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安東軍西進(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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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安東軍西進(求訂閱求月票)

  作為安東軍的最高統帥,二郎最近的作息十分繁忙。

  安東畢競是新打下來的一塊土地,東夷在此耕耘上百年,如今哪怕基本盤已經都崩了,但殘存的力量依舊在到處蹦跳,花了一個多月,二郎才在安東北方三州內肅清了隱患。

  除此之外就是編練新軍,以及不斷的運糧。

  【衝鋒營】和【虎賁營】都是消耗糧食的大戶,畢競無論是系統人還是系統馬,吃的糧食都是普通人的數倍。

  再加上新軍,以及轄內三州大量需要救濟的災民,每日所需要的糧食不是個小數目。

  與此相比,驍騎軍那邊所需要的糧食就只是九牛一毛了。

  而且,近些時日,黑河下游的北岸,竟然還出現了一些胡人的身影。

  二郎派遣了一些斥候過河查看,殺了一些胡人,也抓到了一些活口,在安東原住民的一些中胡混血人的翻譯之下才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競然草原三大王庭之一的白民。

  與毫民和勒族不同,白民生活在更遙遠的北部,北到那邊常年冰天雪地,尤其是冬季,冷得幾乎不適合人類居住。

  因此,每年的冬季之前,為了躲避更加寒冷的環境,都會有大量的白民部落南下。

  胡人寇邊的因由,也因此產生了之一。

  安東軍駐紮在河州的軍隊,和白民部落發生了好幾次的戰事。

  但【衝鋒營】和【虎賁營】這種主力上場的機會卻不多,因為與白民部落交戰的主力大多都是新軍,這大概也是神項羽固有的練兵模式。

  這天傍晚,二郎正在巡視傷員,不久後,收到了驍騎軍那邊派人過河的消息。

  來的正是芸娘。

  雙方客氣的寒暄了一番,一陣商業互吹,又交換了一些合作意見,隨後,芸娘說出了此次來河州的原因。

  二郎聽好後,直接叫來了軍情司駐河州的司曹,雙方進行了情報互換,安東軍獲得了偽燕疑似要回援的消息,而芸娘也知曉了安北軍連克乾寧府,逼得張勳稱臣遷都,繼而朝著章義府逃竄的一系列舉動。

  芸娘返回河西時,二郎考慮一番,叫來了呂封,讓他帶著【虎賁營】過河,與驍騎軍一同追擊疑似要回援的偽燕軍隊。

  無論是不是回援,都不能讓這支軍隊活著離開河中府。

  芸娘聽了自然大喜。

  如今的驍騎軍同樣算是傷了元氣,畢竟,張勳散盡家財豢養的神武卒可絕非浪得虛名,雙方這段時間在河西和河中一線作戰,各自都算是傷亡慘重,餘下者也多是疲憊不堪之態,眼下能有一支援軍,自然是再好不過。

  安河橋是負責勾連河州和河西兩地的一座大型石橋,它算是貫穿安東南北那兩千多里驛道的盡頭,因為是系統生成的石橋,自然堅固異常。

  往日裡,這座石橋也承擔著兩地的交流,商貿,以及糧食運輸等相關功能。

  如今,它更是成為了【虎賁營】過河的運兵場所。

  透過石橋上的燈籠,以及夜裡朦朧的月光,芸娘終於見到了這支神秘的【虎賁營】,看著騎兵在橋上依次掠過,她不由得有些窒息。

  美眸之中亦是透著驚色。

  因為對方的模樣實在是太高大了,高大的駭人至極!

  連人帶馬加一起,光看上去快一丈高了。

  一丈高是什麼概念?

  大概是民房的高度,嗯,一群不斷移動的房屋?

  層層疊疊的,這場面壓迫感十足。

  對方是一個個雄壯的巨漢,每個人怕是都得有六七尺高的模樣。

  他們穿著猶如玄鐵鑄造的百鍊重甲,虎頭盔、頸甲、面甲連成一片,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甲冑上隱約能看到上面點綴著虎紋,再加上那一丈多長,看起來沉重至極的鋒利馬槊,何止威嚴迫人,簡直如同天兵下凡!

  還有那光馬背就得有六七尺高的異種戰馬,身上宛若鑲嵌著鱗片一樣,就連馬腿上都有,初見之下,還以為是什麼怪物,尤其是那雙套著防護金屬罩的馬眸,竟然是傳說中的豎瞳!

  這樣一支可怕的騎兵,猶如傳聞中人面馬身的陰司陰兵一樣恐怖,哪怕是在黑夜裡依舊行列規整,縱馬行軍時,鐵蹄如一,幾乎聽不到別的雜音。

  芸娘見了,瞪大了眸子,嘴巴始終未曾合攏。

  這是人間能出現的騎兵?

  而負責最後的收尾呂封,見大軍幾乎都過了橋,此時卻也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徐將軍,軍已經過河了!」

  作為老國公的養女,芸娘的大名叫徐芸,在驍騎軍任職參軍祭酒,叫聲將軍也不為過C

  「哦哦,好!」

  昏暗的環境下,芸娘不由得臉色一紅,但內心裡,不由得更加安定。

  畢竟,這樣一支虎狼之師來援,何止是信心大增啊,它簡直能左右一場大戰的走向。

  也不知道那位傳說中的「安王」,到底是如何練出這樣一支世間絕無僅有的軍隊的,莫不是真相傳聞所言,是天神下凡自帶神兵天將?

  【虎賁營】的速度很快,當然,為了照顧芸娘的坐騎,他們其實已經放慢了速度,但就算是如此,芸娘還是有些跟不上。

  她不由得咬了咬銀牙。

  有一種自己騎著「小毛驢」在千軍萬馬之中,如一葉扁舟渺小的既視感。

  身軀如此龐大的巨漢,體重兩三百斤怕是都有了,再加上那沉重的盔甲和武器,以及馬背上堆積的各種輸重,竟然還能跑這麼快?

  連她的寶馬「赤雪」都只能在後面吃灰,真是一群怪物!

  此時此刻,芸娘終於能體會到東夷國被滅時,以及張勳稱臣遷都時的慘痛心情了,畢競,被這樣一支可怕的軍隊盯上,那的確是所有敵對者的噩夢。

  「徐將軍,要不要大軍放慢些速度?」呂封的話語傳來。

  「不用!」

  被小瞧了!

  芸娘只能咬著銀牙硬抗。

  不知道過了多久,胯下的「赤雪」呼吸急促,舌頭都伸的老長。

  直到,前方的呂封突然喊了句停。

  原本正在奔襲的大軍突然為止一滯,跟中了定身術一樣。

  「塔塔塔——」

  只有「赤雪」的馬蹄聲異常刺耳。

  「馭~」

  芸娘喊了一聲,強行讓坐下快馬停了下來,這下子臉色更紅了,她忍不住摸了摸「赤雪」脖頸上大量的汗液,用來掩飾這時的尷尬。

  好在,大軍都在凝視前方,根本沒有理她。

  片刻後,芸娘恢復了些狀態,當即上前詢問。

  「呂將軍,軍可要休息刻?」

  呂封搖了搖頭。

  「不是休息,是斥候傳信,二十里外有大量的士卒在軍!」

  「斥候?」

  芸娘眨了眨眼睛,剛才這位呂將軍一直跟在她身旁,她也並未看到有斥候過來過啊?

  呂封也沒解釋,他所謂的斥候,其實就是夜晚在天上飛行的「夜班千里鷹」。

  但這個時候,芸娘似乎想到了什麼。

  「呂將軍,前邊若是真有量的卒的話,那很可能是永春鎮守閻秀成的軍隊!」

  畢竟,他們是從下游的河東來的,而這條河是黑河,而黑河在撫州的中段就是河中府,永春就在河中府靠近黑河的這一側,也就是說,在這一片能出現大量士卒的,也就只有永春了。

  眼下雙竟然在這碰到了,那就有意思了。

  「閻秀成的軍隊很可能是來支援顧承澤的!」

  不過,他們竟然已經進入河中府了嗎?

  昏暗中,芸娘稍稍有些驚訝,畢竟,從河州渡過到河西,在到河中府,其距離足有兩百多里。

  不是,這麼一會兒跑了兩百多里了?

  怪不得給寶馬「赤雪」都累成了這般模樣!

  而呂封卻並沒有管敵人是誰,他抬起頭,聽著天空中「夜班千里鷹」傳遞的聲音方向,然後大喝道。

  「全軍列陣!」

  「轟!」

  大軍為之一肅。

  呂封則舉起了方天畫戟。

  「跟在我後面,準備迎敵!」

  「駕~」

  呂封一馬當先,重新從隊列的最後面,縱馬跑到了隊伍前列,直到他衝到前軍之後,這支仿佛被加持了定身術的大軍,才為之一震,然後猶如離弦之箭般跟在身後沖了上去。

  芸娘同樣穿著鎧甲,她也想跟上去,但撐了一會兒便發現,自己連灰塵都吃不上了,因為黑夜中,對方早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只有陣陣轟鳴聲漸行漸遠。

  黑夜中,一支在驛道上行軍的邊軍,同樣聽到了越來越近,且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騎兵,大量的騎兵!」

  「結陣,快!」

  永春是軍鎮,常年和胡人打交道,對於馬蹄聲自然再敏感不過了。

  黑暗中,他們倉促結陣,還有人大喊著,要熄滅隊列內的所有火源。

  畢競,火焰會暴露己方的位置,規模,乃至部署方位,反而有利於對方騎兵的衝鋒,因此,這支軍隊幾乎在幾息之間,便變得一片晦暗。

  直到,遠處一片龐大且震撼的黑影猶如在移動。

  猶如從陰司冒出來的可怕陰兵一樣,光是黑暗中那種朦朦朧朧的氣勢,都足以讓人室息。

  軍陣里,全身盔甲的閻秀青面色陰沉似水。

  他沒想到僅僅只是奉大哥之命,帶一萬人去寧武城運一趟糧食,竟然會遇到一支可怕的騎兵埋伏!

  他可不認為二者之間是倉促遇到的,怕是早有預謀。

  而就在這個時候,空氣突然「嗡」了一聲,畢竟是職業邊軍,哪怕是黑夜看不清晰,但依然聽出了這應該是高速飛行的箭矢。

  「隱蔽!箭矢來襲!」

  黑暗中有人大喊著。

  但閻秀青也有些奇怪,對方是如何判斷他們的準確方位的?

  「嘭!嘭!嘭!」

  箭矢快速落下,有砸在盾牌之上發出悶響的,也有射中士卒,從而引起了陣陣慘叫。

  閻秀青陰沉著臉,他面前同樣有大片的盾陣防護,看著個別盾牌上冒出來的尖銳物體,閻秀青上手摸了摸,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破甲箭?

  驍騎軍可用不起這麼好的東西!

  那麼,是黑河下游的安東軍?

  +!

  意識到了自己的對手是誰後,閻秀青氣的大罵顧承澤祖宗十八代。

  「你TM的顧承澤,沒事你惹安東軍你娘的球?」

  「嘭!」

  前方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奶奶個球的,安東軍沖陣了?

  TM的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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