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刷新了開國君主的年紀記錄
第254章 刷新了開國君主的年紀記錄
果不其然，這一夜「戰場」上可謂是「丟盔卸甲」慘叫連連，第二天倖存的「女將軍」們心有餘悸，身子都在顫抖地打著擺子，卻依舊咬牙切齒的發誓要讓某人付出「血」的代價！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正月十六，大朝會。
陳珂神清氣爽的去了天元殿。
群臣賀拜後，陳珂吩咐鴻臚寺卿許元，連同市舶司提舉張純會見各國使節。
「秀才處」會派遣一些咨議隨同，作為「智囊」出言獻策、制定相關的外貿構架。
政治方面倒是其次的，主要是率先進行經濟方面的接觸，東部和東南部的海國首當其衝，皆為天朝暫時的主要貿易對象。
當然，等滅了大雍乃至大拓後，這些海國還能不能成為「貿易對象」，那就不一定了。
不過，眼下強國還是有些強國的待遇的。
東部和東南部的海國鴻臚寺卿許元親自接見就已經夠了，而大雍右僕射胡衡亭、大拓梁王蕭景延、榮憲公主蕭麗華，照例，這些強國使節需要國主召見。
陳珂想了想，決定在王宮的後花園召見這幾人。
「大王，那位南方使節呢？」
所謂的大楚自然是夠不到強國的資格的。
雖然給大雍填了不少麻煩，但總體來說也不過是個割據勢力，按理說鴻臚寺卿單獨會見也就夠了。
可來的也算是位公主，嗯，公主和臣子還是不一樣的。
「那就一起召見吧。」
陳珂也是好心。
萬一過程略顯無趣，大雍使者還能有大楚使者陪著說說話，活躍下氣氛。
臚寺卿收到大王旨意立即去南六所和北六所通知大雍、大拓、大楚的使節，後者收到消息稍稍有些震動，北國國主終於願意見我了？
幾國使者立馬沐浴更衣，換上正式的袍服（官服或袞服）準備等待召見。
巳時中，鴻臚寺的馬車到達了南六所和北六所，在鴻臚寺官員的引導下，馬車沿著青龍大街直入神武門，途經天元殿而不入，卻轉道去了王宮的後花園。
當從鴻臚寺官員的口中知曉，北朝國主在後花園召見自己時，胡衡亭心中不由得一沉。
因為按照皇帝與使臣的談話慣例，一般分為正式場合和非正式場合。
正式場合就是那種在朝會大殿召見使臣，並且會有皇帝乃至北國重臣作陪，還會有禮部官員以及通事伴隨，確保談話符合禮制，而且還是要要記錄在冊的，日後可能還會成為帝王起居錄的參考，甚至可能會出現在史書上。
因此，正式場合一般是比較嚴肅的，當然也能看得出其中對接見的重視程度。
但非正式場合就不一樣了，一般情況下，不光隨行人員較少，氛圍相對輕鬆，涉及的話題大多也都是文化風俗等方面的瑣事，通常不涉及政治和軍事等大方向。
不算慣例，但也算是外交的某種潛規則了！
如今北國國主選擇在後花園召見，對於大雍來說不是好消息。
這是在釋放不好的信號！
胡衡亭坐在馬車裡皺著眉，偶爾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雍使節，後花園到了。」
北朝鴻臚寺官員提醒者。
但一想到能讓馬車初入王宮，這也未嘗不是一種禮遇，沒準那位北朝的大王沒有多想呢？
心中帶著一絲希翼，胡衡亭下了馬車。
但目光掃視一眼，卻忍不住面色泛黑。
不遠處，同樣有剛從各自馬車上下來的幾人。
離得比較近的，是一名年輕英武的男子，以及一名貴氣逼人的漂亮女子，二人稍稍有些相似，一看就能猜到是和拓汗國的那兩位所謂的皇子和公主。
離得比較遠的就是那位偽楚的「妖女」了。
這要不是出使北國，胡衡亭真想轉身就走！
太特麼欺負人了！
我大雍豈能與偽楚相提並論？
與此同時，一名女子穿著修身的官服，手持拂塵，幽幽地說道。
「眾位使節們，該上路了！」
胡衡亭：「————」
聽起來好不吉利！
而且這女官，是宮裡的內侍？
但對方並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只是揮了揮拂塵，示意眾人跟上。
蕭景延和蕭麗華面面相覷，皇甫維心若有所思。
坐在在街道上，她好像看到過與這位女子相似體型者，但因為當時那些人臉上都帶著面簾，如今也是覺得相似，還不能確認是不是她。
可相似就夠了，對於她這種高手來說，有相似的感覺，未曾不是某種直覺在提示！
在清沅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後花園。
一路上，蕭景延和蕭麗華頗有些大汗淋漓的意味。
為啥？
太熱了！
撫州城內是冬天，為了應對嚴寒，他們一個個本就穿著厚實，但來到北朝王宮才發現，這裡面的幾乎與夏季無異。
沒看到那女官穿著「香雲紗」料子製成的袍服，這可是夏季的高檔面料。
早知道不穿這麼多了！
而北朝鴻臚寺的官員竟然也沒人提醒！
當然，天朝鴻臚寺的官員不是不想提醒，而是覲見大王，你們一個個還穿的如此臃腫，想幹嘛？
懂點事自己就應該主動「瘦身」啊？
況且，沒看我們穿的都這麼少嘛。
這就是吃了沒經驗的虧。
看看人家大雍的使者。
沒錯，胡衡亭就穿了一身單衣，他早就察覺到了北朝鴻臚寺官員的裝扮有些不對勁兒，因此留了個心。
就算是判斷錯了也無事，穿的太臃腫會給北朝國主留下不好的印象，且就算是受凍，多少也能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不是？
值了！
皇甫維心穿的同樣不多，且半路就將狐皮大氅脫掉放在馬車裡了。
她倉促來使，又沒有官服和袞服，眼下只穿著民間的衣物。
當然，此次來使她也只是個「打醬油」的角色，真正的角兒都不在她這裡，皇甫維心也知曉自己在諸國中並不起眼，因此也就沒有故意打扮的意思。
「到了，諸位使節稍等！」
眾人循聲望去。
這應該是一處賞景台，兩條密封的長廊勾連在一起，交匯處距離地面至少有六七丈的高度，形成了一處半封閉，類似於高塔般的華麗建築。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什麼感覺，進入密封長廊內行走之時，根本感覺不到是在往上走的，當然，皇甫維心或者能察覺到一些，但因為長廊設計的太過巧妙，導致她也幾乎忽略的周邊的地勢。
眼下，在幾位鴻臚寺官員的帶領下，眾人進入了塔中，望著半開的一扇扇鏤空雕木窗，大半個王宮的巍峨景象幾乎一覽無遺。
「好地方啊！」
胡衡亭讚嘆了一聲。
「好在哪裡？」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玄色袍服的年輕人，在一群官員、侍者的簇擁下出現在了觀景台上。
胡衡亭見了驚疑不定、蕭景延和蕭麗華詫異幾乎擺在臉上、就連皇甫維心都微微眯了眯眸子。
這位就是北國的國主？
竟然是一位英武的年輕人？
眾人都稍稍有些意外。
畢竟，自古以來，打天下的開國君主，一般都是壯年以後才開始發力，許多開國君主甚至就是大器晚成代表人物！
眾人原以為北國國主是個中年人，就算是老者也不意外，卻無論如何也沒想過，竟然是位年輕人。
怕是剛剛及冠吧？
像這麼年輕的開國君主絕無僅有，起碼他們沒在歷史上聽過、見過！
好好好，剛剛及冠之年成為開國君主，這位在刷新帝王開國記錄呢？
與此同時，有聲音打斷了眾人的驚疑。
「參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帶領使節的鴻臚寺官員見禮。
反應過來的幾位使節，當即依次上前，這個沒什麼好爭的。
「大拓皇子蕭景延/皇女蕭麗華參見陛下！」
二人只是拱手，稍稍躬了躬身，以示尊敬即可。
沒稱呼什麼梁王、榮憲公主的爵位，因為這是大拓的爵位，又不是北朝的，並非核心的身份層級。
他倆的核心身份就是代表皇室出使的皇子皇女，以及代表國家的使節兩種，其它自然不便在北國國主面前提起，好像在彰顯著什麼身份一樣。
蕭景延還上前一步補充道：「奉我國大皇帝之命，出使貴邦，願兩國永結盟好，互通有無！」
皇甫維心倒是沒那麼官方，只是做了個萬福禮，口稱：「楚國聖心參見大王！」
皇甫維心更沒提什麼「大楚」。
眼下在三大強國面前，提一句「大楚」容易讓人笑話。
畢竟，北朝如此之強都未曾稱帝，而南方一個割據政權竟敢稱帝，往日裡王不見王自然沒人搭理，大可躲在「家中」自己玩自己的。
但如今風雲際會，各國雲集，再一個「大楚」兩個「大楚」將其掛在嘴邊，傳出去，定然會引起各國使節嘲笑。
說白了就是實力問題。
北朝哪怕稱王，也沒有人將其當成一個普通的「王」來看，南方哪怕稱帝，但誰承認你為帝了？
因此，眼下還是淡化所謂的「大楚」為好，皇甫維心也試圖爭當小透明，反正「楚國」和北朝隔著一個大雍，它們沒有迫切與北朝緩和接觸的需要。
不過，大拓也好，大楚也罷，各自措辭因勢而言，但大雍的表現就有些讓人驚爆眼球了！
「外臣胡衡亭，參見天朝陛下，願陛下聖躬康泰，國運昌隆，願大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著，胡衡亭撩起長袍，俯身跪下，還給陳珂來了個三跪九叩的大禮！
所有人都看呆了！
瑪德，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因為按照外交禮儀，平等國家的使節，是不用下跪的，也不用口稱萬歲，更不用三跪九叩的大禮！
嗯，胡衡亭作為大雍的右僕射，身處中樞多年，他會不知道這種外交禮儀嗎？
肯定是知曉的。
但眼下這般，用臣子的措辭朝拜北朝的國主，幾乎將自己和大雍置於天朝之下，若是傳到大雍，定會引起無數清流的抨擊，以及朝廷上熱議和激烈咒罵。
這是有辱國體的！
到時候，被革職查辦都是輕的，弄不好回去是要掉腦袋的！
蕭景延和蕭麗華見了，下意識有些鄙夷，隨即細想了一下，就變有些驚悚了。
這位大雍使節，還真是能屈能伸呢！
皇甫維心也是皺眉。
這老狐狸好難搞，根本連臉都不要了！
果不其然，這一夜「戰場」上可謂是「丟盔卸甲」慘叫連連，第二天倖存的「女將軍」們心有餘悸，身子都在顫抖地打著擺子，卻依舊咬牙切齒的發誓要讓某人付出「血」的代價！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正月十六，大朝會。
陳珂神清氣爽的去了天元殿。
群臣賀拜後，陳珂吩咐鴻臚寺卿許元，連同市舶司提舉張純會見各國使節。
「秀才處」會派遣一些咨議隨同，作為「智囊」出言獻策、制定相關的外貿構架。
政治方面倒是其次的，主要是率先進行經濟方面的接觸，東部和東南部的海國首當其衝，皆為天朝暫時的主要貿易對象。
當然，等滅了大雍乃至大拓後，這些海國還能不能成為「貿易對象」，那就不一定了。
不過，眼下強國還是有些強國的待遇的。
東部和東南部的海國鴻臚寺卿許元親自接見就已經夠了，而大雍右僕射胡衡亭、大拓梁王蕭景延、榮憲公主蕭麗華，照例，這些強國使節需要國主召見。
陳珂想了想，決定在王宮的後花園召見這幾人。
「大王，那位南方使節呢？」
所謂的大楚自然是夠不到強國的資格的。
雖然給大雍填了不少麻煩，但總體來說也不過是個割據勢力，按理說鴻臚寺卿單獨會見也就夠了。
可來的也算是位公主，嗯，公主和臣子還是不一樣的。
「那就一起召見吧。」
陳珂也是好心。
萬一過程略顯無趣，大雍使者還能有大楚使者陪著說說話，活躍下氣氛。
臚寺卿收到大王旨意立即去南六所和北六所通知大雍、大拓、大楚的使節，後者收到消息稍稍有些震動，北國國主終於願意見我了？
幾國使者立馬沐浴更衣，換上正式的袍服（官服或袞服）準備等待召見。
巳時中，鴻臚寺的馬車到達了南六所和北六所，在鴻臚寺官員的引導下，馬車沿著青龍大街直入神武門，途經天元殿而不入，卻轉道去了王宮的後花園。
當從鴻臚寺官員的口中知曉，北朝國主在後花園召見自己時，胡衡亭心中不由得一沉。
因為按照皇帝與使臣的談話慣例，一般分為正式場合和非正式場合。
正式場合就是那種在朝會大殿召見使臣，並且會有皇帝乃至北國重臣作陪，還會有禮部官員以及通事伴隨，確保談話符合禮制，而且還是要要記錄在冊的，日後可能還會成為帝王起居錄的參考，甚至可能會出現在史書上。
因此，正式場合一般是比較嚴肅的，當然也能看得出其中對接見的重視程度。
但非正式場合就不一樣了，一般情況下，不光隨行人員較少，氛圍相對輕鬆，涉及的話題大多也都是文化風俗等方面的瑣事，通常不涉及政治和軍事等大方向。
不算慣例，但也算是外交的某種潛規則了！
如今北國國主選擇在後花園召見，對於大雍來說不是好消息。
這是在釋放不好的信號！
胡衡亭坐在馬車裡皺著眉，偶爾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大雍使節，後花園到了。」
北朝鴻臚寺官員提醒者。
但一想到能讓馬車初入王宮，這也未嘗不是一種禮遇，沒準那位北朝的大王沒有多想呢？
心中帶著一絲希翼，胡衡亭下了馬車。
但目光掃視一眼，卻忍不住面色泛黑。
不遠處，同樣有剛從各自馬車上下來的幾人。
離得比較近的，是一名年輕英武的男子，以及一名貴氣逼人的漂亮女子，二人稍稍有些相似，一看就能猜到是和拓汗國的那兩位所謂的皇子和公主。
離得比較遠的就是那位偽楚的「妖女」了。
這要不是出使北國，胡衡亭真想轉身就走！
太特麼欺負人了！
我大雍豈能與偽楚相提並論？
與此同時，一名女子穿著修身的官服，手持拂塵，幽幽地說道。
「眾位使節們，該上路了！」
胡衡亭：「————」
聽起來好不吉利！
而且這女官，是宮裡的內侍？
但對方並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只是揮了揮拂塵，示意眾人跟上。
蕭景延和蕭麗華面面相覷，皇甫維心若有所思。
坐在在街道上，她好像看到過與這位女子相似體型者，但因為當時那些人臉上都帶著面簾，如今也是覺得相似，還不能確認是不是她。
可相似就夠了，對於她這種高手來說，有相似的感覺，未曾不是某種直覺在提示！
在清沅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後花園。
一路上，蕭景延和蕭麗華頗有些大汗淋漓的意味。
為啥？
太熱了！
撫州城內是冬天，為了應對嚴寒，他們一個個本就穿著厚實，但來到北朝王宮才發現，這裡面的幾乎與夏季無異。
沒看到那女官穿著「香雲紗」料子製成的袍服，這可是夏季的高檔面料。
早知道不穿這麼多了！
而北朝鴻臚寺的官員竟然也沒人提醒！
當然，天朝鴻臚寺的官員不是不想提醒，而是覲見大王，你們一個個還穿的如此臃腫，想幹嘛？
懂點事自己就應該主動「瘦身」啊？
況且，沒看我們穿的都這麼少嘛。
這就是吃了沒經驗的虧。
看看人家大雍的使者。
沒錯，胡衡亭就穿了一身單衣，他早就察覺到了北朝鴻臚寺官員的裝扮有些不對勁兒，因此留了個心。
就算是判斷錯了也無事，穿的太臃腫會給北朝國主留下不好的印象，且就算是受凍，多少也能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不是？
值了！
皇甫維心穿的同樣不多，且半路就將狐皮大氅脫掉放在馬車裡了。
她倉促來使，又沒有官服和袞服，眼下只穿著民間的衣物。
當然，此次來使她也只是個「打醬油」的角色，真正的角兒都不在她這裡，皇甫維心也知曉自己在諸國中並不起眼，因此也就沒有故意打扮的意思。
「到了，諸位使節稍等！」
眾人循聲望去。
這應該是一處賞景台，兩條密封的長廊勾連在一起，交匯處距離地面至少有六七丈的高度，形成了一處半封閉，類似於高塔般的華麗建築。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什麼感覺，進入密封長廊內行走之時，根本感覺不到是在往上走的，當然，皇甫維心或者能察覺到一些，但因為長廊設計的太過巧妙，導致她也幾乎忽略的周邊的地勢。
眼下，在幾位鴻臚寺官員的帶領下，眾人進入了塔中，望著半開的一扇扇鏤空雕木窗，大半個王宮的巍峨景象幾乎一覽無遺。
「好地方啊！」
胡衡亭讚嘆了一聲。
「好在哪裡？」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玄色袍服的年輕人，在一群官員、侍者的簇擁下出現在了觀景台上。
胡衡亭見了驚疑不定、蕭景延和蕭麗華詫異幾乎擺在臉上、就連皇甫維心都微微眯了眯眸子。
這位就是北國的國主？
竟然是一位英武的年輕人？
眾人都稍稍有些意外。
畢竟，自古以來，打天下的開國君主，一般都是壯年以後才開始發力，許多開國君主甚至就是大器晚成代表人物！
眾人原以為北國國主是個中年人，就算是老者也不意外，卻無論如何也沒想過，竟然是位年輕人。
怕是剛剛及冠吧？
像這麼年輕的開國君主絕無僅有，起碼他們沒在歷史上聽過、見過！
好好好，剛剛及冠之年成為開國君主，這位在刷新帝王開國記錄呢？
與此同時，有聲音打斷了眾人的驚疑。
「參見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帶領使節的鴻臚寺官員見禮。
反應過來的幾位使節，當即依次上前，這個沒什麼好爭的。
「大拓皇子蕭景延/皇女蕭麗華參見陛下！」
二人只是拱手，稍稍躬了躬身，以示尊敬即可。
沒稱呼什麼梁王、榮憲公主的爵位，因為這是大拓的爵位，又不是北朝的，並非核心的身份層級。
他倆的核心身份就是代表皇室出使的皇子皇女，以及代表國家的使節兩種，其它自然不便在北國國主面前提起，好像在彰顯著什麼身份一樣。
蕭景延還上前一步補充道：「奉我國大皇帝之命，出使貴邦，願兩國永結盟好，互通有無！」
皇甫維心倒是沒那麼官方，只是做了個萬福禮，口稱：「楚國聖心參見大王！」
皇甫維心更沒提什麼「大楚」。
眼下在三大強國面前，提一句「大楚」容易讓人笑話。
畢竟，北朝如此之強都未曾稱帝，而南方一個割據政權竟敢稱帝，往日裡王不見王自然沒人搭理，大可躲在「家中」自己玩自己的。
但如今風雲際會，各國雲集，再一個「大楚」兩個「大楚」將其掛在嘴邊，傳出去，定然會引起各國使節嘲笑。
說白了就是實力問題。
北朝哪怕稱王，也沒有人將其當成一個普通的「王」來看，南方哪怕稱帝，但誰承認你為帝了？
因此，眼下還是淡化所謂的「大楚」為好，皇甫維心也試圖爭當小透明，反正「楚國」和北朝隔著一個大雍，它們沒有迫切與北朝緩和接觸的需要。
不過，大拓也好，大楚也罷，各自措辭因勢而言，但大雍的表現就有些讓人驚爆眼球了！
「外臣胡衡亭，參見天朝陛下，願陛下聖躬康泰，國運昌隆，願大王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說著，胡衡亭撩起長袍，俯身跪下，還給陳珂來了個三跪九叩的大禮！
所有人都看呆了！
瑪德，要不要這麼誇張啊？
因為按照外交禮儀，平等國家的使節，是不用下跪的，也不用口稱萬歲，更不用三跪九叩的大禮！
嗯，胡衡亭作為大雍的右僕射，身處中樞多年，他會不知道這種外交禮儀嗎？
肯定是知曉的。
但眼下這般，用臣子的措辭朝拜北朝的國主，幾乎將自己和大雍置於天朝之下，若是傳到大雍，定會引起無數清流的抨擊，以及朝廷上熱議和激烈咒罵。
這是有辱國體的！
到時候，被革職查辦都是輕的，弄不好回去是要掉腦袋的！
蕭景延和蕭麗華見了，下意識有些鄙夷，隨即細想了一下，就變有些驚悚了。
這位大雍使節，還真是能屈能伸呢！
皇甫維心也是皺眉。
這老狐狸好難搞，根本連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