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選邊站隊,只有阿盛!(求月票,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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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盛踏入走廊,回頭瞥了眼被按下的電梯廂,不疾不徐,掏出一盒煙,取出顆煙仔:「來了。」

  鄧耕耘左手插袋,手臂掛著件反光背心,右手抽出腰間警棍,抬跨旋腿,稍作拉伸,臉上浮現一抹興奮:「陪他們好好玩。」

  一切都在鍾智慧的安排下,放消息的人,是特意挑選的,李耀陽的行動,全程亦在掌控。

  來多少人,帶多少傢伙,有沒有槍。

  林天盛心中清楚,吐出著煙霧,笑著道:「幫你掠陣。」

  十二名刀手在左右兩側的樓道中衝出,每人手中都提著一把砍刀,用布袋勒緊,以防脫手。

  帶頭做事的李耀陽領著五人,走在最前,舉刀怒吼道:「斬翻他們!」

  「上!」

  一陣囂張的叫聲響起,迴蕩走廊。

  鄧耕耘站在大佬身前,眼光左右橫掃,少打多,忌莽撞,觀察步伐,後發制人。

  「倒下!」

  只見鄧耕耘捉到右側領頭刀手破綻,猛地將反光背心拋出,大吼一聲,狂奔三步,縱躍飛身劈棍:「嗙。」

  棍子打中刀手面門,發出巨響,把人打翻在地。

  兵器,乃手足之延伸,短棍如長臂!

  身為警界六冠王,不可能不通兵器,敵眾我寡,更不可能為展現功夫,棄兵器而不用。

  當他先聲奪人,打翻一個刀手後,剩下的五個刀手,猛地止步,似乎受到驚嚇。

  但鄧耕耘卻步伐絲滑,踏牆凌空,向右一個掃腿,勢重千鈞,將李耀陽橫向壓倒。

  這個轉身飛殺完全超乎李耀陽預料,嘭的一聲,便將李耀陽砸在牆角。因為當鄧耕耘向右側衝去時,李耀陽的目光,下意識就落在林天盛身上,怎能想到鄧耕耘兩面開弓,速度快到連他抽刀都晚。

  擒賊先擒王,打人先打頭。

  鄧耕耘壓住李耀陽後,雙手握棍,朝頭上猛搗。宛若搗蒜,猛擊數次,李耀陽頭破血流,癱軟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這次來做事的古惑仔,都系李耀陽精挑細選的兄弟,但小頭目帶人做事,必須沖在前頭,碰上高手,輕鬆便被拔掉首腦。

  正所謂,烏合之眾,欺軟怕硬。

  帶頭大哥被人輕易鏟翻,全都嚇的惶恐失色,轉身跑路,一鬨而散。

  林天盛看到鄧耕耘的表現,張大嘴巴,香菸差點落地,連忙咬緊,暗道:「他媽的,猛過李小龍啊。」

  別看鄧耕耘只一米七多,個子差三公分一米八,身上肌肉也不算大塊,但動作靈巧,節奏敏捷,拳勁帶風,身體協調,遠強過三年前!

  六冠王不是他的極限,是時代的局限......

  當古惑仔把後背暴露給他後,走廊上,迴蕩起接二連三的慘叫。當然,分開跑路,一個人顧不過來。

  林天盛沒有閒著,掏槍瞄準,一個個從後背點名。

  五分鐘後。

  鄧耕耘回到電梯口,抄起地上的反光背心,抖抖塵土,搭在肩上:「十條廢柴湊在一起,一捆廢柴罷了,丟臉!」

  如果說,古惑仔是廢柴,那他便是一把好刀。

  破柴如紙。

  「這幾年,沒閒著。」

  林天盛拍拍耘仔肩膀,捏著菸頭扔掉。

  鄧耕耘道:「收工沒事做,只好練拳。」

  「用上了。」林天盛笑道。

  「其他幫不上忙,這就點本事了。」鄧耕耘表情青澀,不好意思的笑道。

  「call報案中心,叫重案組的夥計來。」

  林天盛掏出鑰匙,打開房子,從柜子里取出一把黑星,走到昏厥的李耀陽身邊,朝著電梯牆邊開了兩槍,再用抹布仔細擦乾淨,塞進李耀陽手裡,拍拍他臉蛋,笑著道:「衰仔,上次朋友保險柜里拿的,送你咯。」

  鄧耕耘呼通總台後,拿著對講機道:「報案中心,PC0927,重案組高級警長鄧耕耘call,上海街,榮昌大廈13樓,我同幫辦林天盛遭遇三合會襲擊。」

  接線員手機極快,敲著鍵盤,確認警號後,語氣非常嚴肅:「鄧sir,已通知最近的軍裝警,機動部隊前往支援,身體狀態如何,是否需要call急救中心?」

  「搞定了,叫西九龍重案組同僚過來就行。」鄧耕耘道。接線員應道:「沒問題,取消機動部隊,通知重案組,軍裝組已經在樓下,稍後會上樓協助。」

  「多謝曬。」鄧耕耘掛斷電話,在地上撿起把大小合適的刀,朝手臂劃了兩道口子,做戲嘛,就要精彩些。

  平平安安的,怎麼叼人啊?

  晚班幫辦施展鵬收到報案中心電話,表情驟變,起身話道:「所有人,上海街,榮昌大廈,林sir和新來的耘仔遭人圍砍。」

  抽菸打屁的六人執勤組,全都大驚失色,猛地起身:「yes,sir!」

  雖然,見習督察在整支警隊裡,只是處於權力末端。三合會,劫匪襲警的事也偶有,真死掉,除了開追悼會,都不會有大影響。但於重案組而言,林幫辦可是中堅力量,核心管理,三合會的字頭,連林幫辦都敢動,下一次,是不是要把他們一個個做掉?

  施展鵬和林天盛交情不深,臉上都浮現殺意,帶著夥計急忙奔赴現場。皮志邦正摟著四房姨太在床上睡覺,突然被電話鈴聲驚醒,語氣頗為不爽,可在得知林天盛遇襲後,猛地起身,差點閃到老腰,怒不可遏的罵道:「查,查清楚,是邊個敢向阿盛動手,晚上抓回來,明天我親自請他飲早茶!」

  曾經的殘黨們,好不容易有個領頭人,可以死在戰場上,倒在政治中,但決不允許有人暗下黑手。

  還是最下賤的江湖爛仔!

  皮志邦撥通黃啟賢的電話,壓抑著怒氣:「賢哥,把兄弟們全都出來飲茶,叫他們知道,沒得考慮,必須選一個!要麼認下阿盛這個接班人,同撐樂哥一樣撐他,要麼閃邊,去做別個的狗。」

  「沒有第二個選項。」

  那天在旺角,盛少有多拼命,他都看在眼裡,怒吼道:「沒機會了,賢哥,我嘚沒多少人了。」

  「阿盛,只有阿盛了!」

  黃啟賢目光動容,嗓音沙啞:「好,就阿盛了。就搞他,就是搞我們。」

  不管是戲,還是真,鄧伯叫他們選,阿盛也逼他們選,那就必須選一方站穩。

  論私心,他都希望是場戲,證明阿盛的野心大,手段狠,是個敢幹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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