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蜜裡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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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涼臉一下就綠了,而比她臉更綠的人,是旁邊的祁先生,他伸手將手機奪走,便回了司喏一句:「這就是為什麼我只給了你一拳的原因。」

  這意思是,如果司喏當真睡了溫涼,他能要了他的命?

  溫涼拍了拍男人的後背,安撫著將手機從他手上奪回來:「那u盤不見了。」

  「所以呢?」司喏平靜的問。

  溫涼說:「你不如直接告訴我,那u盤裡面是什麼內容,你覺得呢?」

  「失去的機會就像指縫裡溜走的水。」他說。

  「是你說的,等我看完u盤裡的內容之後,再給你回電話告訴你,為什麼莫未安要讓我把那個u盤給你,現在你不想知道我的想法了嗎?只要你告訴我那u盤裡面有什麼,我也許就能想到些線索了。」溫涼認真的說。

  但等來的卻是司喏冷漠的一句:「不用了。」

  說完,司喏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克萊斯特將祁夜剛交代的話都轉告給司喏,然後才問:「少爺,真的不打算告訴溫小姐u盤裡的內容了嗎?」

  「不用。去幫我辦一件事。」司喏對著克萊斯特招手。

  克萊斯特立刻彎腰貼過去。

  ***

  金南豪苑。

  寧清茹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聽巧姨說二人回來了,立馬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來。看到兩人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家門口,又不動聲色的坐了回去。

  「娘,找到祁暮白了嗎?!」祁知非上前來,抱著溫涼。

  溫涼卻搖搖頭,只能蹲下身子安慰小傢伙:「暮白不會有事的。」

  「娘,我一件事想和你們商量。」祁知非小聲的說。

  溫涼總覺得,似乎自從祁暮白失蹤之後,這孩子就懂事多了,脾氣也收斂起來了,整個人也安靜了不少。

  祁夜彎腰牽著小傢伙的手:「想說什麼,去書房吧!」

  三人跟寧清茹打了招呼,然後這才上樓進書房。

  「我不想繼續上鋼琴課了。」祁知非弱弱的說。

  「為什麼呢?」溫涼捧著小傢伙的臉蛋,目光溫柔的看著他。

  祁知非咬著唇,不說話。

  溫涼大概也能想到小傢伙是為什麼不願意繼續學鋼琴,多半和祁暮白有關,之前祁暮白陪著他去上過鋼琴課。

  「知非,過來。」祁夜對著祁知非招手。

  祁知非步伐有些沉重的走了過去,祁夜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

  祁知非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乖乖的坐下來。

  溫涼站在旁邊,倒是沒開口,只聽到祁夜問小傢伙:「不喜歡鋼琴了?」

  小傢伙愣了好久,一言不發。

  最終祁夜換了個套路,問他:「為什麼不喜歡鋼琴了?」

  小傢伙癟嘴,小聲說:「不討厭。」

  這回答的傲嬌勁兒,跟溫涼印象中的祁夜是一樣的,果然這孩子是像他爸。

  祁夜又問:「那為什麼不學了?」

  委屈了好一陣,小傢伙才說:「今天下午我放學回家就聽到太奶奶說……說你和月阿姨就是彈鋼琴認識的,還說月阿姨喜歡你,月阿姨明知道你有我娘了,還想搶走你,我不高興。太奶奶還說……月阿姨就是為了爸爸才照顧祁暮白的,這樣爸爸欠了月阿姨的人情,就要想辦法還給月阿姨!!」

  「!!」月嬋喜歡祁十三?

  這件事怎麼沒人和她提起過?就連祁十三都沒告訴過自己,卻沒想到老太太心裡如明鏡似的。而自己竟一直以為,月嬋真的是為了月蘭才照顧祁暮白的,畢竟月蘭是月嬋的親姐姐不是嗎?

  溫涼現在算是明白了,聰明如祁知非,自然不是真的為了不學鋼琴而拉著他們兩人來商量的,而是以這個為藉口,來找祁十三對峙的,而他又怕祁十三不會回答他,所以才故意拉了自己來撐腰。

  就是為了告訴自己,月嬋喜歡祁夜這件事。

  小傢伙雖然年紀不大,但這聰明勁兒卻讓人不得不服。

  溫涼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祁夜拉著月嬋去琴房,第二天她信了祁夜所說的話,卻沒有追問完整的事情經過,只聽了重點。

  所以那天晚上祁夜和月嬋在琴房,不僅僅是為了讓月嬋回瑞士吧?

  祁夜倒是很坦然,也很淡定的而看著小傢伙問:「那你太奶奶有沒有說,要讓你爸我怎麼還月阿姨這個人情啊?」

  祁知非搖搖頭,小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很:「太奶奶沒說……但我看電視上演戲演的,欠了人情都要以身相許的,就是要結婚的……我不想你和別的女人結婚,我只喜歡我娘。」

  「這麼沒安全感?」祁夜伸手拍了一下小傢伙的腦門:「這也怕那也怕的,將來怎麼保護你娘?你爹和你娘離婚的時候,單身這麼多年,你看你爹給你找後媽了?」

  「……」祁知非撇撇嘴:「這倒沒有,不過你老給我找保姆!」

  「這能混為一談嗎?你爸我單身這麼多年,都沒和月阿姨在一起,現在你娘都回來了,我還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祁知非想了想,這話好像說得有道理。

  「祁暮白是誰的兒子?」祁夜問祁知非。

  祁知非認認真真回:「大伯的兒子。」

  「那你月阿姨是幫你大伯養的兒子,欠你月阿姨人情的人,是不是該大伯?」祁夜又問。

  祁知非點點頭,好像也沒毛病……

  「那你現在還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嗎?」

  祁知非搖搖頭,剛想說暫時沒問題了,就聽到身後的娘親開口對著祁夜面帶微笑,皮笑肉不笑的說:「老公,我現在有問題要問你了,可以麼?」

  祁夜:「……」

  祁知非立刻站起身來,給自家娘親挪位置。

  溫涼彎腰,伸手憐愛的摸了摸自家寶貝兒子的腦袋:「兒子,乖,去給娘親把雞毛撣子拿過來。」

  溫涼麵帶微笑的看著祁夜,卻對著祁知非說:「這書房裡都有灰塵了,娘給這書房好好做一下清潔。」

  「哦,好!」祁知非屁顛屁顛的跑去外面拿雞毛撣子了。

  祁夜先發制人的將女人一把拉進懷裡:「這件事情我可以用很簡單的一段話解釋。」

  「哦?」溫涼沒推開祁夜,反而是面帶微笑的挑了挑眉:「來,這位先生,請說出你的故事。」

  「你愛我,我也愛你,這就是兩情相悅,是兩個人的事情,不管你發生了什麼,我都要管,我都願意參與,而你對於我的事,亦是如此。相反,她愛我,我不愛她,這是一廂情願,是她一個人的事情。我發生事情,或許她想參與,但在她身上的事,我一,不感興趣;二,我不想參與;三,我管不了。就這樣,報告這位小姐,這位先生陳述完畢。」

  溫涼枕在男人的腿上,語氣輕鬆的說:「哦,聽明白了,單戀那點事兒。你說我這心挺大啊,陪著奶奶主動去將情敵接回來和我老公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祁先生有些無奈的解釋:「向同一異性追求愛情的,才叫情敵。我的愛情都給了你,對於其他人,無愛情可言,所以小月不算你的情敵。」

  祁知非拿來了雞毛撣子,卻在門外,沒敢敲門,生怕自家老祁和娘在裡面打架呢!

  他又不是傻子,才不相信娘是要拿著雞毛撣子來做清潔呢!

  但是聽著裡面這麼安靜,一點也不像是打架的樣子……

  於是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去,卻看到自家娘親和老祁相親相愛的在那裡聊天談心,娘就睡在爹的大腿上,姿勢看起來很是舒服。

  溫涼看到祁知非,正要起來,祁夜卻按著小女人的額頭,將她壓在懷裡,然後對自家兒子說:「雞毛撣子放在那裡,出去把門帶上。」

  「哦!」

  祁知非乖巧又配合的離開了,眼底蘊著笑意,很滿意感情親密的父母。

  溫涼這才扒開祁夜的手,語氣有些酸:「什麼愛情都給我一個人了,這種話哄小孩子可還行!」

  溫涼抓住男人的手,很用勁兒的捏著:「單戀怎麼了?暗戀怎麼了?當年我不就是單戀你,暗戀你,然後死乞白賴的跟著你,追著你才將你追到手的嗎?誰知道再來一個比我更瘋狂的追求者,你會不會就像當年被我征服那樣被別人給征服了?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不是麼?更何況月嬋年紀又小身材又好的!!」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容易被人搶走?」祁十三有些委屈的說:「你不要臉的追過我一次,我也不要臉的追過你一次,這算扯平了,其他女人哪有你這麼傻?」

  「你這是在損我,我聽明白了!」

  「嗯,那就不傻。」

  「……」然而這話並沒有讓溫涼覺得有多高興。

  祁夜突然彎腰,捧著女人的小臉,親了一口,問她:「那如果……真有人比你當年更瘋狂的追著我跑,祁太太要怎麼做?」

  「帶著兒子遠走高飛,給你們機會鴛鴦戲水。」

  「我說認真的。」

  「讓你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和那小三同歸於盡。」

  「我沒開玩笑!!」

  「和你蜜裡調油,讓別人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我也是認真的,沒開玩笑。」溫涼坐起來,捧著男人的臉,無比認真的回。</divclass=「alert-c「>

  明天正式打響撩婚年度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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