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前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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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了個澡的祁夜,此時此刻正站在陽台上,裹著純白浴巾的男人,被冷風這麼一吹,似乎清醒了不少。

  溫涼站在距離祁夜不遠的地方,就靜靜地看著那個倚在陽台欄杆上的男人,窗外一輪圓月,毛茸茸的,被烏雲遮去了半邊。他好像就站在那月亮下面,看不清他精緻英朗的五官,然而清雋的身影卻像是刻進了她的腦海里。

  一陣涼風從窗外吹來,祁夜轉身。

  看到一個身穿著黑色蕾絲吊帶睡衣的女人,就站在那裡,光著腳丫子,雪白的皮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留下一點特別的印子。長長的秀髮微卷,像是海藻一般散落在身後,蓋住了那大片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

  她有些害羞的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根根分明的模樣然,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一刻美得像是夢,很美,很美的夢。

  她輕輕地撩起肩上的長髮,別在了耳後,露出雪白的香肩來,那個在浴缸里留下的紅色印子,這會兒變得有些青紫,像是聖經里最誘人的果子。

  「你進來還是我出去?」女人細弱蚊蠅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喝過酒的祁夜,反應不太迅速,等他想好要回答她的時候,她已經邁著步子出來了。

  小女人輕輕地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說:「你現在還算清醒的嗎?」

  其實溫涼一直算是比較清醒的那個。

  他低頭勾起她的下巴,聲音帶著情谷欠里的嘶啞:「那你希望我是清醒的,還是迷糊的?」

  「我希望你是我的。」她仰著頭,驕傲又倔強。

  很滿意祁太太的這一聲回答,男人轉身就將她壓在了陽台的欄杆上,怕冰涼的大理石刺冷她的腰,他用手護住她的身子,將鼻子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嗅著專屬她的清淺香氣。

  剛剛在浴缸里打濕的頭髮,現在發尾還是濕漉漉的。

  「這長發是為你留的,我剪過一次。」她說。

  女人軟糯的聲音透過風聲轉進他的耳朵里,像是風鈴響起的聲音一樣悅耳。

  「是你說喜歡長發扎馬尾的女孩子。」溫涼道。

  祁夜倒是想起了,高冷的唇角微微的勾起:「我說過?」

  剛剛還繾綣溫存的女人,突然推開他的身子,把住他的肩膀,反過身子將他壓在了大理石欄杆上,伸手抓住男人遒勁的手臂說:「那當然了,是你親口說的,我為你留了那麼多年長發,你跟我裝傻呢?」

  到底還是喝了酒的,此刻無理取鬧的小女人,就跟小時候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練著武功秘籍的女子一模一樣。

  腦子有些混沌的祁先生仔細想了想,最後睜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搖搖頭說:「忘了。」

  「高三畢業寫的同學錄!」

  這事兒溫涼一直忘不掉,那時讀書畢業的時候流行寫同學錄,一人發一張,等到考試過後再收回來,看看同學給自己留下的印象,以及想說的那些話。

  其實溫同學對這種事情本來是不感興趣的,可是其他同學都十分積極的做了這件事情,搞得她好像要是不買個同學錄都不合群似的。

  所以最終溫涼還是買了,是歸根究底的原因,還是想看看祁夜會不會給她填一張同學錄。

  同學錄的內頁信息很多,溫涼把所有自己能填的都填寫完了,比如祁夜的姓名,地址,電話,生日,星座,血型,郵箱,身高,體重,以及……綽號。她在綽號這兩個字後面,一筆一划的寫下了小祁子這三個字。

  然後還寫了他最喜歡的運動,最愛吃的食物,最喜歡的小動物,總之能填的都填了,最後只剩下了欣賞的異性類型,以及最大的人生目標這兩項。

  然後把那一章發給了祁夜。

  而當所有人都把同學錄填完了交還給她以後,祁夜的卻遲遲沒有還給她。

  最後她在他的包里搜到了那張同學錄。

  上面寫著。

  欣賞的異性類型:智商比我低,腿比我短,頭髮比我長。

  最大的人生目標:娶那個智商比我低,腿比我短,頭髮比我長的女人。

  溫涼提起這事兒來,祁夜倒是想了起來。清醒了不少的男人,後腰靠在大理石的欄杆上,然後伸手圈住女人的腰,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來。

  「原來我最大的人生目標,就是娶你。」他磁性低沉的聲音,還夾雜著淺淺的牙膏香氣。

  這男人刷過牙了,酒氣淡了不少。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忽然問他:「你還能抱著我走到床上去嗎?」

  「要不我們就在這兒?」他提議。

  溫涼抱著男人的脖子,就像是無尾熊一樣,用雙腿圈住了男人的腰,甜糯的聲音輕柔的響起:「抱我進去……」

  「你還欠我一頓大餐。」他忽然說。

  她將自己小小的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小聲應了一句:「我今晚就還給你……」

  祁夜嘴角勾起一抹笑里,摟著女人的小翹臀就朝著屋內走去。

  只是酒後綜合徵的症狀就是……

  他剛帥帥的用抱孩子的姿勢抱著女人走了沒兩步,左腳絆右腳,摔了……

  兩人一起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明明該是將溫涼壓在身下的姿勢,卻在摔倒的一瞬間,變成了溫涼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祁夜疼得皺眉,溫涼趕緊捧住男人的腦袋,上下左右的瞧了瞧:「腦子摔壞沒?」

  「……」祁先生突然覺得酒醒了很多,祁太太這關心人的方式簡直是太別出心裁了。

  小女人關切的抱著他的頭說:「我比你笨,再摔也不過是這樣,你腦子這麼聰明,摔壞了我賠不起!」

  女人趴在自己身上那絮絮叨叨的嘴,動個不停,紅潤得像是櫻桃一般的色澤,讓他最後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

  他雙手圈著女人的腰,一下一下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呼吸里夾雜著她獨有的專屬味道,讓彼此的心跳驟緊。

  她捧著他腦袋的手,穿進男人細碎又濃密的短髮里,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輕輕地抓著他的頭髮。

  她細微的動作就像是給他打了一出興奮劑,他喉結輕輕的蠕動著,隨後一個翻身將小女人壓在身下。

  溫熱的大手遊走在她的腰間,睡裙不知不覺中也隨著翻身的動作,而堆積在了腰上。露出一小截腰際的雪白肌膚來,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的柔軟觸感,突然染上火苗一般的熱……

  頃刻間,她抓住他的大手,輕聲在她耳邊呢喃一句:「不要在這兒……」

  強壓著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衝動,男人才終於抽身而起,隨後彎腰將女人打橫抱起,抱到了床邊,然後壓了下去。

  銀灰色的床單上,穿著黑色睡衣的女人,襯托著雪白的皮膚,像是一劑致命的毒,讓人甘之如飴的毒。

  喉結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他撲了上去,然而……

  撲歪了……

  忘旁邊滾了一下的女人,很是無辜的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說:「我關燈……」

  「我來吧!」他一個鯉魚打挺,化解了自己撲空的尷尬,可惜手才剛剛碰到開關,就被女人突然伸手拉住。

  「怎麼了?」他眸子微眯,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邪肆,那目光極具穿透力。

  她微微紅著臉,說:「有套麼?」

  「頭套可以麼?」

  頭套?

  頭套!!

  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的原因,她成功的想多了。突然問了一句:「頭怎麼套?」

  「我示範給你看?」他說著,突然雙手把住她的腳踝,分開了她勻稱的腿。

  溫涼嚇得一個枕頭塞在了雙腿之間,認真無比的搖搖頭說:「我不要頭套!」

  男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然後鬆開她的腳踝,趴在床邊說:「家裡沒套……」

  「那我吃藥?」她大腦很難得,還能認真的思考問題:「我們都喝酒了,酒後的孩子不能要,雖然也不一定,但是要防患於未然,以防萬一……」

  「傻女人,我什麼時候讓你吃過藥?」他突然開口問她。

  溫涼仔細的想了想,似乎從第一次以後,他的確從來沒讓她吃過藥。

  心裡頭突然一暖,可是卻不得不皺著眉頭問他:「你怎麼會沒套呢?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想著……」

  「什麼?」看著突然閉嘴不言的女人,他眸子更迷離的帶著危險的目光問她:「我一天到晚都想著什麼?」

  喝酒能壯膽,這話不假。

  「我說你一天到晚都想著造小人,你怎麼會不準備套呢你?」說完,她別開眼睛,不看他。

  他掰過女人的小臉蛋,倒是條理清晰的回:「你都說了我一天到晚都想著造小人,那我還準備套幹什麼?把小人套在套子裡麼?」

  溫涼:「……」

  「那一會兒你別……」

  「做不到!」他知道她要說什麼,所以在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情到濃時,是個男人都不敢保證不出意外,我是忍者嗎?」

  「那要不我們明天晚上再……」

  「不行!」他把女人壓在床上,認真囑咐:「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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