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偷偷告白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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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涼拉著祁夜火急火燎的跑回醫院。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搶救後,這才看到秦剛的身影出現在搶救室門口。

  看到溫涼的第一眼,秦剛就安慰她說:「別擔心,溫莎沒事。」

  溫涼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一邊踮起腳尖朝著搶救室內望去,一邊問秦剛:「剛剛走的時候人都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之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溫莎就被護士從搶救室內推了出來。

  溫莎的臉上帶著呼吸器,眼睛……竟然睜開了。

  溫涼震驚得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覺得雙腿一軟……

  好在旁邊的祁夜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身子,才導致沒有就這樣摔在地上。

  「莎莎……」她眼眶迅速的盛滿淚水,滿是驚訝和欣喜的撲在了溫莎的病床前。可躺在病床上帶著呼吸器的溫莎,卻像是什麼也沒聽到,雙眸木訥,看不出任何光華。

  溫涼求救的目光朝著秦剛望了過去。

  「先把病人送到重症監護室。」秦剛對著護士說完以後,這才看著溫涼和祁夜:「到我辦公室再說吧!」

  跟著秦剛到了辦公室,秦剛這才看著溫涼說:「就在你剛離開溫莎病房,溫莎的情況就出現了心跳驟停的情況。經過搶救後,也就像你看到的,在患者心跳驟停的那一刻,患者睜開了眼睛。但目前還是屬於全身癱瘓的情況,不能識別周遭環境,不能說話,也沒有任何思維。在溫莎醒來前我們看到記錄圖裡面有大腦意識活動,但具體是什麼原因暫且不清楚,就看你有沒有對她說過什麼很重要的話。」

  秦剛也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看著溫涼和祁夜:「不管怎麼說,只要不會再繼續出現心跳驟停的情況,那這都算得上是一個好現象。」

  「雖然現在患者四肢僵硬沒有任何思維,但世界上也有過家人經過努力把患者喚醒的情況。千萬不要放棄希望。」秦剛說。

  雖然只是這樣的一句話,但溫涼聽到,還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謝謝,謝謝秦主任!」溫涼彎腰對著秦剛鞠躬,那種發自內心的感謝和激動溢於言表。

  秦剛笑著點點頭,謙虛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為了防止患者隨時都有心臟驟停的情況,暫時先把患者轉到了重症監護室。你現在可以先過去看看她,最好能換一個專業一點的看護,一旦有情況,我這邊隨時通知你。」

  「麻煩秦醫生。」這話是祁夜說的。

  雖然算得上是曾經的隱性情敵,但秦剛還是不介懷的笑著說了一句:「祁先生不用客氣。」

  祁夜帶著溫涼朝著重症監護室走去,只要一想到溫莎還有醒來的可能,溫涼就忍不住眼底想要翻騰的眼淚,激動之下,只好握著祁夜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老公,你聽到了嗎?秦主任說……莎莎她有可能甦醒,她有可能醒過來!」

  他點頭,用目光給她肯定和支持:「夫人不要放棄希望。你還有我。」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和他一起換上無菌服走進了重症監護室內。

  還是難以想像溫莎竟然睜開了眼睛。儘管秦主任已經說過溫莎現在沒有任何思維,即便看到周遭的事物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應,但溫涼還是忍不住伸手在溫莎面前晃了晃。

  她和意料之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但溫涼還是樂此不疲的伸手在她面前晃著,不停的喚著她的名字。

  身邊心臟監測器的聲音有節奏有規律的傳到溫涼的耳朵里,她扭過頭,祁夜就站在旁邊,安靜的看著她。

  「我去安排護工。」

  溫涼點點頭,腦海里卻突然響起剛剛秦剛說過的話,她側目再度看向溫莎:「姐,你真的聽不到我說話嗎?」

  回答她的只是一室的安靜。溫涼覺得自己興許是想太多了。

  祁夜安排了最專業的護工過來照顧溫莎,溫涼晚上原本是想陪著溫莎過夜的。可是病人如果在重症監護室的話,家屬只可以探望,不能在病房裡行使醫院雇員工作,更不能陪夜,不過要是在監護室外等待情況變化的話,醫院也不趕人,只是不會讓她伸手照顧。

  因而最終祁夜還是決定把溫涼帶回家。

  回家的路上,溫涼再也沒有主動的申請開車,而是看著祁夜,像是沉思了很久才終於對著祁夜開口:「今天臨走前,我在我姐面前提起了柴爾德家族,提起了simone的名字。剛剛秦主任說,在我姐醒來之前,大腦曾經是有意識的,我在想……這會不會,和simone有關。」

  頓了一下,她說:「柴爾德是大家族,作為柴爾德的繼承人,如果不是因為溫莎本來就是他的支助對象,simone是不可能弄錯的吧……」

  祁夜沒回她,但是很顯然也在就溫涼的問題做思考。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溫涼皺了皺眉,又說:「可是在莎莎出事兒之前,從來沒聽她提起過柴爾德半個字。像是這樣的大家族,莎莎為什麼要瞞著我?」

  「別胡思亂想了,我會調查清楚的。」祁夜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和一句讓她安心的話。

  在這個時候,溫涼理所應當的選擇了信任他。因為如果不是他告訴自己有關simone的事情,或許溫莎現在就不會睜開眼睛,雖然現在她還沒有恢復意識,但就像是秦剛說的,這也算得上是一個好現象啊!」

  回到別墅,祁夜第一時間給黑修斯打了電話,作為柴爾德家族,如果說要有人詳細了解,那麼最了解柴爾德這個家族的,必然是它的敵人。而黑修斯的父親黑子明應該就是最了解不過的。而夜卿以前是為黑子明做事兒的,所以祁夜第一時間想到的,必然是黑修斯。

  聽祁夜闡述了事情經過,黑修斯直言:「在此之前我便問過她了,柴爾德家族兩個最神秘繼承人,第一順位simone,第二順位是simone的妹妹beatrice。這兩個人,就連夜卿也沒見過。」

  「只要是活在這世上的人,就沒有挖不出來的道理。」祁夜目光深邃的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聲音濃得像是黑夜裡的撒旦。

  黑修斯自然明白祁夜這話的意思,他的意思剛好和自己的不謀而合,所以:「我已經讓小卿去查了,有消息再告訴你。」

  祁夜掛斷電話,卻發現溫涼沒在她的房間。

  打開房門剛準備出去,就看到巧姨正盯著祁知非的房門。

  「暖暖在裡面?」他問。

  「在給小少爺講睡前故事呢!」

  聽了巧姨的話,祁夜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祁知非的房間,溫涼給祁知非講睡前故事的景象,他倒是有些好奇。

  巧姨不太放心,又想起了小少爺曾經嚇走的那四十六個保姆,要知道其中有十二個都是因為給小少爺講睡前故事給氣走的。

  祁夜拍了拍巧姨的肩膀:「您先去睡,我進去看看。」

  祁夜推開房門走進去的時候,發現祁知非正窩在溫涼的懷裡,溫涼的手裡拿著一本小王子,溫柔的聲音在祁知非耳邊響起:「我也用彩色的鉛筆畫出了我的第一幅圖畫,我的第一號作品。它是這樣的……」

  說完,將書放在小傢伙面前,指著那個類似帽子圖案的畫看著他問:「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一條蛇吞了一隻大象。」

  溫涼有些驚訝,因為第一張圖片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一頂小禮帽。所以她有些震驚的看著祁知非問:「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呢?」

  「因為人心不足蛇吞象,祖奶奶告訴我的。」

  「……」雖然這個答案和溫涼的問題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溫涼不得不承認小傢伙的思維和她的思維不一樣的這個事實。

  小傢伙不太想繼續看《小王子》,於是又從床頭拿過另外一本書遞給溫涼:「娘,你能給我講這個故事嗎?」

  溫涼一看,是《偷影子的人》。

  她翻開第第一頁,輕聲的念:「莎士比亞說:有些人只擁吻影子,於是只擁有幸福的幻影。愛情里最需要的,是想像力。羅曼·加里說:每個人必須用盡全力和全部的想像力來形塑對方,並絲毫不向現實低頭。那麼,當雙方的幻想相遇……就再也沒有比這更美的景象了。」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書頁的旁邊,有她十分熟悉的筆記,那是祁夜的字跡。

  「最美景象是遇見你,我的暖暖。」

  等到溫涼看完這句話,門口的祁夜才突然意識過來,長腿一邁,上前奪過了溫涼手裡的那本《偷影子的人》。

  溫涼木訥的抬頭看著祁夜,他正將書放在身後。

  向來說慣了情話的男人,此刻的表情,竟有些不自在。

  「你給我!」溫涼衝著祁夜伸手。

  祁夜非但沒給,反而拿著書就轉身離開。

  祁知非瞬間坐起來,扭頭衝著溫涼興奮的說:「娘,快追!」

  溫涼掀開被子就朝著祁夜的方向追過去,鬼靈精怪的小魔頭坐在床邊上,伸手捂嘴偷笑,原來傲嬌的老祁每天晚上都躲在書房裡默默地寫這些東西……

  他想,娘肯定不知道,老祁有個用了很多年的手機,從前每天都會編輯一條不打算發送的簡訊存在草稿箱裡。

  雖然他不知道那些簡訊到底都是什麼內容,但此時此刻的小魔王卻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偷偷告訴娘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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