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戳穿了的謊言
就在他為自己的『兩全其美』而得意時，我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有病！」
「喂！」凌霄猛地站起身，故作憤怒道：「你這個化妝師，怎麼這麼不識抬舉，我拿自己的事情給你舉例，是想告訴你有時候要學會取捨，取捨懂嗎？如果在你的心裡，那段友情比那段愛情更重要，那就不要在意她現在的男朋友究竟是誰的前任。」
我聽著凌霄的話，看著他眉飛色舞的表情，怎麼都覺得這個人這麼欠拍呢？
何璐急沖沖的舉著瓶礦泉水狂奔了過來，遞給凌霄說：「給，漱漱口，不好意思啊。」
凌霄裝出一臉苦惱，不耐煩的說：「我吃都吃完了，還漱什麼口呀。」
何璐嚇得不輕，緊張道：「那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洗胃啊？那定妝粉應該沒毒吧。」
「放心，毒不死他。」我拍了拍何璐的肩膀，轉身就往外走，聽到凌霄跟在身後喊：「你這女人怎麼說話的呢，真是狗咬呂洞賓！哎呀，氣死寶寶了。」
凌霄的話乍一聽毫無道理，仔細一想其實值得斟酌。
如果在我的心裡，那段友情比那段愛情更重要，我真的可以不去在意她的男朋友究竟是誰的前任嗎？我真的可以不用在意劉楠皓嗎？可曾經許下的那些諾言呢，再次見面要如何才能坦然。
我坐在走廊外的吧椅上，看著窗外馬路上的車流發呆。
不一會兒，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言言，中午來醫院這邊吃飯嗎？珊珊來了，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珊珊來這，我連杯水都沒得給她喝。」
聽了我媽的話，我驚了一跳，袁玉珊去醫院了？她是怎麼知道我外婆在哪家醫院的？
我折回去問何璐，可是她正忙著給其他配角上妝，我琢磨著也不可能是她說的，公司里知道我外婆在人民醫院住院的人並不多，八成是金晶那個大嘴巴泄漏出去的。
眼下我也沒有逃避的理由，只好硬著頭皮往醫院趕。
路上還抽空跟梁笙報告了下行蹤。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外婆坐在病床上，袁玉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著，兩人正聊著什麼，我推門而入，目光忽然撇到了另一個人，站在袁玉珊身後穿著一身素白休閒服的男人不正是劉楠皓？
我當即嚇了一跳，現在真的劉楠皓出現在外婆面前了，那麼梁笙假扮劉楠皓的事情豈不是被外婆知道了？
我有點生氣袁玉珊的不請自來，語氣有些不好的開口：「你來做什麼？是誰告訴你我外婆在這的？」
袁玉珊回過頭看我，臉上的笑容一秒鐘僵硬，她也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跟劉楠皓的看上去像是情侶裝，她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外婆面前，很難不讓我懷疑她的居心叵測。
袁玉珊怔愣了幾秒後又重新笑開了：「我來看望外婆啊，言言你也真是，外婆生病了也不跟我說，要不是你同事告訴我，外婆該怪我不來看她了。」
袁玉珊一口一個外婆，好似我們之間還一如從前。要不是站在她身後的劉楠皓提醒著我，我或許會忘記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既然你已經看過了，就走吧。」我沒好氣的說。
外婆幫著袁玉珊數落我：「言言你怎麼說話的呢，珊珊好心來看我，屁股還沒坐熱你就叫人家走。」
袁玉珊露出一臉得體的笑，善解人意的替我解釋：「外婆別生氣，言言可能是工作不順心有點不高興而已。要不，我明天再來看您吧，剛好您明天手術，今天也需要好好休息。」
劉楠皓全程都默不作聲的站在袁玉珊後面，袁玉珊說什麼他最多就點下頭。他偶爾也會看我一眼，但是眼神里多是複雜之色，分手之後我再也看不懂他。
或者說，我從來就沒懂過他。
我媽拎著一飲料走了進來，一見氣氛不對，就問：「怎麼了這是？珊珊，你才剛來沒一會兒就要走了嗎？」
袁玉珊清秀的臉上多了些生澀，她笑著說：「嗯，阿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她起身，轉臉問劉楠皓：「你就多陪陪言言和外婆，別再惹言言不高興了。」
這唱的究竟是哪出戲，袁玉珊要走，卻把劉楠皓留下來，別惹我不高興？他劉楠皓已經再也沒有資格惹我不高興了。
我媽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知道我和劉楠皓之間早已分手，把飲料放在一邊，說：「既然有事，那阿姨也就不留你們了，楠皓啊，既然你公司忙，就先去，外婆這言言照顧的來。我開車，送送你們。」
「那行吧，謝謝阿姨。」袁玉珊作勢猶豫了一下，馬上點頭答應了。
看來，她就是帶劉楠皓來演場戲，沒想到她宣告主權都宣告到我家人面前來了。
他們走後，我耷拉著腦袋在外婆床邊坐下。
外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臉色很凝重，試探性的開口：「言言，你老實告訴外婆，你和劉楠皓是不是分手了？」
「嗯？」我覺得疑惑，外婆不是應該直接責怪我找了個假的『劉楠皓』冒名頂替嗎？怎麼反而是詢問我和劉楠皓是不是分手。
「你們要是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找個假的劉楠皓來騙我，還讓珊珊把真的劉楠皓帶來見我。」外婆明顯有些不高興了，她到底還是知道了之前的劉楠皓是假的。
因為不清楚外婆究竟知道些什麼，所以我也不好隨便回答，只是問：「袁玉珊跟你說了什麼？」
「哼！」外婆不高興的冷哼，「珊珊可比你懂事多了，知道我在這裡住院，馬上來看我，還說劉楠皓是你的男朋友，也應該過來看望我。所以她跟劉楠皓約好一起過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呢，你還給人家甩臉色，就算工作再不順心，也不能對朋友這樣。」
原來袁玉珊沒有告訴外婆她和劉楠皓在一起的事，反而幫著隱瞞了我和劉楠皓分手的事實。我家人都知道劉楠皓，這一點袁玉珊是早就知道的，外婆來海城住院，她聽說了，大概是猜到外婆會問起劉楠皓，所以才自作主張把劉楠皓帶來見外婆。
只是她的『好心』，我並沒有領情。
即使她不想因此而讓老人擔心，也還是抹不掉她曾傷害我的事實。
外婆見我不說話，知道自己語氣重了，就換了口氣對我說：「算了，你就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弄個假的男朋友來敷衍我，是不是跟劉楠皓分手了？因為分手了，所以你才不想去聯繫人家？」
我大腦有點混亂，一時間根本沒辦法和外婆解釋清楚，只好敷衍說，「外婆，這件事等你病好了我會慢慢跟你解釋，現在你先好好休息，好嗎？」
外婆知道我是不想說，也就沒再為難我。
我媽回來之後，我才知道整個事情的具體前因後果。
昨天下午袁玉珊去公司找過我，在我同事那聽說了我外婆生病來海城住院的消息，想著外婆可能會問起我男朋友的情況，或許會提出見一下劉楠皓的要求，所以她昨晚跟劉楠皓商量了，來看望一下老人順便撒個善意的謊，劉楠皓本想拒絕，但一直聽袁玉珊說我的外婆就跟她親外婆似的，也不想惹老人失望吧，最後還是來了，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這之前，我外婆就已經見過『劉楠皓』了，所以他們的好心反而戳穿了這個謊言。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外婆隨便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我和劉楠皓已經分手了，只是她還不知道的是，劉楠皓現在成了袁玉珊的男朋友。包括我媽，這麼聰明的女人也沒有想到。
袁玉珊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媽，難道她也有說不出口，覺得愧疚的時候嗎。
我媽對我說：「既然那個劉楠皓有意幫你隱瞞，你也就別逞強了，反正外婆後天手術完修養下就回江城了，以後再也不會見面。」
我很想告訴我媽那個難以啟齒的事實，她不知道，只要劉楠皓和袁玉珊一同出現在我眼前，就仿佛幾萬根針扎在我心上，痛的無以復加。
「媽的乖女兒，有些事情遲早都是要面對的，換個角度想想，說不定也是好事呢。起碼，外婆以後再也不會催你結婚了。」這個時候還能開的起玩笑的，也只有我媽了。
我點了點頭，訥訥的回答：「我知道了。」
果然如我媽所說，自袁玉珊走後，我外婆再也不會跟我說劉楠皓的事了，不然她幾乎隔一小時要問一次。現在知道我和劉楠皓分手了，話題立馬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既然那個人不是真正的劉楠皓，那他叫什麼名字？」外婆順利的把注意力集中到梁笙身上。
「他叫梁笙，是我的老闆。」我如實回答。
「老闆呀？我記得你那個公司規模挺大的，那你老闆應該條件很好啊。」外婆雖然一直住在江城，不過問生意場上的事，但多多少少被我外公和我媽薰陶了一些，也能推測出個大概。
我點了點頭：「嗯，條件很好。」好到讓人神往。
「那他喜歡你嗎？要不你和他在一起得了。」外婆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說的如此輕鬆，仿佛和梁笙在一起完全看我的態度，只要我願意，就可以在一起。
我抬起頭，看著滿臉期待的外婆，要是我真的告訴她我和梁笙已經在一起了，她確定她不會跟說出跟我媽一樣的擔憂嗎？
說曹操曹操到，梁笙的電話打了進來：「外婆明天手術了，需要我過來嗎？」
「你過來幹嘛？」我躲開外婆，小聲的問。
梁笙雲淡風輕：「過來陪你。」
「喂！」凌霄猛地站起身，故作憤怒道：「你這個化妝師，怎麼這麼不識抬舉，我拿自己的事情給你舉例，是想告訴你有時候要學會取捨，取捨懂嗎？如果在你的心裡，那段友情比那段愛情更重要，那就不要在意她現在的男朋友究竟是誰的前任。」
我聽著凌霄的話，看著他眉飛色舞的表情，怎麼都覺得這個人這麼欠拍呢？
何璐急沖沖的舉著瓶礦泉水狂奔了過來，遞給凌霄說：「給，漱漱口，不好意思啊。」
凌霄裝出一臉苦惱，不耐煩的說：「我吃都吃完了，還漱什麼口呀。」
何璐嚇得不輕，緊張道：「那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洗胃啊？那定妝粉應該沒毒吧。」
「放心，毒不死他。」我拍了拍何璐的肩膀，轉身就往外走，聽到凌霄跟在身後喊：「你這女人怎麼說話的呢，真是狗咬呂洞賓！哎呀，氣死寶寶了。」
凌霄的話乍一聽毫無道理，仔細一想其實值得斟酌。
如果在我的心裡，那段友情比那段愛情更重要，我真的可以不去在意她的男朋友究竟是誰的前任嗎？我真的可以不用在意劉楠皓嗎？可曾經許下的那些諾言呢，再次見面要如何才能坦然。
我坐在走廊外的吧椅上，看著窗外馬路上的車流發呆。
不一會兒，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言言，中午來醫院這邊吃飯嗎？珊珊來了，你這孩子怎麼也不提前跟我打個招呼，珊珊來這，我連杯水都沒得給她喝。」
聽了我媽的話，我驚了一跳，袁玉珊去醫院了？她是怎麼知道我外婆在哪家醫院的？
我折回去問何璐，可是她正忙著給其他配角上妝，我琢磨著也不可能是她說的，公司里知道我外婆在人民醫院住院的人並不多，八成是金晶那個大嘴巴泄漏出去的。
眼下我也沒有逃避的理由，只好硬著頭皮往醫院趕。
路上還抽空跟梁笙報告了下行蹤。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外婆坐在病床上，袁玉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著，兩人正聊著什麼，我推門而入，目光忽然撇到了另一個人，站在袁玉珊身後穿著一身素白休閒服的男人不正是劉楠皓？
我當即嚇了一跳，現在真的劉楠皓出現在外婆面前了，那麼梁笙假扮劉楠皓的事情豈不是被外婆知道了？
我有點生氣袁玉珊的不請自來，語氣有些不好的開口：「你來做什麼？是誰告訴你我外婆在這的？」
袁玉珊回過頭看我，臉上的笑容一秒鐘僵硬，她也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跟劉楠皓的看上去像是情侶裝，她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外婆面前，很難不讓我懷疑她的居心叵測。
袁玉珊怔愣了幾秒後又重新笑開了：「我來看望外婆啊，言言你也真是，外婆生病了也不跟我說，要不是你同事告訴我，外婆該怪我不來看她了。」
袁玉珊一口一個外婆，好似我們之間還一如從前。要不是站在她身後的劉楠皓提醒著我，我或許會忘記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既然你已經看過了，就走吧。」我沒好氣的說。
外婆幫著袁玉珊數落我：「言言你怎麼說話的呢，珊珊好心來看我，屁股還沒坐熱你就叫人家走。」
袁玉珊露出一臉得體的笑，善解人意的替我解釋：「外婆別生氣，言言可能是工作不順心有點不高興而已。要不，我明天再來看您吧，剛好您明天手術，今天也需要好好休息。」
劉楠皓全程都默不作聲的站在袁玉珊後面，袁玉珊說什麼他最多就點下頭。他偶爾也會看我一眼，但是眼神里多是複雜之色，分手之後我再也看不懂他。
或者說，我從來就沒懂過他。
我媽拎著一飲料走了進來，一見氣氛不對，就問：「怎麼了這是？珊珊，你才剛來沒一會兒就要走了嗎？」
袁玉珊清秀的臉上多了些生澀，她笑著說：「嗯，阿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她起身，轉臉問劉楠皓：「你就多陪陪言言和外婆，別再惹言言不高興了。」
這唱的究竟是哪出戲，袁玉珊要走，卻把劉楠皓留下來，別惹我不高興？他劉楠皓已經再也沒有資格惹我不高興了。
我媽是個聰明的女人，也知道我和劉楠皓之間早已分手，把飲料放在一邊，說：「既然有事，那阿姨也就不留你們了，楠皓啊，既然你公司忙，就先去，外婆這言言照顧的來。我開車，送送你們。」
「那行吧，謝謝阿姨。」袁玉珊作勢猶豫了一下，馬上點頭答應了。
看來，她就是帶劉楠皓來演場戲，沒想到她宣告主權都宣告到我家人面前來了。
他們走後，我耷拉著腦袋在外婆床邊坐下。
外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臉色很凝重，試探性的開口：「言言，你老實告訴外婆，你和劉楠皓是不是分手了？」
「嗯？」我覺得疑惑，外婆不是應該直接責怪我找了個假的『劉楠皓』冒名頂替嗎？怎麼反而是詢問我和劉楠皓是不是分手。
「你們要是好好的，你為什麼要找個假的劉楠皓來騙我，還讓珊珊把真的劉楠皓帶來見我。」外婆明顯有些不高興了，她到底還是知道了之前的劉楠皓是假的。
因為不清楚外婆究竟知道些什麼，所以我也不好隨便回答，只是問：「袁玉珊跟你說了什麼？」
「哼！」外婆不高興的冷哼，「珊珊可比你懂事多了，知道我在這裡住院，馬上來看我，還說劉楠皓是你的男朋友，也應該過來看望我。所以她跟劉楠皓約好一起過來，想給你個驚喜。結果呢，你還給人家甩臉色，就算工作再不順心，也不能對朋友這樣。」
原來袁玉珊沒有告訴外婆她和劉楠皓在一起的事，反而幫著隱瞞了我和劉楠皓分手的事實。我家人都知道劉楠皓，這一點袁玉珊是早就知道的，外婆來海城住院，她聽說了，大概是猜到外婆會問起劉楠皓，所以才自作主張把劉楠皓帶來見外婆。
只是她的『好心』，我並沒有領情。
即使她不想因此而讓老人擔心，也還是抹不掉她曾傷害我的事實。
外婆見我不說話，知道自己語氣重了，就換了口氣對我說：「算了，你就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弄個假的男朋友來敷衍我，是不是跟劉楠皓分手了？因為分手了，所以你才不想去聯繫人家？」
我大腦有點混亂，一時間根本沒辦法和外婆解釋清楚，只好敷衍說，「外婆，這件事等你病好了我會慢慢跟你解釋，現在你先好好休息，好嗎？」
外婆知道我是不想說，也就沒再為難我。
我媽回來之後，我才知道整個事情的具體前因後果。
昨天下午袁玉珊去公司找過我，在我同事那聽說了我外婆生病來海城住院的消息，想著外婆可能會問起我男朋友的情況，或許會提出見一下劉楠皓的要求，所以她昨晚跟劉楠皓商量了，來看望一下老人順便撒個善意的謊，劉楠皓本想拒絕，但一直聽袁玉珊說我的外婆就跟她親外婆似的，也不想惹老人失望吧，最後還是來了，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只是他們不知道，在這之前，我外婆就已經見過『劉楠皓』了，所以他們的好心反而戳穿了這個謊言。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外婆隨便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我和劉楠皓已經分手了，只是她還不知道的是，劉楠皓現在成了袁玉珊的男朋友。包括我媽，這麼聰明的女人也沒有想到。
袁玉珊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媽，難道她也有說不出口，覺得愧疚的時候嗎。
我媽對我說：「既然那個劉楠皓有意幫你隱瞞，你也就別逞強了，反正外婆後天手術完修養下就回江城了，以後再也不會見面。」
我很想告訴我媽那個難以啟齒的事實，她不知道，只要劉楠皓和袁玉珊一同出現在我眼前，就仿佛幾萬根針扎在我心上，痛的無以復加。
「媽的乖女兒，有些事情遲早都是要面對的，換個角度想想，說不定也是好事呢。起碼，外婆以後再也不會催你結婚了。」這個時候還能開的起玩笑的，也只有我媽了。
我點了點頭，訥訥的回答：「我知道了。」
果然如我媽所說，自袁玉珊走後，我外婆再也不會跟我說劉楠皓的事了，不然她幾乎隔一小時要問一次。現在知道我和劉楠皓分手了，話題立馬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既然那個人不是真正的劉楠皓，那他叫什麼名字？」外婆順利的把注意力集中到梁笙身上。
「他叫梁笙，是我的老闆。」我如實回答。
「老闆呀？我記得你那個公司規模挺大的，那你老闆應該條件很好啊。」外婆雖然一直住在江城，不過問生意場上的事，但多多少少被我外公和我媽薰陶了一些，也能推測出個大概。
我點了點頭：「嗯，條件很好。」好到讓人神往。
「那他喜歡你嗎？要不你和他在一起得了。」外婆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她說的如此輕鬆，仿佛和梁笙在一起完全看我的態度，只要我願意，就可以在一起。
我抬起頭，看著滿臉期待的外婆，要是我真的告訴她我和梁笙已經在一起了，她確定她不會跟說出跟我媽一樣的擔憂嗎？
說曹操曹操到，梁笙的電話打了進來：「外婆明天手術了，需要我過來嗎？」
「你過來幹嘛？」我躲開外婆，小聲的問。
梁笙雲淡風輕：「過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