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在現代回不去了
「啊……痛……好痛……給我……給我藥……」柳汐爬到門邊，隔著欄杆向蘇晚晚伸出手，手指如同雞爪般蜷縮顫抖，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樣子。
「蘇晚晚……求你……救我……求你……給我一點……就一點……」她哀嚎著，甚至用頭去撞鐵欄杆，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研究『阿爾法』……我不該害陸遠澤……我不該威脅邵慶來……求你……給我藥……我什麼都說……我把所有數據都告訴你……救救我……」
「你的痛苦，源於你自己種下的惡果。」蘇晚晚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可以向上面申請，給你進行人道主義的藥物替代和戒斷治療，但這會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至於『阿爾法』的數據，你說不說，我們都會破解出來。
你的合作，只能為你自己換取一點點可能的減刑，而不是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柳汐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有，只是瘋狂地點頭又搖頭，依舊被巨大的生理痛苦折磨得語無倫次：「治療……好……治療……給我藥……先給我……我說……我什麼都說……公式……逆向公式……在……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又被一波劇烈的戒斷反應淹沒，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嘔吐。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神漸漸清明了起來。
「為什麼？明明我掌握了這麼好的東西，明明我有更大的勝算的。」
蘇晚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柳汐，你有才能。如果你能把這一切都用在正途上，或許你會比誰都成功。」
柳汐掙扎著站起身，「蘇晚晚，我是會被槍斃嗎？」接著她突然大笑起來。
「沒關係的，有你作伴，去哪裡都不寂寞！」
蘇晚晚皺眉，「什麼意思？」
柳汐只是一味地笑卻不再回答。
蘇晚晚也不再深究，她轉身離開，去向負責關押的上級匯報，申請對柳汐啟動強制戒斷治療程序。
柳汐望著蘇晚晚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而慘澹的笑容。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力，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鮮血滲出，她艱難地在地上勾畫著一個古老而扭曲的符號，口中念念有詞，
那是她從某份禁忌研究資料的角落裡看來的、關於一種近乎失傳的「同命血契」的殘缺記載，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有一日會用它，且是以自身為最後的祭品。
「蘇晚晚……你以為……你贏了嗎？」她氣息微弱地嘶語，「我的終結……只是你另一種痛苦的開始……」
畫完最後一筆，那血符竟微微一亮，旋即隱沒不見，仿佛被地面吸收，而柳汐手腕上悄然浮現出一道極細的紅線，一閃而逝。
同時，已走到走廊盡頭的蘇晚晚，右手腕上那隻看似普通的銀鐲內側，也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極快地掠過，但她並未察覺。
當夜，萬籟俱寂。柳汐經歷了數次慘烈的戒斷反應折磨後，迎來了短暫的虛脫性平靜。
在這片刻的清明中，她眼中閃過決絕的瘋狂。她凝聚起殘存的所有力氣，猛地一頭撞向冰冷堅硬的囚室牆壁！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駭人。
等守衛發現時，她已頭骨碎裂，鮮血汩汩流淌，當場氣絕身亡。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正在四合院書房裡熬夜分析數據、試圖找到破解「阿爾法」核心難題的蘇晚晚，心臟猛地一陣劇痛，仿佛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
她眼前一黑，手中的筆掉落在地，她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抽離，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混沌。
無數破碎的光影和嘈雜的聲音在她「眼前」飛速掠過，劇烈的撕扯感充斥著她的每一分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可怕的顛簸和撕扯感驟然停止。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古樸的書房，而是熟悉又陌生的現代化天花板。
她茫然地坐起身，環顧四周。這是她現代的家。
怎麼回事？她明明沒有準備現在回來的。
林曉曉對於蘇晚晚的憑空出現已經見怪不怪了。
「姐妹，這次又要什麼？我說，你省著點花。那些醫療器械、藥品費錢不說，還很難買到！」
蘇晚晚一邊掃蕩她買的吃食，一邊說道，「以後不用了！」
林曉曉見怪不怪地主動拿出她囤的方便麵、自熱火鍋，「姐妹，我明天要去相親。你要不要明天也回來一次幫我掌掌眼啊？」
蘇晚晚挑眉，「我每次能逗留不超過半小時。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你的手鐲能量格滿了，隨便來回。我的終身大事，你可不能缺席！」林曉曉興奮地拉著她去衣櫃裡挑衣服。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分流逝，蘇晚晚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往常那種手鐲發熱、時空即將轉換的牽引感並未出現。
她嘗試集中精神，意念沉入左手腕的銀鐲，那冰涼的觸感依舊，能量格依舊滿盈，卻像一潭死水，毫無反應。
她又試了一次，兩次……冷汗漸漸浸濕了她的後背。
回不去了？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手腳冰涼。
陸遠澤還在77年，還有她那剛出生的兒子。
柳汐臨死前那詭異的話語和笑容……讓她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晚晚？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林曉曉換好衣服出來，看到蘇晚晚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盯著手腕發呆，擔心地湊過來，「是不是低血糖了？快吃點東西。」
蘇晚晚猛地抓住林曉曉的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曉曉……我……我可能暫時回不去了。」
「回不去？回哪去？」林曉曉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那個……穿越？失靈了？」
蘇晚白著臉，沉重地點了點頭。
她將柳汐的死狀、自己心臟的驟痛以及醒來後就無法感應到手鐲穿越功能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林曉曉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蘇晚晚煩躁地揉著額角，「我必須想辦法回去！遠澤還在那邊，他找不到我肯定會急瘋！」
「可這……這怎麼想辦法？」林曉曉也急了，「這完全超出我的知識範疇了啊！要不……我們去廟裡拜拜？或者找個大師看看？」
蘇晚晚苦笑搖頭，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找大師又能如何？
林曉曉拉住蘇晚晚的手，「別著急，如果緣分未盡，肯定有辦法的。」
「蘇晚晚……求你……救我……求你……給我一點……就一點……」她哀嚎著，甚至用頭去撞鐵欄杆，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研究『阿爾法』……我不該害陸遠澤……我不該威脅邵慶來……求你……給我藥……我什麼都說……我把所有數據都告訴你……救救我……」
「你的痛苦，源於你自己種下的惡果。」蘇晚晚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可以向上面申請，給你進行人道主義的藥物替代和戒斷治療，但這會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至於『阿爾法』的數據，你說不說，我們都會破解出來。
你的合作，只能為你自己換取一點點可能的減刑，而不是和我談條件的籌碼。」
柳汐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沒有，只是瘋狂地點頭又搖頭，依舊被巨大的生理痛苦折磨得語無倫次：「治療……好……治療……給我藥……先給我……我說……我什麼都說……公式……逆向公式……在……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又被一波劇烈的戒斷反應淹沒，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嘔吐。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眼神漸漸清明了起來。
「為什麼？明明我掌握了這麼好的東西，明明我有更大的勝算的。」
蘇晚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柳汐，你有才能。如果你能把這一切都用在正途上，或許你會比誰都成功。」
柳汐掙扎著站起身，「蘇晚晚，我是會被槍斃嗎？」接著她突然大笑起來。
「沒關係的，有你作伴，去哪裡都不寂寞！」
蘇晚晚皺眉，「什麼意思？」
柳汐只是一味地笑卻不再回答。
蘇晚晚也不再深究，她轉身離開，去向負責關押的上級匯報，申請對柳汐啟動強制戒斷治療程序。
柳汐望著蘇晚晚離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而慘澹的笑容。
她用盡最後一絲清醒的意志力，咬破了自己的指尖。鮮血滲出，她艱難地在地上勾畫著一個古老而扭曲的符號，口中念念有詞，
那是她從某份禁忌研究資料的角落裡看來的、關於一種近乎失傳的「同命血契」的殘缺記載，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有一日會用它，且是以自身為最後的祭品。
「蘇晚晚……你以為……你贏了嗎？」她氣息微弱地嘶語，「我的終結……只是你另一種痛苦的開始……」
畫完最後一筆，那血符竟微微一亮，旋即隱沒不見，仿佛被地面吸收，而柳汐手腕上悄然浮現出一道極細的紅線，一閃而逝。
同時，已走到走廊盡頭的蘇晚晚，右手腕上那隻看似普通的銀鐲內側，也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極快地掠過，但她並未察覺。
當夜，萬籟俱寂。柳汐經歷了數次慘烈的戒斷反應折磨後，迎來了短暫的虛脫性平靜。
在這片刻的清明中，她眼中閃過決絕的瘋狂。她凝聚起殘存的所有力氣，猛地一頭撞向冰冷堅硬的囚室牆壁！
「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駭人。
等守衛發現時，她已頭骨碎裂，鮮血汩汩流淌，當場氣絕身亡。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正在四合院書房裡熬夜分析數據、試圖找到破解「阿爾法」核心難題的蘇晚晚，心臟猛地一陣劇痛，仿佛被無形的巨錘狠狠擊中！
她眼前一黑，手中的筆掉落在地，她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抽離，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混沌。
無數破碎的光影和嘈雜的聲音在她「眼前」飛速掠過，劇烈的撕扯感充斥著她的每一分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可怕的顛簸和撕扯感驟然停止。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古樸的書房，而是熟悉又陌生的現代化天花板。
她茫然地坐起身，環顧四周。這是她現代的家。
怎麼回事？她明明沒有準備現在回來的。
林曉曉對於蘇晚晚的憑空出現已經見怪不怪了。
「姐妹，這次又要什麼？我說，你省著點花。那些醫療器械、藥品費錢不說，還很難買到！」
蘇晚晚一邊掃蕩她買的吃食，一邊說道，「以後不用了！」
林曉曉見怪不怪地主動拿出她囤的方便麵、自熱火鍋，「姐妹，我明天要去相親。你要不要明天也回來一次幫我掌掌眼啊？」
蘇晚晚挑眉，「我每次能逗留不超過半小時。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你的手鐲能量格滿了，隨便來回。我的終身大事，你可不能缺席！」林曉曉興奮地拉著她去衣櫃裡挑衣服。
然而隨著時間一分分流逝，蘇晚晚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往常那種手鐲發熱、時空即將轉換的牽引感並未出現。
她嘗試集中精神，意念沉入左手腕的銀鐲，那冰涼的觸感依舊，能量格依舊滿盈，卻像一潭死水，毫無反應。
她又試了一次，兩次……冷汗漸漸浸濕了她的後背。
回不去了？
這個念頭讓她瞬間手腳冰涼。
陸遠澤還在77年，還有她那剛出生的兒子。
柳汐臨死前那詭異的話語和笑容……讓她臉色瞬間慘白起來。
「晚晚？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林曉曉換好衣服出來，看到蘇晚晚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盯著手腕發呆，擔心地湊過來，「是不是低血糖了？快吃點東西。」
蘇晚晚猛地抓住林曉曉的手，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曉曉……我……我可能暫時回不去了。」
「回不去？回哪去？」林曉曉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即瞪大了眼睛，「你是說……你那個……穿越？失靈了？」
蘇晚白著臉，沉重地點了點頭。
她將柳汐的死狀、自己心臟的驟痛以及醒來後就無法感應到手鐲穿越功能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
林曉曉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蘇晚晚煩躁地揉著額角，「我必須想辦法回去！遠澤還在那邊，他找不到我肯定會急瘋！」
「可這……這怎麼想辦法？」林曉曉也急了，「這完全超出我的知識範疇了啊！要不……我們去廟裡拜拜？或者找個大師看看？」
蘇晚晚苦笑搖頭，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找大師又能如何？
林曉曉拉住蘇晚晚的手，「別著急，如果緣分未盡，肯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