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親自上陣
鋼七旅。
王慶瑞接到了上面下來的命令，第一時間把陳軍叫到了辦公室。
「旅長，這麼急的叫我過來，啥事呀。」
陳軍笑呵呵的推門走了進來，仿佛是在逛自己的辦公室似的，完全沒有一點拘束就是那麼的行雲流水。
「當然是好事嘍來，先坐吧。」
王慶瑞沒有在意陳軍的隨意，畢竟他跟陳軍共事了這麼多年，且經歷了那麼多事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超脫了平常上下級。
等陳軍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王慶瑞拿起一份文件走過去，遞給陳軍說道：「你最想要的東西下來了，看看吧。」
「擴招正式命令下來了？」
陳軍掃了一眼紙上的字，高興說道：「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除了這份命令，其他的有消息嗎？」
「你之前讓我報上去的，從其他的野戰部隊調幾名骨幹過來，沈參謀長已經做回復，原則上同意了。」王慶瑞說道。
「那洪毅的事提了嗎？」陳軍把最關心的問了出來。
「洪毅的事，我跟他提了，沈參謀長他說是可以，得先問問洪毅本人的想法，還說洪毅畢竟是909旅的骨幹，不僅旅裡面，軍裡面都得同意才行。」
王慶瑞解釋完，調侃道：「陳軍，洪毅是你堅持要的人，徵詢洪毅意見這件事，我覺得派其他人可能都不太合適，恐怕只能你親自跑一趟了。
而且，你這一趟不僅得說服洪毅，最後還要說服909旅旅部，讓他們同意放人，這件事才能辦得妥。
集團軍這邊由沈參謀負責協調，909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王慶瑞說完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要是909旅不想放人的話，到時候恐怕就只能夠用借調的辦法了。」
陳軍很清楚部隊走人的程序，聽到這些並沒有什麼意外。
毫無壓力的笑著說道：「借調是不可能借調的，像洪毅這樣的優秀軍事人材，必須把他給弄過來。
我上次跟洪毅已經談過，這次過去找他談應該問題不大，他肯定不會拒絕我。」
陳軍基本上知道了洪毅的想法，更清楚什麼樣的條件才是洪毅想要的，拿下他幾乎就是手拿把掐。
「我有聽到一些消息，洪毅好像打過轉業報告，褚戰剛沒有同意，說服他來鋼七旅成功率很高，就是909旅旅部同不同意放人，這才是最難的地方。」
王慶瑞皺了皺眉頭，建議道：「要不，你先找他們的政委徐曉村，了解一下他們旅部對洪毅的態度的。
要是他們旅部有放人的想法，那把洪毅要過來就要簡單很多。」
「還是旅長想得周到。」
陳軍嘿嘿笑著送上一番恭維：「那我就先去找他們政委聊聊，等摸清了到時候再找洪毅去談。」
「行，那就等你好消息。」
王慶瑞對陳軍的軍事能力，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懷疑，可是對這種挖牆腳的事，還真沒有什麼太大信心。
不過既然人是陳軍強烈要的，那由陳軍去全力操辦理所當然。
……
909旅會議室。
桌子上擺著一張設計草圖，褚戰剛正在那仔細的看，參謀長丁凱站在旁邊，彎著腰小心的陪同。
「這是設計院剛送過來的，第三稿了，全按我們要求來，旅長覺得還行嗎？」
丁凱笑得非常的阿諛，活脫脫就像陪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完全沒有一丁點作為參謀長該有的氣質和形象。
「你覺得怎麼樣？」
褚戰剛直起身來端起茶杯，把這個問題反過來丟給了丁凱。
「我覺得……」
丁凱看了一眼設計圖，突然想起了褚戰剛的習慣，立馬又把話收了回來，舔笑道：「還是旅長來吧。」
「你啊……」
褚戰剛很不滿的瞥了一眼丁凱，皺著眉頭很不滿的說道：「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有點爛泥扶不上牆。
你是參謀長，能做主的你做主不就行了嗎？幹嘛非要等我？你定下來，我負責同意就行了，再向政委一匯報，這麼件小事情不就全妥了嗎？
哪裡有那麼多的麻煩，我要求就一個，只要不超預算就行。」
丁凱就是被褚戰剛調教成這個樣子的，褚戰剛現在卻覺得丁凱太沒用，說起來還真是有一點啼笑皆非。
實際上以褚戰剛的獨斷性格，丁凱要是真敢發表意見，和他的想法不是一樣，褚戰剛依舊會不滿。
褚戰剛要的是能減輕他負擔，卻又能跟他穿一條褲子的「聰明人」。
顯然。
丁凱不是這類人。
「沒超，預算肯定不會超，還給省下了兩百四十萬呢。」丁凱討好的說道。
「哦？還省了二百四十萬？」
褚戰剛眼中若有所思，丁凱立刻討好道：「是我專門逼他們的，我和他們說，我們審計部門經過審核，認為最少可以再省下兩百四十萬，你們要是能做就做，不能做我們找別的公司。
他們一聽我這麼說，不得不鬆口了，我想省下這二百四十萬，我們還能幹很多事，指揮中心網絡總線全部換新的，戰士宿舍全部可以裝上供暖等等。」
「這不挺有工作能力的嘛。」
褚戰剛意外的看了一眼丁凱，還算滿意的表揚了後說道：「好，只要是能改善的，不超標的，都可以干。」
「嘿嘿。」
丁凱陪笑著拍馬屁道：「我這點能力那算什麼，跟旅長您沒有可比性，我是跟在旅長身邊這麼多年才學會。」
給褚戰剛拍了一通馬屁後，丁凱這才回歸正事說道：「東營區改造後，能多騰出一百一十畝的綠地。
西營區再蓋三棟幹部和士官公寓，大門也重新設計了，加大了兩側停車場的面積，以後地方車輛，接待的車輛等等，都在營區門外就有停放的地方了。」
「想的周到，不錯不錯。」
褚戰剛再次誇獎丁凱，接著道：「這就是建設發展的思想，我聽說，以後部隊要三五年換防一次，我們今天建設改造營院，就是要為以後換防過來的部隊做考慮。
你這設計方案非常不錯，我同意了，就按這麼辦吧。」
就在這時。
政委徐曉村和朱榕生談完話，也一路尋到了會議室裡面。
褚戰剛看到徐曉村進來了，立馬指揮丁凱說道：「來，政委來的正好，趕緊，趕緊把設計圖給政委看看。」
丁凱趕緊把設計圖收起來，小跑過去放到政委所在旁邊桌子，攤開後說道：「政委，旅長，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去吧。」
褚戰剛點了點頭，拉著徐曉村對著設計圖講解道：「政委，你看，這是咱們的新營區規劃圖，改了三稿，剛送過來。
丁凱這回辦事還不錯，被他一忽悠，給我們省了兩百四十萬，哈哈。」
褚戰剛想到很快就要建設新營區，現在心情非常的不錯。
可徐曉村剛剛了解事情回來，他可沒有心情聽什麼新園區規劃，甚至連規劃圖看一眼都沒興趣。
直接開門見山問道：「老褚，有件事情我想問你一下。」
「什麼事？」褚戰剛隨口說道。
「上次集團軍來考核海上目標射擊，二連打了十發八中的成績，是真實的嗎？」徐亞洲嚴肅問道。
「當然是真實的。」
褚戰剛連想都沒想就回答，顯然他從沒意識到請人打是錯的。
「那確定是二連的兵打的嗎？」徐曉村針對性問道。
「二連？呵呵。」
褚戰剛笑了起來，吐槽道：「二連哪有這個水平，是我專門讓回來當教員的老兵上車去打的，怎麼樣，可以吧？」
褚戰剛對自己的作假還沾沾自喜，完全看不到哪怕一丁點的羞愧。
徐曉村看著褚戰剛都愣了會兒，他沒想到褚戰剛思想覺悟是這樣的，隨後滿眼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怎麼能這麼幹呢？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
「我又怎麼了？」
褚戰剛臉上的笑容消失，也變得不耐煩不滿起來道：「瞧你這一臉驚愕的樣子，是不是又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又有人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子？」
「你覺得這樣，真的對嗎？」徐曉村認真的問道。
「這有什麼不對的，老兵不也是兵？再說了，這只是軍里的例行考核，又不是什麼評獎評級，只要闖過這一關，不把咱們的訓練先進單位紅旗扛走就行。」
褚戰剛渾然不在意的說著，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招很聰明。
「可你知道嗎？昨天二連實彈打靶成績連合格都沒有。」徐曉村提這個事情，就是提醒褚戰剛這是作假。
可褚戰剛根本沒有意識到，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這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不過，你放心，在我的訓練計劃大綱下，二連會很快趕上來的。
其實二連人人心裡都很明白，我就是要讓二連官兵們都看看，人家老兵的成績是怎麼練出來的。
人家老兵能打出這樣的成績，那就是你們的榜樣，如果再給你們半年的時間，還打不出王金滿那樣的成績，沒臉在部隊混了。」
褚戰剛為自己的作假找藉口，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實際上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老褚啊，你這是成績作假，是欺騙上級領導，你這樣做是錯誤的，明白嗎？」徐曉村不得不直接點破道。
「老徐，我的政委，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了？哈哈。」
褚戰剛嬉皮笑臉的笑著，渾然不顧徐曉村無語的表情，伸手去撫徐曉村的胸口，讓他平靜下來緩口氣。
接著道：「其實啊，事件的性質，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知道這次考核的成績，不算是很真實。
但又不是一次考核定終身，以後還會有很多次考核，只要在以後的考核中，二連迎頭趕上來不就行了嗎？」
「哎哎~~」
徐曉村聽著褚戰剛這些歪門邪道，無言以對只能連連嘆氣。
「行了，我的政委同志，來來來，先坐下來休息會兒，看看規劃圖，看看你們909旅的未來。」
褚戰剛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拉著徐曉村坐下。
「你們？？」
徐曉村聽到這個關鍵字眼，眼睛都一下子瞪了起來。
作為旅長，不是應該說我們嗎？
「沒錯，是你們。」
褚戰剛收起笑容，指著規劃圖道：「我在這待不長了，我走了之後，這909旅不就是你們的了嗎？」
說完，褚戰剛一副恍然大悟，摸著自己的頭笑道：「哎喲，你看我這嘴，我說的好像有點早啊。」
「這麼說，你調到集團軍當副參謀長，這事已經有譜了？」徐曉村愕然道。
「嗯。」
褚戰剛點了點頭說道：「戰區陸軍首長已經找我談過話了，當然，具體還是以以後宣布命令為準。
政委，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909旅考核不及格，對我來說，多多少少，也會受影響吧。」
褚戰剛後面的話打起了感情牌，這話在部隊裡非常有用。
作為同一個部隊主官的徐曉村，肯定是希望自己旅的人都能走得更高，在部隊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所以聽到褚戰剛這麼一說，立馬表情一變說道：「確實，這個機會對你很重要，絕不能有失。」
「那當然，我馬上就到年限了，錯過了我可就沒有了。」褚戰剛竟然賣起了苦。
「你說的沒錯，不過……」
徐曉村認可褚戰剛的話，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原則，所以還是辯解道：「我想也不會因為一次基層單位的考核成績，就影響到你的升遷吧，這不可能的。」
「不不不不。」
褚戰剛連連擺手說道：「在這種非常關鍵的時刻，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必須讓考察我的人找不出任何瑕疵，做到無懈可擊，爭取全票通過。」
「老褚啊，這方面，我還真不如你。」
徐曉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多，也沒有你想的這麼周全，只是我覺得你這種做法，畢竟不光彩。」
「政委，我跟你的觀點不一樣，不存在光彩不光彩一說。」
褚戰剛反駁說道：「如果這是一次重要的考核，全軍全戰區評級評獎，那咱必須一是一二是二。
可這又不是，更何況這麼做，對二連反倒起著積極作用。
我聽說，二連已經有人沉不住氣了，已經開始暗中較勁了，這種激勵刺激作用，壞事變成好事了，是吧。」(本章完)
王慶瑞接到了上面下來的命令，第一時間把陳軍叫到了辦公室。
「旅長，這麼急的叫我過來，啥事呀。」
陳軍笑呵呵的推門走了進來，仿佛是在逛自己的辦公室似的，完全沒有一點拘束就是那麼的行雲流水。
「當然是好事嘍來，先坐吧。」
王慶瑞沒有在意陳軍的隨意，畢竟他跟陳軍共事了這麼多年，且經歷了那麼多事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就超脫了平常上下級。
等陳軍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王慶瑞拿起一份文件走過去，遞給陳軍說道：「你最想要的東西下來了，看看吧。」
「擴招正式命令下來了？」
陳軍掃了一眼紙上的字，高興說道：「這還真是一個好消息，除了這份命令，其他的有消息嗎？」
「你之前讓我報上去的，從其他的野戰部隊調幾名骨幹過來，沈參謀長已經做回復，原則上同意了。」王慶瑞說道。
「那洪毅的事提了嗎？」陳軍把最關心的問了出來。
「洪毅的事，我跟他提了，沈參謀長他說是可以，得先問問洪毅本人的想法，還說洪毅畢竟是909旅的骨幹，不僅旅裡面，軍裡面都得同意才行。」
王慶瑞解釋完，調侃道：「陳軍，洪毅是你堅持要的人，徵詢洪毅意見這件事，我覺得派其他人可能都不太合適，恐怕只能你親自跑一趟了。
而且，你這一趟不僅得說服洪毅，最後還要說服909旅旅部，讓他們同意放人，這件事才能辦得妥。
集團軍這邊由沈參謀負責協調，909旅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王慶瑞說完停了兩秒，又補了一句：「要是909旅不想放人的話，到時候恐怕就只能夠用借調的辦法了。」
陳軍很清楚部隊走人的程序，聽到這些並沒有什麼意外。
毫無壓力的笑著說道：「借調是不可能借調的，像洪毅這樣的優秀軍事人材，必須把他給弄過來。
我上次跟洪毅已經談過，這次過去找他談應該問題不大，他肯定不會拒絕我。」
陳軍基本上知道了洪毅的想法，更清楚什麼樣的條件才是洪毅想要的，拿下他幾乎就是手拿把掐。
「我有聽到一些消息，洪毅好像打過轉業報告，褚戰剛沒有同意，說服他來鋼七旅成功率很高，就是909旅旅部同不同意放人，這才是最難的地方。」
王慶瑞皺了皺眉頭，建議道：「要不，你先找他們的政委徐曉村，了解一下他們旅部對洪毅的態度的。
要是他們旅部有放人的想法，那把洪毅要過來就要簡單很多。」
「還是旅長想得周到。」
陳軍嘿嘿笑著送上一番恭維：「那我就先去找他們政委聊聊，等摸清了到時候再找洪毅去談。」
「行，那就等你好消息。」
王慶瑞對陳軍的軍事能力，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懷疑，可是對這種挖牆腳的事，還真沒有什麼太大信心。
不過既然人是陳軍強烈要的，那由陳軍去全力操辦理所當然。
……
909旅會議室。
桌子上擺著一張設計草圖，褚戰剛正在那仔細的看，參謀長丁凱站在旁邊，彎著腰小心的陪同。
「這是設計院剛送過來的，第三稿了，全按我們要求來，旅長覺得還行嗎？」
丁凱笑得非常的阿諛，活脫脫就像陪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完全沒有一丁點作為參謀長該有的氣質和形象。
「你覺得怎麼樣？」
褚戰剛直起身來端起茶杯，把這個問題反過來丟給了丁凱。
「我覺得……」
丁凱看了一眼設計圖，突然想起了褚戰剛的習慣，立馬又把話收了回來，舔笑道：「還是旅長來吧。」
「你啊……」
褚戰剛很不滿的瞥了一眼丁凱，皺著眉頭很不滿的說道：「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有點爛泥扶不上牆。
你是參謀長，能做主的你做主不就行了嗎？幹嘛非要等我？你定下來，我負責同意就行了，再向政委一匯報，這麼件小事情不就全妥了嗎？
哪裡有那麼多的麻煩，我要求就一個，只要不超預算就行。」
丁凱就是被褚戰剛調教成這個樣子的，褚戰剛現在卻覺得丁凱太沒用，說起來還真是有一點啼笑皆非。
實際上以褚戰剛的獨斷性格，丁凱要是真敢發表意見，和他的想法不是一樣，褚戰剛依舊會不滿。
褚戰剛要的是能減輕他負擔，卻又能跟他穿一條褲子的「聰明人」。
顯然。
丁凱不是這類人。
「沒超，預算肯定不會超，還給省下了兩百四十萬呢。」丁凱討好的說道。
「哦？還省了二百四十萬？」
褚戰剛眼中若有所思，丁凱立刻討好道：「是我專門逼他們的，我和他們說，我們審計部門經過審核，認為最少可以再省下兩百四十萬，你們要是能做就做，不能做我們找別的公司。
他們一聽我這麼說，不得不鬆口了，我想省下這二百四十萬，我們還能幹很多事，指揮中心網絡總線全部換新的，戰士宿舍全部可以裝上供暖等等。」
「這不挺有工作能力的嘛。」
褚戰剛意外的看了一眼丁凱，還算滿意的表揚了後說道：「好，只要是能改善的，不超標的，都可以干。」
「嘿嘿。」
丁凱陪笑著拍馬屁道：「我這點能力那算什麼，跟旅長您沒有可比性，我是跟在旅長身邊這麼多年才學會。」
給褚戰剛拍了一通馬屁後，丁凱這才回歸正事說道：「東營區改造後，能多騰出一百一十畝的綠地。
西營區再蓋三棟幹部和士官公寓，大門也重新設計了，加大了兩側停車場的面積，以後地方車輛，接待的車輛等等，都在營區門外就有停放的地方了。」
「想的周到，不錯不錯。」
褚戰剛再次誇獎丁凱，接著道：「這就是建設發展的思想，我聽說，以後部隊要三五年換防一次，我們今天建設改造營院，就是要為以後換防過來的部隊做考慮。
你這設計方案非常不錯，我同意了，就按這麼辦吧。」
就在這時。
政委徐曉村和朱榕生談完話，也一路尋到了會議室裡面。
褚戰剛看到徐曉村進來了，立馬指揮丁凱說道：「來，政委來的正好，趕緊，趕緊把設計圖給政委看看。」
丁凱趕緊把設計圖收起來，小跑過去放到政委所在旁邊桌子，攤開後說道：「政委，旅長，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去吧。」
褚戰剛點了點頭，拉著徐曉村對著設計圖講解道：「政委，你看，這是咱們的新營區規劃圖，改了三稿，剛送過來。
丁凱這回辦事還不錯，被他一忽悠，給我們省了兩百四十萬，哈哈。」
褚戰剛想到很快就要建設新營區，現在心情非常的不錯。
可徐曉村剛剛了解事情回來，他可沒有心情聽什麼新園區規劃，甚至連規劃圖看一眼都沒興趣。
直接開門見山問道：「老褚，有件事情我想問你一下。」
「什麼事？」褚戰剛隨口說道。
「上次集團軍來考核海上目標射擊，二連打了十發八中的成績，是真實的嗎？」徐亞洲嚴肅問道。
「當然是真實的。」
褚戰剛連想都沒想就回答，顯然他從沒意識到請人打是錯的。
「那確定是二連的兵打的嗎？」徐曉村針對性問道。
「二連？呵呵。」
褚戰剛笑了起來，吐槽道：「二連哪有這個水平，是我專門讓回來當教員的老兵上車去打的，怎麼樣，可以吧？」
褚戰剛對自己的作假還沾沾自喜，完全看不到哪怕一丁點的羞愧。
徐曉村看著褚戰剛都愣了會兒，他沒想到褚戰剛思想覺悟是這樣的，隨後滿眼不敢置信的說道：「你怎麼能這麼幹呢？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
「我又怎麼了？」
褚戰剛臉上的笑容消失，也變得不耐煩不滿起來道：「瞧你這一臉驚愕的樣子，是不是又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又有人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子？」
「你覺得這樣，真的對嗎？」徐曉村認真的問道。
「這有什麼不對的，老兵不也是兵？再說了，這只是軍里的例行考核，又不是什麼評獎評級，只要闖過這一關，不把咱們的訓練先進單位紅旗扛走就行。」
褚戰剛渾然不在意的說著，甚至還覺得自己這招很聰明。
「可你知道嗎？昨天二連實彈打靶成績連合格都沒有。」徐曉村提這個事情，就是提醒褚戰剛這是作假。
可褚戰剛根本沒有意識到，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這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不過，你放心，在我的訓練計劃大綱下，二連會很快趕上來的。
其實二連人人心裡都很明白，我就是要讓二連官兵們都看看，人家老兵的成績是怎麼練出來的。
人家老兵能打出這樣的成績，那就是你們的榜樣，如果再給你們半年的時間，還打不出王金滿那樣的成績，沒臉在部隊混了。」
褚戰剛為自己的作假找藉口，聽起來好像是那麼回事，實際上完全牛頭不對馬嘴。
「老褚啊，你這是成績作假，是欺騙上級領導，你這樣做是錯誤的，明白嗎？」徐曉村不得不直接點破道。
「老徐，我的政委，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了？哈哈。」
褚戰剛嬉皮笑臉的笑著，渾然不顧徐曉村無語的表情，伸手去撫徐曉村的胸口，讓他平靜下來緩口氣。
接著道：「其實啊，事件的性質，沒你想的那麼嚴重，我知道這次考核的成績，不算是很真實。
但又不是一次考核定終身，以後還會有很多次考核，只要在以後的考核中，二連迎頭趕上來不就行了嗎？」
「哎哎~~」
徐曉村聽著褚戰剛這些歪門邪道，無言以對只能連連嘆氣。
「行了，我的政委同志，來來來，先坐下來休息會兒，看看規劃圖，看看你們909旅的未來。」
褚戰剛也不生氣，依舊笑眯眯，拉著徐曉村坐下。
「你們？？」
徐曉村聽到這個關鍵字眼，眼睛都一下子瞪了起來。
作為旅長，不是應該說我們嗎？
「沒錯，是你們。」
褚戰剛收起笑容，指著規劃圖道：「我在這待不長了，我走了之後，這909旅不就是你們的了嗎？」
說完，褚戰剛一副恍然大悟，摸著自己的頭笑道：「哎喲，你看我這嘴，我說的好像有點早啊。」
「這麼說，你調到集團軍當副參謀長，這事已經有譜了？」徐曉村愕然道。
「嗯。」
褚戰剛點了點頭說道：「戰區陸軍首長已經找我談過話了，當然，具體還是以以後宣布命令為準。
政委，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909旅考核不及格，對我來說，多多少少，也會受影響吧。」
褚戰剛後面的話打起了感情牌，這話在部隊裡非常有用。
作為同一個部隊主官的徐曉村，肯定是希望自己旅的人都能走得更高，在部隊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所以聽到褚戰剛這麼一說，立馬表情一變說道：「確實，這個機會對你很重要，絕不能有失。」
「那當然，我馬上就到年限了，錯過了我可就沒有了。」褚戰剛竟然賣起了苦。
「你說的沒錯，不過……」
徐曉村認可褚戰剛的話，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原則，所以還是辯解道：「我想也不會因為一次基層單位的考核成績，就影響到你的升遷吧，這不可能的。」
「不不不不。」
褚戰剛連連擺手說道：「在這種非常關鍵的時刻，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必須讓考察我的人找不出任何瑕疵，做到無懈可擊，爭取全票通過。」
「老褚啊，這方面，我還真不如你。」
徐曉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你想的這麼多，也沒有你想的這麼周全，只是我覺得你這種做法，畢竟不光彩。」
「政委，我跟你的觀點不一樣，不存在光彩不光彩一說。」
褚戰剛反駁說道：「如果這是一次重要的考核，全軍全戰區評級評獎，那咱必須一是一二是二。
可這又不是，更何況這麼做，對二連反倒起著積極作用。
我聽說，二連已經有人沉不住氣了，已經開始暗中較勁了，這種激勵刺激作用，壞事變成好事了，是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