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我的美色不符合他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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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指到底在誰手裡,這恐怕就要問南成了。」楚環走到月嬋的病床邊上,牽著月嬋的手,和她十指緊扣:「joseph,你看看我們唯一的女兒……被格蕾絲害得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了,嬋兒的這輩子就這麼毀了啊……」

  「沒有子宮就不能生孩子了?你這個當母親的也不能這麼詛咒自己的女兒吧?她雖然沒子宮,但是卵巢還在,找個人代孕不就好了?」格蕾絲對於楚環的演技嗤之以鼻,早知道今天會被楚環這個瘋女人反咬一口,今天早上她就不該和楚環多說一個字。

  從這件事情發生至今,瑪格麗特可是誰都沒幫,擺明了是想看著鷸蚌相爭,等著漁翁得利。要麼就是和楚環早就商量好了,先把自己推入火坑。

  至少一直知道楚環柔柔弱弱,表現出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一定是扮豬吃老虎。只不過時至今日她才知道,楚環這個女人,手段太多了。如果說這一次把自己解決了,那估計瑪格麗特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而楚環的女兒月嬋,更是深得楚環的真傳。至少一直可憐兮兮的保持沉默,一張慘白的小臉上,帶著生無可戀的表情。在這個時候默默地掉著眼淚,輕聲細語地說:「媽,你們都出去好不好?我累了,想休息了……」

  「好了!你們全都給我少說兩句!!」司戰舟手背在後面,沉聲吩咐格蕾絲:「現在就去給我把司南城叫回來!!」

  「joseph!!你是真的打算相信楚環的一面之詞嗎?」格蕾絲皺著眉,狠狠地瞪了楚環一眼。

  楚環別過臉去,壓根不看格蕾絲,而是咬牙切齒的對月嬋說:「嬋兒你放心,媽媽一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的!!」

  格蕾絲拉著司戰舟的袖子,司戰舟不著痕跡的甩開她的手:「一面之詞?那救護車司機也說是你乾的?」

  「我怎麼知道那司機要陷害我?我連那司機的模樣都想不起來,怎麼可能聯合他去撞月嬋?更何況,月嬋剛剛是自己情緒激動跑出去才被撞到的!我還能算準她什麼時候跑出去嗎?我是看他們不順眼,不過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看誰都不順眼。能讓我看的順眼的,只有錢。」格蕾絲坦坦蕩蕩地說。

  「那戒指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司戰舟老成的眸子裡划過一抹精光:「楚環她故意找人隱瞞了戒指的線索,說要給我一個驚喜。我們先不說她是不是在說謊。但你明知道這件事情,明知道楚環故意瞞著我,你也沒有選擇告訴我!你說,你安的又是什麼心?」

  「我……」格蕾絲突然一頓,司戰舟倒是說到了重點,她作為知情人,的確也是故意沒有告訴司戰舟。因為……她想看看到底楚環想搞什麼鬼。

  可是沒想到事情卻發展成現在這種局面……

  「好了……」瑪格麗特這才站出來,語氣溫和地說:「我們別在這裡打擾beatrice休息了,具體怎麼回事,就等到格蕾絲讓南成先回來再說吧!beatrice先養好身體再說,joseph你覺得呢?」

  joseph聽了瑪格麗特的話,這才拂袖離去。

  瑪格麗特也是回到了莊園才給司喏打的電話。只不過她不知道,接她電話的人,是厲尚爵。

  她將剛剛在醫院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才對著厲尚爵說:「你只要記住,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楚環對那枚戒指很執著,那枚戒指裡面,一定藏著和楚環有關的秘密。當年宋婉清死了以後,那枚戒指就隨著宋婉清的死一起消失了。我懷疑,那枚戒指裡面,極有可能和你小時候那起綁架案有關係!」

  「嗯。知道了。」厲尚爵冷漠的應了一聲,然後掛斷電話。

  溫涼看到厲尚爵剛掛斷電話,就輸入了司南城的電話號碼。

  「你這是要幹嘛啊?」溫涼想著,這人不是剛剛才答應了瑪格麗特,不會插手的嗎?怎麼轉眼就給司南城打電話?說好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厲尚爵一臉坦然:「她讓司喏不插手,我是司喏嗎?」

  「……」對於厲尚爵這不要臉的一句話,溫涼竟無法反駁。

  看到祁夜把溫涼摟在懷裡,厲尚爵表情不悅:「你們是連體嬰嗎?」

  「不是。」祁夜笑:「我們是恩愛的夫妻。」

  夜卿笑,祁夜平時說話挺客氣,但毒起來的時候,也是劇毒。

  厲尚爵給司南城打電話,沒打通。估計司南城已經上了回國的飛機了。

  厲尚爵嫌棄的將手機丟在一邊:「瑪格麗特十有八九不安好心,我得回去看一看!」

  說完厲尚爵就站起來。

  溫涼擔心厲尚爵這個性,回去三句話說不完整就要穿幫,於是緊急地拉住他:「你要回莊園?」

  「不,去機場。」

  「去機場幹嘛?」溫涼問。

  厲尚爵面色一冷:「先下手為強,把司南城抓了,先問問戒指去在哪兒!!」

  「……」溫涼抬眸看向祁夜,似乎在問他,要不要告訴厲尚爵,其實戒指就在他們的手上。畢竟司喏是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厲尚爵不知道而已。

  祁夜大概還沒有摸透厲尚爵的性格,所以搖搖頭,示意溫涼鬆開厲尚爵。

  厲尚爵剛走到門口,就被菲利普斯攔下:「少爺之前有命令,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不能讓你單獨活動。」

  從醫院趕回來的克萊斯特也站在門口,一左一右,像兩個門神。兄弟倆表情都是如出一轍。

  「就你們倆也想攔住我?司喏什麼時候這麼看不起我了?」厲尚爵說著就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克萊斯特和菲利普斯依舊風雨不動安如山,那表情像是在說:只要我們還活著,你就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我再最後給你們一次機……」厲尚爵話還沒說完,站在厲尚爵身後的溫涼,嘴巴已經張得老大了。

  厲尚爵發現克萊斯特和菲利普斯似乎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正有些意外地準備扭頭的時候,就看到夜卿舉著一個純黑色的大理石檯燈朝著他的方向砸過來。

  「嘭」的一聲巨響傳來,厲尚爵躲開,正好砸在了菲利普斯的肩膀上。

  「你這女人想死嗎?」厲尚爵幾步走上前去,一把扼住夜卿雪白的天鵝頸。眼底的狠戾似乎要將夜卿一片片的撕碎。

  「厲尚爵!!」溫涼拔腿就要上前阻止厲尚爵,卻被祁夜一把抓回來。

  她剛穩住身子,就看到夜卿拔出槍來,乾淨利落地給了厲尚爵一槍。

  溫涼驚恐地捂嘴,才發現夜卿用的是麻醉槍。她這才沉沉的呼出一口氣,差點以為卿卿要殺了厲尚爵呢……

  過了一陣,厲尚爵終於消停了。

  祁夜這才開口問夜卿:「怎麼回事?」

  夜卿直接將自己的手機丟給祁夜,溫涼湊過腦袋去看,那是黑修斯和夜卿的聊天記錄。

  夜卿告訴黑修斯關於厲尚爵病情的事,並說厲尚爵準備去機場堵司南成。

  黑修斯說楚環和司戰舟的人現在就在機場等著接司南城,厲尚爵一旦過去,身份穿幫的可能性極大。

  司喏的身份一旦穿幫,楚環和月嬋就更加有機可乘。而且最重要的是,安格斯查到了司喏和祁夜的下落,正奔著肯辛頓的公寓而來,估計快到了。

  所以夜卿才會出此下策,為了避免司喏穿幫,乾脆把司喏弄暈了算了。

  夜卿拿回電話給黑修斯回話。

  黑修斯說:「慕容這段時間有空,我讓他陪司南成一起過來的,順便可以聽聽看他對司喏病情的看法。另外司南成這邊,我帶人去機場接應,你們想辦法拖住安格斯。」

  夜卿和安格斯交過手,那男人,用兩個字來形容最為合適。

  陰柔。

  這個詞雖然多用於女性,但是用在安格斯身上,夜卿卻覺得格外合適。

  那人看起來長相貌美,外貌而言,無可挑剔。初見,總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柔和感。眼神也很溫和,純淨。

  但是只要你看到深處去,就會發現那雙孔雀藍的眼睛裡,藏著許多神秘莫測的東西。

  夜卿素來最討厭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心思深似海,壓根探不到底。

  所以,夜卿想也沒想就問黑修斯:「拖住安格斯?怎麼拖?」

  祁夜隨口就接了句:「你可以色.誘。」

  夜卿衝著祁夜笑笑:「我的美色不符合安格斯的審美。」

  溫涼大笑:「那安格斯可能是眼瞎。」

  夜卿意味深長的看了祁夜一眼,拍了拍溫涼的肩:「我看安格斯的視力挺好,不瞎。」

  這話夜卿是看著祁夜說的,溫涼就不懂了,將夜卿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了下去:「為什麼我覺得你們之間有一種讓我見縫插針都奈何不了的默契?」

  門外的門鈴聲一響,夜卿表情略有深意:「可能一會兒你就懂了。」

  克萊斯特將司喏扛到床上去躺好,也不知從哪裡找來輸液瓶,掛著兩瓶葡萄糖注射液,給司喏的手背上扎了一針。

  「這是幹嘛?」溫涼問。

  克萊斯特淡定的回:「我們少爺最近太累,胃疼疼到暈倒了。」

  溫涼束起大拇指:「這藉口真是毫無破綻!」

  「……」克萊斯特僵著臉。

  菲利普斯笑著說:「總比沒有藉口好。」

  他上前,打開房門,將安格斯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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