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格式-出了這扇門,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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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那天晚上想把你弄死在島上,很多時候,我都在想,把你弄死算了!」安格斯的語氣嗜血,冷硬之中,卻又帶著一股無可奈何的寵溺,似乎他拿眼前這人,是真的沒什麼辦法。

  司喏正在走神,就感覺到一陣邪寒的風朝著自己的方向襲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安格斯就已經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十三歲認識你,到今年,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安格斯突然泄了一口氣,才說:「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記不太清了。」

  司喏本來想說點什麼,可是腦子裡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應該怎麼開口。雖然他對安格斯是的確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是安格斯說得沒錯,他們認識,也快二十年了,這中間,兩人雖然多數時候是水火不容的,但也算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今晚,他偶然揭開了安格斯的面具,卻突然發現,面具底下藏著一個對自己而言完全陌生的靈魂……

  倒是安格斯在一邊說:「我想過表白,想過放棄,想過移情別戀,也想過成全,甚至想過同歸於盡。」

  反正在司喏不知道的世界裡,安格斯就是這麼過來的。

  說到這兒,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氣的笑,那笑容里,有深不見底的掙扎:「這兒不是有句俗話叫風水輪流轉嗎?從前被你折磨的人是我,今天讓你明白也好,從今往後就算你對我沒想法,我也要你一想到我,就想到今晚我說過的話!要下地獄就一起下,怎麼能便宜了你呢?」

  「手機給我,我讓傭人給你送碗醒酒湯上來。」司喏淡淡的回應著,表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其實……從小到大,司喏是死都不怕的,卻唯獨怕安格斯認真起來的樣子。

  而現在的安格斯,臉上帶著笑,眼底卻噙著一抹陰寒,隱藏的笑臉底下,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知道我為什麼要和beatrice訂婚嗎?」安格斯突然問。

  司喏當然是知道的,這件事兒在圈子裡已經不是秘密了,亞瑟對安格斯和卡洛琳說,誰可以和柴爾德家族的人訂婚,誰就率先擁有繼承權,這件事,月嬋也知道。從前司喏一直以為,安格斯急著和月嬋訂婚,是因為他的母親蘭茜夫人更偏愛卡洛琳,一心給自己和卡洛琳牽線,可是現在……

  司喏沉默著,沒回。

  安格斯自問自答:「因為我不想你和卡洛琳再扯上關係,你他媽是我的人,遲早是我的。」

  「我的拳頭已經饑渴難耐了,再說一句我是你的人,我就揍你。」司喏端過一杯茶,送到嘴邊,撫了一下茶蓋:「你怎麼連你親妹妹都算計?」

  「因為我不是好人啊!」安格斯無所謂地聳聳肩,他也從來不稀罕『好人』這個稱號,壞事兒他也確實幹得不少。

  他問:「知道為什麼今晚我不讓你跟卡洛琳說話嗎?」

  「為什麼?」其實司喏從在泳池邊上就感受到安格斯五次三番打斷他和卡洛琳交談了。

  安格斯倒是坦然:「因為我告訴我妹妹,你利用她。我還告訴她,你希望她主動提出取消婚約。她為了你,主動給亞瑟打電話,說這個婚,她不同意訂。」

  半晌後……

  「……沒節操,親妹妹你都下得去手。」

  他在想,要是卡洛琳知道在背後一直坑她的人是她親哥哥,會不會想要殺了安格斯以泄心頭之恨。這個沒節操的哥哥,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坑貨。

  其實安格斯和司喏都很清楚,就算沒有安格斯的從中阻撓,司喏也不會喜歡卡洛琳,否則這麼多年來,兩人早該走到一起去了。而且就算兩人結婚了,也一定不是因為兩情相悅的愛情。所以安格斯的行為,只是讓卡洛琳更早看清現實。

  他表面上對卡洛琳雖然殘忍,但實際上,他還是希望卡洛琳能找到一個願意呵護她,愛護她的另一半。就比如他之前給卡洛琳推薦的馬爾文。馬爾文長相身世樣樣都不錯,最主要的是,喜歡卡洛琳,喜歡了很多年,他相信如果卡洛琳和馬爾文在一起,一定會比和司喏在一起幸福。

  但安格斯是一個寧願被人誤會,也懶得多費口舌解釋的人,所以他順著司喏的話題就說:「沒錯,我連親妹妹我都下得去手,就獨獨對你下不去手,你就不能有點感動?」

  「感動?」司喏眸子微眯,陰寒著俊臉,突然站起身來,開始解腰間的皮帶。

  安格斯抬起頭,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喉頭不由自主的蠕AA動了一下,輕舔了一下唇:「這麼感動?」

  感動到都想獻身了?

  司喏把皮帶扔在一邊,將褲子往下拉了幾分,又撩起襯衣,這才指著腹部人魚線的位置看著安格斯:「這就是對我下不去手的證據?」

  那位置,是一道傷疤,刀傷。

  他和溫涼在無花鎮上相遇的時候,就是帶著這刀傷的,那時,溫涼還幫他包紮過傷口。

  安格斯知道這傷疤的由來,卻從未親眼見到過。疤痕挺長的,在他的皮膚上,顯眼極了。司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但這道傷,卻是最深的。

  「時至今日,你還以為這是我弄傷的?」安格斯抬起頭看著司喏:「你這麼聰明,怎麼不動動你的豬腦子仔細分析分析?或者派人查一查?」

  說誰是豬腦子呢?

  司喏冷冷地看著安格斯:「這是砍在我身上的傷,我親眼所見你的人動的手,有必要查?」

  「是跟在我身邊的人動的手,還是我吩咐我的人動的手?我身邊有多少人是亞瑟的,你不知道?」

  安格斯和亞瑟從來就不是同一個陣營的,這一點司喏很清楚。但當時的確是跟在安格斯身邊的人動的手,司喏當時正在氣頭上,直接就斷定了那是安格斯的意思,畢竟兩人鬥了這麼多年。只是司喏從來沒想過,安格斯能下狠手,那次派來的那批人,是真的奔著取他性命的目的去的。

  安格斯說:「那段時間我和亞瑟起爭執,亞瑟認為我優柔寡斷,對你手下留情,所以把我困在義大利。我沒想到當時你發什麼神經病,突然為了溫莎的事情跑去中國,在英國,我一直有人盯著你,但你跑到中國後,我鞭長莫及。亞瑟一邊困著我,一邊安排我的人動手,我都是在你受傷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其實當時安格斯得知司喏受傷之後,直接甩了亞瑟就準備去中國,當時司喏受傷後震怒,讓菲利普斯半路把安格斯攔住了。

  安格斯和亞瑟鬧得僵,當時他是隻身一人準備去中國見司喏的,而菲利普斯在司喏的安排下,帶了一群人圍攻他……

  反正那次,安格斯傷得挺重的,在重症監護室躺了大半個月。

  其實當時,司喏完全可以讓菲利普斯把安格斯弄死,永絕後患。

  可是當菲利普斯告訴司喏,安格斯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就在菲利普斯等著他吩咐下狠手的時候……他卻猶豫了,並且,讓菲利普斯把安格斯丟到了醫院門口……

  跟在司喏身邊的克萊斯特當時特別不理解他的行為,還問過他為什麼要留著安格斯先生的命?

  當時司喏是這樣回答的:「我做決定還需要向你交代嗎?」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不是他不願意給克萊斯特交代,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偏要留安格斯一條命。

  大概是——同夥好找,對手難求?

  就在司喏想得入神之際,安格斯的手指突然觸上了他的傷疤……

  指尖的粗糲感,讓司喏的一愣,他一把抓住安格斯的手,反手別在他的背後:「想死嗎?」

  這一下手,夠狠的,安格斯覺得自己手臂快要脫臼了。但他嘴角依舊掛著笑:「摸一下而已,我都沒起反應,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顯然安格斯前後說的兩個『反應』,意思是不一樣的。

  司喏丟開他的手,退後兩步,把衣服穿好:「開門,我要回家睡覺了。」

  「急什麼?」安格斯揉了揉自己差點被他卸掉的手臂:「我們再來說說溫涼。」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溫涼頭上。

  安格斯伸手去拉司喏,想把他拉回沙發邊上坐下。司喏身子迅速一閃,閃到床邊坐好。

  看著對自己避之不及的司喏,安格斯曖AA昧地笑了:「知道躲我是好事,有本事你躲一輩子。」

  「蠢貨!」司喏一個枕頭砸過去。

  安格斯伸出手臂擋開,笑道:「我是真的想過成全你和溫涼,所以才追祁夜的。」

  他撿起抱枕,抱在懷裡,:「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真的好。」

  「你是吃飽撐的,我說過我喜歡溫涼嗎?需要你來成全?」

  「不喜歡?不喜歡你一屋子都是她照片牆?」安格斯倒是記得很清楚。

  司喏無奈地回:「那是厲尚爵的照片牆。」

  「算了,你走吧!」安格斯突然伸手按下遙控器,打開了房門,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對司喏說:「出了這扇門,就是我的人了。」

  ---以下,再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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