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索要賠償,陳白露掏空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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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指向門外,情緒激動,「是不是陳白露?是不是她舉報的?

  就因為我嫁給了陸遠澤,她就懷恨在心,處處針對我!

  上次在水井邊造謠不成,這次又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李主任,您不能偏聽偏信啊!」

  她這番哭訴,聲情並茂,將一個被無端污衊、憤怒又委屈的小媳婦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特別是點出陳白露的名字和她之前的過節,瞬間讓事情的性質染上了私人恩怨的色彩。

  果然,李主任的臉色變幻了一下。陳白露舉報時,確實說沒有看清楚是誰,只是言語暗示像是蘇晚晚,如今被蘇晚晚直接點破,還扯出了之前的矛盾......

  再加上翻騰一早上,什麼也沒搜查出來。

  李桂香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陳白露,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陸遠澤聲音更沉:「李主任,舉報人的身份是否核實?僅憑一面之詞,而且是存在私人矛盾的舉報人,就對我愛人的住處進行如此徹底的搜查,程序上是否合規?

  我需要一個解釋!」他刻意強調了「我愛人」三個字。

  陳白露連忙出來打圓場:「陸團長,我那天的確親眼看到一個人的背影很像蘇晚晚。

  她在黑市倒賣東西。李主任也是為了我們家屬院的風氣著想。

  李主任,要不我們再去看看別家。」

  蘇晚晚看著手鐲的能量滿了一格,十分不舍地從陸遠澤懷裡鑽出來。

  她一把撲到被踩到地上的襯衫哭訴道:「我新買的襯衫啊!哎呀,我的鍋碗瓢盆啊!各位嫂子們,他們還想去你們家嚯嚯!

  你們說她們是不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純粹是公報私仇!

  我也不知哪裡得罪了她們。我家裡東西損壞這麼多,她們就這麼沒事兒人一樣,你們說哪有這麼辦事的!」

  「哎呀,可不是,哪能這麼作踐人啊。看到一個背影啊,黑燈瞎火的能說得清是誰啊?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搜別人家。

  哎呀我得去找我家男人,要是敢去我家搜,我就去常政委家躺著去了!」一個姓王的軍屬說道。

  「哎呀,他們是看陸團長媳婦長得柔弱好欺負吧!」

  李桂香聽著議論聲,忍不住咬牙道:「蘇晚晚,你想怎麼樣?」

  蘇晚晚伸出白皙的手,掌心朝上:「李主任,你們在我家都快掘地三尺了,我家裡的這些物件兒壞的壞,髒的髒,你們這叫蓄意破壞群眾的私產。

  今兒個少了三十塊,我就去找部隊找記者,找政委,總之,事情沒完!」

  蘇晚晚撕掉了柔弱的外殼,十分跋扈地叉腰擋在了門口:「事情不給我解決,今天你們就別想出了我家門!」

  程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老陸,還以為你媳婦是個小兔子,咋突然就變成大灰狼了!」

  一旁跟著的周明推了推鼻框上的眼鏡,「女人都是屬老虎的!」

  程川搖搖頭,「周營長,你家的老虎那是土老虎,要是不順心直接一口吞了你。

  老陸家的老虎那是個百變的老虎。先軟再強,占盡理數,讓你甘願把腦袋遞過去!喏......你看!」

  只見李桂香從兜里掏出了五塊錢遞給蘇晚晚:「三十塊錢我沒有,我只有五塊。今兒個的事情,是我魯莽了!」

  蘇晚晚看都沒看那張五塊的紙票,她斜著眼看向李桂香:「我說了,三十塊錢少一毛錢都不行!」

  李桂香心裡憋屈,三十塊錢可是她一個月的工資啊!這女人還真是敢要!

  「蘇晚晚,你搶錢啊!這點東西買新的也不超過三十塊錢!」

  「搶錢?」蘇晚晚冷笑,「李主任,您帶人抄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我這還是看在鄰里情分上,沒算你們驚嚇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呢!

  怎麼,您堂堂主任,帶頭損壞軍屬財產,還想賴帳?行啊,那咱們現在就去常政委辦公室!

  正好我男人陸遠澤也在,一起說道說道,讓政委評評理,看看這『抄家』和『賴帳』是哪門子的『例行檢查』和『組織紀律』!」

  「你!」李桂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晚晚說不出話。去常政委辦公室?那她這主任的位置就真的懸了!她男人非得打死她不可!

  陸遠澤冷眼旁觀,適時地沉聲開口:「李桂香同志,損壞賠償,理所應當。

  我陸遠澤的家,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砸就砸的地方。這錢,今天必須賠清。否則,我親自去找常政委和軍紀委!」

  程川在一旁抱著胳膊看戲,火上澆油地「嘖嘖」兩聲:「李主任,趕緊賠錢吧,別讓陸副團長難做,更別讓常政委知道您這『公務』執行得這麼『徹底』啊。」

  李桂香被陸遠澤和程川的威勢壓得喘不過氣,又被蘇晚晚當眾逼債,羞憤交加,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猛地轉頭,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到始作俑者陳白露身上,眼神兇狠得能吃人:「陳白露!都是你!捕風捉影,胡亂舉報!這錢,你出!要不是你瞎舉報,能有今天這事?!」

  「李主任!我......我哪有錢啊!」陳白露慌了,三十塊對她來說也是巨款。

  「沒錢?沒錢你舉報什麼!」李桂香幾乎是咆哮出來,「今天這錢你要是不賠,我就上報組織,告你誣告陷害軍屬!你等著處分吧!」她此刻只想趕緊甩掉這個燙手山芋,把自己摘出來。

  陳白露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求助地看向周圍的人,可誰也不敢觸陸遠澤和李桂香的霉頭。

  她只能哆哆嗦嗦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省吃儉用攢下的十幾塊錢,又哭哭啼啼地找旁邊相熟的嫂子借了幾塊,才勉強湊齊了三十塊,顫抖著遞給李桂香。

  李桂香一把奪過錢,然後塞到蘇晚晚手裡,「錢賠你了!蘇晚晚,算你狠!」李桂香撂下這句話,就想帶著人灰溜溜地走。

  「慢著!」蘇晚晚再次開口。

  李桂香腳步一頓,幾乎要抓狂:「錢都賠了,你還想怎麼樣?!」

  蘇晚晚拿著三十塊錢,慢條斯理地說:「錢是賠了,但這事兒還沒完。李桂香同志,您濫用職權,聽信一面之詞,未經充分核實就帶人強行搜查軍屬住處,造成財產損失,影響極其惡劣!

  陳白露同志,你出於私人恩怨,捏造事實,誣告陷害,性質同樣惡劣!今天在場的所有軍屬都是見證!」

  她看向陸遠澤和程川,語氣斬釘截鐵:「陸遠澤,程川同志,我要求組織上對李桂香和陳白露的行為,進行嚴肅調查,並給予相應的紀律處分!否則,今天能搜我家,明天就能搜其他嫂子家!這家屬院,還有沒有規矩了?!」

  「說得對!」院外的軍屬早就看不慣了,立刻有人應和,「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是,太欺負人了!」

  陸遠澤看向李桂香和陳白露,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桂香同志,陳白露同志,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規定,損害了組織的威信和軍屬的合法權益。

  我會向常政委和軍紀委如實匯報今天的情況。在組織調查結論出來之前,請你們二人,停職反省!等候處理!」

  「停職反省?!」李桂香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陳白露更是面無人色,渾身抖得像篩糠。

  程川拿出隨身的小本子,唰唰記了幾筆,公事公辦地說:「李主任,陳白露同志,麻煩你們明天上午九點,準時到常政委辦公室說明情況。

  今天的事情經過,包括陸副團長家被破壞的情況,以及蘇晚晚同志提出的賠償和處分要求,我都會一五一十向上級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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