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6章 末日生存比賽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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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6章 末日生存比賽8

  「別忙活了,過來坐。」老闆手裡掂量著今日賺的錢,三千多塊,比平時多一倍都不止。

  「等一下,馬上好,我再炒二個菜。」希寧將已經炒好的白菜肉絲端了上去,再去炒甜玉米滑蛋。剩下的菜不多,否則炒個蝦仁滑蛋更好。

  老闆這才感覺到飢腸轆轆,為了做生意,他經常是晚飯夜宵在幫別人做,自己卻餓著。

  難得心情好,他從旁邊又拿了瓶啤酒,打開後倒進杯子裡。拿的是二個杯子,但看看那炒菜的小姑娘,火光將她的臉映紅,皮膚粗糙發黃,看上去也不大的樣子,也就把杯子放下,沒幫忙倒。

  炒蛋好了,再把旁邊小爐放的水煮魚片鍋仔熱騰騰端上就成了。

  希寧也不客氣,盛了一大碗飯,坐到小飯桌,老闆的對面開吃。

  「喝嗎?」老闆問。

  「我不喝酒。」希寧大口大口扒著飯,吃著菜。香,好吃,大約除了吃席,這具身體沒吃過那麼好吃的菜。

  老闆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試著問:「你多大,哪裡人?」

  「曾招弟,北縣黃土鎮曾家村的,19歲,成年了。」希寧一隻手伸進圍兜,在棉衣口袋裡摸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接過看了看,核對信息無誤。沒想到對方那麼直接,那他也直接點:「每天三百,包吃包住,每天下午四點出攤,晚上十一點收工,如果還有客人,最多十二點就結束,怎麼樣?」

  生怕對方不樂意再加一條:「你只管炒菜,洗菜配菜不用干。」

  「我只干十天。」希寧邊吃邊說。

  「這……」就因為缺人,所以才想請工,而且這姑娘手藝不錯,炒菜速度又快,如果時間能做長,那更好。

  希寧又拋出個足夠吸引的條件:「我再教你二個簡單、成本低的拿手菜,到時伱找個幫忙的小工比找炒菜的簡單。」

  「行!」先幹起來再說,老闆把三百元錢遞了過去:「我姓錢。」

  「謝謝錢老闆。」希寧雙手接過錢,點了點塞進口袋裡,又拿起碗筷。

  說定了,心就放下來。錢老闆拿起筷子夾了塊魚片,放進嘴裡就眼睛亮了。比他做的好吃多了,怪不得今天生意那麼好,八點以後都是吃夜宵的,坐下來上菜後都紛紛加菜。

  見錢老闆吃得香,希寧問:「你怎麼一個人?老婆孩子怎麼不幫忙?」

  錢老闆喝口啤酒,一口就幹掉三分之一,爽:「早離了,不妨坦白說,我進去過,年輕時衝動,打了人,判了三年,賠了五十萬。老婆就和我離了,孩子是外婆帶大的,是個閨女。我出來後,就把閨女接回來,做點小生意。」

  「閨女現在去國外了,學中文。赫赫,你國內不學,跑去國外學什麼中文。每年學費加生活費就要花掉我當老子的幾十萬。」

  人家閨女才是親生的,身主爹媽就是螞蟥。希寧拿起旁邊的空酒杯,倒了小半杯啤酒:「也不容易,敬你!」

  碰杯後一口喝完,繼續乾飯。

  身為中年人的錢老闆淡淡一笑,也喝光了杯中的啤酒,又倒了一杯。

  希寧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你女兒穿剩下的衣服送我二套。」

  「好。」錢老闆一口答應。

  接下去,兩人默默地將飯菜全吃完,錢老闆還主動收拾了碗筷,扔在了後面靠牆、用鐵鏈條鎖起來的手推車裡:「早點回去休息。」

  錢老闆的車在一個附近老破小的小區內,這樣停車費比商務樓地下停車場便宜很多。

  是一輛四五成新、後面有加長儲物的家用轎車。平時買菜、送貨應該都是這輛車,天天開、也不知道多久沒清洗了,坐在裡面一股子怪味。

  錢老闆不自然地打開了少許窗,又加大了暖空調。

  車開到了一個小區內,停在了露天停車位上。不要說,車不怎麼樣,房子倒是不錯,是商品房。

  希寧環顧了一周,吐出的氣帶著白霧:「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錢老闆在前面領路:「二年前買的,那時已經賺了點錢,房價也跌了幾年了,正好老房子拆遷,貼了點錢買了這裡。幸好坐牢,出來後再賺的錢,如果買早幾年,要虧一百來萬,還要貸款。」

  坐電梯上了樓,錢老闆手指按在密碼鎖上面,打開門後進去,打開了燈,繼續往裡走。

  房間不算凌亂,但很多地方都積了不少灰。一看就知道,只是回來睡一覺,還不經常打掃。

  這套二房一廳的房子,錢老闆打開側臥的門,開了燈:「你就住在我閨女房間裡,柜子里的衣服隨便拿,她需要的都帶走了,留下的我沒扔,都是挺貴買來的,說不定哪天她又想穿了。」

  是個省吃儉用的,自己的衣服都是好幾年前的,卻對自己的女兒好得不得了。但凡任務能落到這種人家女兒的身上,就好做太多。用不著還為錢發愁,可憐的自己,兜里的錢,大部分都是今天自己賺的。

  房間放著一張單人床,旁邊是衣櫃,還有放著電腦的書桌,床上鋪著一層床單,生怕落灰,錢老闆伸手拉去床單,下面褥子被子都齊全。

  希寧點了點頭:「我要洗澡,誰先洗?」

  錢老闆往外走:「我先洗,你們女孩子洗起來很慢。」

  確實很慢,不是她洗澡速度慢,而是都快一個月沒洗澡了,又加上平時吃的都是生蒜頭,出的汗都是臭味。

  沒辦法,如果要洗澡,需要打水燒水,再倒進大木盆。在沒有暖氣的土牆房間裡,洗一次澡非常麻煩,還容易受涼生病,導致當地人都很難注重衛生習慣。

  洗了足足半小時,這才感覺把渾身的老垢給搓乾淨。

  伸手將滿是霧水的鏡子抹了把,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大餅臉、五官較平,小眼睛、塌鼻樑,妥妥的路人甲。兩頰還因長期在寒風吹,被凍得通紅,有少許疹子。哪怕十八九歲無醜婦的年齡,也漂亮不起來。

  頭髮倒是挺粗黑的,可為了方便,被身主的媽,每隔半年用剪刀,「喀嚓喀嚓」剪到肩膀這裡,夠用皮筋紮起來的長度。

  這外貌確實普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再早早嫁人,過了三五年,成了二三個孩子的大媽,老得就象四十多歲,那樣子就跟村里其他大嬸大媽一樣。平板黑黃的大臉盤子上,皺紋多點少點罷了。

  就這樣還要十八萬八的彩禮?赫赫。除了被男人壓著當生育工具之外,沒任何用處。

  收拾完,她擦著頭髮走出去,錢老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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