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這就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區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殿下,公孫敞被押解回京了。」

  成王府的書房,蕭恕正在看密信。

  他沒有燒毀,而是專門存放在了一個小匣子裡。

  這些不是他的把柄,而是他的利劍。

  他若是有墜亡的那一日,這些就都是他下墜時的自救台階。

  蕭恕冷哼了一聲,「他太蠢了,當初了拒了本王的那日,本王就料想到了他的後果。」

  慶總管,「現在公孫敞沒了,就坐視止周從顯的水師壯大嗎。」

  蕭恕的眸光微閃,「定縣水師沒有幾年是不會成氣候的,建州水師,陛下並不會撤銷,只會換個他覺得更可靠的人上去。」

  慶總管明白了,「現在可要給京中去信。」

  蕭恕,「現在不急,槍打出頭鳥,等建州水師的總督換了人。」

  「新總督無論是誰,建州水師的人員都會大換血,到時候才是我們的機會。」

  慶總管,「姚娘子也從是楚州回來了。」

  蕭恕慢慢站起身來,「周從顯幹了這麼大一件事兒,難道沒有開回來兩艘船。」

  「沒有。」

  他笑了下,隨後看向慶總管,「有時候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安插進自己的人。」

  「這時候,腦子就要派上用場。」

  「定縣河堤還有幾個月馬上竣工,碼頭也修好了,姚娘子這個時候去楚州你覺得是散心不成。」

  慶總管低下頭,「老奴愚鈍。」

  蕭恕揮了揮手,「隨她去折騰,只要她是姚氏商行的東家,憑藉當初她借錢的借條,不論是糧倉還是船,日後都會為我所用。」

  「還是殿下想得周到。」

  慶總管以為殿下陷入情網,會對姚娘子有所不一樣。

  現在他才看明白,殿下自始至終都是殿下。

  可以一樣,也可以不一樣。

  殿下會對要姚娘子動心,但不會因為姚娘子而讓步自己的大業。

  他一直都是最清醒的人。

  姚娘子也是清醒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並且以此為目標而為之努力。

  只有文惜迷失了自己。

  想到這兒他頓了一下。

  或許,這也是文惜自己想要的結局吧。

  慶總管退了出來。

  抬眼就看到腹部微微隆起的文惜。

  「文姨娘。」慶總管行禮。

  他現在不能再像以前,叫小後輩那樣叫文丫頭了。

  文惜的手裡端著廚房熬好的血燕,「慶總管。」

  慶總管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托盤,「殿下現在不見任何人,文姨娘還是先回去吧。」

  說著,他又看向她的小腹,「現在有了子嗣,也算是有了一份儀仗,應更小心些才是。」

  文惜的眸色暗淡了下去,「殿下還是不願見我嗎?」

  慶總管有些不忍,只能道,「文姨娘時至今日,你應該多為自己考慮。」

  「為自己考慮……」

  文惜微微垂下眼眸,「是啊,該為自己考慮了。」

  她現在已經找不到從前的自己了。

  從前不可追,未來她還要為腹中的孩子考慮。

  慶總管看著她眼中熄滅的光芒,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一旦入了王府,就只能成為後宅中的女人。

  *

  周從顯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姚十三正背著小胖喜在庭院裡。

  「怎就你一人?春娘呢?」

  姚十三轉頭看見他,立刻鬆了一口氣,「快來快來!這小子精神太好了,我哄不動了。」

  周從顯握著小胖喜胖乎乎的小胳膊,姚十三解開背帶,小胖娃娃就從她的後背滑了下來!

  小胖喜一時得到放鬆,高興地手舞足蹈的。

  別看人小,勁兒可大著。

  周從顯差點兒沒有抱住,掉下去!

  他忍不住唇角上揚,「這小胖子……」

  小胖喜聽到這個聲音,先是一愣,隨後他的小腦袋往後一轉。

  見不是他喜歡的人,立刻扁著嘴巴放聲哀嚎。

  「哇哇!——」

  「……這小胖子!」周從顯的額角狠狠跳了跳。

  姚十三轉身瞪了他一眼,「交代過你多少次,不要說話!」

  小胖喜哭得萬分委屈,伸長了胳膊,只想讓阿娘抱。

  周從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這小子了,從來都不要他抱,就連摸一下小手都不行!

  他曾經為了哄他,想著芙兒喜歡飛上屋檐,也帶著胖喜飛上屋頂,結果哭得更凶了。

  他差點兒被連人帶被子趕出去!

  不能抱都算了,現在連聲音都不能有!

  但是看著面前小女人的怒視,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閉嘴挨罵。

  「春娘已經辭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奶娘。」

  姚十三現在帶著小胖喜才發現,她才發現只有每日高精力的陪伴,他就是一個愛笑的小胖子。

  但凡忽略一點兒,他就能嚎給你看!

  這兩日已經找過好幾個乳娘了,既需要時時在她的眼皮底下,又需要陪伴小胖喜。

  都說比帶兩個孩子還要累!

  沒有對比,她以為小胖喜是個省心的孩子。

  有了對比,現在她知道了,春娘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奶娘!

  就是有個爛人丈夫。

  還有一個懦弱的心。

  聽著她的話,周從顯皺著眉,臉色越發的暗沉,「只是打了一頓就放過了?!」

  姚十三,「芙兒正好歸家,我們不想當著孩子傷人。」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當晚,魏尋找到人,又打了一頓,腳可能要跛。」

  周從顯冷哼了一聲,「便宜他了!」

  他抱著小胖喜輕輕晃著,在兩人說話聲中,他哭著哭著睡著了。

  姚十三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沒有怎麼帶過小胖喜的原因,這些時日,她獨自帶竟然覺得十分的疲累。

  她一屁股坐在躺椅上,整個人癱在上面。

  「小胖喜可比他姐姐要累多了!」

  周從顯,「還是要找個奶娘才是,一個照顧不過來,就請兩個!」

  姚十三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她現在需要奶娘,但是又怕發生春娘和陶大勇的事兒。

  「家中沒有多的奴僕,也沒有管事,生人太多容易出事。」

  一個靠譜令人放心的管事,在此刻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只是她現在來定縣的時間不夠長,沒有合適放心的人。

  周從顯想了一下,「我這人倒是有個人選。」

  「水師里有個小伙兒,已經成婚五載,有個三歲的女兒。」

  「他媳婦兒經常來給他送飯,我見過幾次,感覺是個可靠之人,你要不要見見?」

  姚十三想了下,現在小胖已經開始喝牛乳,奶娘能不能餵奶已經不重要。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個靠譜的人。

  「那就見見吧。」

  次日下午。

  周從顯說的那人就來了。

  年輕人曬得黝黑,他身邊的年輕婦人長得清秀俊俏,懷裡抱著的小姑娘也生得十分地漂亮!

  「大人!夫人!」

  段飛揚雙手抱拳,妻子丹娘亦隨後行禮。

  姚十三,「叫我姚娘子即可。」

  段飛揚看了眼周從顯,隨後又抱拳道,「姚娘子。」

  丹娘,「見過姚娘子,娘子若是放心,就連孩子的吃食也可交丹娘。」

  小姑娘奶聲奶氣道,「阿娘做糕點好吃!粥粥也好吃!」

  姚十三當初見春娘時也是一樣的好印象,經過這一遭,她已經不敢妄下論斷。

  「先試試吧。」

  丹娘立刻行禮,「娘子放心,丹娘必定盡心盡力!」

  段飛揚,「明日我將萱兒先送回母親處。」

  丹娘的臉微微一僵,隨後她道,「婆母一直都說手疼,就不用麻煩了,前頭有個私塾,萱兒送去私塾。」

  「正好你從營里回來的時候可以接上萱兒回家。」

  段飛揚認真想了下,隨後認同道,「也好,家中侄子愛打人,母親總是偏幫,萱兒在學堂也好。」

  姚十三默默看著,丹娘此刻看著倒是比春娘要有主意。

  隨後她道,「我女兒也在前面那個私塾里,她還有四個月就要五歲了,或許兩個小姑娘能成好友。」

  丹娘笑彎了眉眼,「那感情好!小姑娘總是愛和小姑娘一起玩耍,這次我也不用但是她一人孤寂。」

  段飛揚撓了下頭,「還不知怎麼歇息周大人,姚娘子這般照顧我們家。」

  姚十三,「談不上照顧,先試幾日,自然是好才會留用,周周大人的面子在我這兒可不值錢。」

  丹娘笑,「娘子放心,丹娘有任何過錯,您只管扣錢辭退。」

  段萱兒雖然才三歲,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她好像有點兒明白大人們在說什麼。

  小姑娘捧著丹娘的臉,「阿娘是最好的阿娘!」

  姚十三也忍不住笑了,芙兒三歲時,她們還在英國公府。

  她也是這般玉雪可愛。

  孩子都教得如此好,其本性又怎麼會不好呢。

  第二日。

  丹娘一早就來了,牽著萱兒,芙兒正好也要去學堂。

  兩個小姑娘一見如故,三句話就要手牽手去學堂了,秀舟便成了兩個小姑娘的小跟班。

  丹娘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性子有些內斂,在家總是被小侄子欺負的小姑娘,頭一次這麼快不需要她的引導就交了朋友。

  小胖喜第一次見丹娘有些抗拒,一碰就哭。

  丹娘幾乎一個上午都沒有鬆手,隨時在小胖喜要哭的時候分散他的注意力。

  僅僅一個白天不到,就已經做到了她接觸小胖喜不哭。

  姚十三看了周從顯一眼,「你抱為什麼哭。」

  「這就是用心,和不用心的區別。」

  周從顯,「……」

章節目錄