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老婆你不可以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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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肯辛頓到酒店的這一路上,溫涼都沒和祁夜說一個字。

  祁夜一路上噓寒問暖,溫涼罔若未聞。

  下車後,溫涼去前台拿過房卡就進了房間。

  夜卿送給祁夜一個同情的眼神:「溫涼生氣了?」

  祁夜卻一點也沒覺得自己這一路上備受冷落是很委屈的事情,反而是嘴角一直揚著微笑:「嗯,有可能。」

  「昨天晚上我調查過,安格斯的母親蘭茜是英國國籍。」

  「然後?」

  「安格斯是英國國籍。」

  「所以?」

  「在這裡,安格斯的性取向……合法。」月嬋說得很隱晦。

  祁夜還是一下就聽了個明明白白。夜卿這是在提醒他,安格斯喜男不喜女?

  祁夜淡淡的笑:「所以,你剛剛是在試探我還是在試探他?」

  剛剛溫涼看到的那一幕,其實是個誤會。

  當時夜卿從安格斯身邊過路,不小心撞到了安格斯,明明以安格斯的體重,肯定能站得穩穩噹噹的,誰知他故意朝著自己的方向撲過來。

  祁夜當時就伸手抓住了安格斯的手臂,安格斯這才穩住身子,就在他準備放手的時候,誰知安格斯順勢攀上他的肩。

  祁夜不得不再次抓著他的手臂,問他:「這兩條手臂你還要麼?不要的話,我幫你卸了。」

  安格斯聞言,唇角一斜,笑了。

  就在此時,溫涼和卡洛琳從外面回來,正巧就撞到了這個畫面。

  要說夜卿不是別有居心的,祁夜還真不信。

  可人家夜卿就是坦然無比:「好久沒穿高跟鞋,腳滑。」

  明知這是夜卿找的藉口,祁夜也沒刁難,而是笑著對她說:「我剛告訴二黑,你說一回國就和他領證。」

  他低眸瞥一眼腕錶:「二黑差不多已經到酒店了,現在應該在大廳。」

  「……」夜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瞪了祁夜一眼,轉身走了。

  祁夜敲門,屋內毫無動靜。

  「老婆,你今晚打算把我關在外面嗎?」男人語氣聽來還挺委屈的。

  這會兒知道委屈了?從那個安格斯一進來,溫涼就覺得安格斯在針對自己,一開始她還以為安格斯是因為司喏才針對自己,畢竟在安格斯眼裡,她和司喏可能是一派的。誰知道……

  安格斯含情脈脈地看著祁十三那個表情,才真是辣眼睛!

  祁夜讓前台拿來備用房卡,剛要刷卡,就聽見裡面傳來反鎖的聲音。

  「真不開門?」祁夜將房卡丟給經理,聲音沉了沉:「你不開門,那我只好爬窗了。」

  「隔壁住人了嗎?」祁夜問經理。

  經理搖搖頭:「沒,可是這兩個陽台距離隔得有點遠,您要是爬窗戶的話,恐怕……」

  咔擦一聲,門開了一條縫。

  祁夜對著經理點點頭,推門而入。

  剛開了門的小女人,已經一陣風似的刮到了床上,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裹起來。

  祁夜看了一眼,嘴角噙著笑。不聲不響的轉身去了浴室。

  溫涼詐屍一樣從床上坐起來,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潺潺水聲。她還以為祁十三至少要解釋一下呢!

  誰知道竟然淡定的去洗手間洗澡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警告自己:「淡定,要淡定!」

  拉過被子蒙住頭,再度躺下去。浴室里的水聲越來越大,溫涼終於忍無可忍。

  幾腳蹬開被子,一個鯉魚打挺,光著腳就直奔浴室。

  她雙手叉腰站在門前:「祁十三,你是不是……」

  門突然打開,祁十三彎腰就將女人打橫抱起。抱著她就丟在了柔軟的床上。

  溫涼剛要反抗,他便傾身而下,將她壓在懷裡。

  捏了一下她瓷白的小臉蛋,說:「瘦了。」

  「哪有……」她羞答答的別過臉去,心裡頭一暖,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溺斃在他的溫柔陷阱里。

  「誰瘦了!」她拍開他的手:「司喏把我養得可好了,吃得好睡得好,我還覺得胖了呢!」

  「誰把你養得可好了?」平靜地語氣,上揚的尾音。

  他在提醒她:祁太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思考清楚了再說。

  女人卻佯裝生氣,一言不發的別過小臉去,不提這茬了。

  「這裡的葡萄多少錢一斤?」他骨節分明的手纏著她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撩著她。

  溫涼順口回:「我怎麼知道多少錢一斤?我又沒吃過!」

  「沒吃過嗎?那怎么小嘴這麼酸?」他目光繾綣地是看著她微紅的唇瓣,聲音有些沙啞。

  溫涼恍然大悟:「你才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呢!」

  「我沒說葡萄酸,我說的是這張小嘴,挺酸的。」他粗糲的大拇指溫柔的擦了一下她薄薄的唇瓣。

  她張嘴就咬了一下他的手指頭:「誰說我嘴酸了,我這張嘴甜著呢……」

  他低頭覆住她的唇,淺嘗即止,最後給出一個中肯的嘗後感:「嗯,老婆說得對。」

  就知道哄她,關於安格斯的事情,從回來到現在,這人一句話也沒解釋,就知道說甜言蜜語!

  該死的是,她就是沒有抵抗力。這次,溫涼爭氣極了,抽出手來,一把就扭住男人的耳朵,語氣傲嬌地說:「你這顆葡萄是我早就吃到嘴裡的,誰都別想搶!我都養了多少年的葡萄才吃到嘴裡的啊!月嬋惦記著也就算了,那個安格斯……」

  溫涼捧著他的臉,用力給他擠變了形,看到他這滑稽的面容,溫涼這才確定自己不會被他蠱惑。

  「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小女人難得如此霸氣。

  「說什麼?」男人扒開她造次的小手,將那柔弱無骨的小爪子抓過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說我除了和你有一腿以外,別的女人我看不上,男人也看不上?」

  他把話說得霸道又深情。既肯定了他對她的忠貞,又否認了他和安格斯的基情。

  其實她是信任祁十三的,只不過……那個安格斯,她一點也不信!

  「那你答應我,以後不許靠近他!」她仰著小臉,好看的唇,緊抿成一條線。

  他單手撐著枕頭,另一隻手的手指上繞著她的頭髮,唇角一勾,他側過臉:「親我一下。」

  「想得倒美!」溫涼伸手推開他,明明沒用力的。他卻配合的朝著旁邊倒過去,像是迫不及待離開她似的。

  溫涼一惱,拿過枕頭抱在胸前,背過身去:「睡覺!」

  他支著頭,望著她的後腦勺:「不困。」

  「那你去洗澡。」一想到安格斯碰過她的祁十三,她便想到了月嬋。

  她好想問問他,被月嬋綁去的那些天都發生了什麼,可是傲嬌過後,在心裡組織了好一陣語言,她到底還是沒說出口。

  並不是因為沒勇氣問他,而是他知道,不管那幾天發生了什麼,祁十三還是她的祁十三,她愛的祁十三。並不會因為那幾日而有什麼變化。

  只不過……她抱著枕頭轉身,肉嘟嘟的腳趾頭踹了兩下他的大長腿:「去洗澡!」

  「一起?」男人灼熱的眸光帶著某種不言而喻的顏色。

  「不要!」溫涼拒絕得無比乾脆。

  男人拉過被子蓋住身子,理所應當的說:「那就不洗好了。」

  他滾到床邊,老老實實的蓋著被子,和溫涼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安全距離。

  如此淡定的祁十三,讓溫涼心裡一堵。踹了他一腳:「你到底去不去?」

  沒動靜。

  溫涼剛抓了枕頭就去沙發上躺好,祁夜順手就關了燈。

  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溫涼不安地轉身,一個黑影就躥了過來。

  「祁……唔……」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雪白的頸項上蹭著,薄涼的唇覆在她柔軟香甜的唇上。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他的肩膀,他霸道的吻,恣意地糾纏著她的呼吸。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被擱淺在岸上的魚兒,失去了反抗和翻身的力氣。

  「老婆,我愛你,只愛你。」男人和她一起陷入柔軟的沙發,沙啞的聲音藏著抑制不住的感情。

  溫涼笑了,眼角彎彎的。笑著笑著眼淚便止不住了。

  他的下巴有淺淺的鬍渣,明明扎過她的臉,她卻喜歡得不得了。

  她圈住男人的腰,這些日的思念,都化作無聲的眼淚,嘩啦啦成串兒的流下來。

  這麼多日不見他,她回憶了好多關於他的事情。從兒時,到現在……

  「祁十三,我好想你……」黑暗中,她主動摸索到他的唇,吻了上去。

  他的大拇指按住她的唇,阻止她主動獻吻。

  「我有兩點要交代。」

  溫涼退回去,躺在沙發上,安靜地聽著。

  「第一,我和安格斯沒什麼,老婆別吃醋了。第二,我還是乾乾淨淨的,老婆你不可以嫌棄我。」他語氣乖順,把『乾乾淨淨』的這四個字,咬得格外清楚。

  溫涼笑了,伸手就捂住耳朵,傲嬌地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

  一口封住她的唇,男人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的紅唇,深邃的眸子裡,是一片即將燎原的火勢……

  他的手躥入她的腰間,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都化作輕柔的動作,埋進了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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