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神奇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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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神奇的特性

  其實這也不能怪呂理,畢竟,陳珂老是給他們講故事,說什麼有的人心臟在左邊,有的人心臟在右邊,還有極少數的在「嗓子眼」裡面!

  再加上安東軍敬仰主公如神,個人崇拜大行其道,反正主公說啥都對!

  那麼,管它心臟在哪裡,也不用那麼費事去找方位了,乾脆剁碎了了事!

  當然,打仗要嚴謹。

  哪怕認定了紫袍人為楊玄,但鑑定身份的相關措施不能懈怠。

  因此,眾人砍的都是身體,腦袋還是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拎著兩顆血淋淋的首級,眾人打掃了下山坡上的小型戰場,這才下山去呂永處尋些俘虜來,用以確認楊玄首級身份的真偽!

  長龍道內,眼下戰爭已經接近尾聲,畢竟已經沒有什麼主要的反抗力量了,只有局部還在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但已經無關痛癢了,影響不了大局。

  隔著老遠,便能看到縱馬而來的呂永。

  呂理則迎大步了上去,他一邊拎著楊玄,一邊拎著屠應熊,嘴角微微翹起,努力讓自己做出漫不經心的模樣。

  「喂,老呂啊,你怎麼知道我砍死了楊玄?」

  「我尋思我也沒走漏風聲啊?

  呂理撓著頭,一副疑惑的模樣。

  但呂永沒理他,只是冷哼了一句。

  「小人得勢!」

  呂理氣急,眼睛瞪的像銅鈴,張口想罵人,但呂永立馬「施法」,打斷了呂理的「蓄氣」!

  「主公要見你!」

  呂理傲嬌的警了臀嘴:「不和你一般見識,咱去找主公!」

  說完後,立馬撇開大腳丫子,然後「庫吃庫吃」的一路狂奔,掀起漫天灰塵。

  呂永:「.—

  呂理找到陳珂的時候,陳珂正在神色和熙的和一群俘虜聊天。

  比如說問人家是哪裡人啊?

  家中有幾口啊?為什麼當兵啊?

  什麼,活不下去了啊?

  嗯,還安慰道,以後的日子會變得好的。

  見呂理一頭霧水的跑過來,陳珂這才拍了拍面黃肌瘦的俘虜,笑著說了句「好好改造,爭取下次還能看到小鬼你」。

  「主公!」

  「嗯。」

  陳珂也看到楊玄和屠應熊,雖然只是兩顆首級。

  「不錯,乾的不錯。」

  主公的誇獎讓呂理撓頭傻笑。

  陳珂也看出來了,呂理是「誇獎型」人格,他當然不會吝嗇一些言語。

  「回去我叫七郎給你請功!」

  至於楊玄和屠應熊被殺的事情,陳珂一筆帶過,提都沒提,一將領在外,有伺機而決之權,二是不殺掉留著楊玄幹嘛?給他養老嗎?

  而所謂的龍州楊氏,陳珂也並不需要它的歸順。

  畢竟,古代的社會資源和生產資料是有限的,整個天下猶如一塊巨大的「餅」,它只有這麼大,有人吃的多,自然就有人吃的少。

  下邊的人為啥會造反?

  還不是有些貪得無厭,將所有的「餅」摟在懷裡不放手,導致下邊的人吃不到「餅」,最終只能「餓死」。

  不想「餓死」的話就只能造反。

  而造反的目的不都是搶「餅」嘛。

  眼下,陳珂不拿龍州楊氏開刀,他去哪裡搶「餅」分給下邊的人,拿自己的嗎?

  何況,他也有足夠的底氣來完成新的「資源分配」。

  大不了「打沉」這天下,重造舊山河嘛!

  傍晚前,臨時充當書記官的士卒將戰後統計的簡報送了過來,不是專業的書記官,陳珂也就接過簡單的看了幾眼。

  斬敵約一萬二千餘人。

  俘虜三萬四千六百餘人(含傷兵六千餘,含劉光宗部)。

  非己方斬獲一萬餘人。

  所謂的非己方斬獲下邊也有標註。

  乃是之前楊玄部和劉光宗部大戰,雙方互有損傷的死亡預估人數,五千人應該是有的。

  再加上呂永擊潰中軍後,楊玄部後軍出現崩潰,繼而引發了踩踏,導致楊玄部大批士卒出現傷亡,這個損失的數量幾乎與楊劉大戰相同了,可見烏合之眾的威力。

  因此,這兩部分並未記載在「斬敵」和「俘虜」兩項之中,而是單獨列了出來,且因為難以具體區分統計,故而並列一處做出預估,只與我方斬敵做出區分。

  畢竟,三者之間武器配置不同,體魄不同,力道也不同,造成的傷口和殘肢斷臂規模自然不會一樣,是不是我軍造成的還是能分的清楚的。

  那兩家就不行了。

  此外,還有約莫數百「失蹤人口」。

  嗯,估計不是逃了,應該是被砍成了肉沫,混在戰場上難以辨別。

  陳珂又看向繳獲糧食約三萬石,其實已經不少了,足夠五萬餘大軍吃一個半月的了,而且,一般大軍行軍也帶不了那麼多糧食,因為會有專門的重兵負責來回運送糧草。

  而眼下這些,根據俘虜交代,其中一部分還是給啟甸關準備的。

  至於兵器、箭矢乃至各種軍械,哪怕損失了不少,也明顯超乎了五萬餘人的數量,這裡面的確是有一部分是用來給啟甸關用來「更新換代」的。

  不過,這一戰,基本上剿滅了楊玄在龍州的大部分武裝力量。

  加之上城之戰淹死的楊蟾所部,和啟甸關之戰的熊寓玄部,前前後後,林林總總,楊玄幾乎損失了近十萬人,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十萬大軍是什麼概念?

  足以動搖楊氏統治得根基了。

  也就是說,眼下的龍州,幾乎沒有什麼大規模的抵抗力量了,只有各府縣可能還存在著小股殘餘,但在陳珂五路大軍的攻伐背景下,全面占領也只是時間問題。

  而這個時候,就要小心其它勢力過來趁機摘桃子了。

  北邊的蒼州不足為懼。

  因為三家正在玩「三國演義」。

  為了取信青泉方面,並且獲取一定的商貿支持,張定波幾乎全面退出了長纓府,抽出力量拿下了永定府,並且還在隔壁府縣瘋狂擴張,擺出了一副聯「陳」抗「裴」的姿態。

  雖然陳珂之前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而青泉肅慎方面也沒什麼表態,但占據州府同名的蒼州、靖邊二府的裴倫卻認為二者流一氣,不然你們怎麼不千一架?

  因此,那邊暫時沒時間去管龍州的事,張定波和裴倫眼下都在積蓄力量準備爭奪州城附近的地盤,甚至準備一決雌雄。

  龍州主要小心的方向是南邊的廖州陳珂早就收到了消息,廖州的陸青晏屯兵四萬餘,眼下正在燕山口附近活動。

  而燕山口北邊就是龍州四府之一的定雲府。

  陳珂想了想,然後命人給【先登營】和【長久營】的第二路軍統帥呂諾飛鷹傳書,讓他小心燕山口附近的陸青晏,因為第二路軍想要進入定雲,必然會經過燕山口,二者照面幾乎是難以規避的事情。

  陳珂授權呂諾等人伺機而決。

  啟甸關距離燕山口約四百餘里遠,這片區域大部分都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地形,最適合騎兵衝鋒和行軍。

  不過,第二路軍除了【長久營】有一千系統戰馬外,其餘七千騎兵都是普通戰馬,因此,他們的行軍奉行的是「行一休一」的政策。

  即行軍一個時辰後,休息一個時辰。

  天色將黑時,離開啟甸關正好三個半時辰的第二路軍已經行軍了一百二十餘里了,眼下正處於第二個「行一休一」的休息時刻。

  這個速度對於常規行軍來說不算慢了,反而算快的了。

  而休息的間隙呂諾正好收到了主公的飛鷹傳書。

  鷹的速度怎麼說也比馬匹快,尤其是系統出產的飛鷹還是異種,長途奔襲隨隨便便就能達到三百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追上第二路軍根本費不了多少功夫。

  「你看看,主公的來信。」

  第二路軍副統帥,【長久營】臨時營將項秋,接過了呂諾遞來的信件看了幾眼後沒有說話,只是點頭表示他已經知曉了。

  呂諾與項秋雖然認識還不久,但後者畢竟是主公面前的「老人」了,而且早就聽聞他沉默寡言,因此並未在意他這番模樣。

  「主公授權我們伺機而決。」

  「嗯。」

  項秋吐字如金。

  「陸青晏敢堵燕山口,那就打!」

  「好。」

  統帥和副統帥達成了一致,戰略自然就清晰了起來。

  九月初五這天,第二路軍跑了四個「行一休一」,攏共跑了二百五十餘里,但嚴格來說第四個「行一休一」已經是九月初六了。

  丑時正(兩點)休息,卯時正(6點)開始拔營。

  只睡了兩個時辰,但眾人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一個個龍精虎猛。

  除了本身體質變態之外,還有【先登營】的裝備加成。

  【行軍帳篷】

  【特性:精神奕奕】

  【身處帳篷內,保障兩個時辰的睡眠,便可使生物全天精神奕奕】

  【但每七天,需要帳篷空置一天進行重置】

  嗯,「虧版」的四合院特性「龍馬精神」。

  但加上眾人恐怖的身體素質也足夠了。

  當然,重要的不是這點,而是所謂的「生物」範疇。

  戰馬也是生物啊!

  許多士卒沒在【行軍帳篷】內睡問題也不大,但若是將戰馬牽入【行軍帳篷】之內休息,兩個時辰後精神奕奕,幾乎變相的縮短了戰馬疲勞的恢復時間。

  它才是【行軍帳篷】的最大受益者。

  因此,第二天的九月初六響午時分,稍稍提速的眾人劉已經隱約看到遠處的燕山口了。

  燕山口呈南北走向,寬約一里多點,長達十五里左右,是北疆通往中原的重要交通樞紐,常年車水馬龍。

  但此時的燕山口幾乎看不到行商的身影了,只有燕山口西南二里外一處山谷的營地中,陸青晏的廖州軍的旗幟隱約可見。

  雙方的探馬在燕山口外三十餘里就有過照面,隔著老遠便能看到了,因此,廖州軍不可能不知曉第二路軍的存在。

  「我帶人去巡視山口。」

  項秋騎著【汗血寶馬】詢問,呂諾遠遠望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隨後,前者親自帶著一千系統戰馬組成的重騎兵,沿著燕山脈絡朝著山口的方向進行武裝偵查。

  一望無際的平原,上千重騎奔行的輪廓相當壯麗。

  但廖州軍的心情卻極度不美麗。

  一千重騎兵啊!

  誰心情能好的起來。

  山谷營地的望樓上,雲魔將軍眯著眼睛眺望。

  「也沒豎旗,不知道是什麼人?」

  第二路軍騎行的畢竟是普通戰馬居多,誰會帶那礙事的玩意兒啊。

  有那負重還不如多帶點箭矢。

  因此,光從外表上,幾乎看不出第二路軍的身份。

  「從東邊來的,除了楊玄還能是誰?龍廖二州沒別人能養得起騎兵了。」

  旁邊的歸德將軍也忍不住說道。

  「不過,都督,管它是誰,來到這裡,大概就是衝著我們來的,說不定是不滿我們遵從朝廷旨意修建關隘,但眼下那關隘的修建才起了個頭,對方說不定是來搞破壞的,我們不如先下手為強!」

  中都督,廖州衛大將軍,上護軍陸祜看了他一眼。

  「要不你去?」

  歸德將軍咬了咬牙。

  「屬下願帶兵—」

  「別去送死了,這裡是平原!」

  陸祜皺著眉打斷了對方的話。

  「對方幾乎都是騎兵,斥候粗略估計,怕是有上萬精騎,還有一支到處遊蕩的重騎兵,先看看對方的目的再說。

  若真是楊玄部回撤龍州的力量,大不了讓出一條路讓他們離去,反而眼下還沒撕破臉,楊玄也還沒有公然反叛朝廷。

  我們絕對不能先手攻擊龍州軍。

  況且,先下手為強需要和對方野戰,四萬五千人主動和近方騎兵野戰,我軍騎兵只有三千餘,根本不占據優勢。」

  燕山口其實就是個「門」,堵「門」自然容易,因為裡面的人要出來,會受到地形的影響,一次只能出來「一兩個」,「門」外的人相當於以多打少。

  但對同樣處於「門」外的人就不適用了。

  這一點兩方算是勢均力敵。

  可眼下兵種不同,對方全是騎兵,真正的勢均力敵哪有那麼容易。

  地形是騎兵的「減重石」,步兵的「負重石」,平原地形,一萬騎兵的勝面遠遠大於四萬步兵。

  其中當然有變量,但沒人點頭陸祜冒不起這個險!

  一沒陸相和朝廷的旨意,二沒刺史陸青晏命令,哪怕作為陸青晏的出了五服的堂弟陸祜,他一個剛到任的軍事統帥也不敢擅自做這個主。

  廖州軍又不是他陸祜的廖州軍。

  「除非對方打過來,否則,刺史的命令到來之前,全軍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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