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寧武之亂(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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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寧武之亂(求訂閱求月票)

  永春軍緊急了收攏了軍隊,嗯,也就是職業邊軍,經驗豐富,這要是換成尋常軍隊或者是新兵,黑夜裡這麼被敵軍一衝,陣型大概早就亂了,眼下大概連人鄒不一定尋的全。

  但永春只是吹響了集結號角,原本躲在黑暗各處的潰並便朝火光聚攏了過來。

  啥,我們被「收編」了?

  敵我轉變速度太快,眾人心有不滿,但一聽是安東軍,嗯,不滿瞬間驅散。

  這個可以,這個可以。

  畢竟,安東軍是真的分田啊!

  大軍做了簡單的修整,留下了後軍的幾千農夫,讓這些人處理戰場,救治傷員,並且用一些還沒被損毀的馬車和獨輪車,來運輸傷員和戰死的屍體。

  閻秀青還讓人給了他哥閻秀成帶了一封簡略信說明了情況。

  至於他哥到底會怎麼想,眼下他也管不過來。

  「將軍!」

  永春軍一些主要將領也來到了【虎賁營】的軍中,這事兒還是石寶提的,因為此舉也算是作為人質,增加雙方互信之舉了。

  「嗯。」

  呂封瞥了眾人一眼,並未看到一些面帶挑釁的這傢伙,這讓他殺雞做猴的心思稍稍淡了些。

  「開拔!」

  稀里糊塗的打了一仗,然後又被安東軍收編,眼下還要一起干偽燕?

  這華麗的轉變,讓這支永春軍覺得有些激動。

  幹了偽燕會不會分田?

  但緊接著,他們就沒心思去想七想八的了,因為對方可是騎兵啊!

  他們一群步卒怎麼可能跑的過騎兵?

  還是那種猶如移動小山般的怪物!

  「瑪德,快點!」

  基層軍官還在催促,畢竟,之前軍中十幾員將領將分散,一一囑咐了這些基層軍官。

  畢竟,新軍依附,不體現些價值,誰還願意留著你啊?

  還想著分田的美事麼,沒價值,狗屎都吃不上熱乎的!

  別丟份兒,給安東軍看看,俺們永春軍其實也不是孬種!

  但跑了半個時辰後,有已經有些軍官咬著牙,嘴角泛白的呼呼直喘了。

  「TM的,俺是孬種!」

  「俺也是!」

  當然,永春軍是有一支小規模的騎兵的,但人數只有八百人,此次閻秀青出來只帶了一半。

  但此時,他和一些軍中的高級將領,以及四百親衛騎兵馬不停蹄的追趕,最後也也是吃了一嘴巴的塵。

  瑪德,俺也是孬種!

  好在,之前發生戰事的所在地,距離寧武城已經不遠了,畢竟永春城和寧武成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一百多里。

  「將軍,前方有火光!」

  嗯?

  驍騎軍和偽燕的軍隊幹起來了?

  「快,加快速度,告訴兄弟們,俺不是孬種!」

  亥時剛過,顧承澤沒等來如約而至的永春軍,反而等來了驍騎軍的攻襲。

  寧武城是做堅城,再過去,這是這種情況極為少見。

  事實上,永固之戰之後,東路軍就幾乎不願意和驍騎軍進行野戰了,畢竟,撓騎軍有一支精銳騎兵,這是鎮國公從大西北帶來的「徐家軍」,在缺馬的北疆之中,一萬成建制騎兵的含金量不用多說,幾乎是野戰的致勝法寶。

  永固之戰時,要不是有這支騎兵從後方突襲,東路軍也不能出現慘敗,畢竟申武卒也不是吃素的,但野戰中步卒吃虧是難免的事情。

  因此,自那以後,東路軍乾脆特靠城池之利,步步收縮防守,以城牆扼守河西一線,試圖以占據三府之地的「國力」,將驍騎軍硬生生耗死。

  嗯,如果沒有安東軍支援的糧草的話,這種「經濟戰」按理說是有成效的,旦如今嘛,只能說是鏡花水月,聊勝於無。

  不過,如今戰況卻有些攻守易型了。

  半個月以來,在安東軍糧草的支援下,驍騎軍幾乎已經收復了之前丟失的河西府所有土地,並且還更進一步,朝著河中府進發。

  寧武城是河中最大的兩座城池之一,算是對抗驍騎軍的前沿,雙方再此城對侍也已經有不少時日了,但攻城不是野戰,驍騎軍對於這種可能造成巨大傷亡的戰術一直都很克制。

  可今天晚上驍騎軍好像不克制了。

  「大帥,驍騎軍動用了大量的投石車!」

  有人進了議事堂告知了城牆上的戰況。

  旁邊將領一聽,頗有些大吃一驚。

  「他們哪裡來的投石車?」

  旁邊的行軍司馬張度也皺了皺眉,沉聲說道:「北疆的工匠,向來都被朝廷嚴各管制著,我大燕立國後,撫州各地的工匠主要也是在撫州城附近,當然,三大軍鎮也有些,但沒聽過河西府可能存在擁有這種手藝的工匠啊!」

  投石車涉及軍事機密,相關技藝的傳承會受到嚴格的限制,能製作投石車的匠人都是有名有姓的,一個蘿蔔一個坑,可不是隨便拉出哪個工匠就能製作的。

  「算了,事成定局,哪怕尋到因由,也於事無補,那就先別管驍騎軍是從哪裡弄來的匠人了。」

  顧承澤盯著牆上的輿圖,用燭台微微照亮了些:「如果我猜的沒錯,那支精銳倚兵,很可能已經繞過了寧武城,試圖堵住我們的退路!」

  「看來,是我們在城內的一系列動作,引起了對方的警惕。」張度同樣上前尋燭光挑亮了一些:「對方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們要回援的事情。」

  與此同時,議事堂內,兩旁靜坐不語的將領首位,有人突然站起身子,眼帘下沉,神色晦暗難明。

  「不擊潰驍騎軍,我軍就無法撤離河中,此戰不可避免,不如放驍騎軍進城與之進行巷戰,從而揚長避短。」

  是神武卒指揮使於沖!

  神武卒擅長的,正是巷戰中的小規模廝殺,而這正是驍騎軍的短板,甚至還能再一定程度山規避那支騎兵的突襲。

  畢竟,城內可不適合大股騎兵衝殺。

  張度聽了,卻不由得皺眉。

  「可城內還有近兩萬戶百姓?」

  於沖對此只淡淡地說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死點百姓也沒什麼,我軍不是一直在死人嗎?何況,不引誘敵軍進來,我軍也出不去,更別提回援,眼下,大不了,玉石俱焚而已。」

  顧承澤與張度對視一眼,二人都從於沖的話裡面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殺氣。

  話里話外,都仿佛要將寧武城拉入墳墓一般。

  這就是被當成死士訓練的神武卒嗎?

  未免也太不將人命當回事了。

  可是,眼下局勢已經他們所能左右的了。

  神武卒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了的,畢竟,這支軍隊效忠的是「燕王」,也只會遵從「燕王」的旨意。

  王都讓回援的消息早就已經泄露了,神武卒此時的意見,也早在預料之中。

  無論他這個車騎將軍同不同意,對方大概都已經準備這麼幹了。

  想到這裡,顧承澤癱坐在帥椅上,伴隨著城內兩萬戶民眾的性命易手,他整個人好像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黑暗中,寧武城四門轟然大開,猶如黑暗深淵的吞噬一切。

  「城門開了!」

  消息傳遞至驍騎軍,就連原本高漲的攻勢都不由得為之一頓。

  投石車後的一片臨時高台上,徐大業輕捋長須,皺眉道:「都督,城門忽開,定然是顧承澤在使詐!」

  徐安寧也知曉此舉不正常,因為城內至少還有兩萬主力守軍,沒道理放棄抵亢,況且,之前連番交手,她也深知那支神武卒的脾性,對方絕不是坐以待斃之示。

  「讓斥候嚴巡四門,若有人出城,立刻來報!」

  「諾!」

  女兵下去傳令。

  攻城的突然凝滯。

  守城的反而好像在擺爛,局勢似乎僵持了下來。

  可不久,城內突然火光沖天,猶如火龍捲蔓延,不多時,便有嘈雜之音混亂不休的傳來,那紅彤彤的場景更是幾乎照亮了半邊天。

  徐安寧和徐大業對視一眼,二人的眸子都有些驚疑不定。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徐安寧吶吶自語。

  徐大業年紀已過五旬,且常年征戰四方,見多識廣,自然猜出了一些東西。

  不久後,巡視四門的斥候帶來了消息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斥候說,他們看到城門處,有一些軍士在放火燒屋,一些躲避火焰的百姓想要順著大開的城門出逃,但卻被那些軍士斬殺在城門之內。

  「敵軍想以此逼迫我軍入城巷戰!」徐大業嘆了口氣。

  事實上,這種事情在大西北經常發生。

  當年,為了逼迫大雍決戰,「和拓汗國」經常在攻陷城池之後,抓來百姓再立倒雍軍面前屠殺,藉此激起雍軍血勇,引誘雍軍出城野戰。

  起先也是百試不爽的招式,但後來各部見得多了,軍心也都漸漸冷硬了起來,這招式也就不那麼靈了。

  如今在北疆,這所謂的神武卒竟然也在用這招?

  可如今本就在攻城,雙方僵持也有幾天了,現在城門大開反而還有點空城計勺意思了。

  你們不是要去攻城嘛?不用你們攻,我親自開門!

  反而將驍騎軍架住了。

  徐大業想了想,這才說:「都督,不如,屬下帶一部分驍騎軍進城,先控制四門以及城牆再說,隨後在徐徐圖之!」

  起碼先吃下一部分關鍵設施,到時候進可攻,退可守。

  但徐安寧卻並不同意二叔親自冒險。

  「二叔,你統兵有方,當坐鎮大營,城牆,還是交給統兵大將去攻!」

  徐安寧如此說著,徐大業也只能同意,畢竟,他歲數也不小了,親自衝鋒陷連什麼的身子骨也有些扛不住了!

  寧武城上的撫州軍也有些納悶。

  畢竟,原本只是守城,怎麼守著守著,神武卒突然接管了城門,還命人不設防似的將城門打開?

  也有撫州軍的校尉看不過去,皺眉詢問:「你們可有顧帥移交城防的手令?」

  神武卒只是抽刀,遙遙一指,冷酷的警告。

  「別多管閒事,不然,砍了你!」

  「你——」

  那校尉想要發作,但卻被同伴攔住,對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和這些神武卒交惡。

  畢竟,一群從小被豢養的死士,還能指望著這些傢伙是什麼溫潤如玉知書達里的存在嗎?

  生活在莊園之內,日復一日的遭受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除了殺人就是先腦,心態早就扭曲了。

  哪怕落在撫州軍眼裡,這些時日和這些神武卒接觸下來,許多人都發現,這些神武卒大多暴虐不堪,且難以溝通,每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傢伙。

  況且,他們還是「大王」的「親兒子」。

  若是與其發生了衝突,像撫州軍這種後娘養的,自然要靠邊站忍氣吐聲。

  又不是第一次了!

  直到,寧武城火光連天,一些試圖逃竄的百姓被神武卒虐殺。

  這下子,不光是撫州軍看不下去,就連城池上一些原寧武城守軍都睚眥欲裂的沖了下來。

  畢竟,撫州軍和神武卒才是外來的,他們寧武守軍可是本地土著,在城內還有不少親人存在呢。

  「你——你TM的敢在城內放火?」

  有寧武士卒神色激動地上前質問,還試圖掐著那名神武卒的脖子,可旁邊神武卒的一名校尉卻皺了皺眉,抽刀,「鏘」的一聲,那名寧武守軍侯嚨飆血,然後捂著噴血的脖頸,眼神不甘的倒地。

  一瞬間的愕然,隨後,才有人喃喃道。

  「殺——殺人了?」

  「艹,他殺了二勇!」

  「瑪德,讓他償命!」

  「叫督軍來,殺了他,殺了他!」

  神武卒校尉身後,幾名神武卒同樣冷著臉,抽刀上前。

  「誡噪!不然,砍了你們!」

  瑪德,太欺負人了,殺人竟然還不讓人說?

  一群撫州軍面面相覷。

  直到。

  「二勇?二勇!!!」

  城牆口有人跑下來,哭著喊著撲倒在地,旁邊有撫州軍攔著他,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後,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出腰刀。

  「別攔我,我弟弟死了,誰攔我,無論是誰,我和他不死不休!」

  撫州軍有人試圖勸說,畢竟死的又不是撫州軍,有情緒的也只是部分寧武守軍罷了,和他們又沒啥關係。

  撫州軍的戶籍基本上也不在寧武,放火燒的也不是他們的家和親人,而面對強勢變態的神武卒,自然只能作壁上觀,勸兩句算是表明態度就得了。

  但這個時候,神武卒士卒顯然沒有耐心被刀指著。

  「把嚷嚷的解決了。」

  「諾。」

  廝殺在城牆根兒上蔓延。

  開始很快,結束也很快,很多人親眼見了,卻鴉雀無聲,不敢制止。

  事實上,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各地守軍,乃至撫州軍配合神武卒開始,每一支和神武卒戰鬥過的軍隊,彼此之間摩擦都為層斷過。

  這些傢伙攻擊傾向太強了,像火油似的,幾乎一點就炸,不點也炸。

  像拍肩膀,湊的太近,言語摩擦,看你不爽等等因由,被對方砍死的不在少數。

  只不過因為神武卒乃是「大王」的親信,且相對獨立,幾乎沒有誰能拿它有十麼辦法,因此,往常發生這種事情,大多都被上層彈壓。

  今天也是,顧帥管不了神武卒,撫州軍更別提了,連撫州軍都不行,像他們住守在城內的寧武守軍又有什麼辦法?

  不就是死了幾個兵卒嘛,有什麼大不了的,給點錢就安撫下去了,寧武守軍體系里的游擊就是這麼想的。

  不過,當他從城樓內下來,看到城內到處都是沖天的火光,以及一些屠殺百性和街道設伏的神武卒之時,這名游擊的眼神瞬間清澈了不少。

  因為有一片劇烈燃燒的區域,正是這名游擊全家六十三口居住的老宅的方向「神武卒——我CN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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