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憑什麼裴野可以去,我卻不可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宣城!」肖肆不敢再有隱瞞,詳細介紹了掌生所在的位置。

  時寧聽了他說的話,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安靜地望著他。

  肖肆被看得不太自然,朝著時寧問道:「你是不信我?」

  時寧挑眉:「你說你的,你管我信不信呢?」

  肖肆:……

  「那你不怕我騙你?」肖肆不解地問。

  「無所謂!」時寧漫不經心地道,「你騙我,我也沒有什麼損失,頂多是多給你用幾顆藥的事情。倒是你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多承受幾次像剛才那樣的折磨!」

  肖肆:……

  他無言以對,因為自己確實無法再承受那樣的折磨了。

  而他敢將關於掌生的事情告訴沈時寧,也是肯定沈時寧不可能將掌生滅掉。

  他相信,無論誰來,都沒本事將掌生覆滅。

  這時候,林墨朝著時寧開口問道:「要不要現在給他一顆藥丸?」

  肖肆瞪大眼睛,連忙開口說:「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給我藥丸幹什麼?你能不能講講道理?」

  林墨沒說話,只是看著時寧。

  時寧擺擺手:「先不用,你先去調查一下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他敢說假話,再收拾他也來得及!」

  林墨答應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肖肆十分無語,只能朝著林墨的背影翻白眼。

  時寧不再關注肖肆,而是將注意力落在裴野身上。

  裴野坐在椅子,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

  他一隻手緊緊攥住時寧的手,一直都處於沉默中,從未說話。

  時寧看了裴野片刻,才低聲道:「阿野,你是不是困了?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裴野睜開眼睛,看著時寧,問了一句:「你們聊完了?聊得如何了?」

  時寧點點頭:「已經聊完了,還是很愉快的!」

  肖肆:……

  愉快的是你自己吧?反正他就覺得一點都不愉快!

  裴野對時寧的話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站起來,朝著時寧道:「那走吧!」

  時寧沒有猶豫,跟著裴野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漸行漸遠,肖肆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現在還綁在刑架上呢,這兩人離開後,誰能將他放下來。

  「喂!」肖肆朝著兩人大喊大叫,「你們回來啊!你們倒是把我放下去啊!不用你們親手把我放下去,至少你們可以叫人把我放下吧?回來啊!」

  然而,沒有人回應他。

  肖肆又喊了好幾聲,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之後,徹底絕望了。

  -

  時寧將裴野送回去後,給他點了安神香,讓他去睡覺。

  裴野倒也聽話,乖乖地睡覺去了。

  時寧再次確定其他人也沒事,也去休息了。

  大概過了三天,林墨去查探的事情就有消息傳回來了。

  肖肆說的,都是實話,掌生就在宣城,岐山。

  按照林墨的消息,宣城岐山易守難攻。

  而且,掌生或許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多,所以將整座岐山搞得跟鐵桶一樣。

  林墨派出去的人好幾次嘗試混進去,以失敗告終。因此,他們得到一個結論,想要滅掉掌生,只怕不容易。

  時寧沒有多想,直接將這些消息同步給裴野和沈淮景,並且將她打算去宣城的消息告知了兩人。

  兩人很快就出現在時寧暫住的廂房之中。

  沈淮景受傷比較嚴重,此時還不能站起來走路,只能坐在輪子椅上。

  他在一個清麗女子的幫助下,來到了時寧身邊,說道:「妹妹,要不然你就別去宣城了。既然要滅掉掌生太難,那就再放一放吧。我等得起!」

  之前聽到時寧說幫他滅掉掌生,他很高興。

  但是,想到這有可能讓時寧陷入危險之中,他又覺得,沒必要這麼著急。他們可以慢慢來,沒必要著急去冒險!

  時寧聽了沈淮景的話,笑盈盈地道:「既然已經決定了,我自然是要去的。二哥就不要再勸了。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希望二哥答應我的事情,也一定要做到!」

  沈淮景聽了這話,稍稍抿嘴,隨後承諾般開口:「我說過的,自然會做到。我的意思是,妹妹,即便你不去做這件事,我答應你的事情,我也會做到的。所以,你不必冒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時寧笑道,「放心,我會小心的!」

  沈淮景確實感覺到了時寧的決心,他微微皺眉,看向了跟他一起來的裴野。

  他希望裴野能勸一勸時寧。他覺得,若是還有一個人能勸住時寧,這個人或許就是裴野了。

  裴野自然接收到了沈淮景的眼神,他看著時寧,認真開口道:「我跟你一起去。」

  沈淮景:……

  他還想裴野能好好勸一勸妹妹呢。哪知道這人開口就是要跟妹妹一起去。

  這什麼玩意?

  時寧有些猶豫,她看著裴野:「你的傷?」

  裴野不甚在意:「不過是皮外之傷罷了,你是神醫,難道不清楚嗎?我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

  時寧聽了這話,只稍稍點頭,說道:「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去!」

  沈淮景見兩人當即就拍板了,連忙開口:「那我也……」

  他想說,他也要跟著時寧一起去。

  時寧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你留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別來湊熱鬧了!」

  沈淮景:……

  「憑什麼裴野可以去,我卻不可以?」他不服!

  時寧看著沈淮景,緩緩開口說:「就憑你到現在還不能安然無恙地站起來,還得坐著輪椅。難不成,你要坐著輪椅上陣殺敵?」

  沈淮景:……

  他看看自己胸口處,知道那地方還厚厚地纏著紗布,動作一大就會疼,稍不留神還會出血。

  這樣的他,其實就是一個拖累,確實沒法跟過去。

  時寧伸出手,拍了拍沈淮景的肩膀,緩緩道:「二哥,我這一次出來,其他都是次要的,只有江南漕運才是最重要的。你留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希望我能給你爭取更多的時間!」

  她之所以要去宣城,就是將慕北辰的注意力拉開,給沈淮景完全掌控江南漕運爭取時間。

  沈淮景也明白了,稍稍點了點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