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求求我呀(6.2K求雙倍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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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3章 求求我呀(6.2K,求雙倍票!)

  赫伯特穿過翠綠色的光幕,雙腳落在鬆軟的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呼————」

  自然聖域的氣息一如既往地清新而濕潤,混雜著泥土的芬芳、花朵的甜香以及古木特有的醇厚氣息。

  只能說,與死亡沙漠中乾燥灼人的風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突然從死亡沙漠那種生命禁區來到這裡,哪怕赫伯特不會被外界環境所影響,都感覺身心一陣愉悅。

  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若有若無的溪流聲。

  「嗯?」

  赫伯特沒有急著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扭頭看向了一邊,目光落到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

  那裡,兩道細長的身影正在快速穿行,打鬧嬉戲。

  是那兩條獵犬。

  它們正在草地上追逐打鬧,長長的尾巴在身後甩動,喉嚨里發出愉悅的低吼。

  雌性獵犬叼著一根樹枝,在草地上來回奔跑,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看一眼身後的伴侶。

  而雄性獵犬則緊緊跟在後面,作勢要撲,卻每次都差了那麼一點。

  那姿態悠閒而愜意,與上一次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好在這一次,它們沒有繼續疊在一起。」

  赫伯特心中鬆了一口氣,嘴角微微翹起。

  上一次他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它們在疊在一起,那場面屬實是有點辣眼睛。

  赫伯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隻雄性獵犬當時的表情一憤怒、屈辱、委屈,以及深深的無力感。

  那是他第一次在一隻狗的臉上看到那麼複雜的情緒。

  那畫面,光是回想起來————就很難讓人繃得住。

  還好還好,這一次的畫風正常多了。

  如果再來一次那種場面,他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向前走了。

  「呵呵。」

  而正當赫伯特準備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的時候,那兩條獵犬也注意到了他。

  雄性獵犬最先停下腳步,抬起頭,那豎瞳滿是震驚,直勾勾地盯著赫伯特。

  赫伯特也在無聲回望,甚至沖它點了點頭。

  四目相對。

  一人一狗————不,兩條狗誰都沒有先做出更多的動作。」

  」

  」

  」

  它認出了他。

  不如說,怎麼可能認不出!

  那個上次打擾了它的好事、在它老婆面前讓它丟盡了臉、還當著它的面摸它老婆頭的可惡凡人。

  「呼嚕嚕————」

  雄性獵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尾巴不自覺地夾了起來,但很快又意識到這樣太慫了,強行將它翹起來。

  它的身體微微伏低,做出戒備的姿態,但又不敢真的衝上去。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想要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表現自己、但又害怕被揍的青春期小男生0

  赫伯特看著它,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姿態隨意而放鬆,目光平靜而溫和,沒有任何挑釁的意味。

  但正因為如此,反倒讓雄性獵犬更加緊張了。

  而比起愣在原地的雄性獵犬,雌性獵犬的反應要快得多。

  它在看到赫伯特的一瞬間愣了一下,豎瞳微微收縮,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它放下口中叼著的樹枝,然後不顧一旁伴侶的反應,對著赫伯特低下頭,兩隻前爪併攏,身體微微下蹲,做出一個恭敬行禮的姿態。

  「嗚。」

  那姿態謙卑而溫順,喉嚨里還發出一聲帶著討好意味的輕柔低鳴,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跟心中不安的伴侶相比,它更清楚眼前這位少年的尊貴與強大。

  向這樣的強者表示臣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哦?」

  赫伯特眨眨眼,然後衝著雌性獵犬溫和地笑了笑,還非常親切地沖它招了招手。

  「哈嘍~嗨~」

  見狀,雌性獵犬的尾巴搖得更歡了,耳朵向後折去,顯示出它的放鬆。

  它甚至向前邁了幾步,似乎想要靠近,但又礙於伴侶在旁邊,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0

  而這一幕落在雄性獵犬眼中,那滋味就別提了。

  !!?

  你!

  你居然勾引我老婆!

  它本來這次都不打算再對赫伯特呲牙了,畢竟上次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但那可惡的傢伙竟然公然調戲它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孰不可忍,狗也不能忍!

  「吼——」

  雄性獵犬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那聲音里有憤怒,有委屈,還有一股想要證明什麼的衝動。

  它微微呲出獠牙,身體繃緊,做出了一個攻擊的姿態。

  哪怕明知道對方是真正的大人物,哪怕明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但它還是忍不住亮出了獠牙。

  年輕氣盛的雄性就是這樣的。

  在喜歡的人面前,理智永遠排在第二位。

  就算打不過,氣勢也不能輸。

  看自己這麼勇敢,老婆一定會為自己的勇氣而折服吧!

  一定會覺得我是個有擔當的雄性吧!

  雄性獵犬心中這麼想著,呲牙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然後,它就被打臉了。

  不,準確地說是被拍頭了。

  雌性獵犬察覺到身旁伴侶的不敬之舉,大驚失色,前爪抬起,一把按在了伴侶的腦袋上。

  啪!

  那動作又快又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

  被按頭的雄性獵犬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要反抗,抬起頭想要掙脫。

  但雌性獵犬這次真的生氣了,惱怒地低吼一聲。

  「吼!」

  那聲音不大,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明明白白地傳遞著一個信息你想死嗎?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人?

  想死不要害我一起死!!!

  雄性獵犬被這一吼,當場萎靡了。

  它那剛剛翹起的尾巴瞬間夾到了腿間,呲出的獠牙也收了回去,耳朵向後折去,整隻狗從一隻兇猛的獵犬變成了一隻委屈巴巴的小狗。

  「嚶。」

  它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討好意味的低鳴,不情不願地低下頭。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與剛才呲牙咧嘴的形態簡直判若兩狗。

  赫伯特看到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哈哈哈。」

  笑聲在林間迴蕩,驚起了幾隻停在枝頭的小鳥。

  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有趣。

  他當然不會在意雄性獵犬對他展露的「敵意」,甚至都不覺得吵鬧。

  只覺得這傢伙拼命表現自己的行為非常好笑。

  真是大膽啊。

  不就是青春期想要在女生面前盡力表現自己,那種沒逼非要硬裝的小男生嘛。

  豪情在天!

  太正常了。

  「來。」

  赫伯特心中想著,衝著兩條獵犬招了招手。

  兩條獵犬一時遲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沒有第一時間向前,停在原地躊躇。

  雌性獵犬看了看赫伯特,又看了看身旁還在委屈的伴侶,猶豫了一下,沒有邁步。

  雄性獵犬則更是警惕,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是隨時準備逃跑。

  兩條獵犬英靈害怕赫伯特想要懲罰它們,但連反抗都不敢,更不用提逃走了。

  赫伯特見狀也不催促,乾脆自己主動走上前去,微笑著蹲在兩條獵犬身前。

  他伸出手,同時按在了它們的頭上。

  那動作自然而隨意,沒有絲毫的猶豫,像是在摸自家的寵物。

  笑摸狗頭。

  「呵呵。」

  他的指尖穿過它們柔軟的毛髮,在頭頂緩緩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

  雌性獵犬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咕嚕聲,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

  它甚至微微仰起頭,像是在享受一個期待已久的撫摸。

  而雄性獵犬則僵硬地站在那裡,身體繃得像一根弦。

  它想躲,但又不敢躲。

  想反抗,但又不敢反抗。

  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那隻手在它頭頂作亂。

  那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赫伯特看著它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哈哈哈,好了,走吧。」

  然後,他收回手,又賜下了一點小小的恩惠兩縷極其微弱的聖力從他的指尖滲出,順著獵犬們的毛髮滲入它們的體內。

  那不算是多珍貴的東西,但對於它們來說,卻是足以讓它們在未來一段時間裡精神飽滿、精力充沛的饋贈。

  雌性獵犬發出一聲驚喜的低鳴,尾巴搖得更歡了。

  雄性獵犬雖然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從它那微微翹起的嘴角來看,它其實也沒有那麼抗拒。

  赫伯特站起身,拍了拍手,轉身離去。

  他希望下次再見到它們的時候,它們能再帶給他一點樂趣。

  那兩條獵犬在身後注視著他的背影,一個滿眼崇拜,一個滿眼複雜。

  赫伯特穿過林間小徑,在兩旁古木的注視下緩步前行。

  沒走多久,他就在森林的邊緣看到了此行的目標一那位正在跟自己鬧彆扭的森之女神。

  兩人的相遇依舊是在林間的空地中。

  高挑的女神背對著赫伯特子然而立,只給他留下一個令人遐想的美麗側影。

  祂穿著一襲淡綠色的長裙,裙擺垂落在草地上,與周圍的青草融為一體。

  長發披散在身後,發梢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幾縷髮絲拂過白皙的脖頸,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袖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莊而優雅,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雕塑。

  赫伯特能感覺到,那端莊之下藏著的東西一是期待,是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一段時間不見,芙靈雅在容貌上自然沒有什麼變化。

  別說只是這點時間了,就算是百年的時間,也不會在女神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但赫伯特看著祂此刻面無表情的樣子,卻仍是覺得袖身上出現了些微的改變。

  應該說是氣質嗎?

  感覺變得更加有氣勢了,但同時又變得更加柔和了。

  身為神系之主的威嚴,以及身為女神的溫柔。

  這兩種氣質似乎是衝突的,但卻又在芙靈雅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既強勢,又溫柔。

  最關鍵的是————還是足夠美麗。

  有著美麗作為基礎,其他的一切氣質都只不過是錦上添花的佐料罷了。

  那麼,又是誰改變了這位女神呢?

  「嗯,是我啊。」

  」

  赫伯特滿意點頭,悄悄給自己比劃了個大拇指。

  在幫助芙靈雅站穩了神系之主的位置後,祂自然會獲得這樣的氣勢。

  而在給予了芙靈雅新奇的「體驗」後,女神大人也意識到自己身為女人的那一部分。

  赫伯特點了點頭,滿意地誇讚了一下自己的壯舉。

  幹得真不錯呢。

  赫伯特為了欣賞,沒有直接上前,而是在林間空地里特意繞了一大圈。

  他從左邊繞到右邊,從右邊繞到背後,又從背後繞到左邊,目光在芙靈雅的身上流連,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似的。

  那姿態悠閒而從容,像是在欣賞一幅畫,又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

  芙靈雅的每一個角度都很好看。

  從側面看,那挺直的鼻樑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勾勒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從背後看,那纖細的腰肢和垂落在肩頭的長髮構成了一幅柔美的畫面。

  從正面看————

  赫伯特繞了大半圈,終於是慢悠悠地來到了芙靈雅的正面。

  但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站在原地擺了半天造型的芙靈雅卻搶先動了。

  祂斜睨了赫伯特一眼,目光除了些許不滿,滿滿的都是羞惱。

  你這傢伙,看了半天,終於看完了是吧?

  「哼。」

  接著,芙靈雅鼻子一挺,輕哼了一聲,看都不看他,直接轉身就走。

  那姿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但赫伯特卻注意到,他的腳步並不快,就像是在刻意等他追上來一樣。

  「哦?」

  赫伯特見狀眨眨眼,想都沒想,直接果斷跟了上去。

  問?

  問什麼?

  芙靈雅這不就是在主動邀請赫伯特跟一起走嘛。

  不然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不是嗎?

  如果芙靈雅真的不想見赫伯特的話,乾脆就不會露面,更不用說還故意擺出這幅「我生氣了」的姿態。

  直接關上門不讓他進來就行了,何必還要特意放他進來再鬧彆扭?

  這種小女人的姿態,說白了就是在等著赫伯特去哄她。

  赫伯特想清楚這些後沒有像個隨從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芙靈雅屁股後面,而是直接大步提速,走到了祂的身旁。

  雖然兩人之間還隔了一段距離,但從外人的角度來看,這毫無疑問是並肩走在了一起。

  一些見到這一幕的「小動物」英靈們,那些隱藏在樹後、躲在草叢中、蹲在枝頭的小傢伙們,全都自覺地退場了。

  它們遠遠地便主動消失,讓出了一大片區域,生怕打擾了女神的「雅興」。

  它們中雖然有些並不清楚赫伯特的身份,但也能夠猜到能夠有資格與芙靈雅並肩而行的存在有多高貴的身份。

  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待遇。

  芙靈雅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反應,嘴唇動了動,不知道是想要呵斥還是說什麼。

  最終祂也只是抿著嘴,用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哼。」

  那聲音很輕,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對這一幕表示滿意還是不滿意。

  祂昂著下巴繼續走著,姿態依舊高傲而優雅。

  但赫伯特注意到,祂的腳步在不知不覺間放慢了下來。

  不是那種刻意的放慢,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想要享受這份時光的放慢。

  赫伯特也不主動開口,就這麼優哉游哉地與他在林間並肩漫步。

  他對請求援助的事情隻字不提。

  自己雖然是為了芙靈雅的幫助而來,但也不僅僅只是為了祂的力量。

  他更在乎自己與芙靈雅之間的關係比起拯救那些狐之王國的遺民,這個才是更重要的。

  兩人之間的關係還處在一個微妙的階段。

  不管是赫伯特有心算計也好,還是芙靈雅半推半就也罷,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越界的行為。

  在那一吻後,他們雖然沒有確立關係,但也超出了神明與凡人之間的距離—兩人都是對此心知肚明。

  但同時,誰也沒有主動挑明關係的想法。

  現在這種暖昧的氛圍,反倒是更讓兩人舒服。

  他們都不會將彼此束縛得太深。

  芙靈雅是森之女神,更是自然神系現在名義上的主神,他是自由的,但也不是那麼自由的。

  祂需要將大量的精力放在神系的事務之上,沒辦法時時刻刻都待在赫伯特的身邊。

  同樣,赫伯特也是如此,沒辦法天天繞著芙靈雅的裙子轉圈。

  兩人都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間。

  而這次芙靈雅鬧情緒,赫伯特反倒是不怒反喜。

  這正是證明了芙靈雅不是真的毫不在乎,是將赫伯特放在了一個特殊的地位上。

  在乎才會患得患失。

  不在乎的話,誰會跟你鬧脾氣?

  兩人走了很久。

  穿過林間小徑,跨過潺潺溪流,越過開滿野花的草地。

  芙靈雅一直沒有等到赫伯特主動開口。

  終於,祂還是沒有忍住,停下了腳步。

  祂側過身,眯著眼睛看向身旁的少年。

  那少年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距離自己只有一拳距離的位置,幾乎是緊挨著祂。

  他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灰眸中映著祂的影子,那目光溫和而專注,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

  咚咚!

  芙靈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祂看著那張淺笑盈盈、一點都看不出焦急的俊朗面龐,心中的不滿又泄了大半。

  不行。

  看著這傢伙的這張臉,真的是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芙靈雅,你怎麼能這麼沒有骨氣!

  森之女神心中自我吐槽著,腦海中只剩下好笑與無奈。

  「哼。」

  祂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里的不滿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也難為你忍耐了這么半天,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

  赫伯特眨眨眼,嘴角翹起,但依舊不改口,堅持道:「什麼事?不是說了嗎?我就是來見你的啊。」

  別問。

  問就是來見你的。

  你最重要。

  這就像是女生邀請男生到家裡看貓後空翻,是為了其他事情嗎?

  不是的。

  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為了看貓後空翻。

  「呵。」

  芙靈雅當然知道赫伯特在堅持什麼,媚眼一翻,白了他一眼,無奈道:「好了,我已經不生氣了。」

  確實不生氣了。

  或者說,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氣就已經消了大半。

  「說真的,這次來見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說了,我是來見你的————」

  赫伯特的話被堵住了。

  被女神大人用芳唇用力堵住了。

  芙靈雅受夠了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惱怒地一把拽住少年的領口,踮起腳尖,霸道地吻了上去。

  那吻很短,很用力,帶著一股發泄般的情緒。

  然後,祂鬆開手,後退了一步,嘴唇微微抿起,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我說我沒生氣!你現在信了吧。」

  芙靈雅瞪了赫伯特一眼,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祂抿了抿嘴唇,對自己的衝動做法有些心虛,撇了撇嘴,哼道:「咳咳,我的意思是————在那之外呢?」

  在被霸道地強吻了之後,赫伯特終於確定芙靈雅沒有繼續生氣了。

  他笑著點了點頭,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輕聲道:「我忽然想起來了,確實還有一件事是需要你幫助的。」

  他頓了頓,看著芙靈雅那滿是「果然如此」的眼眸,輕聲道:「芙靈雅,你想不想讓一個地方恢復生機?」

  「哦?」

  女神大人聽到這話後眉頭一挑,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撇嘴道:「這話,我是不是之前就已經聽你說過了?」

  上一次,他也是這樣,說什麼「你想不想讓一個世界恢復生機」。

  結果芙靈雅等了好久,那個很快就會到來的所謂「機會」連影子都沒有。

  「你說的機會呢?」

  赫伯特笑著搖搖頭,主動牽起女神的縴手,帶著繼續漫步起來。

  「那個還需要等一段時間,你不用著急。」

  他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輕聲道:「但現在這個————可是馬上就可以讓你大展神威。」

  「而且,這個地方也很特殊。」

  芙靈雅任他牽著手,側過頭看著他。

  「什麼地方?」

  赫伯特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與祂平視。

  「神明禁區。」

  芙靈雅的眉頭微微蹙起。

  祂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然後猛然一顫。

  「你是說,死亡沙漠?」

  那片被遺忘在大陸西部的無垠沙海,那個被死亡之力侵蝕了無數歲月的荒蕪之地,那個連諸神都不願意輕易踏足的禁區。

  「沒錯。」

  赫伯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一絲蠱惑的光芒。

  「司掌森林的神明————」

  他看著芙靈雅,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想不想在死亡沙漠中創造一片森林?」

  「如果想的話————」

  他微笑著,湊近到女神的耳邊,輕聲耳語。

  「你要不要求求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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