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出任戶部員外郎,跟沈時寧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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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故廢太子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你確定能做到。」皇太孫臉上那陰鬱之氣散去了幾分。

  謝叔瀾不敢猶豫,連忙開口說:「殿下請放心,臣保證完成任務。」

  皇太孫看著謝叔瀾,眼中沒有什麼表情,微微仰起的下顎,自帶壓迫感。

  他開口道:「謝叔瀾,孤給你人手,任你調配,你若是能做成這件事,孤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你父親一命。但是,如果你做不成,那你父親也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謝叔瀾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立即叩首道謝:「多謝殿下!」

  皇太孫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謝叔瀾低頭往外退。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皇太孫壓低嗓音補充了一句:「記得,孤要讓沈時寧死,但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的死,跟孤有關係,明白?」

  謝叔瀾表情一頓,這一個命令,跟上一世他接到的命令是一模一樣的。

  他不明白,為何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皇太孫都想要沈時寧死。

  沈時寧什麼時候得罪了皇太孫?還是說,時寧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明白?」皇太孫見謝叔瀾愣住,並未有任何動作,將最後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謝叔瀾慌忙開口道:「臣明白!」

  謝叔瀾離開口,皇太孫朝著外間叫了一句:「來人!」

  很快,有黑衣侍衛走了進來。

  皇太孫朝著那黑衣侍衛吩咐道:「三天之內,讓謝文邦從戶部滾蛋。」

  黑衣侍衛答應了一句,正要離開,卻聽到皇太孫補充了一句。

  「暫且留他一條性命!」

  黑衣侍衛點頭答應:「是!」

  -

  時寧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皇太孫和謝叔瀾的刺殺對象。

  她沒有見到沈晏清口中的皇太孫,有些失望地離開了。

  她來到大理寺門口,看到裴野背靠柱子站著。

  少年一身黑色雲紋衣衫,襯得身形修長,姿容俊逸。

  時寧走過去,來到裴野面前,問道:「來了怎麼不進去?」

  今日這個案子,事關鎮北王,時寧覺得,裴野肯定也是關注這件事的。

  裴野明白時寧的意思,但他來這裡,並不是關注這個案子。

  他其實就是想要見她,所以才來的。

  至於父王的仇,從皇室逼死母妃的那一天起,他已經不指望朝廷了。

  又或者說,杜家勇不過是個小人物,他的仇人,另有其人。

  「懶得進去了。」裴野低聲說了一句,「我送你回去吧!」

  時寧點點頭。

  時寧上馬車的時候,似有所感,抬頭看行不遠處酒樓。

  不其然地對上了一雙深沉的眼睛。

  那是站在酒樓頂層雅間裡的少年的眼睛。

  少年只有十四五歲,一身龍紋黑袍襯得他氣質出眾,那深邃的眼眸中,給人一種遠超這個年齡的壓迫感。

  時寧微微皺眉,很快收回目光,低頭進了馬車。

  裴野察覺時寧的反應,朝著那個方向望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臉色也微微一變,隨後跟著時寧進了馬車。

  馬車裡,時寧沉默了好一會,才問:「剛才酒樓上的少年,你看到了嗎?他是誰?」

  時寧其實已經猜到那人是誰了,只是跟裴野確定一下罷了。

  裴野神色不虞,低頭回話道:「東宮皇太孫,慕北辰。」

  「慕北辰。」時寧低聲重複了那少年的名字,臉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寧寧,你在想什麼?」裴野低聲問。

  時寧搖搖頭:「沒事。你該換藥方了,走吧,我們去鎮北王府。」

  裴野難得地露出幾分苦相:「能不能不要再喝那些苦藥了?」

  時寧愕然:「你怕苦?」

  裴野點點頭。

  時寧一時間應該說些什麼。她是完全沒想到,堂堂少年將軍,竟然怕苦。

  她考慮了片刻,認真道:「藥還是得吃。裴野……」

  裴野開口提出自己的要求:「若是你能陪我吃藥,再陪我去騎馬,我就不覺得苦了!」

  時寧只能點頭答應。

  -

  接下來的幾天裡,都是裴野來接時寧去書院和放學。

  沈星河看到阻止不了,索性就放棄阻止,他也不讓馬車送他去上學了,而是死皮賴臉地和時寧一起,坐裴野的車。

  裴野雖然不情願,卻也別無他法。

  於是,三人開始一起去書院,一起放學。

  這一天,三人路過戶部衙門的時候,看到有人聚集在戶部門口,似乎在圍觀什麼。

  沈星河心中好奇,下了馬車就上去查看,想知道那些人在做什麼。

  讓他意外的是,人群之中竟然是謝文邦。

  謝文邦屁股上沁著血,顯然是被杖刑之後,丟了出來。

  將他丟出來的,顯然是戶部府衙的人。

  與謝文邦一起被丟出來的,還有謝文邦的東西。

  那人還將一本奏摺拍在謝文邦的懷中。

  「這是陛下批覆的奏摺,你玩忽職守,已經被革職了。從今天開始,你回翰林院吧!」

  戶部那幾人說完,轉身離開了。

  時寧在馬車上看到是謝文邦,也跳下了馬車,前去看熱鬧。

  裴野自然跟在時寧身邊。

  謝文邦本來沉浸在失去官職的悲傷情緒之中無法自拔,看到時寧之後倒是從中掙脫出來了。

  他艱難地站起來,瞪著時寧,臉色十分難看:「沈時寧,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時寧點點頭:「對啊,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怎麼了?」

  謝文邦一噎。

  站在時寧身邊的沈星河則開口道:「妹妹,我就跟你說吧,有些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你求祖母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成為戶部員外郎。可他沒這本事啊,還是得回翰林院。這一次回去,只怕再也沒有起用的可能了!」

  謝文邦聽了這話,看向沈星河,眼中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出任戶部員外郎,跟沈時寧有什麼關係?」

  沈星河冷笑出聲:「沒關係?若不是我妹妹求了我祖母,你以為我祖母會幫你嗎?若不是我祖母幫你,就憑你的實力,這輩子都沒法離開翰林院!」

  謝文邦一怔,隨後搖頭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

  他這個戶部員外郎明明是熬資歷熬出來的!

  後來謝玉嬌回到謝家,給他帶來了巨大和福氣,他才步步高升。

  時寧嗤笑出聲,她看著謝文邦,認真地道:「我尚未回到鎮南王府之前,在鎮國寺遇到了老王妃,那時候老王妃正好病發,是我救了她。她問我想要什麼,我希望她能幫幫你。老王妃倒是沒有食言,很快她就給了你一個走出翰林院的機會。只可惜,你太廢物了,完全把握不住!」

  時寧說完,朝著裴野和沈星河道:「我們回去吧!」

  兩人當即答應。

  三人不再逗留,轉身離開。

  謝文邦看著離開的三人,下意識地搖頭:「不可能的!不會是這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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