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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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小傢伙的五官還沒有長開,但是無論是從眉眼還是臉型,這孩子都更加偏向祁夜。

  之前溫涼從心裡拒絕相信祁知非和祁夜長得相像的這個事實,一是因為祁夜之前的確把夜先生的身份塑造得太成功,所以她壓根沒想過祁知非會是祁夜的兒子。二是因為她打從心眼裡喜歡祁知非,所以即便發現兩人長得像,她也會在心底第一時間否認。

  但如今得知了祁知非是祁夜的兒子,溫涼就越發覺得這孩子和祁夜長得極像。

  不管是濃眉還是那雙深邃如星辰的眸子,父子倆都是如出一轍。就連臉型也是一樣,反而是小傢伙那古靈精怪的模樣,有點像是小時候的自己。

  祁夜在溫涼身邊蹲下,伸手捏住祁知非的小下巴,左右掰了掰,像是仔細在觀察。

  溫涼用力拍了一下祁夜的手:「幹嘛呢?下手這麼重,一會兒弄醒了……」

  祁夜收回自己的手,想起上次小魔王據理力爭的指了指他和溫涼的結婚證上的照片,又指了指相機里自己的臉,嘟起萌噠噠的小嘴,認認真真的對著他說:「你看看,你看看我這嘴,是不是和我娘一模一樣。我肯定是我娘親生的!我這麼可愛,一定不是遺傳你的!」

  於是祁夜依樣畫葫蘆的指著祁知非粉嘟嘟的小嘴巴說:「不是挺像的?」

  溫涼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看了看小傢伙嘟起的小嘴巴,有些疑惑的看著祁夜:「真像?」

  「嗯,味道都是一樣的。」他回。

  溫涼心咯噔一下,不理他。裝作不經意的伸手將祁夜搭在知非身上的衣服拿起來丟給他,然後站起身來想將孩子抱到床上去。

  然而祁夜卻先一步猜到了她的目的,他將外套丟進溫涼的懷裡,抱起孩子就朝大床走去。

  溫涼趕緊跟過去掀開陪伴床上的被子,祁夜彎腰,溫柔的將小傢伙放在床上。

  看著正在給小傢伙蓋被子的溫涼,祁夜伸手捏過女人白皙小巧的下巴:「這不是挺像的嗎?」

  溫涼掰開祁夜的手,隨口問:「哪裡像?」

  「下巴。」

  「……」溫涼推開祁夜,走到茶几邊上,一邊收拾茶几上的飯盒,一邊隨口嘟囔:「分明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結果全像你了!」

  「八月。」祁夜對著溫涼說:「只懷了八個月零三天。」

  溫涼收拾碗筷的手頓了一下,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裝作忙碌的樣子。

  半天沒等到身後的祁夜回話,溫涼這才端著碗筷有些好奇的轉身,只見陪伴床旁邊的祁夜,正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熟睡的小傢伙,然後若有所思的回過頭對著溫涼低聲開口:「是長得不太像你。」

  溫涼臉色一沉,只聽他又補充一句:「將來再生一個吧,生個像你的。」

  男人已經站起身來,朝著她的方向緩緩靠近,溫柔的想要奪走她手中的一次性筷子。

  然而溫涼卻乾脆的將一次性筷子丟進了身旁的垃圾桶。

  「你以為我們就心平氣和的吃過一頓飯,就算和好了嗎?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了嗎?」溫涼桀驁不馴的看著祁夜,像是下戰帖一樣斬釘截鐵的對著祁夜說:「孩子的撫養權,我一定會奪回來的!」

  「好。」祁夜沒有強制性的上前靠近她,而是以退為進的坐在病床邊上,深情款款的看著溫涼。

  就這麼輕易的舉起白旗投降,那可不是腹黑祁該有的風格。

  溫涼雙手環胸看著祁夜,問他:「你真的願意把知非的撫養權給我?」

  「嗯。」祁夜唇角蜿蜒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我把我自己的撫養權也給你。你養知非,知非養我,沒毛病。」

  真不要臉!

  「毛病大了!你又不是我兒子,我沒有撫養你的義務。」溫涼對著沒臉沒皮的男人回。

  看著溫涼這據理力爭的小模樣,祁夜臉上帶著極為寵溺的笑,回他:「我雖然不是你兒子,但你未來的兒子女兒都在我身體裡,這話沒毛病吧?」

  溫涼:「!!」

  她不和他頂嘴了,反正不是他對手。

  溫涼動手收拾桌面,身後傳來祁夜低啞磁性的聲音:「明天有人來收拾。」

  聽了祁夜這話,溫涼也不矯情,轉身坐在沙發上對祁夜說:「一會兒睡覺記得把燈光關弱一些。」

  看她這架勢,是打算在沙發上睡了。

  祁夜站起身來,靠近溫涼:「你去睡床,我睡沙發。」

  溫涼瞥了一眼這沙發,自己躺在上面都還有半條腿在外面晃著,要換成祁夜,充其量坐一晚上。

  「沙發太短了,你陪知非睡吧!」溫涼話音剛落,祁夜和溫涼同時看向了祁知非的方向。

  要說這小子的睡相,真是……妥妥的遺傳了溫涼,那八字開叉的架勢,再來一個陪伴床拼起來好像都不夠他擺姿勢的。

  「那你還是睡床吧!」溫涼說。

  見自己叫不動溫涼,祁夜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邊上。

  溫涼嚇得整個人都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你愛睡就睡吧!」

  她逃一樣的下床,光著腳就往病床邊上跑。

  沒想到祁夜會突然伸手抓住她,所以溫涼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他的腿上。

  溫涼抓住祁夜的手,剛嘗試著想站起來,身後的男人就用了點力道,迫使她又一次跌了回去。

  他的手抓著她的手,圈在她的腰上。

  一旦祁夜較真了,溫涼救哭得自己所做的掙扎都是徒勞。

  「不放嗎?」溫涼冷著聲音說:「你這樣的行為很容易遭天譴的。」

  「趁著知非睡著了,我們好好聊聊。」祁夜沒鬆開溫涼,語氣卻很輕柔。

  男人獨特的聲音從溫涼身後傳到她的耳朵里,酥麻的感覺瞬間通過耳膜侵入全身。

  溫涼僵著聲音說:「不想和你聊。」

  難得一次,她可以任性得這麼直接。

  祁夜默然了一兩秒,回她:「那用做的好不好?」

  「不好!」溫涼決絕的掰開男人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生怕傷了她,祁夜才鬆了手。

  溫涼光著腳往床邊走,祁夜慢條斯理的追過去,倒是沒想到溫涼會在靠近床邊的時候突然回頭。

  祁夜走路的聲音很輕,溫涼沒料到祁夜已經貼在了她身後,於是整個人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嚇得大退了一步。

  祁夜條件反射的伸手摟住溫涼的腰,身後就是柔軟的大床,溫涼用力推開男人的胸膛,然後自己朝著病床倒下去。

  被慣性帶到的祁夜,也跟著倒了下去。

  好在他反應快速的伸出雙手撐在了溫涼肩膀兩邊,才導致沒有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壓在溫涼身上。

  氣氛一下子凝固住,就在房間的空氣都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時候。

  祁夜嘴角突然溢出一絲淺笑來……

  「還說不想做?都把我拉到床上來了。」

  「……」這人真有能耐顛倒黑白。

  溫涼抬著頭說:「你自己撲上來的,還賴我?」

  本來是想替自己討個公道,沒想到他卻回答得挺乾脆:「畢竟憋了那麼多年了,只是撲倒你而已,已經很克制了。」

  他口口聲聲說從來沒有和月蘭發生過關係,其實就現在來看,溫涼是相信的。畢竟在祁夜的認知里,月蘭是他大哥的女人,兄弟妻不可欺,這個祁夜肯定明白。

  但是身處祁夜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會有來自各方面的誘惑和吸引,他們離婚已經整整五年快六年了。祁夜能在這五年多的時間裡潔身自好,那得多大的自制力?

  溫涼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克不克制那是你自己的事,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誰知道你這幾年換了多少新歡舊愛?」

  「吃醋了?」男人略微有些粗糲的手指,輕輕的划過她白皙盈潤的臉,看起來表情有些失望的說:「說起來挺遺憾的。男歡女愛就你一個,新歡舊愛也都是你。」

  男歡女愛就你一個,新歡舊愛也都是你。

  這句話聽起來真的很動聽……

  溫涼用了好大的決心才敢直面祁夜:「祁總不用急著表忠心,我們畢竟是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關係。」

  「這可未必。」祁夜意味深長的說了四個字之後,轉移話題:「明天出院以後我接你回家。」

  「回誰的家?」溫涼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有什麼話坐起來慢慢說。」

  「坐起來說怕你不夠專注,會走神。」

  「你這樣說我更容易……」

  「心猿意馬?」祁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溫涼否認:「你想太多了。」

  「那就是乾柴烈火。」

  溫涼扯了扯唇角:「我是想說你很重,我呼吸困難。」

  「我會人工呼吸。」

  「……」終於,溫涼火了:「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趕緊的!」

  「明天回家,我和知非過來接你。」祁夜又提一次。

  溫涼這次沒有繼續逃避這個問題,而是目光直勾勾的瞪著眼前的男人,問:「同居?」

  「嗯,算。」

  「未婚同居?」溫涼嘴角輕諷的弧度更甚。

  兩人對視,男人薄涼的紅唇里溢出兩個字:「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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