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說,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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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溫涼並沒有把寧清茹的這話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趁著祁夜去公司的時候,寧清茹忽然拿了兩條領帶,問她:「你知道這兩條領帶的區別在哪兒嗎?」

  一頭霧水的溫涼瞥了一眼兩條領帶,才說:「顏色?款式?」

  「是價格和品牌。」寧清茹丟在溫涼身上,說:「你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嗎?」

  身份,這個問題問得可真好,溫涼扯起唇角笑了笑,回:「對祁夜而言,我是他的太太,對知非而言,我是他的母親,對您而言,我是您的孫媳婦,不知道您指的身份,是對誰而言?」

  似乎對溫涼的這個回答,寧清茹還算滿意。

  她坐在沙發上,對著溫涼說:「對外而言,你就是祁太太。是祁家的少夫人,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整個祁家。就像是那兩條領帶,從你的角度來看,最先看到的不同就是顏色和款式,可是用祁太太的角度來看,你最先看到的,該是價格和品牌。」

  不明白寧清茹到底想表達什麼,溫涼索性乖巧的保持沉默。

  寧清茹說:「同樣的材質,同樣的款式,如果是不同的logo,那就代替著不同的價格,不同的身份。高仿,做得再好也只是高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溫涼回答得特別坦率。

  讓寧清茹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溫涼坐在寧清茹身邊,直言:「奶奶,我不算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但我會對我的愛情忠誠,會做一個很努力的人,會盡我所能不給他拖後腿。」

  「暖暖,要留在祁夜身邊,你要做一個優秀的人。」寧清茹忽然放下茶杯,扭頭看著她。

  那無框的老花眼鏡下,寧清茹的眼神,很冷漠,但也很堅定。

  「做一個優秀的人?」溫涼皺著眉頭,低聲呢喃重複了一句。

  「以良,把人帶過來。」寧清茹忽然開口看著站在門口的鐘以良。

  溫涼也隨著鍾以良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鍾以良帶著一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穿著速干黑色運動t恤,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健壯,就連一米八幾的鐘以良也被大高個徹底的比了下去。

  鍾以良帶著大高個在溫涼和寧清茹面前站定:「老夫人,這就是博爾特,世界級最年輕散打冠軍,自由搏擊冠軍。」

  聽了這來頭,溫涼下意識的採取防禦姿態,後退了一些距離,看著這所謂的博爾特,然後又朝著寧清茹的方向投去了一個不解的目光。看老夫人這架勢,是打算把她弄死麼?

  「暖暖。」寧清茹忽然喚了溫涼一句。

  溫涼看向寧清茹,聽她說:「希望你不要給祁夜拖後腿,首先在保護別人之前,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寧清茹對鍾以良說:「教會少夫人如何保護自己。」

  鍾以良對著溫涼彎腰,畢恭畢敬的道了一句:「少夫人,得罪了。」

  「你要幹嘛?」溫涼趕緊往後退,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鍾以良大卸八塊了。

  鍾以良面相博爾特點頭。博爾特上前就一把抓住了溫涼的衣領……

  「老夫人,您這是……」高管家和巧姨同時站在了寧清茹面前。

  寧清茹目光堅定的對著溫涼說:「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她對著高管家和巧姨,幾乎是命令式的語氣:「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少爺,聽到了?」

  「可少夫人……」

  「那也是我孫媳婦,我還能要了她命不成?」說完這句,寧清茹轉身上了樓。

  博爾特直接拖著溫涼進了琴房,鍾以良就像門神似的,守在門口,讓高管家和巧姨也沒法靠近。

  只聽到裡面忽然傳來溫涼慘叫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刺痛耳膜。

  ……

  森普集團。

  祁夜到底還是不放心溫涼和寧清茹在家裡,雖然知道寧清茹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及溫涼的性命,但他還是給溫涼打了一通電話。

  可接電話的人,卻是寧清茹。

  「這不過幾小時,就迫不及待找你老婆了?怎麼不放在兜里揣著?」老太太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是高興的模式,但至少也沒有太過生氣。

  「奶奶,暖暖呢?」祁夜問。

  「洗手間,一會兒再打過來吧。」寧清茹說完,乾脆的掛斷了電話,然後才朝著琴房走去。

  門口的鐘以良幫著寧清茹推開了房門,琴房裡的鋼琴已經被移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放滿了器械。

  而此時此刻,溫涼正在博爾特的被迫下,進行力量訓練。

  鍾以良扶著寧清茹,雖然已經是七十來歲的年紀,但寧清茹的身子骨卻格外的硬朗,平日裡開車都不成問題。

  她手裡拿著溫涼的手機,說:「祁夜打電話來問你好不好,你知道該如何回他嗎?」

  溫涼咬了咬牙,擦了額頭上的汗,這才接過手機。

  過了幾分鐘,祁夜的電話再一次撥過來,溫涼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祁夜溫柔又寵溺的聲音:「老婆?」

  「恩,是我。」一聽到祁夜的聲音,溫涼忽然覺得有些委屈,可她理解寧清茹的意思。

  而寧清茹安排人訓練自己,雖然知道自己成不了大氣候,但至少出發點是好的。

  電話那頭傳來祁夜關切的聲音:「奶奶為難你了?」

  「沒,沒有。」溫涼知道寧清茹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護自己,至少不要給祁夜拖後腿添麻煩,之前祁夜為了救自己,曾好幾次身陷險境,更是差點丟了性命。

  一聽溫涼這聲音就不像是沒受委屈,祁夜問:「奶奶讓你做什麼了?」

  寧清茹此時此刻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溫涼,就等著她開口回答。溫涼認真的打了腹稿,才說:「奶奶什麼也沒讓我做,我有些感冒,所以就在家休息了。」

  說著,溫涼吸了吸鼻子,說:「現在還流鼻涕呢!」

  「我讓容和過去給你看看。」祁夜說著,就要掛電話。

  寧清茹搖頭,溫涼便對著電話那頭的祁夜說:「不……不用了,奶奶已經帶著我去醫院做過檢查了,我吃過藥了,睡一覺就沒事了。我等你下班回來,不說了,我想休息了。」

  說完,溫涼掛斷了電話。

  從寧清茹的表情來看,她似乎很滿意。她將手機從溫涼手中抽走,然後對博爾特說:「繼續。」

  博爾特將兩個啞鈴交到了溫涼手中,說:「格鬥練習,力量訓練是必不可少的。力量訓練包括上肢,下肢,腰力,腹肌力量……」

  溫涼:「……」

  對於溫涼所說的,祁夜至始至終是半個字都不信。他打電話給高管家,高管家卻說自己在外面幫老夫人買東西,給巧姨打電話,巧姨又說在超市準備食材。

  一旁拿著正在上網的沐序,一本正經的對著祁夜說:「從小嫂子剛剛說話之間的停頓,以及刻意的吸鼻涕分析,生病應該是裝的。個人認為寧奶奶應該在讓三嫂做體力活。」

  沐序又補充一句:「不過根據三嫂這瘦弱的小個子來看,我還真想不到有什麼體力活是適合三嫂做的。」

  他話音剛落,就接到了祁煥的電話。在接過電話之後,沐序才回頭對著祁夜說:「已經確認過了,你進水的那個手機上,沒有任何指紋。另外也沒有病毒入侵過的痕跡。但是祁煥核對了一下信息部的記錄,確認昨天的確是從你的這部手機里給夜卿發了那條信息。」

  「家裡的監控確認沒被調換過,也沒被篡改過,但同樣的,也沒留下任何痕跡。」祁夜說。

  「那就厲害了。」沐序分析:「首先,沒有任何病毒入侵過手機,那也就證明,是有人親自進入你的臥室再你的床頭柜上拿過你的手機給夜卿發送的簡訊。你想想,能大白天避開你所有的保安和攝像頭,安然無恙進入你的臥室再出來的人,會有誰?」

  祁夜表情嚴肅。

  沐序又說:「而且那簡訊的內容是讓夜卿去費麗斯救溫涼。而你的公司就在費麗斯對面,但簡訊卻發給了夜卿,據說當時夜卿距離費麗斯的距離,比你還近,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知曉夜卿的行蹤,並且也知道歹徒要對溫涼採取行動。而且還知道夜卿能夠制服歹徒,並且對方想保護溫涼。」祁夜說。

  沐序拍了拍手:「你都說完了,讓我說什麼?」

  「你分析一下,不過是一條簡訊,隨便買一張卡就可以發送的簡訊,為什麼偏偏要冒著闖進我家裡的危險,用我的手機給夜卿發送?而對方又是如何知道我的手機放在家裡,而不是帶在身上?」

  祁夜提出來的兩個問題,讓沐序瞬間眼前一亮:「對方在監控你的一舉一動?並且不希望你知道他或者她的身份,所以才用你自己的手機發送信息……」

  話說到一半,沐序又搖搖頭:「不對啊,如果是不希望你發現他的身份,那比起進入你家來說,隨便找一張匿名電話卡似乎更安全吧?」

  「沒錯。」祁夜看著沐序,將手機放在桌上,說:「所以說,有可能對方不僅僅是在躲我們,而是除了躲我們以外,還在躲著其他人。他能輕而易舉的進入豪苑,能不動聲色的找到手機,知曉夜卿的行蹤,並且知道歹徒的詳細計劃,但卻救了溫涼一命,你說,這人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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