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景曜八年尾(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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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3章 景曜八年尾(求月票求訂閱)

  不過睡在這宅子裡,精神倒是好上不少,神清氣爽的,嗯,除了腰子遭罪。

  去見了二弟徐安詳和三弟徐安和,兄弟三人也在商量著今日入宮面聖的細節,畢竟,今後在誰手底下「吃飯」他們還是搞的清的,而且,有些犯忌諱的事情要提前囑咐。

  不過,就在三兄弟商量的時候,徐安詳之子十七歲的徐茂公跑了過來。

  「大伯,父親,三叔。二爺來了!」

  三人聽了微微一愣,卻也瞬間猜到了是誰。

  畢竟,除了徐大業,眼下北疆還有誰能被稱呼為二爺。

  「快,二弟三弟,隨我去相迎!」

  上書辭了驍騎軍的差事後,徐大業便住在了撫州,大王還給他賜了一套宅子,嗯,和徐安平這套差不多,但沒這套大。

  畢竟徐安平這套是五進院,他的那套只有四進。

  ——

  不過,住下去之後就連以前睡不著的老毛病都治好了,而且精力日漸旺盛,漸漸的,他自然也猜到了大王賜予的宅子不一般。

  因此這段時間徐大業的小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此次,知曉徐安平等人來了撫州的事情,也是大王派人通知他的。

  要不是昨夜太晚了,他其實昨晚就想要「殺過來」的。

  但今日一大早,他連早食都沒吃,就匆匆的趕到了「徐府」。

  兄弟三人以子侄禮相見,雙方對視,自然是一番熱淚盈眶,眼圈泛紅。

  寒暄過後,相互之間也講述了一些自己的經歷。

  當然,也包括徐大業辭去驍騎軍統帥的事情。

  「辭了也好,畢竟,二叔也老了,也應該頤享天年了!」

  當然,還有些話徐安平不好明說,畢竟,驍騎軍是父親留給安寧的嫁妝,徐家人再把持著也不是那麼回事。

  而且安寧現在畢竟是王后,徐家作為外戚也不好過分粘染軍權。

  自古無情最是帝王家,這種犯忌諱的事情,也是徐安平想要囑咐眾人的引以為戒的。

  「以後,在朝廷和軍中任職的官員和將領們,你們少和他們接觸,就連驍騎軍內的徐家人都不行,明白嗎?安詳?安和?」

  「大哥,我和三弟知曉輕重,不會給安寧添麻煩的。」

  徐大業作為之前的一軍統師,政治敏感性也是有的,否則也不會趁勢請辭了。

  他當即調笑道:「那我今後想要來你們這喝酒,豈不是來不成了?」

  「二叔說的是哪裡話,您儘管來,安平兄弟三人,必定掃榻相迎。」

  徐大業雖然被封為了右將軍,還是翊武堂的咨議,但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已經算是「退居二線」了,身份沒有那麼敏感。

  這也是他為什麼親自前來的原因。

  一是作為徐家「僅存」的長輩,看望看望侄孫輩義不容辭,二是眼下只有他來才合適。

  不然,徐芸和徐紅妝,乃至一些還在軍中任職,且如今正在撫州城內的徐家人,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

  倒不是不念舊情,而是不見面比見面更好,而且,徐芸那二人能經常入宮見王后敘舊,來與不來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但徐大業也是解釋了一些原因的,以免徐家三兄弟對徐芸等人心生芥蒂。

  而徐家三兄弟都是老國公一手培養的,自然明白輕重,表示不會出現什麼想法,請二叔轉告眾人云雲。

  辰時四刻,王宮內有人傳信讓眾人入宮。

  包括徐大業在內,四十餘口徐家眾人,皆是乘坐馬車從王宮西門進入天王宮,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交泰殿。

  此時,交泰殿的石階前,今天早上才知曉的徐安寧,正帶著春禾、春桃,以及徐芸和徐紅妝翹首以盼。

  「來了————」

  遠遠看到了馬車靜悄悄的駛來,徐安寧眼眶泛紅————

  徐安寧與娘家人闔家團圓之時,陳珂正在天元殿和群臣早朝議事。

  除了徐大業、徐芸和徐紅妝三人,回王都述職的四品以上將領也都參與了廷議。

  「————大王,兩日後就是新年了,正月初一,我天朝將改元為天朝元年,敢問大王是否要舉行告天儀式」?」

  諸葛延拱手詢問。

  改元不光要準備祭祀和禮法等儀式,還需要起草改元詔書,向全國各府縣張貼,糧冊、賦稅上文書也要改,還有官員任命的文書、俸祿憑證、也包括民間的戶籍等各種標註年號的事物,只要需要改的,都要統一改成新年號。

  不過,陳珂對於上次祭天的儀式深惡痛絕,覺得這種行徑和「開運動會」聽上邊「領導」談話有什麼區別?

  因此他直接讓諸葛延代他去祭祀就得了,愛誰誰吧!

  商量完了改元的事情,司馬仲謀又說了徵兵的事情,表示各府縣已經開始配合翊武堂派下去的徵兵使登記相關信息,並且開始篩選合格的兵員了。

  當然,因為兩日後就是新年,正式徵兵怎麼也要等年後,起碼得讓人過個消停年,徵兵再急也不急於這幾天。

  之後就是諸葛延和司馬仲謀這兩個王朝「大管家」上報「這一年」的國內相關的施政情況,以及國庫的相應支持和收入,包含軍事、行政、民生等層面,算是對「這一年」進行一個總結。

  因為從明天開始天朝就要放假了,除了各衙門值守的輪換官員之外,天朝放假九日,直到明年的正月初八才開始上早朝。

  也就是說,今天算是今年最後的一次廷議了。

  「仲謀,各衙門的俸祿和賞賜如實發放了嗎?」

  「大王,四日前就已經發放完畢了,按照您說的,多發了一個月俸祿,並且還發放了米、面、油乃至水果等稀罕物。」

  一些將領和官員們可能對於米、面、油什麼的並不感興趣,畢竟他們也是不缺那個,但對於底層軍士和基層官吏來說,仍舊是好東西,況且,裡面還有包含了不少蘋果、橘子、梨子等相應耐儲存的水果,這可都是主力部隊連夜機動,從各大村莊運來的新鮮貨。

  哪怕是一些達官貴人,在古代大冬天的能吃上這些水果也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而在天朝,哪怕是底層官吏和新兵營都有發放。

  靠近村莊附近的城池,甚至還有商社的商人在售賣水果以及其它的村莊特產,且價格都不算太貴,算是變相的豐富整個天朝百姓的生活了。

  廷議的最後,陳珂也只是說了一句鼓勵眾人的話。

  「明年的新年,寡人會帶著你們在大雍的中都過大年,到時候,牽著你們的娃娃來!」

  一些人聽了,忍不住老臉一紅。

  「大王,哪有那麼快?」

  「就算是明年能生出來,最多也才剛滿月!」

  「滿月也要給寡人帶來,天朝的下一代也要舉行第一次廷議!」

  ,嗯,從娃娃抓起是吧?

  天朝一片欣欣向榮,準備迎接新年的時候,廖洲刺史陸青晏卻望著手上新傳來的戰報,用力的將其捏成一團。

  「欺人太甚!」

  事實上,天朝在北方河和草原諸部決戰的時候,對於南邊的廖洲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倒不是擔心廖洲趁機攻擊龍州或者啟甸關,而是這種警惕的方式有些特別。

  眼下的龍州算是天朝的「新兵訓練基地」。

  畢竟是天朝最為富裕的一個州,無論是經濟規模,耕地面積,還是人口,都是諸州之首,「新兵訓練基地」設在這裡也算正常。

  而且,平南將軍項七郎的練兵方式有目共睹,實戰出真知嘛。

  自然而然,沒有比廖洲更好的練兵方向了。

  畢竟,從燕山口之戰後,廖洲主力近失,基本已經喪失了主動進攻的能力,眼下也只能被動防守。

  被動防守好啊,正好給小崽子們練手的機會。

  因此,七郎以當初兩州輪戰的模式,以老帶新,將一個個新兵營送到廖洲去搞軍事摩擦。

  從十月到現在,擦著擦著,廖洲幾乎喪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地盤。

  嗯,都快被新兵打殘了!

  而如今新年在即,那些新兵營的士卒仍舊不消停,到處都在襲擊廖洲的軍鎮、軍堡、府縣、城鎮等地,作為廖洲刺史,陸青晏壓力很大,頭髮都白了不少。

  「朝廷的援兵什麼時候到?」陸青晏詢問長史陸鐓。

  雖然廖洲同樣征了幾萬新卒,但派他們上戰場應對敵軍,明顯是肉包子打狗有來無回,畢竟,他們又沒有以老帶新的「變態老兵」。

  「使君,雲州、寰州、莫州、武州的衛軍已經在調撥的路上了,但趕到廖洲時無論如何也要開春了,畢竟四州距離我廖洲實在是不近。不過,黃州的一萬人年初就能到,帶隊的是黃州衛大將軍武繼司!」

  燕山口之戰後,陸青晏被朝廷派遣欽差訓斥了兩個時辰,當然,他沒被革職查辦,除了他出身陸家,與當朝左相是本家之外,還因為眼下朝廷幾乎已經沒有多少人可用了。

  東安西北到處都是戰事,國事艱難啊!

  而北方的廖洲作為上京的屏障,廖洲一失,上京那種無險可守的平原城池絕對抵不住如狼似虎的「北朝軍」。

  沒錯,眼下在大雍私底下,天朝軍隊已經變成了「北朝軍」了。

  跟草原人干架的時候,草原人叫他們「南朝人」,如今又成了「北朝人」

  果然,人的身份是在不斷轉換的。

  當然,也因為如狼似虎的「北朝人」,陸青晏在被朝廷訓斥之後,反而因禍得福,終於不用親自指揮軍隊和「北人」作戰了。

  朝廷也知曉他是個不知兵事的。

  眼下調集北方數州的人馬,當然不會由著他一個州刺史來統領,而是派遣了上柱國、大都督、上京留守、加封為輔國大將軍的平津侯左玄為師,陸青晏這個刺史則作為副手,負責運轉大軍糧草,保證輻重等重任。

  「不過,糧食缺口很大啊!」

  大軍需要軍糧,但北方物產不豐,廖州也是下等州,算是「小州」,哪裡有那麼多糧食供應。

  「朝廷能否調撥一些?」

  「使君,幾州就算是轉運一些糧草來,缺口也很大。」

  陸青晏聽了沉默半晌,許久才嘆了口氣道。

  「國勢艱難,無以為繼,只能苦一苦百姓了!」

  「加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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