星稀。
程安從動作中，也是只能領會到這一層了。
程安驟然拔劍出鞘，身影如蛇舞般在這草地上迴旋，帶得地上水珠都是在劍上排成一條長線。
長劍劃弧，仿佛一條透明金蛇纏月升騰。
水珠越旋越高，卻凝而不散，又被他劍尖一引，倏然匯於一線，歸於寂滅。
這一劍，至柔，至纏。
馬三師已經是忍不住站在原地鼓起掌來了。
如果說第一劍是驚喜，那這第二劍就是驚艷。
程安把這第二劍，跟自己的蛇形步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了，確實是更能體現一個「纏」字了。
「這劍法，為師也教不了什麼給你了，只能希望能夠早日幫你找到這第三劍。」
馬三師只能是站在原地，給程安許下了承諾。
「師傅這是哪裡的話，我這依舊只是形像，神不像，畢竟我這修為不夠。」
馬三師點了點頭：「穩紮穩打，總會更強的。」
而這時，有個弟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三師傅，官府來人了，說是要我們幫忙去調查。」
程安一愣：「官府？」
西蛇村外，有一戶人家掛著滿屋白幡，一個個人皆是披麻戴孝。
靈堂就設在老堂屋裡，香燭和紙錢焚燒的氣味充斥著房屋，中間放著不大的黑色棺槨。
棺槨前，香菸繚繞，供奉著點心與果品。
家族中的子侄晚輩們披麻戴孝，跪了一地。
女眷們的哭聲並非撕心裂肺，而是壓抑的低泣與嗚咽，混合著喃喃的超度經文，在空曠的堂屋裡迴響。
「也不知道怎的，這王家娘子明明還這麼年輕，結果那天電閃雷鳴以後，就完全消失了。」
「不過這王家也是著急，這才多久光景，就這麼急著當她被妖怪吃了，非得用個衣冠冢。」
鄰里鄰居兩個往日跟王家娘子一起洗衣的兩個女子望著這靈堂里，回想著她往日身影，只覺得可惜。
「你們這一個個的跟個長舌婦一樣，嚼什麼舌根，都過了一旬了，還不見蹤影，還能有什麼好結果不成？被妖怪吃了，已經是好事一件了，若是被這劫匪給擄上了山，那才是生不如死。」
兩個女子聽到一男子的說法，只是覺得很不順耳，但是又不知道具體哪裡不對，只得是閉上了嘴巴。
「娘子！」
這時，王保全也是跪在棺槨前，大聲哭喊起來。
這倒是讓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他們這夫妻二人還真是情真意切。
一個個都是被這二人的深厚感情給感動了。
不過，就在他的哭喊間，王家院門外，一女子身上穿著一身白衣，臉上煞白，腳上穿著一雙繡花鞋，朝著王家走來。
「王……王……娘子的魂……魂……回來了……」
當鄰居周娘子看到這白衣女子的時候，眼睛已經是瞪直了，身體不自覺的往後退，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雖說民間確實有頭七還魂的說法，但是這種還沒到頭七就看到的，著實是有些第一次見到，不對，頭七也沒有看到過。
所以，此時的她，腿都在哆嗦，口中顫抖著說道。
站在她身旁的趙娘子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看到王娘子的時候，整個人立馬大叫一聲：「鬼啊！」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是看向了她們看著的這個方向。
果然，前面確實有個女人的身影，而且，身段和面容都是跟王保全的娘子長得一模一樣。
有幾個人身子都有些抖了，但是一看到這麼多人就在身旁，倒是強壯著膽子，強撐著站在原地。
「弟妹，你回來了啊，你的葬禮我們可精心準備了，你好好看看，以後一定要保佑我們王家。」王保全的大哥王璠，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肉都是一抖一抖的。
「就是，弟妹，我們以前都對你不錯，還得望你多多保佑你侄子，到時候我們一定多給你燒點。」他老婆也是附和道。
而鄰居們看到王娘子這似乎沒有什麼危害以後，一個個也是膽子大了起來，居然敢議論起來了。
「我覺得一定是因為這王娘子沒有給保全生下一兒半女，所以內心有遺憾，這才是回來看看保全。」
「確實，你看她這面色平靜，無欲無求的樣子，絕對不是厲鬼，只是想自己的相公了。」
而這時的王保全，看到自己妻子的臉，先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接著才是往前面走了過去，走到靈堂外，剛好是跟她四目相對。
王保全的內心帶著幾分忐忑，但是這時候，他仔細的看了一眼他娘子的腳下，只見這燭光照到她的身上，居然是有著一道黑影。
他瞬間又驚又喜。
「娘子？」
王保全大喝一聲。
他娘子終於是抬起頭，把兩側略有些凌亂的頭髮又是整理了一下，然後面無表情的回了一聲：「相公！」
聽到這一聲相公，王保全如同是久夢幡然醒悟一般，整個人的大腦都是清晰了許多。
「這是我娘子，是我娘子，不是鬼！」
王保全的聲音瞬間喊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只不過，這時候的王娘子，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往前走著。
聽到這話的時候，全場所有人都是震驚了，真是活人？
有幾個膽大的，往前走了幾步，倒是確實看到了她的影子，只不過，總感覺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雖然這味道，也不知道是什麼。
王保全也是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娘子，讓你受苦了。」他感覺到這手極為冰涼以後，想著是因為這深秋，溫度已經降下來了，她這一旬，都是在外面晃悠，許是冷到了。
看到王保全牽住了她的手以後，所有人都是放下心來。
摸得到，這肯定是真人了。
只不過，就是這個性好像是有點變了。
但是，這麼多天一個人獨自在外面，性格想要不變都是有些難。
也可能是累了，所以不願意打招呼了。
「撤了，撤了，人都活了，還在這幹什麼！」王璠看到自家弟妹活著出現了，眼神略感詫異，不過，也是開始疏散外面這些人了。
總不能現在人回來了，還在這裡辦著葬禮，多少是有些怪異了。
「娘子，你回來了就好，以後的日子，我們一定要好好過。」王保全牽著她的手，輕聲說道。
王娘子終於是聽到了，偏過頭，笑了笑。
看到這笑容，他也是燦爛一笑。
……
「程安，你以後不僅是要練武，該學的知識也是不能落下。」馬三師看著程安在前面打拳，站在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看你師兄已經給你打造了劍，所以現在傳給你一套劍法，金蛇劍法，不過這劍法，只有三招，而且最後一招還不全，看你要不要，若是不喜歡，我再去給你尋一套新的。」
一套劍法只有三招，還不全……
程安瞬間一愣，什麼劍法這麼傲嬌啊。
三招還能不全的，要不乾脆直接失傳得了。
但是，很多人都說，招式越少，威力越大，你看，獨孤九劍，招數也少，不還是很強。
所以，說不定這越少的越猛！
「多謝師傅，我這做徒弟的，哪裡有挑三揀四的道理。」程安笑了笑。
見程安欣然接受，馬三師又是摸著自己的長髯笑了笑，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本劍法，對著程安一扔。
「老規矩，給你四天時間，四天以後來給我看成果，」馬三師頓了頓，「你下午去書院，我已經給你打好招呼了。」
得……
程安無奈一笑，本來自己還是蠻自由的，每天練練蛇拳就可以了，但是現在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練拳，練劍，現在還得讀書了。
幸好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煉丹師，不然估計他還得學一個煉丹了。
不過，這些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煩惱。
這就好像等到長大以後才知道小時候被家長要求報的很多興趣班、培訓班，並不都是一無是處的，說不定它就在莫一天站出來，保你的狗命。
當然，其實程安看的更開，這三件事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結果，他現在是全都要，可以說，他已經是被上天眷顧的人了。
所以，還能咋？
一到下午，程安極為聽話，已經是走到了書院，等待著他的就是書院的院長。
等到程安上了桌以後，院長才是站在上面，對著所有人說道：「上七休一，明日下午未時來，亥時末結束。」
自然，這是容不得學生商量的，只有通知。
一個個學生自然是沒有意見。
「若是有事不能來，要告假，最好是提前通知，若是出門在外遇到了什麼緊急事，可以回來以後報備，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和證據」
「學生知道了。」
不愧是書院院長，即便是已經白髮蒼蒼，但是說話間還是依舊鏗鏘有力。
「現在給你們每人一本課本，這書叫做《乾坤萬物綱目》，上面記載了大部分精怪、妖獸，特點、模樣還有弱點都是記載得很是詳細，也記載了各種奇珍異寶，天材地寶，方便你們辨認。」
話音一落，已經是每個人的桌上都放了一本了。
程安拿著這厚厚一本，只感覺牛津字典碰到這玩意都得立馬認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他隨意翻開一看，剛好就翻到了關於幾種蛇的介紹，倒是跟前世的描述是差不多的。
看來《乾坤萬物綱目》還真是花了大力氣了。
「李間珍前輩走了大半輩子，這才是成功寫下了這本書，其中艱辛，不由分說。」院長又是補充道。
聽到是一己之力完成的，程安更是好奇了，所以開口問道：「院長，我可以問一下嘛，這李間珍前輩，當時是什麼境界啊！」
「境界？」院長頓了頓，略微想了一會，最後才是開口說道：「可能是羽化吧。」
羽化？
這已經是程安聽到的最高境界了，似乎連蛟龍都沒有這麼強。
估計得真的化作龍了，才能有這麼強。
那羽化後面的化神，又將是什麼場景？
程安很好奇，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所以，他沒有多問了。
只是翻開書，一頁頁看著，最前面記載的是一些生物品種，蛇類、虎類、犬類、飛禽類等等，接著是植物，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以及他們的藥用價值，使用價值都是寫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才是各種精怪，程安之前殺的那田鼠精就記載在上面了。
然後就是妖獸了，什麼山嬰、虺、肥遺、長蛇、幻蛇，乃至於饕餮、年獸這些都是記載在這裡了。
果然，不愧是叫萬物綱目，活脫脫的一本百科全書啊。
只要能夠記住這一本書的全部內容，那真的是走遍全大陸都不怕了。
程安只是一頁頁的看著，如囫圇吞棗般，想要儘可能多的記住這些內容。
不過，能記多少算多少吧，一天天，慢慢看。
接下來的時間裡，程安每天除了練拳、練劍，都是泡在這書院裡，聽著院長的講解。
四日光景一晃而過，又到了程安去馬三師那裡交作業的時間了。
不得不說，這幾日，程安在練劍上面還是很刻苦的，再加上只有兩招，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學得很好的。
「師傅，這第一式，叫做金蛇逐電，在我的理解下，它講究的就是速度和精準。」
這一招的劍訣是：一線金芒破空疾，追星貫月點寒脊。蛇信三吐無回勢，劍未歸鞘魂已離。
程安的理解應該是沒有半點偏差的。
所以，程安站立著身子，手中執夷劍已然出鞘。
只見一縷金線裂空而過，程安身形急轉，劍尖疾點草尖！
輾轉騰挪間，程安身形變化極快，這劍也好像是在半空中穿梭。
等到程安站定腳步，那葉才是剛剛碎裂。
馬三師看到程安的動作，已然是目瞪口呆。
這四日光景學到的東西，再一次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過，這可能就是天字命格的天賦吧。
馬三師也不多說了，只是等待著程安的第二劍。
「這第二劍，名叫盤蛇噬月，倒是講究一個『纏』字，先把對手纏住，最後再一擊即中。」
這一劍，也有口訣：曲影繞樑封八極，纏絲千轉斷歸機；虛實疊浪噬明月，弧光鎖喉葬星稀。
程安從動作中，也是只能領會到這一層了。
程安驟然拔劍出鞘，身影如蛇舞般在這草地上迴旋，帶得地上水珠都是在劍上排成一條長線。
長劍劃弧，仿佛一條透明金蛇纏月升騰。
水珠越旋越高，卻凝而不散，又被他劍尖一引，倏然匯於一線，歸於寂滅。
這一劍，至柔，至纏。
馬三師已經是忍不住站在原地鼓起掌來了。
如果說第一劍是驚喜，那這第二劍就是驚艷。
程安把這第二劍，跟自己的蛇形步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了，確實是更能體現一個「纏」字了。
「這劍法，為師也教不了什麼給你了，只能希望能夠早日幫你找到這第三劍。」
馬三師只能是站在原地，給程安許下了承諾。
「師傅這是哪裡的話，我這依舊只是形像，神不像，畢竟我這修為不夠。」
馬三師點了點頭：「穩紮穩打，總會更強的。」
而這時，有個弟子，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三師傅，官府來人了，說是要我們幫忙去調查。」
程安一愣：「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