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山神老爺?(求追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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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

  「人力豈可破城門?」

  「那城門重達數千斤,內部更是被雜物石料堵死,神仙來了怕是也得搖頭。」

  「況且,就他一個人……」

  「轟隆隆!」

  眾人東倒西歪,城牆搖晃地厲害。

  巡檢眼尖兒,他甚至看到火光照耀城牆牆面上,甚至在震動的過程中,出現了蔓延老遠的裂紋。

  「大、大人!」

  「快看!」

  謝景辭其實也看到了,畢竟,城牆都裂開了啊?

  他同樣咽了口唾沫,然後看向巡檢,二者對視一眼,皆忍不住倒吸了涼氣!

  真是人砸的不成?

  此乃神人乎?

  「嘭!」

  城門下,厚重的城門早就被陳珂用獨腳銅人砸碎,但裡面大量堆積的石料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因為砸了幾下,獨腳銅人的中指竟然斷了!

  畢竟,像拳頭一般豎起的中指,是獨腳銅人最細的地方。

  陳珂皺了皺眉,不得不翻身下馬,將獨腳銅人的殘骸收入【背包】里,然後親自動手開始用拳頭砸。

  大部分石料都是原本用來修建城牆的石塊,有大有小,堆疊規整,一排排貼合下來,幾乎和壘砌的石牆一樣堅固。

  但陳珂就連繫統產出的,其強度高達200MPa圍牆都能轟個稀巴爛,眼前的這些牆壁再厚,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轟!」

  伴隨陳珂一拳下去,砂石飛濺,恐怖的動能將石塊碾的稀碎,幾乎能塞進去一個人的大窟窿出現在城門洞之中,大量碎渣猶如砂礫一般從拳坑範圍內流出,周邊更是猶如蛛網般,一直蔓延到了貼合的城牆處。

  又是一拳。

  「轟!」

  就連城牆都在動能的傳遞下,都出現了大量的裂紋。

  「轟!」

  三拳下去,堵住門洞內好幾層的石牆被徹底打穿,餘下如木質推車、馬車車廂、石磨等各種亂七八糟的事物,則在陳珂的一腳之下頓時飛了出去。

  城門內,見到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的恐怖場景,不少士兵到處藏匿躲避著各種飛來的物品。

  尤其是那巨大的磨盤,先是砸在地上轟隆了一下,隨後又彈起了半米來高,最終砸穿了城牆下一處專門給士兵睡覺休息的營房!

  待動靜止息片刻後,所有人看著那道高大猶如魔神般的身影,從深邃的門洞中緩緩走出。

  伴隨著那道身影的出現,他身後仿佛出現了一片烏雲一般,無數人屏住呼吸,用一種見了鬼的神情望著他。

  不少人直咽口水,甚至臉色發白!

  畢竟,眼前這種衝撞城門以及堵塞物品的傢伙,他真的還是人嗎?

  「嗯?」

  那高大的身影似乎發出了冷哼,聲調似九天魔王般寒冷,原本守衛城牆下的士卒似乎打了個冷顫,一些人乾脆扔掉刀兵。

  「啪嗒!」

  有人倒頭就跪,還是那種五體投地的跪法兒,口裡還大喊著:「山神老爺饒命啊!山神老爺饒命啊!」

  廢話,這堆疊在門洞之中的石塊就是他帶人搬動的,當時數十上百號人累的直不起腰,眼下,這位如神似魔的傢伙一個人竟然將「石牆」轟穿了,本身就不像個人!

  不是山神老爺是什麼?

  青泉可是依山而建,城內所有人幾乎都靠著後山的礦場吃飯,山神爺爺的信仰盛行!

  除了祂老人家,實在是難以想像,血肉之軀能幹穿堅固的岩石!

  陳珂:「……」

  我成山神老爺了?

  須彌間,縣令謝景辭帶著巡檢也下來了。

  不是來阻敵的,因為從城牆裂開那一刻,這位飽讀詩書,武寧廿九年進士出身的縣令,三觀便徹底炸開了!

  眼下,他一文弱書生,寧願和「槍棒無雙」的褚敬單挑,都不願意對抗這種幾乎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都不能說是找死了,那叫找虐!

  所以,他嚴令所有人放下刀兵,然後,攜剩餘全體兵卒,向陳珂跪地祈降!

  被砸成了肉泥的褚敬龍若是見了,怕是會破口大罵「你TM的謝景辭不是誓死不降嗎?」

  謝景辭大概可能回應,對於你這「匪人」吾自然是誓死不降的,但對於堪比「山神老爺」的神人,他只怕膝蓋跪地不夠快!

  就你褚敬龍也配和神人相比?

  畢竟,骨頭在硬,也抵不過那三丈寬的城牆!

  沒看城牆都出現裂紋了嗎?

  這讓原本還打算大開殺戒的陳珂沉默了片刻,他看了對方許久,最終無語望蒼天。

  你們倒是反抗一下啊?

  如此,陳珂兵不血刃的占領了,褚敬龍強攻兩天兩夜,甚至付出了數千條生命都沒有占領的青泉縣城。

  戶籍、底檔、兵冊……等各種縣內檔案皆被謝景辭乖乖交出。

  看著對方配合的模樣,陳珂眯了眯眸子。

  考慮了片刻,畢竟是第一個投降的大雍官員,肅慎那個不算,因此,哪怕是為了樹立某種風向,也算是千金買馬骨,陳珂繼續任命謝景辭為青泉縣令。

  官兒可以繼續當,但兵權不行。

  因此考慮再三,他以此次麻三兒帶新丁500人,陣斬千餘的功勞,任命麻三兒為青泉縣主薄兼巡檢,得以名正言順的管轄他手下那500新卒。

  後者也從一鄉村良家子,到為父殺人,到山匪外線,到線人總管,再到主薄兼巡檢,麻三兒完成了一系列華麗的變身。

  天剛剛亮的時候,陳珂一邊讓謝景辭組織壯丁去城外去整理戰場,一邊將麻三兒叫過來說話。

  「從今天開始,你大小算個官兒了,還叫麻三兒可不行。」

  「主公!」

  此時,麻三兒跪在那裡,全身激動底顫抖。

  畢竟,半年前還是個逃犯,半年後就變成了官兒,換誰誰不激動啊!

  但他知曉眼前的一切是誰給他的,因此,麻三兒一邊磕頭,一邊失聲痛哭道。

  「主公,是您將屬下從萬丈深淵中拉入,猶如再生父母般改變了屬下的命運,眼下更有提攜之大恩,屬下沒齒難忘,您是麻三的貴人,我麻三兒生是您的人,死也是您的鬼!」

  「嘭!嘭!嘭!」

  「所以麻三兒斗膽,請主公賜個名字!」

  陳珂想了想,並未拒絕這個提議:「這樣吧,就叫,麻景行,取自《詩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即含向正道前行的改過之意,也有明朗開闊、古風雅致的寓意深遠!」

  「景行……」麻三兒喃喃道:「麻景行!」

  他猛地朝著地上磕了幾個頭,額頭上甚至有鮮血溢出。

  「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謝、謝主公!」

  麻三兒淚目。

  「屬下畢竟肝腦塗地,以報主公之大恩!」

  「希望你,以後做個好官吧。」

  陳珂一筆寫下幾個字,目光卻忍不住望向了遠處。

  因為這個時候,五郎和六郎應該是帶著騎兵,正在從後邊包抄三道鎮,負責解決掉,威懾肅慎方向的那5000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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