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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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溫涼總算明白顧輕輕剛剛所說的不要恨她是什麼意思了……

  溫涼現在何止是恨她,簡直殺了顧輕輕的心都有了。

  這一次,溫涼終於沒有再條件反射的頓住腳步,更沒有因為祁夜的一句話而轉身。而是堅定著自己逃跑的步伐,快速的朝著祁夜的反方向拔腿就跑。

  溫涼是真的能耐了,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像躲賊似的衝著司機吼:「師傅,開車,快開車!」

  然而計程車師傅這才剛剛一腳油門踩下去,突然,一輛黑色的捷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殺出來,一下子橫在了車子面前。

  如果不是師傅反應迅速,恐怕這車已經直接撞上了。

  師傅大惱,搖下車窗就開始破口大罵。

  溫涼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輛捷豹是誰的,所以拉開計程車車門就要逃。

  然而,五六個傳黑色勁裝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直接將整個計程車團團圍住。

  剛剛還在破口大罵的司機,瞬間偃旗息鼓的慫了。

  眼看著祁夜距離計程車越來越近,溫涼趕緊衝著師傅大吼一句:「師傅,鎖門!」

  師傅被溫涼這聲嚇得不輕,趕緊的按下了鎖門按鈕。

  當祁夜靠近計程車的時候,伸手拉了兩下車門,沒拉開……

  「溫涼,下車,我有話跟你說。」車門外傳來祁夜的聲音。

  師傅戰戰兢兢的掏出手機,正準備報警的時候,突然,看到窗外一個人手裡拿著玻璃錘,正在車窗外一邊做手勢一邊對著他吼:「開門或者後退!」

  計程車師傅少說開車也開了近三十年了,倒是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

  外面的人一看就不好惹,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所以,最後師傅沒出息的開了門,溫涼已經沒有退路了。只好任由著祁夜拉開車門,然後將她拖了下去。

  從咖啡廳門口到酒店的路上,溫涼特別安靜,不吵不鬧的不掙扎,因為……

  祁夜這人渣,竟然讓薄榮帶了一捆繩子過來。

  上車之前溫涼是掙扎過的,結果薄榮抱著繩子就走到祁夜面前。

  祁夜側目看溫涼:「自己走還是我讓薄榮綁著你把你抗走,你選。」

  說完,一群黑衣人就圍攏上來。

  溫涼最終拉開車門坐上去,她還有得選嗎?

  從咖啡廳到酒店的路上,溫涼和祁夜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坐在副駕駛的薄榮只覺得後背發冷,后座的空氣似乎都比前座陰冷不少。

  好在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下車。」祁夜命令式的語氣對著溫涼開口。

  溫涼磕著雙眼,假寐。

  祁夜沒有浪費口水和她理論,而是直接彎腰,一把將女人打橫從車子裡抱了出來。

  「你就一定要這樣嗎?」溫涼睜開眼睛,看著祁夜。

  平靜的語氣比起剛剛的顧輕輕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夜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抱著她進了電梯。

  薄榮按下電梯樓層以後,將房卡遞給了祁夜,隨後趕緊退出去。

  「放我下來。」溫涼抬頭,目光沒有閃躲的直視著祁夜。

  「我有話跟你說。」他回。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溫涼問祁夜:「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

  祁夜話音剛落,脖子就傳來一陣惡痛。

  祁夜脖子長,穿白襯衣和西裝的時候,看起來格外有氣質。溫涼著一口,也著實沒有嘴下留情。

  雖然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但祁夜依舊沒有放手。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溫涼聽到他開口說了一句:「這輩子就沒想過要放。」

  這句話是隨著電梯門開門的聲音一同響起的,溫涼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總而言之因為這句話,她鬆了口。

  祁夜抱著她進了酒店,然後將她放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

  溫涼所有隱忍的怒氣,在這一瞬間全都聚集起來。

  她隨手拿過放在床頭的枕頭朝著祁夜的方向砸了過去。

  祁夜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承受著溫涼丟過來的那個枕頭。

  見祁夜不閃躲,溫涼又丟了兩個枕頭朝著男人的身子砸去。

  男人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一邊朝著床邊走去,一邊寵溺的看著溫涼:「別鬧,一會兒手扔疼了。」

  「別過來!」溫涼順手抓起了床頭柜上的檯燈攥在手裡,瞪大一雙清亮的眸子衝著祁夜:「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你走,或者放我走!」

  「不放呢?你是準備用那個檯燈砸我還是自殺?」祁夜將枕頭抱在懷裡,好整以暇的看著溫涼。

  溫涼不做聲,如果可以,她真想親手殺了祁夜再去自殺才最好。

  就在溫涼沉默的時候,祁夜又朝著溫涼靠近一步:「砸我吧,砸你我會心疼。」

  「心疼?」溫涼有生以來最薄涼的一個笑容,在此時此刻送給了祁夜:「滾!」

  溫涼一個檯燈朝著祁夜的方向砸了過去。

  她知道祁夜會躲,也知道自己的威脅沒用。

  事實上,祁夜只是隨意的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就成功的躲開了溫涼扔過來的檯燈。

  溫涼趁著祁夜閃身的剎那,邁著雙腿就要朝著門邊跑,然而卻被祁夜長壁一攬,一把抓了回來,最後直接壓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溫涼仰著頭就準備去撞祁夜的腦袋,然而男人卻提前一步預料到了她的目的,於是伸出手壓住了女人的額頭,成功的將她按回了枕頭上。

  「月蘭不是自殺的。」祁夜突然開口。

  正在反抗的溫涼愣住。

  須臾,她才冷漠的開口:「她是怎麼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口是心非。」祁夜鬆開溫涼的腦袋,伸手壓住女人兩隻胡亂揮舞的手:「給你看樣東西。」

  「不看!」溫涼閉上眼睛,倔強的扭過頭去。

  沒想到薄唇上突然傳來溫熱又熟悉的觸感……

  那是祁夜的雙唇貼在她唇瓣上所帶來的溫度。

  溫涼猛地睜開眼睛,驚恐的雙眸還沒平復下來,祁夜就已經坐起身來,鬆開了她。

  溫涼剛剛從床上爬起來,祁夜就將一份牛皮紙袋遞到了她面前。

  溫涼拿了牛皮紙袋,丟開,站起身來趁著祁夜沒注意,抬手就甩了祁夜一巴掌。

  「祁夜,我們五年前就離婚了。這五年來你我們都各不相干,你現在婆婆媽媽的跑來糾纏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溫涼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竟能打得自己指尖發麻。

  她抓了自己的包就往門外跑,然而男人長腿一邁就追了上來。

  他抓住女人的肩膀掰正她的身子,直接將她壓在了門板上。

  男人眸色陡深,伸手掰正女人小巧精緻的臉,沿著她的唇角一寸寸的向下吻,時輕時重。

  溫涼今天穿的一件白襯衣和一條純黑色的緊身牛仔褲,襯衣的衣擺壓在了牛仔褲里,就在溫涼一心掙扎的時候,男人靈活的大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進了她的腰,牛仔褲的紐扣也被他解開……

  她伸手去抓住男人的手臂,然而他卻用一隻手就輕鬆的壓制住她的兩條碧藕一般雪白的手臂,直接舉過頭頂。

  「我是不是男人?這點你不是比我清楚?嗯?」最後一個字,帶著男人一貫低沉又喑啞的聲音。

  溫涼在用力的夾緊雙腿,紅著眼眶瞪著他回:「不是器官和女人不一樣……就是男人了!你現在的行為充其量只能證明你是個禽獸!」

  「禽獸?」祁夜偏了偏脖子,剛剛溫涼在他脖子上留下那那排紅色壓印,此時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他這是身體力行的在證明,似乎溫涼才是個禽獸。

  他雙手放在女人腰間,突然提起她的腰,抱著她對直朝著床邊走去。

  赤著上半身的溫涼,只覺得驟然一冷,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了。

  祁夜的動作其實很溫柔,倒是溫涼皮膚太細嫩,所以偶爾還會不小心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幾個紅印子。

  眼底噙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被祁夜扔到床上的溫涼,反倒是不再反抗,而是一邊倔強的抹著眼淚,一邊橫下一顆心來看著祁夜:「來啊!你想做什麼都一次性做了!我都配合你,配合你行不行?!」

  祁夜生硬的愣在原地,其實他沒想對她做什麼,只是她總想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柳州,不脫了她的衣服,這女人遲早轉身就得逃跑,然而他想解釋的話,卻是一句都沒解釋出口。

  溫涼見祁夜沒回答,顫抖的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無力感,一雙猩紅的眸子瞪著祁夜問他:「你要我怎樣?要逼著我去死是不是?」

  祁夜將剛剛那個牛皮紙袋丟給了溫涼,目光深沉:「剛剛不是說全力配合我嗎?把文件夾里的內容都給我念一遍,我就放你走。」

  溫涼將信將疑的看著那個牛皮紙袋,不明白祁夜為什麼非要自己看。

  但為了逃離祁夜,為了離開他的身邊,她最終拿起了那個泛黃的牛皮紙袋,動作僵硬又有些緩慢的將手伸進去,把牛皮紙袋裡的幾張紙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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