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陸遠東是被收養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她動手打人呢?她就沒錯了嗎?」陳白露紅著眼辯駁。

  「呵,狗在我家門口吠,我踹兩腳都不行?」蘇晚晚對於陸遠東那點好感一下子沒了,這人什麼眼光,竟然看上了陳白露!

  隨即她看了一眼陸遠初,然後一把從她懷裡接過了孩子。

  陸遠初看著蘇晚晚眼裡對她的敵意,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橫了一眼陳白露道:「我大哥要娶你?我怎麼不知道,我爹娘知道嗎?你再造謠,別說蘇同志教訓你,我首先饒不了你!」

  說完她對著蘇晚晚眨眨眼,好像再說,我跟你是一路的,你可別討厭我!

  陳白露還想再說什麼,常星河就對著眾軍屬沉聲道:「好了,都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記住,咱們是一家人,要團結!別讓前方流血的戰士們寒了心!

  陳白露,你要不走,我讓人抬你走!」

  陳白露憤恨地瞪了一眼蘇晚晚,邁著小碎步匆匆離開了「戰區」。

  人群散去時,蘇晚晚看到了躲在牆後的周明,她疑惑道:「政委,我們家老陸跟程川都出任務了,怎麼周營長沒去?」

  常星河搖了搖頭,「組織上對他另有安排,你不要瞎打聽。蘇同志,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若是有什麼不便儘管跟部隊提。部隊的人我該約束就約束。家屬們在一起難免磕磕絆絆,你別動不動就動手。

  細胳膊細腿,倒是挺能打!」

  蘇晚晚努力擠出一抹笑,「我這個人信奉:別人罵我,我要罵她全家,罵不過我就打她全家!」

  陸遠初噗嗤一笑,常星河無奈地搖了搖頭,帶著兩個警衛員就離開了,老陸媳婦比老陸要難惹多了。他臨走前還擔心自家媳婦受欺負,以他看,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見眾人都離開了,蘇晚晚進門就要關門,陸遠初立刻用腿抵住門,「嫂子,我還沒進去呢!」

  「你很閒?部隊宣傳部養你吃乾飯的?」蘇晚晚一大早被人挑釁,很是窩火。

  「嫂子,我是受了二哥託付,我得時常來看你。宣傳部今天不太忙,明天元旦,部隊搞活動,明天我就沒空來了。」陸遠初死皮賴臉地進了蘇晚晚的院子。

  「嫂子,孩子取個名字吧,要不然這段時間我們叫她什麼啊?

  哎呀,嫂子,你別那樣看我。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我從小跟他不親近。他也不是我親大哥。陳白露跟他的事情,我可什麼都不知道!」陸遠初嘰嘰喳喳湊在蘇晚晚跟前。

  蘇晚晚眉頭一皺,陸遠東不是親生的?

  「你大哥不是你親哥是什麼意思?」

  陸遠初一邊逗弄孩子一邊解釋:「他爸張軍恩是我爸的警衛員,當年為了救我爸犧牲了。所以我們家收養了他。要不然我跟他也不會年齡差這麼大。他都三十二了,我才十九。我媽才四十六,怎麼可能有他這麼大的孩子!」

  蘇晚晚一頓,「那,當年你二哥是怎麼失蹤的?」

  陸遠初想了想說道,「當年我還沒出生,我媽說我二哥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玩,我媽洗個菜的功夫他就不見了蹤影。」

  「那你大哥那時候在幹什麼?」

  陸遠初有些驚訝,「你懷疑我大哥?我大哥一直很安靜地在屋裡寫作業。

  不可能是他,那時候我二哥三歲,我大哥也才九歲。雖然我大哥嚴肅,但其實他也挺關心我,也很孝順父母的。」

  蘇晚晚沒在說什麼,趁著陸遠初看孩子的功夫,她給兩人簡單地做了點三明治。

  陸遠初似乎不把她當外人一般,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念叨:「要是陸遠澤真是我二哥那就好了。這樣你就是我嫂子了。

  我以後是不是就能天天吃好吃的了?!」

  「我不想當你嫂子!」蘇晚晚十分不客氣地說道。

  陸遠初也不在意,「我想讓你當我嫂子就行。你願不願意那是你的事兒!哎呦,小不點兒,姨姨給你起個名字吧。嗯,要不然叫陸小滿?」

  「為什麼不叫程小滿,孩子是程川撿的!」蘇晚晚提出抗議。

  陸遠初從善如流,「那就叫程小滿!」

  接下來幾天,陸遠初一有空就來幫著蘇晚晚帶孩子。

  蘇晚晚也願意拿出各種稀罕吃食跟她分享。

  兩人突然就成了閨蜜似的恨不得天天湊在一起。

  枯死林深處,夜色濃稠得化不開。

  陸遠澤背靠著一棵粗壯但早已枯死的樹幹,軍裝外套的領子豎著,抵禦著夜間的寒氣。他閉著眼,看似在假寐,但全身的肌肉依舊保持著一種蓄勢待發的警惕。連續幾天的急行軍和高強度警戒,即使是鐵打的身體也需要片刻的喘息。

  程川就靠在他旁邊不遠處的另一棵樹下,嘴裡叼著一根枯草,百無聊賴地擦拭著他那把心愛的衝鋒鎗,偶爾抬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死寂的黑暗。

  「老陸,」程川壓低聲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你說嫂子這會兒在家幹嘛呢?肯定又在搗鼓她那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吧?上次那個『自熱火鍋』,嘖,真他娘的香!回去得讓她再弄點!」

  陸遠澤沒有睜眼,只是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程川的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平靜的心湖裡漾開了一圈漣漪。

  蘇晚晚……

  那個像一團火一樣闖進他灰暗生命里的女人。狡黠,跳脫,臉皮厚得堪比城牆,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無法真正討厭的生命力。

  她那些層出不窮的「稀罕物」,她理直氣壯地往他懷裡撲的「流氓」行為,她為了給他「爭口氣」幾乎搬空供銷社的豪橫……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翻騰。

  尤其是她最後撲上來死死抱住他,帶著哭腔喊出「往樹葉最密的方向走」時,那雙眼睛裡純粹的恐懼和擔憂……像一根細針,扎進了他心底最深處某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角落。

  他下意識地隔著軍裝內襯,摸了摸貼身口袋裡那張薄薄的、卻重若千鈞的結婚證。冰涼的紙張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殘留的體溫。

  他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貼在他耳邊,帶著點小得意又小緊張地問:「陸遠澤,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要不……我為你檢查檢查?」那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的感覺……

  一股陌生的燥熱感不受控制地從小腹竄起,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