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風雨欲來
蘇媚的神念，像一顆投入深海的石子，無聲無息，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
她不知道那位神秘的「主人」，會如何回應。
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有能力，解決這場足以讓整個【同盟會】癱瘓的資源危機。
這不僅僅是一次求援。
更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丹帝「塵」】這個名號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深不可測的底牌。
雲頂天宮的議事大殿裡，氣氛緊張得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三十七位同盟會的掌門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蘇媚手中那枚黑色的星辰玉符上。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玉符，沒有任何反應。
大殿裡，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不安的騷動。
「盟主……『塵帝』他……會不會……」一個膽子小的家主，聲音發顫，話說到一半又不敢說下去了。
李長風和孫伯庸等人的心，也一點點地往下沉。
難道……就連那位無所不能的「塵帝」，面對玄陰真人這種不計成本、以整個聖地底蘊發動的鐵血封鎖，也束手無策了嗎？
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那他們這個剛剛成立、根基未穩的【同盟會】，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媚的手心，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儘管她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已經快要拉到了極限。
就在所有人的信心都快要被這漫長的等待消磨殆盡時。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顫鳴，突然從那枚黑色的玉符上傳來。
玉符之上，那顆被深淵環繞的孤星圖騰，毫無徵兆地，亮了！
一道微弱卻無比精純的星光，從圖騰中緩緩溢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行簡短、卻充滿了無上霸氣與自信的古老文字。
【跳樑小丑，何足掛齒。】
【靜待天時。】
字跡，緩緩消散在空中。
玉符，也重新恢復了平平無奇的模樣。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片空無一物的空氣，腦子裡反覆迴蕩著那兩行字。
跳樑小丑？
何足掛齒？
那個把他們逼到絕境，讓他們寢食難安的玄陰真人，在那位「塵帝」的眼中，竟然……只配得上這樣的評價？
短暫的死寂之後，大殿內「轟」的一聲，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天時！『塵帝』讓我們靜待天時！」
「我就知道！『塵帝』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的！」
「哈哈哈！玄陰老匹夫，我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剛才還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被這短短的兩行字，一掃而空！
那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既然那位神明般的存在說不足掛齒，那就一定……不足掛齒！
蘇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看著眾人那重新燃起戰意的臉，知道，【同盟會】最危險的信任危機，過去了。
她重新坐回盟主之位，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諸位，『塵帝』的諭令，想必大家都看見了。」
「接下來，就按我們剛才商議的計劃行事！」
「該漲價的漲價，該拓展高端業務的拓展高端業務，該派出商隊遠航的，立刻就去準備！」
「玄陰真人想打消耗戰，我們就陪他慢慢耗！」
「我倒要看看，是他青雲聖地萬年的家底厚，還是我們『塵帝』的手段……更高明！」
……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東荒修仙界，都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膠著狀態。
青雲聖地這邊，法寶傾銷的力度一天比一天大，幾乎是賠本賺吆喝，把整個低端法寶市場的價格體系，砸得稀巴爛。
同時，「東荒礦業聯盟」的封鎖也如同鐵桶一般，任何敢私下向【同盟會】輸送礦石的勢力，都會在第二天，遭到血衣衛毫不留情的血洗。
一時間，整個東荒的經濟都因此變得蕭條起來，各種資源價格飛漲，無數依賴坊市交易為生的中小宗門和散修，苦不堪言。
而萬寶樓和【同盟會】這邊，則完全放棄了低端市場，專心經營起了高端定製業務。
雖然因為缺少原材料，出貨量極少，但每一件流出的作品，都因其遠超時代的性能和「終身維護」的噱頭，被炒到了天價，成了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雙方就像兩個角力的巨人，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對方徹底壓垮。
但這種高壓的對峙，也讓雙方的摩擦不斷升級。
青雲城內，萬寶樓的護衛隊和青雲聖地的執法殿弟子，為了爭搶一個坊市的管轄權，爆發了第一次小規模的流血衝突。
雖然很快被雙方高層壓了下去，但那濺在青石板上的血，卻像一顆火星，點燃了更深的仇恨。
整個東荒的空氣，都變得越來越緊張，仿佛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場更大、更猛烈的風暴，正在兩大巨頭之間，瘋狂醞釀。
……
地下溶洞基地，星淵閣。
柳伯懿「看」著系統光幕上，那不斷傳回來的，關於東荒局勢的最新情報。
他的身影，依舊如萬古不變的星辰，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蘇媚的商業才能，確實沒讓他失望。她用一招「品牌升級」，硬生生在玄陰真人的鐵血封鎖下，為【同盟會】撕開了一道生存的口子，穩住了軍心。
但這，還遠遠不夠。
單純的商業手段，已經走到了盡頭。想要打破這個僵局，就必須引入一個新的「變量」。
一個……足以讓所有規則，都重新洗牌的變量。
柳伯懿的「目光」，緩緩移動到了系統面板上，一個許久未曾動用過的，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模塊上。
【天道審判系統】
【當前審判積分：8億7450萬】
【當前功德之力：125萬】
【審判權限：可對化神期以下任何目標，發動「天道直播」式審判。】
柳伯懿看著那行權限說明，星光組成的身影中，透出了一股讓整個系統空間都為之顫慄的……殺意。
「玄陰……你以為，你封鎖了礦脈，斷了我的材料，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比礦石更堅硬，比法寶更鋒利。」
「那就是……人心。」
「你用霸權和暴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堵住了所有人的路。」
「那今天，我就用你的罪證，來撬開所有人的……心！」
柳伯懿的神念，化作一道冰冷的指令，在系統空間內迴蕩。
「小白。」
【在，主人。】
「以我現在的積分和權限，鎖定『東荒礦業聯盟』內部，青雲聖地與天煞宗、黑鐵山、流雲谷之間，關於礦脈收益分配的……所有秘密協議。」
「把其中，最能證明青雲聖地以權謀私、盤剝盟友的證據，給我……找出來！」
【指令收到……正在檢索天道因果……】
【目標鎖定……證據篩選中……】
紫金色的光幕上，無數道因果之線開始瘋狂交織、閃爍。
柳伯-懿看著這一切，神魂深處，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迴響。
「玄陰，你以為戰爭，只是兵器與資源的碰撞嗎？」
「不。」
「真正的戰爭，是輿論的絞殺，是信念的崩塌。」
「商業戰，只是開胃小菜。」
「現在……」
柳伯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空間，落在了青雲聖地那座象徵著無上權威的聖主大殿上。
「是時候，讓你嘗嘗，我為你準備的……第二道大餐了。」
她不知道那位神秘的「主人」，會如何回應。
甚至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有能力，解決這場足以讓整個【同盟會】癱瘓的資源危機。
這不僅僅是一次求援。
更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丹帝「塵」】這個名號背後，到底還藏著多少深不可測的底牌。
雲頂天宮的議事大殿裡，氣氛緊張得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三十七位同盟會的掌門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鎖定在蘇媚手中那枚黑色的星辰玉符上。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玉符，沒有任何反應。
大殿裡，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不安的騷動。
「盟主……『塵帝』他……會不會……」一個膽子小的家主，聲音發顫，話說到一半又不敢說下去了。
李長風和孫伯庸等人的心，也一點點地往下沉。
難道……就連那位無所不能的「塵帝」，面對玄陰真人這種不計成本、以整個聖地底蘊發動的鐵血封鎖，也束手無策了嗎？
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那他們這個剛剛成立、根基未穩的【同盟會】，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蘇媚的手心，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儘管她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但心中那根緊繃的弦，已經快要拉到了極限。
就在所有人的信心都快要被這漫長的等待消磨殆盡時。
「嗡——」
一聲輕微的、仿佛來自九天之外的顫鳴，突然從那枚黑色的玉符上傳來。
玉符之上，那顆被深淵環繞的孤星圖騰，毫無徵兆地，亮了！
一道微弱卻無比精純的星光，從圖騰中緩緩溢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行簡短、卻充滿了無上霸氣與自信的古老文字。
【跳樑小丑，何足掛齒。】
【靜待天時。】
字跡，緩緩消散在空中。
玉符，也重新恢復了平平無奇的模樣。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片空無一物的空氣，腦子裡反覆迴蕩著那兩行字。
跳樑小丑？
何足掛齒？
那個把他們逼到絕境，讓他們寢食難安的玄陰真人，在那位「塵帝」的眼中，竟然……只配得上這樣的評價？
短暫的死寂之後，大殿內「轟」的一聲，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天時！『塵帝』讓我們靜待天時！」
「我就知道！『塵帝』他老人家一定有辦法的！」
「哈哈哈！玄陰老匹夫，我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剛才還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陰霾，被這短短的兩行字，一掃而空！
那是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既然那位神明般的存在說不足掛齒，那就一定……不足掛齒！
蘇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看著眾人那重新燃起戰意的臉，知道，【同盟會】最危險的信任危機，過去了。
她重新坐回盟主之位，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自信。
「諸位，『塵帝』的諭令，想必大家都看見了。」
「接下來，就按我們剛才商議的計劃行事！」
「該漲價的漲價，該拓展高端業務的拓展高端業務，該派出商隊遠航的，立刻就去準備！」
「玄陰真人想打消耗戰，我們就陪他慢慢耗！」
「我倒要看看，是他青雲聖地萬年的家底厚，還是我們『塵帝』的手段……更高明！」
……
接下來的一個月，整個東荒修仙界，都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膠著狀態。
青雲聖地這邊，法寶傾銷的力度一天比一天大，幾乎是賠本賺吆喝，把整個低端法寶市場的價格體系，砸得稀巴爛。
同時，「東荒礦業聯盟」的封鎖也如同鐵桶一般，任何敢私下向【同盟會】輸送礦石的勢力，都會在第二天，遭到血衣衛毫不留情的血洗。
一時間，整個東荒的經濟都因此變得蕭條起來，各種資源價格飛漲，無數依賴坊市交易為生的中小宗門和散修，苦不堪言。
而萬寶樓和【同盟會】這邊，則完全放棄了低端市場，專心經營起了高端定製業務。
雖然因為缺少原材料，出貨量極少，但每一件流出的作品，都因其遠超時代的性能和「終身維護」的噱頭，被炒到了天價，成了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雙方就像兩個角力的巨人，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對方徹底壓垮。
但這種高壓的對峙，也讓雙方的摩擦不斷升級。
青雲城內，萬寶樓的護衛隊和青雲聖地的執法殿弟子，為了爭搶一個坊市的管轄權，爆發了第一次小規模的流血衝突。
雖然很快被雙方高層壓了下去，但那濺在青石板上的血，卻像一顆火星，點燃了更深的仇恨。
整個東荒的空氣，都變得越來越緊張，仿佛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弓弦，隨時都可能斷裂。
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場更大、更猛烈的風暴，正在兩大巨頭之間，瘋狂醞釀。
……
地下溶洞基地，星淵閣。
柳伯懿「看」著系統光幕上，那不斷傳回來的，關於東荒局勢的最新情報。
他的身影，依舊如萬古不變的星辰，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蘇媚的商業才能，確實沒讓他失望。她用一招「品牌升級」，硬生生在玄陰真人的鐵血封鎖下，為【同盟會】撕開了一道生存的口子，穩住了軍心。
但這，還遠遠不夠。
單純的商業手段，已經走到了盡頭。想要打破這個僵局，就必須引入一個新的「變量」。
一個……足以讓所有規則，都重新洗牌的變量。
柳伯懿的「目光」，緩緩移動到了系統面板上，一個許久未曾動用過的，閃爍著紫金色光芒的模塊上。
【天道審判系統】
【當前審判積分：8億7450萬】
【當前功德之力：125萬】
【審判權限：可對化神期以下任何目標，發動「天道直播」式審判。】
柳伯懿看著那行權限說明，星光組成的身影中，透出了一股讓整個系統空間都為之顫慄的……殺意。
「玄陰……你以為，你封鎖了礦脈，斷了我的材料，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你錯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比礦石更堅硬，比法寶更鋒利。」
「那就是……人心。」
「你用霸權和暴力，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堵住了所有人的路。」
「那今天，我就用你的罪證，來撬開所有人的……心！」
柳伯懿的神念，化作一道冰冷的指令，在系統空間內迴蕩。
「小白。」
【在，主人。】
「以我現在的積分和權限，鎖定『東荒礦業聯盟』內部，青雲聖地與天煞宗、黑鐵山、流雲谷之間，關於礦脈收益分配的……所有秘密協議。」
「把其中，最能證明青雲聖地以權謀私、盤剝盟友的證據，給我……找出來！」
【指令收到……正在檢索天道因果……】
【目標鎖定……證據篩選中……】
紫金色的光幕上，無數道因果之線開始瘋狂交織、閃爍。
柳伯-懿看著這一切，神魂深處，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迴響。
「玄陰，你以為戰爭，只是兵器與資源的碰撞嗎？」
「不。」
「真正的戰爭，是輿論的絞殺，是信念的崩塌。」
「商業戰，只是開胃小菜。」
「現在……」
柳伯懿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空間，落在了青雲聖地那座象徵著無上權威的聖主大殿上。
「是時候，讓你嘗嘗，我為你準備的……第二道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