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新的合作，圖窮匕見
系統空間裡，一片永遠不變的紫金色。
柳伯懿那用星光做的身影，靜靜「飄」在中間。他面前的光幕上，清清楚楚顯著蘇媚那封滿是野心和試探的傳訊：【……妾身斗膽，已決定召集所有『紫金貴客』，成立【東荒新秩序同盟會】，妾身暫代盟主之位。】
「暫代盟主之位？」
柳伯懿的「嘴角」勾起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冷颼颼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飄著，「這個女人……比我想的還聰明，也還……貪心。」
他當然看得出蘇媚這點小心思——借他的「勢」，攢自己的「權」。想把【紫金貴客】這個靠「丹藥」聚起來的利益圈子，徹底變成她能隨便指揮的、爭天下的政治資本。
換做別的上位者，這會兒肯定對蘇媚這「越界」的舉動滿是殺意和忌憚。可柳伯懿不會。
因為他早就不是「人」了，只是一縷為復仇活著的殘魂。權力、地位、錢，這些世人搶破頭的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達成最終復仇的工具——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蘇媚的野心，對他來說不是威脅，反而是把最好用的刀——一把鋒利，還懂自己找事做、幫主人分憂的刀。
「一把刀要是還得主人時時刻刻攥在手裡才能用，那就是塊破鐵。」
「懂自己找敵人喉嚨的刀，才是真的……好刀。」
柳伯懿的神念慢慢沉進系統：「蘇媚的野心和我的目標，在『毀了青雲聖地』這點上是一樣的，能用。她想當盟主、整合權力，正合我意——一個統一、能幹的組織，比一群各干各的烏合之眾有用多了。」
「但韁繩必須攥在我手裡。得讓她明白，誰才是給她這一切的……主人。」
念頭剛落，柳伯懿的神魂就發了道指令，瞬間跨過大老遠，傳到了萬寶樓里焦急等回復的柳磊腦子裡。
萬寶樓頂層密室，蘇媚的心七上八下。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賭——賭那位神秘的「塵帝」，到底是個只懂煉丹的技術人才，還是個真有帝王手段的……梟雄。
要是前者，她這「越界」的事或許能矇混過去；要是後者，她今天可能就得為自己的野心送命！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角落的柳磊慢慢抬頭：「我家主人回訊了。」
蘇媚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柳磊還是那副木訥的樣子，沒半點表情，只是平鋪直敘地傳話說：「第一，主人欣賞你的膽子，同意你當【東荒新秩序同盟會】的代盟主。」
呼——
蘇媚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一半——賭對了！
可柳磊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提了起來，比之前還高：「第二，主人說，同盟會成立不能沒賀禮。他會送份『薄禮』，給你，也給所有同盟會成員道賀！這份禮峰會當天，我親自送過去。」
「第三……」柳磊頓了頓，那雙沒感情的眼睛第一次直視蘇媚，「主人說，希望你永遠記住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轟！
最後八個字跟八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蘇媚的神魂上！她的臉「唰」地白了，一股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寒意，瞬間裹住全身！
她懂了！徹底懂了！
「塵帝」什麼都知道！她的每一個念頭、每一點野心，他都清清楚楚！他同意，不是因為傻，而是在他眼裡，她這點圖謀不過是小孩把戲，全在他掌控之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就是最直白的警告——今天能把她捧上「代盟主」的位子，明天就能輕鬆把她打回原形，甚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蘇媚心裡所有因勝利冒出來的驕傲和野心，全被這盆冰水澆沒了。她對著柳磊——就只是個傳話的，慢慢、深深地彎下了高傲的腰：「妾身……謹遵……主人教誨。」
下月初一，東荒之巔，雲頂天宮。
這是座飄在萬丈高空的浮空城，傳說是上古大能用法力從地上截了座山煉化出來的。這兒靈氣濃得化不開，仙雲繞著，整天跟日月星辰作伴，是整個東荒最頂級的請客地方。
今天，蘇媚用萬寶樓的名義把這兒全包了。
三十七道流光從東荒各地飛來，精準落在天宮山門前——李長風、王承業、林正陽……三十七位新晉【紫金貴客】都穿了最華麗的禮服，臉上藏不住激動和期待，全聚在這兒。
他們走進天宮主殿時，沒一個不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涼氣——整座大殿竟是用一整塊「星辰晶」雕出來的！頭頂是流動的星河，腳下是璀璨的雲海，殿裡瓊漿玉液、仙果佳肴擺得滿滿當當，幾百個身姿好看的侍女都是有修為的修士，來回走動，說話輕輕柔柔的。
這手筆，就算是青雲聖地也拿不出來！
蘇媚就坐在最上面那把用星辰晶做的盟主寶座上。她今天沒穿以前那嫵媚的衣服，換了身繡著日月星辰的紫金鳳袍，頭戴琉璃玉冠，渾身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氣場。
「諸位。」等眾人坐下，蘇媚慢慢站起來，聲音清亮傳遍大殿，「今天請大家來，就為一件事——舊規矩（青雲聖地）已經爛了，我們是新時代的開創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為了把這份利益、這份未來牢牢攥在自己手裡，我提議——」
「成立【東荒新秩序同盟會】！」
「從此我們三十七家，以『塵帝』為尊，以萬寶樓為核心，一起打仗、一起分好處！一起定東荒……以後的規矩！」
「我們願奉蘇樓主為盟主！」李長風第一個站起來喊，聲音洪亮。
「願聽盟主號令，死都不怕！」其餘三十六家也全站起來附和，聲音震得雲頂天宮都「嗡嗡」響。他們都清楚，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蘇媚滿意點頭，剛想說點什麼，大殿的門慢慢開了。
柳磊跟鬼似的走進來，捧著個蓋著紫金色雲錦的玉盒，一步一步往裡走：「奉『塵帝』之命，為賀同盟會成立，特送賀禮一份！」
他聲音不大，卻一下子壓過了所有聲音。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在玉盒上——是神丹？還是天材地寶？
在眾人好奇又期待的目光里，柳磊慢慢掀開玉盒上的紫金雲錦。可裡面沒有丹藥，沒有法寶，只有幾十枚灰撲撲、看著平平無奇的……玉簡。
所有人都愣了——這算哪門子賀禮？
就在大伙兒納悶時，一個出身煉器世家的家主，看清了一枚玉簡上刻的上古符文標題，瞳孔「唰」地縮成針尖！他跟被雷劈了似的猛地站起來，尖叫道：「這……這是上古『百鍊提純法』的……完整傳承？！」
「什麼？！」
這話一喊，全場都炸了！
另一邊，一個出身礦產世家的宗主也認出了另一枚玉簡：「天啊！那是……失傳三千年的『靈眼尋脈術』！！」
接著！
「那是『地火融兵陣』的圖紙！」
「那是『星紋附靈術』的孤本！」
……
一道道滿是震驚和不敢信的喊叫聲此起彼伏，在場的人全瘋了！
他們終於懂了，「塵帝」送的是多嚇人的賀禮——這哪是賀禮？是屠刀！是能把青雲聖地除了丹藥之外，僅剩的「造法寶」和「挖稀有礦」這兩大根基，也連根拔了的屠刀啊！
大殿上，蘇媚看著下面那些因為狂喜和震驚快瘋了的盟友，慢慢走下寶座，拿起那枚記著「百鍊提純法」的玉簡高高舉起。
她的聲音滿是誘惑又帶著冷殺意，響徹整個雲頂天宮：「諸位！『塵帝』的賀禮送到了。現在，他老人家在等著看我們的……回禮。」
她的目光掃過每個人，一字一句地說：「同盟會第一個任務——三個月內，我要讓青雲聖地再也煉不出一件法寶！再也……挖不出一塊靈石！」
「諸位……有意見嗎？！」
「願為盟主死戰！！」
「願為『塵帝』死戰！！」
柳伯懿那用星光做的身影，靜靜「飄」在中間。他面前的光幕上，清清楚楚顯著蘇媚那封滿是野心和試探的傳訊：【……妾身斗膽，已決定召集所有『紫金貴客』，成立【東荒新秩序同盟會】，妾身暫代盟主之位。】
「暫代盟主之位？」
柳伯懿的「嘴角」勾起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冷颼颼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飄著，「這個女人……比我想的還聰明，也還……貪心。」
他當然看得出蘇媚這點小心思——借他的「勢」，攢自己的「權」。想把【紫金貴客】這個靠「丹藥」聚起來的利益圈子，徹底變成她能隨便指揮的、爭天下的政治資本。
換做別的上位者，這會兒肯定對蘇媚這「越界」的舉動滿是殺意和忌憚。可柳伯懿不會。
因為他早就不是「人」了，只是一縷為復仇活著的殘魂。權力、地位、錢，這些世人搶破頭的東西，對他來說，不過是達成最終復仇的工具——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蘇媚的野心，對他來說不是威脅，反而是把最好用的刀——一把鋒利，還懂自己找事做、幫主人分憂的刀。
「一把刀要是還得主人時時刻刻攥在手裡才能用，那就是塊破鐵。」
「懂自己找敵人喉嚨的刀，才是真的……好刀。」
柳伯懿的神念慢慢沉進系統：「蘇媚的野心和我的目標，在『毀了青雲聖地』這點上是一樣的，能用。她想當盟主、整合權力，正合我意——一個統一、能幹的組織，比一群各干各的烏合之眾有用多了。」
「但韁繩必須攥在我手裡。得讓她明白，誰才是給她這一切的……主人。」
念頭剛落，柳伯懿的神魂就發了道指令，瞬間跨過大老遠，傳到了萬寶樓里焦急等回復的柳磊腦子裡。
萬寶樓頂層密室，蘇媚的心七上八下。這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賭——賭那位神秘的「塵帝」，到底是個只懂煉丹的技術人才，還是個真有帝王手段的……梟雄。
要是前者，她這「越界」的事或許能矇混過去；要是後者，她今天可能就得為自己的野心送命！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角落的柳磊慢慢抬頭：「我家主人回訊了。」
蘇媚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柳磊還是那副木訥的樣子，沒半點表情，只是平鋪直敘地傳話說：「第一，主人欣賞你的膽子，同意你當【東荒新秩序同盟會】的代盟主。」
呼——
蘇媚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一半——賭對了！
可柳磊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提了起來，比之前還高：「第二，主人說，同盟會成立不能沒賀禮。他會送份『薄禮』，給你，也給所有同盟會成員道賀！這份禮峰會當天，我親自送過去。」
「第三……」柳磊頓了頓，那雙沒感情的眼睛第一次直視蘇媚，「主人說，希望你永遠記住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轟！
最後八個字跟八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蘇媚的神魂上！她的臉「唰」地白了，一股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寒意，瞬間裹住全身！
她懂了！徹底懂了！
「塵帝」什麼都知道！她的每一個念頭、每一點野心，他都清清楚楚！他同意，不是因為傻，而是在他眼裡，她這點圖謀不過是小孩把戲，全在他掌控之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就是最直白的警告——今天能把她捧上「代盟主」的位子，明天就能輕鬆把她打回原形，甚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刻，蘇媚心裡所有因勝利冒出來的驕傲和野心，全被這盆冰水澆沒了。她對著柳磊——就只是個傳話的，慢慢、深深地彎下了高傲的腰：「妾身……謹遵……主人教誨。」
下月初一，東荒之巔，雲頂天宮。
這是座飄在萬丈高空的浮空城，傳說是上古大能用法力從地上截了座山煉化出來的。這兒靈氣濃得化不開，仙雲繞著，整天跟日月星辰作伴，是整個東荒最頂級的請客地方。
今天，蘇媚用萬寶樓的名義把這兒全包了。
三十七道流光從東荒各地飛來，精準落在天宮山門前——李長風、王承業、林正陽……三十七位新晉【紫金貴客】都穿了最華麗的禮服，臉上藏不住激動和期待，全聚在這兒。
他們走進天宮主殿時，沒一個不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涼氣——整座大殿竟是用一整塊「星辰晶」雕出來的！頭頂是流動的星河，腳下是璀璨的雲海，殿裡瓊漿玉液、仙果佳肴擺得滿滿當當，幾百個身姿好看的侍女都是有修為的修士，來回走動，說話輕輕柔柔的。
這手筆，就算是青雲聖地也拿不出來！
蘇媚就坐在最上面那把用星辰晶做的盟主寶座上。她今天沒穿以前那嫵媚的衣服，換了身繡著日月星辰的紫金鳳袍，頭戴琉璃玉冠，渾身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氣場。
「諸位。」等眾人坐下，蘇媚慢慢站起來，聲音清亮傳遍大殿，「今天請大家來，就為一件事——舊規矩（青雲聖地）已經爛了，我們是新時代的開創者，也是最大的受益者。為了把這份利益、這份未來牢牢攥在自己手裡，我提議——」
「成立【東荒新秩序同盟會】！」
「從此我們三十七家，以『塵帝』為尊，以萬寶樓為核心，一起打仗、一起分好處！一起定東荒……以後的規矩！」
「我們願奉蘇樓主為盟主！」李長風第一個站起來喊，聲音洪亮。
「願聽盟主號令，死都不怕！」其餘三十六家也全站起來附和，聲音震得雲頂天宮都「嗡嗡」響。他們都清楚，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蘇媚滿意點頭，剛想說點什麼，大殿的門慢慢開了。
柳磊跟鬼似的走進來，捧著個蓋著紫金色雲錦的玉盒，一步一步往裡走：「奉『塵帝』之命，為賀同盟會成立，特送賀禮一份！」
他聲音不大，卻一下子壓過了所有聲音。所有人的目光全盯在玉盒上——是神丹？還是天材地寶？
在眾人好奇又期待的目光里，柳磊慢慢掀開玉盒上的紫金雲錦。可裡面沒有丹藥，沒有法寶，只有幾十枚灰撲撲、看著平平無奇的……玉簡。
所有人都愣了——這算哪門子賀禮？
就在大伙兒納悶時，一個出身煉器世家的家主，看清了一枚玉簡上刻的上古符文標題，瞳孔「唰」地縮成針尖！他跟被雷劈了似的猛地站起來，尖叫道：「這……這是上古『百鍊提純法』的……完整傳承？！」
「什麼？！」
這話一喊，全場都炸了！
另一邊，一個出身礦產世家的宗主也認出了另一枚玉簡：「天啊！那是……失傳三千年的『靈眼尋脈術』！！」
接著！
「那是『地火融兵陣』的圖紙！」
「那是『星紋附靈術』的孤本！」
……
一道道滿是震驚和不敢信的喊叫聲此起彼伏，在場的人全瘋了！
他們終於懂了，「塵帝」送的是多嚇人的賀禮——這哪是賀禮？是屠刀！是能把青雲聖地除了丹藥之外，僅剩的「造法寶」和「挖稀有礦」這兩大根基，也連根拔了的屠刀啊！
大殿上，蘇媚看著下面那些因為狂喜和震驚快瘋了的盟友，慢慢走下寶座，拿起那枚記著「百鍊提純法」的玉簡高高舉起。
她的聲音滿是誘惑又帶著冷殺意，響徹整個雲頂天宮：「諸位！『塵帝』的賀禮送到了。現在，他老人家在等著看我們的……回禮。」
她的目光掃過每個人，一字一句地說：「同盟會第一個任務——三個月內，我要讓青雲聖地再也煉不出一件法寶！再也……挖不出一塊靈石！」
「諸位……有意見嗎？！」
「願為盟主死戰！！」
「願為『塵帝』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