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這是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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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和說:「靈器認主的情況其實很少見,大部分都是主人實力能壓制靈器,強行認主,只是這種方法對重霄鞭不行,小店長,重霄鞭願意認主,是因為它喜歡你。」

  「小店長清風霽月,人品貴重高潔,所以靈器喜歡你也再正常不過了。這樣就好,我就希望我家的靈器能夠自己選擇自己的主人。」

  舒和樂呵呵的。

  完全沒想到,無差別攻擊了許多人。

  有些還是友軍……

  怎麼了?靈器不認我,是因為我心胸狹窄唄,是因為我品行惡劣唄,是因為我小肚雞腸唄?

  黎知弋捂著嘴巴笑了。

  她沒把這話當回事,其他人聽了,雖然有種想揍舒和的衝動,但心裡對這話是很認可的!

  夏宗主柔聲道:「原來如此,小店長的確冰魂素魄,品行高貴。」

  誰啊。

  黎知弋懵了一下。

  我嗎?

  還有,冰魂素魄是什麼意思?

  安宗主用最冷的臉說最長的話:「小店長有一顆玲瓏心,蕙質蘭心,此乃我們學習的典範。」

  黎知弋更懵了。

  這回不僅懵,她還有點尷尬。

  正打算阻止這件事繼續下去。

  但為時已晚。

  什麼「懷質抱真、懷真抱素、冰壺玉尺、一片冰心」全都出來了。

  宗主客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生怕比誰少說兩句,最後互相攀比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直接把黎知弋塑造成了一個聖人!

  「……」

  她很好,但她不是聖人,也不想做聖人。

  黎知弋阻止無果,來回左右搖擺,把自己累得夠嗆。

  但她還是要堅定地說出那句:「住嘴吧各位,這是捧殺!」

  -

  捧殺局終於結束了。

  該解決一下真正要解決的人了。

  黎知弋走到前面,直面曾長老:「這位長老,你一定還記得你剛剛的話吧。」

  曾長老聞言,臉色煞白。

  想假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剛剛幾位宗主對她的維護簡直都崩人設了,顯然這個女人他得罪不起,他現在怎麼敢還囂張!

  曾長老非常後悔。

  他要是知道這人後台這麼硬,他就不跟她硬剛了。

  這回完了,他不僅犯錯被拿了把柄,長老地位不保,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得罪了這個神秘女人,其他宗主對他不滿,他離開劍宗,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他完了,徹底完了。

  黎知弋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一副散發絕望氣息的樣子,呆坐著不說話。

  算了,他不說話她要說。

  事情要講清楚說明白,否則,別人還以為她是仗勢欺人呢。

  黎知弋走到一直在裝死的欺負人的弟子身旁。

  「各位有所不知,這個看似人模狗樣的弟子,實則背地裡就是個嫉妒心強,心眼比繡花針還小的人。他剛剛還用靈器寶劍傷害比他修為更高的女弟子,因為嫉妒女弟子選拔鎮守宗門大選,而他卻落榜了,就心生嫉妒,對同門弟子施加傷害,仗著自己有個長老爹,就肆意妄為。至於我,他不分青紅皂白,問也不問便認定我是小偷,還說,要讓我跟秋亦瑛兩個人在黃泉路相見。」

  宗門的事黎知弋不好插手處置。

  但她也絕對不會任由別人欺負。

  「我使用重霄鞭,是因為剛剛他被我戳穿心中的惡劣想法後,用手中的寶劍砍我,我出於自衛,使用重霄鞭打了回去,對了,秋亦瑛姐姐,謝謝你在危急關頭捨身救我。」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秋亦瑛一愣。

  她搖搖頭,拱手,神態認真,眼中有淚珠滑落,似乎是有些感動:「是我要謝謝您,多謝您救我一命,宗主,我可以作證,她所言全部屬實,若是您要責罰,一切責罰我全部承擔。」

  秋亦瑛並不清楚這位客人到底有多大的背景。

  她只是怕,客人出手傷了這位長老的兒子,連累客人受罰。

  秋亦瑛這麼想著,眉心忽然一松。

  是客人拉住了她的手。

  「湛叔,這是你們宗門的事,事情我已經說清楚了,之後沒我的事情了,我讓秋亦瑛姐姐帶我回大殿。」

  回到大殿,秋亦瑛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黎知弋鬆開手:「湛叔不會懲治你,也不會懲治我,秋姐姐不用擔心,湛叔不是不明是非的宗主。」

  他只是一個龍傲天宗主。

  她笑笑,然後回到了座位上。

  秋亦瑛這才回過神來,可她已經坐回去了。

  她知道宗主不會不明是非,她只是沒有別的方法感謝這位客人。

  不僅救了她一命,還願意為她解釋,說明實情。

  她不知道該如何感謝她……對了,秋亦瑛想到自己之前重金購置的防禦摘月流蘇掛墜,這個最適配了。

  而且……她還叫自己姐姐。

  秋亦瑛雖然覺得自己不配,但心中還是無比柔軟。

  黎知弋看向天幕,問:「現在到哪一步啦?」

  奇怪,大家怎麼都圍在了天幕旁,還在說著什麼。

  黎知弋好奇地走過去:「發生什麼了?」

  一旁的宗主瞧見是她,指著她不可置信地問:「對了,你,你是不是叫什麼,曉佃長?」

  此言一出,黎知弋感覺自己被一圈宗主們盯上了。

  有問題。

  黎知弋的眼中流露出幾分好奇:「你們找她有事?」

  見她泰然自若,心生好奇,原本看過來的宗主們反倒是搖搖頭:「不是她,剛剛的一個考生嘴裡念叨著曉佃長說過的話,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還說曉佃長的教誨沒齒難忘,那曉佃長應該是個夫子,多半是鎮上的夫子。」

  「就因為這個夫子,通過幻境的考生里,仙禾鎮的是最多的!這個夫子著實不一般啊。」

  「仙禾鎮上還有這樣厲害的夫子?我怎麼沒聽說過呢。」

  「你是仙禾鎮的?」

  「不是啊,我是他們隔壁鎮的。」

  「那你不知道不是正常嗎。」

  「仙禾鎮一直修煉水平和天賦遠不如我們仙柏鎮,他們的水平如何,我自然是知道的。難道說,這個曉佃長是新來的夫子?」

  他們討論的激烈。

  其中對這位曉佃長夫子說過的一些話那叫一個張嘴就來。

  黎知弋原本不覺得有什麼,但聽自己說過的話,有些尷尬的腳趾扣地。

  「他們還提到了旅店,能破幻境,也有旅店的一份功勞,我以為幻境中的旅店已經絕佳了,可他們居然一眼就分辨出了幻境,並且大肆評價幻境中的旅店比真實的旅店差多遠,惹得我有點好奇了,那傳說中的旅店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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