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渾身上下透著不缺錢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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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寧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沈淮景說的請客吃飯,竟然是去花樓。

  按照沈淮景所說,這秦淮月是他的產業,可以放心住宿吃飯。

  沈淮景甚至還給時寧提供了關押那個殺手地方。

  時寧雖然很無語,但也沒拒絕。

  時寧和裴野先去了關押殺手的地方。

  林墨已經在審了。

  然而,那殺手確實嘴硬,林墨已經拿著鞭子,將他抽得渾身是血,他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林墨看到時寧走進來,行禮過後,說道:「嘴太硬了,只怕審不出來東西!」

  時寧微微挑眉,拿出了一顆藥丸,遞給林墨,說道:「讓他吃下去!」

  林墨沒有多問,將藥丸拿過去,塞進殺手嘴裡,強迫他吞下去。

  那殺手將藥丸吞下之後,抬頭看時寧,眼中滿是不屑。

  「我連死都不怕,難不成還怕你這藥丸?簡直是做夢!」

  時寧微微一笑,緩緩道:「話不要說太滿,留幾分餘地,後面看起來不會太多丟臉!」

  殺手有些不屑:「丟臉的只會是你……」

  然而,話聲剛落,那殺手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先是喉嚨,然後是胃部、臟腑,無一例外,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那種蝕骨的疼痛,他第一次遇到,幾乎疼到昏厥。

  而意識模糊之際,他似乎回到了當初最痛苦的殺手訓練營的那段時間。

  進入訓練營之前,他也曾幻想仗劍天涯,行俠仗義。

  失去一切之後,他被綁架,被賣出,被強行送入訓練營。

  在那個地獄般的地方,他的信念一次次被碾碎,觀念一次次被重塑。

  為了活著,他的朋友和兄弟,在背後給他捅刀子。而他也親手殺掉曾經相互取暖,並肩作戰的人。

  奄奄一息躺在朋友和兄弟的屍山血海里等待死亡,是一種就漸漸從劇痛到麻木的感覺。

  但是很難受。

  即便此時此刻,畫面在腦海中划過,也能讓他痛苦難受。

  也不知道是太過難受還是如何,他開始懷疑自己活著的意義。

  他殺掉朋友也要活下來,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開始哭喊,開始痛哭,開始哀求。

  看著剛才還嘴硬的殺手開始泣涕漣漣,抽噎自語,林墨和裴野都驚住了。

  他們看向時寧,眼中帶上幾分畏懼。

  時寧輕笑出聲,開口解釋:「藥吃下之後,第一步是渾身疼痛。但它主要是攻擊人的這裡!」

  時寧說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她繼續道:「藥性會作用於他最痛苦難受的記憶,放大恐懼、疼痛和絕望。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模樣了!」

  裴野和林墨默然,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殺手,面面相覷。

  時寧再次開口:「放心,這藥不會用在你們身上的!」

  裴野:……

  林墨:……

  兩人沉默無語的時候,時寧已經看向了那一位殺手,開口道:「你所有的痛苦,都可以結束。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可以讓你徹底解脫!」

  「說,我都說!你幫幫我!」殺手一邊哭泣,一邊說。

  「你是掌生的殺手?」時寧問。

  「是!」

  「誰讓你們追殺沈淮景?」

  「門主!」

  「門主叫什麼名字?」

  「肖肆!」

  「最後一個問題,掌生門和肖肆,忠於誰?」

  這一個問題,殺手沉默了好一會,才終於開口。

  「皇太孫,慕北辰!」

  時寧和裴野都一怔,很顯然,他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但是回頭一想,又覺得很有可能。

  掌生那樣的組織,不是隨便一個人能護住的。

  若不是慕北辰,或許沒有其他人了。

  時寧和裴野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朝著那殺手再次問道:「慕北辰為何要殺沈淮景!」

  殺手再次沉默良久。

  「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特別的交代嗎?」時寧繼續問。

  那殺手似乎陷入長久的沉默和思考,最後暈死過去了。

  林墨見狀,忍不住開口問:「死了嗎?」

  時寧搖頭:「沒死,但最近也問不出什麼了。」

  林墨點點頭,讓人將那殺手抬下去。

  時寧看向裴野,問道:「你覺得,慕北辰為什麼要派人追殺沈淮景!」

  裴野沉默片刻,說道:「你能想到來找沈淮景,慕北辰肯定也想到你會來找沈淮景。聖旨他給出了,很顯然,他從要通過其他的方式收回去。阻止你將江南漕運交給沈淮景,或許是他的第一步!」

  時寧頷首,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

  她無奈一笑,說道:「看來,我這二哥還真是飛來橫禍。若他知道這橫禍是我給他招來的,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想法?」

  裴野沉默片刻,有些淡漠地說了一句:「他沒有什麼想法!」

  時寧有些驚訝。

  一旁的林墨卻道:「是他沒有想法,還是不能有想法?裴世子,你要說清楚的!」

  裴野看了一眼林墨,說道:「他可以沒有想法,也可以帶著他的想法去閻羅殿報導。並沒有人說,他不能有想法。」

  時寧:……

  林墨:……

  -

  因為時寧確實餓了,所以幾人很快就離開了關押殺手的地方。

  時寧回到沈淮景提供的廂房,清洗了一番後,正要出門找吃的,沈淮景已經帶著人走進來了。

  此時的沈淮景已經換了一身寬鬆舒適的流光錦衣衫,頭髮用金鑲玉髮帶隨意紮起,整個人顯出慵懶紈絝的姿態,渾身上下透著不缺錢的氣質。

  他身後跟著不少人,他們手上無一例外都捧著托盤,托盤之中放著各種各樣的珍饈美食、玉露瓊漿。

  還有人抬著矮桌和矮椅。

  很快,廂房裡的起居廳就變了一個風格,瞬間就變成宴會現場。

  很快,時寧和沈淮景遙遙對坐,兩人面前的桌上都擺滿了好吃的東西。

  沈淮景身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容顏絕世美人,又是給沈淮景餵酒,又是給沈淮景餵吃的。

  沈淮景喝了一杯酒,才朝著時寧道:「妹妹,你不是說餓了嗎?怎麼不吃?這些都不合胃口?」

  時寧:……

  沈淮景似是想到什麼,說道:「哦,差點忘記了!我給你準備了助興節目的!」

  說著,沈淮景舉起手,鼓掌示意。

  一個老鴇帶著十幾個容貌優越的男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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