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高手成堆
第252章 高手成堆
鴻臚寺南六所和北六所的溫泉浴間都是有隔斷的，而自還特意砌了一些私密性較好的浴間，就是為了有女性來使時不容易產生不便。
因此，當蕭景延和蕭麗華在負責溫泉浴間的男官和女官帶領下，分別去沐浴洗漱之時，一衙之隔的北六所中，皇甫維心同樣在泡著溫泉。
去年十一月，她在大雍一群「鷹犬」的圍攻下身受重傷，甚至肩頭還中了一箭，直到此時傷勢都沒有好利索。
此仇此恨，除了落在大雍的頭上，自然還有那位將其在中都的消息暴露給大雍「鷹犬」的廣濟真人。
但皇甫維心在中都找了他半個月，後來才發現他似乎並不在中都之中。
黃泉道紮根民間數百年，盤根錯節，其情報能力是不弱的。
靠著一些信息的支持，抽絲剝繭後，所有的指向都對準了一個地方。
北疆！
廣濟疑似去了北疆。
因此，此次尾隨大雍使者團而來，除了意圖破壞大雍和北朝的議和，皇甫維心還試圖在撫州城將廣濟真人找出來。
這老傢伙一定在撫州，畢竟應該是衝著大雍前鎮國公來的，此時不是隱藏在市井裡，就是在某個道觀易容躲避。
正所謂同行最懂同行！
纖細地手指撫摸了下肩頭的「心形印記」，她皺了皺眉，喃喃道：「廣濟————」
「嘩啦一」
修長渾圓的玉腿從溫泉中踏出，皇甫維心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感應到內勁漸漸平緩，這才一一穿上中衣和襦裙等衣物，然後又穿了一件狐皮大。
這件狐皮大是皇甫維心在撫州城北市買的，花了她十五兩銀子。
這個價格自然不會是什麼雪狐、玄狐那種稀缺性的狐皮，但也算是中上品的貨色，若是運到大雍中都，價格依舊能翻個好幾番的。
這還是占了北疆盛產皮毛的便利。
算便宜的。
冬日穿一件狐皮大的確保暖，而且人也顯得沒有那麼臃腫。
走出館室，在鴻臚寺女官的帶領下去了宴廳，女官離開後，皇甫維心叫來了幾名心腹外出。
路上她還詢問著。
「大雍那邊盯的如何了？」
「兄弟們都在盯著呢！」屬下還嘿嘿笑道：「宗勛衛的好手就算是發現了我們也不敢造次，畢竟，這裡是天朝，而不是他們大雍。」
黃泉道已經多久沒敢明目張胆的在宗勛衛面前露面了？
眼下在撫州城，一看那那些宗勛衛黑著臉、恨不得拔刀相向、卻不得強忍著的模樣，他們這些黃泉道就忍不住有些暗爽！
有人甚至還嘴賤的衝著宗勛衛的人吧唧著嘴型挑釁！
「你過來啊！」
不服來打我啊！」
並且擺出一副，你敢動我，我就去撫州府衙門報官的模樣！
搞得宗勛衛惱火不已，偏偏還沒有什麼好辦法。
嗯，「貓」和「老鼠」角色互換還不至於，但在北疆「老鼠」終於不用怕「貓」了！
沒事還能挑釁一下。
「嗯，注意些尺度，這裡是北朝，雖不是大雍的地盤，卻也不是我們大楚的地盤。」
皇甫維心抬著白皙的下巴，微微呼出一口白氣。
「聖女放心，屬下省的。」
「對了，他們今天都去哪裡了？」
「那位鴻臚寺卿楊奉好像去了撫州府衙，其它人還在滿大街的打聽著幾個人，屬下派去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回稟，據說都是原鎮北軍三鎮的一些武官，應該是投降了天朝的，說不定還在軍中任職，不然大雍這些人也不會到處尋覓他們。」
「嗯，他們要是找到了，你讓人記下來，事後再派人接觸下。」
「聖女，您的意思是？」
「他們遊說，我們也可以遊說。」
「可是聖女，他們給銀子啊？昨天去了那位前大雍鎮國公，如今的天朝國舅爺的府邸，據說是送了不少銀子和寶貝吶。」
皇甫維心：「————」
畢竟是倉促尾隨的，身上雖然帶了些盤纏，養活自己以及這些手下還是夠用的，但撒銀子明顯不如準備充分的大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於大雍來說，哪怕國庫再沒錢，議和的遊說錢還是能擠出來的。
況且，胡衡亭路過北方時，似乎也在燕家以及一些世家化了不少「緣」呢。
「這樣，讓下邊的人看仔細些，哪位大雍降將要是收了大雍使者的銀子，你派人去御史台匿名告發他。」
呃，這主意挺損的！
「不過，聖女，北朝好像沒有御史台。」
皇甫維心聽了，黛眉微蹙：「他們沒有監察衙門嗎？」
那人搖頭。
「屬下昨天打聽了個遍，沒聽說過啊！」
皇甫維心訝然。
一個新興的王朝連監察機構都不設立？
有點不對勁兒。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實上，她一路跟著大雍的那些使者團，大雍看到的東西，她自然也是看到了。
平日裡雖然並未表現出來，但內心何嘗不會盪起陣陣漣漪。
這個北方的天朝太古怪了！
真就像天上某位星君下凡普度眾生一樣！
皇甫維心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遇到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從未遇到過像眼前北朝這種不遵循常理的存在。
見聖女腳步突然頓住，旁邊的幾人面面相覷。
「聖女？」
皇甫維心擺了擺素手，還下意識皺了皺眉小翹鼻！
「躲遠點，有高手！」
屬下聽了，頗有些大驚失色的意味。
畢竟，別看聖女是個年輕的女子，但無論是內家修為還是武藝，她可是能與廣濟那種大宗師相提並論的存在。
整個天下能讓聖女稱之為高手的人本就不多，更不要說眼下更是讓眾人躲遠點。
這得是多高的高手？
嗯，追隨著聖女的腳步，眾人站在了街道旁。
果然，不遠處有一隊人手緩緩而來。
「咦？怎麼全是女的？」
其實不都是女的，只是一群女子成群結隊太過顯眼，陳珂跟在後面未被太多人注意罷了。
起因是今天是元宵節，徐安寧等人突發奇想，想要親自包些湯圓，做些菜給大王改善改善伙食。
上次她買了幾扇豬肉，一直都在偷偷的做紅燒肉，但沒敢拿給大王吃。
——
因為每次做完她都會自己偷偷嘗嘗，起碼好吃才會給大王嘛，不好吃那就做到好吃為止。
對於這種事情徐安寧是有些韌性的。
當然，起初的時候，在負責膳食的宮娥教授下，做的食物和難吃沾不上邊，卻也只是一般的食物。
徐安寧不太滿意，因此苦練了好幾日，直到將幾扇豬肉全都耗光，又嘗了下最後一次所做的菜餚，有感於進步神速，這才打算在元宵節上小露一手。
她可不是那種砸自己「招牌」的人，起碼要有些底氣才敢說「給大王改善伙食」這番話。
看著大嫂一臉不信的模樣，徐安寧揚起下巴。
郭賽鳳，還敢小看我。
讓你知曉，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當然，徐安寧提出了這個理由，後宮自然是全員擁護的，然後一個個唧唧喳喳的，甚至有人提議不如一個搞出一個菜出來。
徐安寧聽了有些不對。
她甚至還詢問了眾人，你們確定你們所做的吃食是能吃的？
就像郭賽鳳不信任她的廚藝一樣，徐安寧其實也是不太相信這群後宮能有多好的手藝的，尤其是重搖月亮。
「哼，姐姐別小看看我，我月亮也不是麵團捏的————嘻嘻！」
嗯，又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過，月亮昨天晚上的確被捏的和「麵團」一樣呢。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眼睛水汪汪的，白皙的臉頰也泛紅，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正在這時，陳珂來到了交泰殿，眾人又唧唧喳喳，尤其是月亮，是個有什麼事都瞞不住的主兒，大王忽悠幾下，那就全撂了。
見給不了大王驚喜，眾人乾脆一合計，拉著大王一起去採買。
嗯，女人和女人之間採買，和夫妻間的採買意境還是不一樣的。
陳珂見今日無事，畢竟是元宵佳節，也就任由她們胡鬧了。
在一隊女性【武官】的護衛下，他們這才來到北市。
不過，陳珂的視角和她們的視角是不同的，畢竟是「天生神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懂得練氣的武人就與尋常人不同，無論是氣血還是精氣神都要比常人旺盛許多。
因此，老遠便感受到了某個人的存在，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幾乎和當初的廣濟一樣矚目。
嗯，他大概就猜出了來著是誰。
「皇甫維心？」
畢竟，此次軍情司將所有外來者的威脅程度是分了個級別的，而皇甫維心排名第一。
哦，對了，分級的參考顧問里，還有廣濟這個傢伙。
不久後，雙方在街道上相遇，陳珂看了一眼，站在街道角落上的那幾人。
其中一個穿著狐皮大的女子身材高挑，面貌靈動，頗有仙氣，此時正俏生生的站在台階上，微微眯著眸子，體態下意識有些忌憚的防備著外圍的一隊女性【武官】們！
【武官】畢竟是特殊職業者，武力算不上強項，若是按照大雍武力值評判的那一套標準，大概介於頂級高手和一流高手之間。
嗯，就是比連蒼那種頂級高手差一點，但又比五行金剛手啦，天煞刀了什麼的要強上一些。
當然，這種級數的高手在大雍也不是大白菜，像連蒼那種大雍頂尖者算是鳳毛麟角的，就算是天煞刀那種人去了大雍，大概也算是一方魁首了。
皇甫維心畢竟是武人，對於威脅的感應還是十分敏感的。
因此一下子在街道上遇到了數十個接近頂尖高手的傢伙，嗯，那種感覺到威脅的程度，幾乎讓她汗毛炸立。
哪裡來的這麼多高手？
最關鍵的是，眼前這數十個接近頂尖高手的傢伙，竟然都是女子！
相比於男人，女子練武本就不易，因為先天體質就占據弱勢，頂級高手的男女差別是極大的，因此，哪怕是一流的女性高手，出現的機率其實比男性的頂級高手還是要小不少的。
而眼前出現的場景幾乎顛覆了皇甫維心的認知，甚至都讓她暫時忘記了，她此次出來是準備到處尋覓廣濟，找他麻煩事情了。
「聖女，都是女的誤！」屬下還在低聲嘀咕。
「閉嘴！別惹事！」皇甫維心皺眉道：「她們聽得到的！」
這種等級的高手，又在同一條街上，哪怕是有路人雜亂不堪的動靜影響其聽力，卻依然能捕捉到一些聲音，屬下壓低聲音同樣躲不過她們這種等級高手的耳目。
果然，皇甫維心看到有不少女人的自光凝視了過來，那些女人的手掌還下意識按住了腰間挎著的橫刀刀柄上！
皇甫維心見了，試探性地衝著對方抱了抱拳，然後強行壓制住武者的本能，做出了一個江湖中常年的道歉禮儀。
表示手下不懂事滿口胡言，請江湖同道切勿見怪！
結果那些女人看不懂，反而皺了皺眉，甚至還有幾個人特意將她們幾個圍城了一個半圓，與對方的隊伍隔絕了起來。
那些女子明顯也是發現了她的不凡之處的！
但剛才手勢沒有回應，皇甫維心就已經猜到了，這人女子果然不是江湖出身！
那麼，能養出這麼多高手的地方，那就只能來自於天朝的朝廷了。
軍中或者王宮大內？
而被圍在中央處的那群女人之中，難不成就有前鎮國公之女，如今的天朝王后徐安寧？
畢竟，其她人也未必能有這種排場！
鴻臚寺南六所和北六所的溫泉浴間都是有隔斷的，而自還特意砌了一些私密性較好的浴間，就是為了有女性來使時不容易產生不便。
因此，當蕭景延和蕭麗華在負責溫泉浴間的男官和女官帶領下，分別去沐浴洗漱之時，一衙之隔的北六所中，皇甫維心同樣在泡著溫泉。
去年十一月，她在大雍一群「鷹犬」的圍攻下身受重傷，甚至肩頭還中了一箭，直到此時傷勢都沒有好利索。
此仇此恨，除了落在大雍的頭上，自然還有那位將其在中都的消息暴露給大雍「鷹犬」的廣濟真人。
但皇甫維心在中都找了他半個月，後來才發現他似乎並不在中都之中。
黃泉道紮根民間數百年，盤根錯節，其情報能力是不弱的。
靠著一些信息的支持，抽絲剝繭後，所有的指向都對準了一個地方。
北疆！
廣濟疑似去了北疆。
因此，此次尾隨大雍使者團而來，除了意圖破壞大雍和北朝的議和，皇甫維心還試圖在撫州城將廣濟真人找出來。
這老傢伙一定在撫州，畢竟應該是衝著大雍前鎮國公來的，此時不是隱藏在市井裡，就是在某個道觀易容躲避。
正所謂同行最懂同行！
纖細地手指撫摸了下肩頭的「心形印記」，她皺了皺眉，喃喃道：「廣濟————」
「嘩啦一」
修長渾圓的玉腿從溫泉中踏出，皇甫維心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感應到內勁漸漸平緩，這才一一穿上中衣和襦裙等衣物，然後又穿了一件狐皮大。
這件狐皮大是皇甫維心在撫州城北市買的，花了她十五兩銀子。
這個價格自然不會是什麼雪狐、玄狐那種稀缺性的狐皮，但也算是中上品的貨色，若是運到大雍中都，價格依舊能翻個好幾番的。
這還是占了北疆盛產皮毛的便利。
算便宜的。
冬日穿一件狐皮大的確保暖，而且人也顯得沒有那麼臃腫。
走出館室，在鴻臚寺女官的帶領下去了宴廳，女官離開後，皇甫維心叫來了幾名心腹外出。
路上她還詢問著。
「大雍那邊盯的如何了？」
「兄弟們都在盯著呢！」屬下還嘿嘿笑道：「宗勛衛的好手就算是發現了我們也不敢造次，畢竟，這裡是天朝，而不是他們大雍。」
黃泉道已經多久沒敢明目張胆的在宗勛衛面前露面了？
眼下在撫州城，一看那那些宗勛衛黑著臉、恨不得拔刀相向、卻不得強忍著的模樣，他們這些黃泉道就忍不住有些暗爽！
有人甚至還嘴賤的衝著宗勛衛的人吧唧著嘴型挑釁！
「你過來啊！」
不服來打我啊！」
並且擺出一副，你敢動我，我就去撫州府衙門報官的模樣！
搞得宗勛衛惱火不已，偏偏還沒有什麼好辦法。
嗯，「貓」和「老鼠」角色互換還不至於，但在北疆「老鼠」終於不用怕「貓」了！
沒事還能挑釁一下。
「嗯，注意些尺度，這裡是北朝，雖不是大雍的地盤，卻也不是我們大楚的地盤。」
皇甫維心抬著白皙的下巴，微微呼出一口白氣。
「聖女放心，屬下省的。」
「對了，他們今天都去哪裡了？」
「那位鴻臚寺卿楊奉好像去了撫州府衙，其它人還在滿大街的打聽著幾個人，屬下派去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也會回稟，據說都是原鎮北軍三鎮的一些武官，應該是投降了天朝的，說不定還在軍中任職，不然大雍這些人也不會到處尋覓他們。」
「嗯，他們要是找到了，你讓人記下來，事後再派人接觸下。」
「聖女，您的意思是？」
「他們遊說，我們也可以遊說。」
「可是聖女，他們給銀子啊？昨天去了那位前大雍鎮國公，如今的天朝國舅爺的府邸，據說是送了不少銀子和寶貝吶。」
皇甫維心：「————」
畢竟是倉促尾隨的，身上雖然帶了些盤纏，養活自己以及這些手下還是夠用的，但撒銀子明顯不如準備充分的大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於大雍來說，哪怕國庫再沒錢，議和的遊說錢還是能擠出來的。
況且，胡衡亭路過北方時，似乎也在燕家以及一些世家化了不少「緣」呢。
「這樣，讓下邊的人看仔細些，哪位大雍降將要是收了大雍使者的銀子，你派人去御史台匿名告發他。」
呃，這主意挺損的！
「不過，聖女，北朝好像沒有御史台。」
皇甫維心聽了，黛眉微蹙：「他們沒有監察衙門嗎？」
那人搖頭。
「屬下昨天打聽了個遍，沒聽說過啊！」
皇甫維心訝然。
一個新興的王朝連監察機構都不設立？
有點不對勁兒。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事實上，她一路跟著大雍的那些使者團，大雍看到的東西，她自然也是看到了。
平日裡雖然並未表現出來，但內心何嘗不會盪起陣陣漣漪。
這個北方的天朝太古怪了！
真就像天上某位星君下凡普度眾生一樣！
皇甫維心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遇到過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從未遇到過像眼前北朝這種不遵循常理的存在。
見聖女腳步突然頓住，旁邊的幾人面面相覷。
「聖女？」
皇甫維心擺了擺素手，還下意識皺了皺眉小翹鼻！
「躲遠點，有高手！」
屬下聽了，頗有些大驚失色的意味。
畢竟，別看聖女是個年輕的女子，但無論是內家修為還是武藝，她可是能與廣濟那種大宗師相提並論的存在。
整個天下能讓聖女稱之為高手的人本就不多，更不要說眼下更是讓眾人躲遠點。
這得是多高的高手？
嗯，追隨著聖女的腳步，眾人站在了街道旁。
果然，不遠處有一隊人手緩緩而來。
「咦？怎麼全是女的？」
其實不都是女的，只是一群女子成群結隊太過顯眼，陳珂跟在後面未被太多人注意罷了。
起因是今天是元宵節，徐安寧等人突發奇想，想要親自包些湯圓，做些菜給大王改善改善伙食。
上次她買了幾扇豬肉，一直都在偷偷的做紅燒肉，但沒敢拿給大王吃。
——
因為每次做完她都會自己偷偷嘗嘗，起碼好吃才會給大王嘛，不好吃那就做到好吃為止。
對於這種事情徐安寧是有些韌性的。
當然，起初的時候，在負責膳食的宮娥教授下，做的食物和難吃沾不上邊，卻也只是一般的食物。
徐安寧不太滿意，因此苦練了好幾日，直到將幾扇豬肉全都耗光，又嘗了下最後一次所做的菜餚，有感於進步神速，這才打算在元宵節上小露一手。
她可不是那種砸自己「招牌」的人，起碼要有些底氣才敢說「給大王改善伙食」這番話。
看著大嫂一臉不信的模樣，徐安寧揚起下巴。
郭賽鳳，還敢小看我。
讓你知曉，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當然，徐安寧提出了這個理由，後宮自然是全員擁護的，然後一個個唧唧喳喳的，甚至有人提議不如一個搞出一個菜出來。
徐安寧聽了有些不對。
她甚至還詢問了眾人，你們確定你們所做的吃食是能吃的？
就像郭賽鳳不信任她的廚藝一樣，徐安寧其實也是不太相信這群後宮能有多好的手藝的，尤其是重搖月亮。
「哼，姐姐別小看看我，我月亮也不是麵團捏的————嘻嘻！」
嗯，又不知道跟誰學的。
不過，月亮昨天晚上的確被捏的和「麵團」一樣呢。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眼睛水汪汪的，白皙的臉頰也泛紅，似乎想到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正在這時，陳珂來到了交泰殿，眾人又唧唧喳喳，尤其是月亮，是個有什麼事都瞞不住的主兒，大王忽悠幾下，那就全撂了。
見給不了大王驚喜，眾人乾脆一合計，拉著大王一起去採買。
嗯，女人和女人之間採買，和夫妻間的採買意境還是不一樣的。
陳珂見今日無事，畢竟是元宵佳節，也就任由她們胡鬧了。
在一隊女性【武官】的護衛下，他們這才來到北市。
不過，陳珂的視角和她們的視角是不同的，畢竟是「天生神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懂得練氣的武人就與尋常人不同，無論是氣血還是精氣神都要比常人旺盛許多。
因此，老遠便感受到了某個人的存在，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幾乎和當初的廣濟一樣矚目。
嗯，他大概就猜出了來著是誰。
「皇甫維心？」
畢竟，此次軍情司將所有外來者的威脅程度是分了個級別的，而皇甫維心排名第一。
哦，對了，分級的參考顧問里，還有廣濟這個傢伙。
不久後，雙方在街道上相遇，陳珂看了一眼，站在街道角落上的那幾人。
其中一個穿著狐皮大的女子身材高挑，面貌靈動，頗有仙氣，此時正俏生生的站在台階上，微微眯著眸子，體態下意識有些忌憚的防備著外圍的一隊女性【武官】們！
【武官】畢竟是特殊職業者，武力算不上強項，若是按照大雍武力值評判的那一套標準，大概介於頂級高手和一流高手之間。
嗯，就是比連蒼那種頂級高手差一點，但又比五行金剛手啦，天煞刀了什麼的要強上一些。
當然，這種級數的高手在大雍也不是大白菜，像連蒼那種大雍頂尖者算是鳳毛麟角的，就算是天煞刀那種人去了大雍，大概也算是一方魁首了。
皇甫維心畢竟是武人，對於威脅的感應還是十分敏感的。
因此一下子在街道上遇到了數十個接近頂尖高手的傢伙，嗯，那種感覺到威脅的程度，幾乎讓她汗毛炸立。
哪裡來的這麼多高手？
最關鍵的是，眼前這數十個接近頂尖高手的傢伙，竟然都是女子！
相比於男人，女子練武本就不易，因為先天體質就占據弱勢，頂級高手的男女差別是極大的，因此，哪怕是一流的女性高手，出現的機率其實比男性的頂級高手還是要小不少的。
而眼前出現的場景幾乎顛覆了皇甫維心的認知，甚至都讓她暫時忘記了，她此次出來是準備到處尋覓廣濟，找他麻煩事情了。
「聖女，都是女的誤！」屬下還在低聲嘀咕。
「閉嘴！別惹事！」皇甫維心皺眉道：「她們聽得到的！」
這種等級的高手，又在同一條街上，哪怕是有路人雜亂不堪的動靜影響其聽力，卻依然能捕捉到一些聲音，屬下壓低聲音同樣躲不過她們這種等級高手的耳目。
果然，皇甫維心看到有不少女人的自光凝視了過來，那些女人的手掌還下意識按住了腰間挎著的橫刀刀柄上！
皇甫維心見了，試探性地衝著對方抱了抱拳，然後強行壓制住武者的本能，做出了一個江湖中常年的道歉禮儀。
表示手下不懂事滿口胡言，請江湖同道切勿見怪！
結果那些女人看不懂，反而皺了皺眉，甚至還有幾個人特意將她們幾個圍城了一個半圓，與對方的隊伍隔絕了起來。
那些女子明顯也是發現了她的不凡之處的！
但剛才手勢沒有回應，皇甫維心就已經猜到了，這人女子果然不是江湖出身！
那麼，能養出這麼多高手的地方，那就只能來自於天朝的朝廷了。
軍中或者王宮大內？
而被圍在中央處的那群女人之中，難不成就有前鎮國公之女，如今的天朝王后徐安寧？
畢竟，其她人也未必能有這種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