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真是害苦了寡人啊(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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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真是害苦了寡人啊(求訂閱求月票)

  內城也在大亂戰,只是規模相對小些。

  起先也大多都是數十、幾百人規模的戰鬥。

  尤其是狄牙這些將校被放出之後,在大帥府內尋到自己的盔甲武器換上,來到內城便發現自己的部曲們,大多都已經被儲秀假傳軍令騙入了軍營看押了起來。

  少數沒上當的也在和對方在府中府外對峙。

  狄牙等人趕到後,發現有近百人圍著強弩將軍榮赤俠的府邸,他們立馬開始衝擊外層的守軍,裡面的部曲聽到了動靜,發現是自家將軍之後,頓時士氣大盛。

  十幾人順勢殺出,裡應外合之下,堵門的上百士卒頓時被殺的大敗。

  就這樣,一路衝殺,一路聚攏,狄牙等人很快也匯集了一百五十多號精銳部曲,在加上一些倒戈的潰兵加入己方,他收攏了近三百人,也不嫌棄人少,就直接帶人朝著內城的南營衝殺而去。

  內城只有兩座軍營,一座是南營,一座是北營。

  眼下,北營內有兩千人,主要是針對的是洪慶虎和閻秀成的親衛。

  南營人更少,只有一千。

  狄牙等人的親信大多都被關押在這裡。

  營門前,雙方對峙在一起。

  呼延拙和儲秀的親信痛罵狄牙等人發動叛亂,狄牙等人則痛罵呼延拙和儲秀是中奸。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底層不明真相,只能是上司說什麼就是什麼。

  狄牙還說呼延拙和儲秀已經身死,讓對方放棄抵抗,但二者的親信明顯不信。

  你說死了就死了啊?

  拿首級出來!

  狄牙自然拿不出來,一陣嘴炮過後,雙方不得不展開血戰。

  一方是呼延拙和儲秀的親信,一方是狄牙等人倉促組成的軍隊,雙方爭奪南營營門的控制權,打的不亦樂乎。

  當然,作為進攻的一方,狄牙等人還是處於劣勢的,除了人數較少之外,還因為他們的遭遇與洪慶虎和閻秀成的親衛一樣,根本沒有軍械相助。

  光靠幾百人去衝擊軍備完善的軍營,是不太現實的,畢竟,對方也全然不是廢物。

  狄牙等人只能邊殺邊退。

  南營那邊見了,當即掩殺了過來,就這樣你來我往,竟直接從攻防戰變成了街道巷戰。

  巷戰吸引了雙方注意力,一支由五十精銳部曲組成的小隊則趁機繞道從側面跳入了軍營,他們的目的是解救被儲秀派人羈押的精銳部曲。

  但軍營也同樣還留有少數守軍,雙方見了,又不得不戰成一團,戰況焦灼的厲害。

  直到,呂理帶人殺來。

  陌刀橫空之下,根本沒法阻擋,跟砍瓜切菜似的,【陷陣營】的士卒剛一加入戰場,那戰鬥幾乎就是一邊倒,哪怕是精銳都不行。

  因為【陷陣營】打的就是精銳。

  要不是狄牙等人聽了天王的話,帶著白巾,此時怕是早就被這些如狼似虎的大漢殺光了。

  殺翻了南營都沒用用到半盞茶的功夫,直到滿地的血腥傳來,遍地的屍山血海,哪怕是一些隸屬於狄牙等人的精銳部曲,同樣忍不住面色慘白。

  他們亦是上慣了戰場的百戰老卒,但卻也很少見到有什麼大型的戰役,能達到眼前這種烈度。

  跟規模無關,而是慘烈的狀態。

  但擊潰南營之後,呂理根本沒有停留,又迅速帶人衝去北營。

  而這個時候,無論是洪慶虎和閻秀成部,還是尹致遠部,雙方都已經是疲憊之師了,甚至戰鬥減員的數目都已經傷亡過半。

  若是尋常軍隊,雙方早就崩了。

  但哪怕是精銳,此時同樣已經陷入疲態。

  而呂理殺入之後,本就神情緊繃的尹致遠,更是瞬間神色大變。

  「哪裡來的軍隊?」

  他帶著兩千人將洪慶虎和閻秀成部圍在了東側的營地,眼看就要分出勝負,但這個時候,一支黑色魁梧的軍隊從背後殺出?

  看著遠處營地入口,自己的親信士卒被殺的人仰馬翻,碎裂當空,尹致遠下意識攥緊了手掌。

  一個照面上百人就沒了!

  本就傷亡過半,殘留的士卒又如何能夠對方如此慘烈的屠殺?

  蘇玉山更是著急:「將軍,投了吧?」

  尹致遠閉上眼睛,掙扎了片刻,最終長長嘆了口氣。

  瑪德,就差那麼一下!

  他太想贏永春和天茂一次了!

  「嗡—」

  號角聲響起。

  「放下武器,跪地祈降!」

  酉時還沒過去,北定關就已經易主了。

  外城主力抵抗者被殺光,其餘者大多投降。

  內城之中士卒也不多,南北軍營被攻破後,基本就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了。

  至於羅城。

  嗯,精銳牙兵,這支呼延拙手上的尖刀部隊幾乎都被陳珂和八郎殺光了。

  羅城城牆上倒是有點守軍,但投誠的最快,其守將據說是一個名叫賀英武的校尉。

  因此,羅城才是北定率先「光復」的區域。

  將大帥府的金銀財寶洗劫一空後,陳珂便騎著絕影連夜趕回撫州。

  北定關的善後工作自然交給了八郎來處理。

  嗯,小白跑的太慢,最終,陳珂不得不將它抱在懷裡,玩了一把「三哥」雜技,也讓這支白虎體驗一下風馳電掣般的速度。

  從北定關到撫州一百多里遠,根本沒花上多長的時間,陳珂甚至還來得及在王宮裡吃晚食。

  畢竟,鴻門宴上的東西他根本就沒吃幾口。

  「浪費糧食!」

  「什麼浪費糧食?」

  徐安寧帶著魏無雙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春禾和春桃。

  幾人也根本不知曉陳珂出去過,白天來時,清沅也一直按照陳珂的囑咐,以大王在凌霄殿批閱公文接見重臣為由,封鎖了大王跑到了北定關的消息。

  直到陳珂回來上了晚食,眾人這才以為大王忙完了政務,才聯袂而來。

  「參見大王!」

  「嗯,愛妃平身!」

  陳珂揮了揮手,徐安寧聽了,臉色稍稍有些紅,畢竟還沒過門,叫愛妃還是太直白了些。

  魏無雙也是低著頭,不敢看他。

  春禾和春桃行完禮後,便退至一旁了。

  只有「總管太監」清沅盯著穹頂,好像發現了什麼奇妙的圖案一樣。

  「大王,無雙在你這裡,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面對徐安寧意有所指的詢問,陳珂眯了眯眸子。

  「無雙是誰?等等,你說的不會是雙兒吧?」陳珂看向了魏無雙:「你的真名,其實是叫無雙是嗎?」

  那巴掌大小的精緻臉頰,聞聽看了陳珂一眼,其實是看不清的,畢竟她有些近視,因此,只是輕咬紅唇,木訥地點了點頭。

  人也顯得糯糯的,像個受氣包一樣,讓人一看就想弄哭她。

  而此時,陳珂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

  「你倆竟然認識?」

  清沅從背後掏出拂塵,又數了數上面毛到底有多少根。

  嗯,就像大王的心!

  徐安寧則是翻了一個漂亮的大白眼,精緻的下巴微抬,露出了纖細修長的白皙脖頸。

  「大王,竟然不知?」語氣罕見有幾分輕佻。

  都是當大王的人了,怎麼可能放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在身旁當侍女?

  想到這兒,徐安寧勾起嘴角。

  陳珂則「皺眉」。

  「寡人不道啊。」

  清沅差點也忍不住笑出聲,最終還是將紫檀木做的拂塵手柄塞到了嘴裡,貝齒用力的咬了咬,這才止住了笑意。

  陳珂何等敏感,自然早就察覺到清沅的異狀,因此狼狠地瞪了她一眼。

  清沅見了,這才轉過身,低下頭,但肩膀依舊聳動著。

  「咳咳,清總管,你先退下吧。」

  不要啊大王,臣妾錯了,臣妾還想要吃瓜的啊!

  」

  一諾!」

  奈何大王發話,清沅只能一臉苦相,戀戀不捨,一步一回頭,一副生無可戀的走出了凌霄殿。

  此時,哪怕徐安寧素來冷淡的眉眼,都忍不住含著一絲笑意。

  二人雖然打著啞謎,但其實也都知曉對方知道,眼下這般,也只不過是一種小眾的調情方式。

  魏無雙一個「生瓜蛋子」自然是不懂的這些的,她死死地抓著徐安寧的玉手,神情有些緊張。

  徐安寧見了,收斂了笑意,卻也直接拉著她,微微跪在了陳珂面前。

  「安寧,你這是幹什麼?」

  陳珂上前扶著徐安寧纖細的玉臂,後者輕咬嘴唇,但還是強忍著某種異樣說道。

  「大王,無雙出身魏國公府,乃是前征北將軍魏雲魏將軍之女,與安寧自小相識,情同姐妹————」

  徐安寧挑明了魏無雙的身份,還將前因後果敘述了一遍,陳珂則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徐安寧嗔怪地看了陳珂一眼。

  還裝!

  「————所以,安寧想向大王求個恩典。」

  「你說,無論何事,寡人答應你便是。」

  「大王,安寧雖尚未入門,卻也知曉固王國根基,綿延宗嗣乃王國大事,因此,請大王廣納溫婉恭順之女,充實後宮妃嬪,為大王開枝散葉,且安寧舉薦一人————」

  說著,徐安寧拉著魏無雙的手:「無雙出身公府,嫻於禮法,品行端莊,如今又孤苦無依,安寧斗膽,替無雙討個恩典,待大王祭天稱王后,無雙可備後宮之選!」

  魏無雙聽完之後,目瞪口呆,怎麼繞我這裡來了?

  但隨後,便是面色赤紅,像鶴鶉一樣,小腦袋差點塞到了地板下邊。

  心臟砰砰砰跳的厲害。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要嫁人啦?

  怎麼就要嫁人了呢。

  然後還下意識偷看了一眼主公,對方也看了過來。

  魏無雙立馬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低頭,耳根子都紅了,根本不敢再看他。

  但此時的陳珂卻是「皺了皺眉」,看著徐安寧,「痛心疾首」道。

  「天下未定,四海未平,你竟然讓寡人廣納後宮?」

  徐安寧勾起嘴角笑著,也願意陪著陳珂「玩鬧」。

  「咳咳,嗯,大王剛才————都答應了的。」

  凌霄殿外,清沅差點將耳朵塞入門框裡,但根本聽不到,急的她直抓牆。

  殿內,陳珂則是長嘆了一聲。

  「你呀你,安寧,你真是害苦了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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